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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是彼此各有难处吗？ 大厅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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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江月影的声音十分的激动，有一种憋了很久的愤怒。
“凭什么？他们不就是在我身上吸血吗？”
“说得好像是我一个人的大女主剧，结果呢？”
“结果所有的剧情都在讲她这个女二和那个男二号，我这个女主是什么？摄像头工具人吗？”
她的胸膛一起一伏显然是愤怒到极致了。
姜司泠站在远处看到江月影的时候，忍不住在想，如果没有付屿臣，自己在娱乐圈是不是就是江月影的后果。
所有找的剧都会出现改剧情，给男二女二加戏，把女主角改成工具人。
可现在呢？
自己的剧组里，别说改戏了，就连拍戏的时候都得先紧着把她的剧情先拍完，让她好休息。
这就是财阀的力量吗？
远远地，江月影打完了电话，姜司泠站在原地和她对视了一眼，看着她憔悴，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的样子，沉默片刻，还是
没有去管闲事，对视了几眼后，朝着电梯那边走去。
…
回到了房间里，姜司泠洗完脸之后，还在想着刚刚的事。
“想什么呢？”
宋微寒给她买来了晚饭，放在了桌上：“趁热吃吧，别在想刚刚江月影的事，她没后台，遇到这样的事很正常。”
“我知道。”
姜司泠一边吃了一口饭，一边心底有些不忍：“我只是忽然意识到，如果没有付屿臣的话，我可能比她更惨。”
至少江月影还真是有几部大爆剧，身上还是有一些粉丝的，如果没有粉丝的话，恐怕不会比她强多少。
“她可是还有粉丝。”
“我什么都没有。”
姜司泠一边卸妆，一边窝在沙发里，语气懒洋洋：“能不能帮我把江月影的事给查一下。”
“行，我现在就帮你查。”
宋微寒大概能知道姜司泠为什么想看江月影的事。
看了一眼时间，无奈叹气：“别看了，时间不早了，你该睡觉了。”
姜司泠点头：“嗯。”
准备睡觉的时候，还收到了付屿臣那边发来的短信。
【付屿臣：好好睡觉，不要瞎想。】
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姜司泠沉默了一会，还是没回复，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都过得非常的和平。
在剧组里根本没有人敢给她脸色看，每天的戏份也安排得不多不少，就像是被人精心算计好了一样。
丝毫不会觉得疲惫，也不会觉得累，反而有种舒适而恰到好处的感觉。
如果说这是剧组的安排，姜司泠是不信的。
这一看就是被专人算好的，就连她拍多少场戏开始累都算进去了。
在拍完几场之后，还留了一段足够她恢复体力的时间。
而自己的戏份也全部避开了暴晒和夜戏。
今天上午在拍完两场之后，姜司泠抽空看了一眼戏份安排，在看到宋思若的名字时愣了一下。
“宋思若？”
姜司泠疑惑：“她之前不是不想拍了吗？原本不是宋思若都打算用换脸的技术来补拍接下来的戏份了吗？”
宋微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这怎么可能，找人补拍要花钱，AI换脸还要花一笔钱，不合算。”
“她能忍得下现在的戏份？”
之前宋思若被“美化”后的剧情基本上都被还原了现实。
过去她一举一动，在她和付屿臣两人之间动的那些手脚，都在剧情里被编剧给还原了出来。
这可不是好事。
毕竟宋思若为了自己的形象，以前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大家都是看得见的。
“她忍不下也得忍，付总一发话，由不得她说不。”
宋微寒语气淡淡：“在别人眼里，或许会觉得宋家有钱有势，可在付氏财团这种庞然大物眼前，宋家不过是因为付氏财团的关系才拿到的这些势。”
“这些钱和势力就如同高台楼阁，只要付屿臣一句话，他们就会跌落尘埃。”
姜司泠语气淡淡：“可她现在没跌，不是吗？”
…
片场的有些人在看到这个安排的时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宋思若？”
“她来继续拍了？之前咱们导不是要说她不拍了吗？”
“肯定不想拍啊，她本来想把自己写成女主角，强调十年的暗恋，可是如今剧情是以姜司泠为主的，她其实就是一个小
三，在剧里也全部还原真实，她怎么可能拍的下去？”
一个化妆师翻了个白眼：“她过去的事都能做出来，怎么可能拍不下去？”
“今天的戏份……我的天，宋思若之前还干过这种事？”
今天的戏份除了姜司泠和许宴之的戏份之外，还有宋思若和许宴之的对手戏。
是连姜司泠之前都不知道的剧情。
