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发疯？ 路上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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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一对情侣停在了付屿臣长椅旁边的那条鹅卵石小道上。
女孩委屈巴巴的瘪着嘴，眼泪汪汪的拿着手机看着男孩，“你为什么不给我备注一个宝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男孩愣住了，“我们是情头不就好了嘛，干嘛备注得那么肉麻。”
肉麻？
女孩直接炸了。
“宝贝就肉麻了？别人又看不到！你什么情绪价值都不给我，我跟你谈什么恋爱呀！？”她甩手气呼呼的往前走。
一看到她真生气了，男孩立马追了上去，嬉皮笑脸的哄。
“好好好，我给你备注！宝，别生气！”
“哼！”
“哎呀，生气了就不漂亮了！”
“你滚！！”
“不滚不滚，老公给你买TF？还是你想吃火锅？”
“那……火锅吧。”
只是一瞬间，两人重归于好。
…
听到他们的对话时，付屿臣原本拨电话的手停住了。
盯着那串电话号码时，他眼角的余光却看到电话号码前边备注的名字，眼睛瞳孔缩了一下。
【司泠老婆】
这个特殊加了备注的名字，和通讯录里那一排整齐只标注着全名的名单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就如同记忆里的符号一般，瞬间打开尘封的记忆。
***
当时是谈恋爱了一年之后。
某天，姜司泠坐在沙发上忽然红了眼眶。
她的声音委屈，抱着膝盖以一种极为没有安全感的姿势仰视着他，指着手机备忘录里她的名字，吸了吸鼻子。
“我……我上次明明偷偷在备注前加了个老婆，为什么你又把老婆两个字取消了，还改成了我全名！”
听到小姑娘软软的控诉，付屿臣把手头上的文件放在一边，认真的询问。
“你觉得你名字不好听？”
“那倒不是…”
“那为什么你不想我备注你的全名？”他垂眉想了想，半晌后安抚她，“别人也是全名。”
姜司泠一听，瞬间语窒，泄了气，“算了……没什么。”
…
这件事对于付屿臣来说，实在是一件不值得影响心情的小事，他也没想太多，“嗯，没什么就行，那我先忙会。”
此时，正是最忙的时候，付屿臣的手机嗡嗡嗡的震个不停。
文件也堆积成了山。
看着他这般忙，姜司泠再气闷却又只能郁郁的沮丧道：“喔，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我可以自己在这玩的。”
“嗯，好。”
“你晚上说好陪我吃饭的，今天可是八月二十五，你要早点忙完。”姜司泠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头发丝散落在她的肩膀上，肌肤瓷白，像个漂亮的洋娃娃。
弯弯的眸子明亮清澈。
付屿臣有些不忍，却还是有些犹豫的说了实话——“不一定能保证，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如果你饿了，先让王特助带你去吃些东西。”
话才刚说完，就听到那边的小姑娘小声嘀咕。
“王特助王特助！天天就知道王特助，我又不是在跟王特助恋爱！”
嘀咕完再次抬头的时候，她像只乖软的兔子，哼哼道：“好吧，我等你就是啦，那…那你尽量快点。”
…
忙了许久才回来的付屿臣准备继续工作的时候，忽然发现，姜司泠没去吃饭，竟然还在。
他的步子瞬间顿住，下意识的看向窗外，心底竟是咯噔了一下。
外边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离他刚开始出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几个小时。
办公室没有开灯。
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里灯火通明，洒落几缕光进了室内。
她抱着腿安安静静窝在沙发上的阴影里一言不发，就如同没有安全感的雏鸟，把自己卷成了一个蛋，连头都埋在了腿上。
…
付屿臣看了一下表，眉头皱了起来。
“你没让王特助带你去吃些东西？”
“……”小姑娘不理他，小脸垮着，委屈巴巴。
“因为情绪原因伤害身体是不理智的行为。”
“……”
还是不理他。
习惯了她平日里眼眉弯弯，温软闹腾的娇俏模样，看到她这截然不同的表情，饶是付屿臣也察觉到姜司泠似乎又生气了。
这样浓烈的情绪，是他从未曾经历过的，也不曾拥有的，可她却偏偏格外爱生气。
…
付屿臣看着她闹脾气的模样，想了半晌才带着几丝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不改备注只是因为，如果哪一天我出事了，只是名字的话，至少他们不会发消息给你，骗你出来，对你不利。”
“……”
“刚刚开会时间很长，没办法结束得很快。”
这两句话一出来，姜司泠原本埋在腿上的毛茸茸的小脑袋瞬间抬起来，语气别扭却软了许多，“你这是在哄我吗？”
哄？
这个字眼，对于付屿臣来说，十分的陌生。
他从来都认为，一个成年人应该好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不能把自己的情绪让旁人掌控。
如果会因为旁人一句话高兴，一句话而难过，就如同是亲手把伤害自己的刀递给了旁人，是极其不理智的行为。
…
付屿臣极其严肃的认真强调。
“你应该要管理好自己的情绪，而不是把情绪寄托在我哄你这件事上，这不是对的事。”
他的话顿了顿，“你的情绪的调节能力似乎很差，或许你需要加强一下情绪管理，这周末我给你报个课程吧。”