拿着这段剧情的编剧，眼睛里满是八卦的眼神，看到今天真要拍这段剧情了，激动得不行。
“这真是付总亲自发过来的剧情和台词啊？宋思若真在背后干了这么多事？”
一个编剧不敢置信的看向剧本，问组里的总编剧余袅袅。
“是啊。”
余袅袅算是姜司泠的粉丝，在收到这份剧情的时候，也十分震惊。
“我都没想到，她不是说是大家族出来的大小姐吗？”
“那谁知道呢…”
“对了，付总新发过来的剧情你看了没有？”
小蕾递过来了付屿臣新发过来的内容，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我感觉这一段要是真的拍出来的话，姜司泠要难过了…”
两个编剧交头接耳，眼神晦涩，甚至拿着剧本找导演嘀嘀咕咕，眼神还时不时往自己这边飘来的时候，姜司泠就知道今天
大概率是有什么重磅内容要拍了。
休息好了之后，刚坐在椅子上没多久，就看到两个编剧狗狗祟祟的过来了，跟做贼似的的把两张飞页塞过来。
然后死命解释。
“这可不是我们想给宋思若加戏，是付总说要完整的还原你们之间的故事。”
“所以才把这些事都写下来给我们传过来，还让我问你的意见。”
姜司泠拿到这两张飞页的时候，懒得看：“这两张飞页里，有我的剧情吗？”
“没有。”
“那我不看了。”
她垂着眼，看着上边都已经被修改好了，还定下拍摄日期的飞页，心底有些闷闷的。
只觉得四面八方到处都是付屿臣的影子，尽管他没来。
但是却好像渗透了自己生活的方方面面。
连自己的剧里加这么多飞页的事，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何其讽刺。
两个编剧自然是没察觉到姜司泠情绪的变化，以为她只是不高兴宋思若加戏的事，连忙解释。
“女鹅……不不不，我是说，司泠，你放心吧。”
余袅袅捂住嘴：“这些飞页绝对不会影响到你的！而且之前那些不实际的东西全部都删掉了。”
“虽然宋思若戏份增加了些，但是付总说都是他和宋思若之间真实的样子，应该是希望你能看到。”
希望她看到？
难道过去她没看到吗？
真实不真实…又有什么必要？
姜司泠心底并不怎么在意所谓的真相是什么。
就算过去她看到的某些画面是宋思若意外设计导致，那如果不是付屿臣给了她靠近的机会，她又怎么会制造出这样的误会？
所以…
真相是什么样到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姜司泠也没有解释。
…
等到中午吃完饭，回了片场的时候，姜司泠才刚从房车上下来，就看到了那边在片场里坐在太阳伞底下的宋思若。
她面前此时有化妆师在给她化妆，她微微闭着眼，眼神里有些不耐烦。
走近了，还能听见呵斥声。
“重化！”
“我的妆容弄这么老气，什么意思，想压我的妆？”
宋思若此时心底一肚子的火。
原本早就说过不想继续拍了，大不了找人代拍。
原本自己想要的暗恋十年都改成相爱十年了。
自己还成了姜司泠那个小贱人和付屿臣两人之间爱情故事的一环了。
光是想着都觉得膈应极了。
如今她光是看到这些加上去的飞页就一肚子火。
可偏偏里边的每一句话都是自己说过的，光是一看就知道是付屿臣那边吩咐的。
尽管心底愤怒，却也只能压在心底。
化妆师战战兢兢。
“宋姐，这个妆已经不老气了，是宋总那边吩咐的，要一比一还原。”
“什么一比一还原！电视剧本身就是艺术加工……屿臣他肯定不会管这些小事的！”
宋思若看着镜子里自己化完妆都比不上那边姜司泠素面朝天的样子时，对镜子里的自己就格外挑剔了起来。
姜司泠有一张瑰丽绝艳的芙蓉面，一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清凌凌的一眼扫过来的时候带着距离感。
十八岁的时候胶原蛋白极其丰富，让她的眼睛看着圆圆的，笑起来时干净得像是一湾清水。
在现在二十多岁了，她的每个角度都完美的骨相被彻底凸显，身上多了一股清冷感。
站在那轻轻昂着下巴垂着眼的模样，哪怕只是素着一张脸，都美得不可思议。
在这样骨相皮相双绝的顶尖颜色面前，宋思若只觉得自己仿佛小丑
看着镜子里的画面也就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可不管自己怎么反对，化妆师都是只是有些尴尬的低着头：“抱歉，宋姐，你也别难为我们了。”
“这个事是付总的吩咐…”
“付总还说，如果你不配合的话，让我们直接给他发邮件。”
两个化妆师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宋思若哪怕在生气，也只能憋着一口气，不再说话。
…
化完妆之后，就正式开拍了。
姜司泠在看到下午只有两场拍摄的时候是想回酒店睡觉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拍摄竟然跟以前不一样。
并不是挨在一起。
反而是跟宋思若的几场戏份穿插着。
如果回酒店睡觉的话，也休息不了多久就又要赶过来，并不划算。
哪怕对飞页的内容不感兴趣，此时她也只能在片场看着宋思若和许宴之演戏。
等到宋思若把外边的外套拍完，在室内场景换上戏服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圆了。
“我草！”
“尺度这么大吗？”
“这能播吗？”
工作人员看着在室内穿着清凉的宋思若，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的腿上只穿着一件短到臀部的短裤，上身是一件吊带，露出大片肌肤。
在开拍了之后，尽管不愿意，宋思若还是按照飞页的内容开始拍。
“玉寒，是你爷爷让我过来的。”
她神色温柔的坐在了许宴之旁边，伸出手轻柔的攀上了他的肩膀，眼神直勾勾，吐气如兰：“玉寒，你就别跟爷爷赌气
了，他年纪大了…”
“出去。”
许宴之在看到宋思若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不会碰你。”
“玉寒，爷爷说，最少你今天要尝试着亲吻我。”
她眼神甜如丝，干脆坐在了他腿上，语气甜腻：“玉寒哥哥，我明明不比她差呀，不是吗？”
许宴之被宋思若这么一靠近，差点演不下去，可还是生生的忍着心底的不适，面无表情的看着宋思若的红唇靠近。
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用手指挡在中间，平静的把她推开。
“爷爷那边我会自己去解释，至于我家里会不会接受她，那是我的事，你以后不要参与。”
然后的戏份一带而过，但是很显然，在听到是爷爷吩咐的时候，付屿臣应该是犹豫过。
但是在看到宋思若的红唇靠近时，他还是平静的推开了。
等到宋思若出去了。
许宴之才平静的坐在书桌前，轻轻喝了口茶，尽管脸上没表情，但是显然心绪不平静。
镜头也给了特写。
在镜头底下，他的电话响了。
许宴之接起了电话。
是爷爷的电话。
而电话里边的配音是旁边演爷爷的演员在搭戏。
“玉寒，我刚刚吩咐的事，你没做到，你让我失望了。”
“……嗯。”
“自己去禁闭室接受惩罚，在禁闭室里，你要想清楚你的人生目标是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被破坏的。”
老人的声音带着威严，和不容拒绝的强势：“情绪，是最无用的东西，它会乱你的心神！你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付氏！这是你肩膀上的担子！是你的义务！”
一直以来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人此刻多了些莫名的情绪波动，尽管声音平静，但是依然传达出来了他的质疑。
“您今天让我亲吻宋思若，我不理解，我也并不觉得这是有必要的……”
“当然有。”
老人的声音淡淡：“必要性就在于，你的主体性是最重要的，亲吻这件事本身并不重要。”
听到这里时，姜司泠浑身骨血发冷，在心底也终于明白他说的逻辑。
亲吻这件事不重要，甚至亲吻宋思若也不重要。
而是付屿臣并不能在心底在意她的感受，而为了她的感受拒绝亲吻这件事。
这只是付宇寒爷爷对他的一个测试。
测试继承人的心性，测试继承人的意志是否坚定。
所以，当时付屿臣娶她，想必也花费了很多功夫。
…
镜头里，这个剧情还没结束。
许宴之饰演的付玉寒握着手机的手都紧了紧，呼吸乱了一寸。
两人在电话里爆发强烈的争执。
“爷爷，我……”
“玉寒，你要知道你是继承人。”
“继承人和她就不能共存吗？”
“她不过是个不值得一提的东西，你娶她这件事我并不在意，可你因为一个女人，开始怀疑我对你从小到大的教育，甚至
情绪上都有了波动！”
“……”
“如果你的情绪被另一个人掌控，你如何保证你的每一个举动都是理智的？你如何保证你能带领你手底下几十万甚至上百
万的员工能够都有饭吃！你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吗！”
电话对面的爷爷声音森寒：“情绪和心被一个女人掌控，你就绝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你要明白，我们面对的，可不止是商业手段。”
“就像现在这样，你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反驳我。”
“玉寒，你要知道，我们才是利益共同体，而她，只是一个想要附庸在你身上的蚂蟥！”
蚂蟥这个词也许是太过于残忍，许宴之饰演的付玉寒忍不住反驳。
“爷爷，她没有当蚂蟥，我也没给过她经济资助。”
“借东风本身就是一种资助。”
电话对面的老人语气淡漠：“她只要一提你的名字，无数人愿意抢着给她送资源，这难道不是一种资助？”
“……”
“你如果理智的话，应该赶走蚂蟥，她除了会影响你之外，一无是处。”
姜司泠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也知道付屿臣的意思。
他是在像她坦白。
她忽然又想起来，以前有一次在付屿臣家里的时候，偶然间听到了他们的争吵。
听到他爷爷房间里带着愤怒的声音：“你能忍？你能忍什么？你如果不是继承人，你以为你能靠自己的能力支撑起跟付氏财团一样规模的公司？”
“普通人被粉饰的太平麻痹而不明白，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你这个长相，但凡生在普通家庭，你的后果是什么样，自己不清楚？”
“你是我选定的继承人，我能选你，就能换了你。”
这几句台词里有一句台词虽然只是一笔带过，普通民众也许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但是姜司泠却明白，这话里的意思是什么。
…
这一幕结束之后，有部分工作人员忍不住开始小声讨论。
“其实这么看来，我觉得他爷爷说的也对啊……”
“这么想来也是，付氏是咱们国家首屈一指的企业了把？”
“把首屈一指去了，那简直是庞然大物。”
“所以付玉寒那时候也没什么选择权利吧？当时他还能坚定的要跟司泠结婚，真的……是真爱了。”
“不过这能播吗？我感觉播不了，估计这几句到时候要剪辑。”
一个剪辑师笑了，翻了个白眼：“肯定播不了啊，你们想什么呢，拍出来这段，只是为了让司泠看到知道而已，并不是为了播出，到时候肯定要全剪的。”
知道剧情更多的编剧，看着姜司泠的眼神都变了，一脸惋惜。
扭头看着另一个编剧，眼眶红红：“你说，当初付屿臣他爷爷那么反对，都这么威胁他了，他都想尽了办法把她娶回来了，怎么现在没外界压力了，他们就不能复合呢！”
“我还是觉得可惜，你想想看，他爷爷是什么时候去世的？我刚刚查了一下，哪怕是他们结婚期间，他爷爷都还在世，你说结婚期间付屿臣对姜司泠那个样子……会不会是……”
“姜司泠还在，你们小声点！”
余袅袅看着大家这一脸惋惜的样子，忍不住嘀咕：“你们别让她听见，我看女鹅现在心情估计不太好。”
“为啥？”
“你说呢？就算知道当年的事可能都有难处，可是伤害是实打实的，感受是实打实的，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说为
啥？”
余袅袅敲了一下她们的脑袋：“都干活去，新的飞页内容写完了吗？”
几个编剧都讪讪笑了笑。
“怪不得这么多飞页，原来里边有些只是跟话剧一样给女鹅瞅一眼，根本没打算播啊，那不是烧钱吗？”
“人又不缺钱…”
这些剧情怎么可能能播出在电视里？
…
这段剧情拍完之后，很快就是到了姜司泠的拍摄。
快到她拍摄时候，化妆师又过来补妆。
她看了一眼要拍的剧情，看到里边的剧情时，心底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
要拍的剧情是一段结婚之后因为宋思若的吵架剧情。
结婚后，她很少见到过付屿臣的爷爷，除了他生重病的时候。
当时自己还很天真，还想着都已经成了付屿臣的妻子，就要好好的做好这个妻子。
在付屿臣让她不用去医院探望的时候，她还是偷偷的跟着去了。
而此时要拍的，竟然就是这段剧情。
医院的场景是在室内棚子里搭了个棚子，都是搭的景，所以依旧还是在这个摄影棚里拍。
因为是室内，虽然搭的景巨大，但是还是开了空调，温度十分舒适。
“姜老师，准备好了吗？”
旁边的导演小心翼翼的问。
姜司泠点了点头：“等会。”
原本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可是当姜司泠在踏进眼前这个片场的时候，看到完全复原的景象，以前那些遗忘的东西又在一
次从记忆里蹦出来。
那些片段，话语，零零碎碎的直往她脑子里钻。
她甚至透过眼前这个片场，看到了以前曾经那个不知所措的自己。
就如同旧日的阴影透过了时间的缝隙又再一次的笼罩在了她的身上。
“司泠……”
“司泠，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旁边的宋微寒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凑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丝担忧。
伸出手扶着她的胳膊。
“是想到什么了吗？如果拍不了的话，跟导演请假就是，反正是付屿臣付钱！”
宋微寒愤愤不平：“你别帮他省钱。”
姜司泠听到这话时候，沉默了一会，摇摇头：“算了，片场还那么多人等着呢。”
她看着无数朝着自己看过来的眼神，忽然只觉得浑身冰凉。
就仿佛这个片场和她所在的地方越来越像一个细细密密的网，把她整个人包在了一个巨大的用黄金打造的笼子里。
就连旁边的宋微寒的眼神，都仿佛和他们趋同。
或许是错觉吧…
姜司泠又再次看向宋微寒，看着他眼神里实打实的关心，问了一句：“微寒，你当时为什么选择和我合作？”
这句话，让对面的宋微寒愣了一下，或许是没想到她会问出这句话。
足足愣了一下，才笑了笑：“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就是随便问问。”
“当然是想挣钱。”
宋微寒嘚瑟的笑笑：“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资本有多高吗？”
“多高？”姜司泠眉眼弯弯，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的她的思绪。
“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
宋微寒在看到姜司泠这个眼神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的笑容似乎没以往真实。
但还是关切的看过去：“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还是说你不想见付屿臣？你要是不想见的话，咱们不见就是。”
宋微寒的眼神清澈见底，眼底满是真诚的关心。
姜司泠揉了揉眉心，没有否认，轻轻嗯了一声：“或许是。”
“我在见到江月影的时候，就总觉得…”
“觉得什么？”宋微寒关切的追问。
“没什么。”
姜司泠话一顿：“对了，你以前跟江月影认识吗？我让你查她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忽然转开的话题，让宋微寒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点点头，把手机里查到的资料发送过来。
“我查到了，你看看。”
“嗯。”
姜司泠扫了一眼资料，打开看了一眼资料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密密麻麻的被蛰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都是被欺负的证据。
不。
或许是被迫被公司逼着喝酒的证据，以及为了拿到角色和导演，投资人，应酬的局。
在她出道的时候，光这样的局密密麻麻的好几页纸都写不完。
而姜司泠眼尖的发现，其中局里出现频率最高的是一个有钱有些势的啤酒肚男。
他是一个并不怎么出名的导演，但是实际上他的母家很有钱。
“这个导演姓裴，我估计江月影应该是被迫跟他在一起过。”
宋微寒叹了口气：“后面她实在是受不了，分手之后，现在的资源断崖式下降，而且因为拍了那些被吸血的剧，导致自己
口碑都掉了…”
“估计红不了多久了。”
看了一眼之后，姜司泠话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
但是又感受到那边导演看过来的目光时，尽管他没催促，姜司泠还是停下了话。
“算了，我过去拍了。”
“等收工在说吧。”
宋微寒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行，那我去给你买你爱吃的菜，等下到了酒店我给你做。”
“在酒店做？有厨房吗？”
“给你升级总统套间了，餐具也给你带出来了。”
姜司泠本来想问总统套间的价格，但是看到宋微寒没有说的意思，也就没有问。
…
这一场的戏份是关于许宴之扮演的付玉寒的爷爷生病了，自己知道的时候，煲了汤提了些水果，鼓起勇气想去医院探望的剧情。
这段剧情不长。
姜司泠一边演，一边想起了以前的事。
她提着保温桶来到付屿臣爷爷病房门口的时候，却被挡在了病房外。
“这里是VIP病房区域，无关的人请不要进去打扰病人。”
护士皱着眉头，看过来的眼神就仿佛自己是什么想攀龙附凤的脏东西。
姜司泠着急的跟护士解释，指了指汤：“我是付屿臣的妻子，我来找他…”
“抱歉。”
护士打断了她，脸上虽然挂着歉意，但是语气却格外冰冷：“如果您是姜女士的话，请您离开。”
恰巧在这个时候，宋思若也提着汤和果篮过来了。
在看到她的时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别痴心妄想了，爷爷不会见你的。”
房间内的护士在看到宋思若的时候，问了一下她的名字，把她带过来的汤和水果拿进去了。
但是也同样没让她进去。
姜司泠记得，当时的自己站在医院中央，拿出了手机给付屿臣打了个电话。
付屿臣拒绝了。
但是却回了条消息过来：【你先回去，我在忙。】
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她心底还有些委屈。
但是心底依然不死心，继续拿着手机给他发消息：【我已经到了门口，爷爷生病了，我来看他，我把汤放下我就走……】
【门口的护士不让我进来，你出来接一下我呀。】
发完这两条消息后，她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底有些忐忑。
可等到手里的汤变冷了，宋思若送完汤就走了，都没等到付屿臣的信息。
直到到了饭点。
付屿臣从病房里出来，眼神看过来的时候，还有些诧异。
“不是让你回去吗？”
“我……”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轻轻叹气：“你先回去，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