加强情绪管理的课程？
尽管知道付屿臣是什么性子，心底早有了心理准备，姜司泠也依旧心梗又委屈，有些破防，“你…我等了好久好久，你知道今天是什日子吗？八月二十五号，我明明跟你说过的！”
“……”
“一年了。我也需要一些情绪价值，你为什么总是…”
她的话说了一半，看到对面付屿臣认真却又冷静理智的幽深瞳孔，又丧失了表达的欲.望。
“算了，你让我冷静一会吧。”
“……”
付屿臣点点头，“好，多久？”
好？？？
她的泪珠子挂在卷翘的睫毛上，张着嘴巴神色呆滞，鼻头都哭红了，像只委屈的小花猫，听到“好”字的时候，气得哽咽的直接跑了出去。
可没多久——
姜司泠红着眼睛回来，似乎是处理好了情绪，一言不发的拿着他的手机直接改了备注。
改完之后凶巴巴道：“永远也不许再改回去！”
“好。”
“手机开屏密码换成0825！罚你记住这个日子。”
“嗯，知道了。”
“把饭补回来，我……我就原谅你。”
***
情绪价值。
这四个字，对于付屿臣来说，几乎是完全陌生的领域。
他打开了app搜索了一下情绪价值这四个字。
一搜索就跳出来了一排的话题。
【匿名用户提问：男朋友给不了我情绪价值，该不该分手？】
【男朋友每天跟个木头似的，每天都说自己忙，自己忙，他以为他是付屿臣吗？真无语。付屿臣都特么没他忙吧？约他看电影，他不去，说不喜欢。情侣头像不愿意换，情侣名，情侣衣，他都不同意，说我幼稚。】
【最绝的是，我说我生病了，发烧39度。他回我一句——“那你自己去医院呗。”】
【我真是笑了，我好歹也是个校花，追我的男的多了去了，我特么跟他在一起我图啥啊？搞得我现在跟个地下情.人似的，他甚至都没对外公开，真是绝了。】
手机上的文字，仿佛从手机屏幕里跳了出来，拼凑在了一起，化成了一句句少女娇俏的声音。
“付屿臣，我想看电影，你陪我去吗？我找了一家特别偏僻的影院，我们带口罩去，肯定不会有事的。”
“啊？没时间啊？没关系，没时间就算了。”
“这个头像好看吗？”
“你的微信头像不能换我知道，可是qq头像都不行么，你也不用qq…”
“这怎么就没有意义了…”
“付屿臣，我很容易哄的，可一点点情绪价值你都…，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说了你也听不懂…”
***
付屿臣的心脏都仿佛被这一字字句句给扎了一刀。
他又错了么？
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意识到了，他却意识不到。
他缓缓的闭上眼，疲惫却又有些迷茫的靠在公园长椅上，记忆里的片段翻滚。
拿出视频，忍不住的又在仔细的看了一遍。
清脆的声音从手机的喇叭里传了出来。
“你是错的，付屿臣，烟花虽然短暂，可是你看……我拍下来了，它就成为了永恒了呀。”
“你总是说，什么事情都有保质期，但是我保证！我对你的喜欢，是没有保质期的！它已经跟烟花棒一样，被留在这个视频里啦！”
手机视频里，女孩眉眼弯弯，烟花的光辉照亮了她的脸。
即使只要看上这一眼，付屿臣都忍不住觉得心底的那一片干涸如荒漠的心仿佛填入了涓涓的暖流。
那笑容就如阳光，透过了他的躯体，渗透进入了他的骨髓里。
在这一刻，付屿臣才忽然意识到，他有多喜欢她的笑容。
也忽然明白了，为何当初他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便忍不住替她打上那把伞。
因为——
有的人明明身在暗无天日的地狱，却偏偏能在地狱里开出一朵花来，她的眼神干净又乐观，像是生在在淤泥里却不染尘埃的花。
这样的特质恰巧就是他缺少的。
…
低头一看底下的评论。
果然——
几乎全部都是一面倒的骂声。
【我靠，狗男人不值得，姐妹快跑！】
【这样的男人要来干什么？开玩笑，我医院自己去，电影自己看，吃饭自己吃，那和我单身时候有什么区别？笑死了。】
【请悉知，不肯换头像，不肯公开的，一律分手！】
【男人的话数好像都一样，都要求女人独立自强，还要情绪稳定，我真的是笑了，遇到这样不会心疼你的男人，赶紧分手！！】
【跑跑跑跑跑！不跑我开叉车叉你走！】
【你如果不跑，我就是一个尊重祝福。】
【我真是服了，这种事情能不能别发出来气我？不分手就别来叭叭隔着网线气我们这些网友好吗？求求了！】
…
手指悬在半空中，看着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付屿臣的指尖第一次竟是有些微发颤。
理智与情感在拉扯，放纵的情绪在蔓延。
刚刚看到的评论区尖锐的字字句句，早已濒临湮灭的理智终于在此刻蹦断了最后的一根弦。
嘟——
电话接通。
明明只是一通电话，还没有接通，付屿臣的情绪却被高高吊起，久久无法落地，就如同一条接受审判的砧板上的鱼。
明明应该停止这种情绪被掌控的感觉，可他竟生出了就此沉.沦的可怕念头。
而更可怕的是。
却只有在放肆沉.沦的片刻，才能得到一丝情绪上的欢愉。
…
电话响了半声之后，便立即传来了一个机械的声音。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通话中？
等了十分钟他在拨，却依然是通话中。
无论重新拨多少次，永远都是只是一句机械性的通话中。
付屿臣的手瞬间收紧，就连呼吸都仿佛被遏住了。
他的脑袋嗡的一下整个变得空白，再也顾不得思考其他，终于是再也忍不住。
司泠把他拉黑了。
他一下又想到了那天，在小区楼下时，姜司泠看着他的那个眼神。
冷漠。
理智。
眼里如一潭幽沉的死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她这两年的变化，这连年光芒湮灭，变得冷漠理智甚至近乎于无情的模样，是不是因为他？
密麻的疼痛在蔓延。
付屿臣只觉得，浑身仿佛泡在了冷水里一般，瞬间冰寒彻骨，暗无天日。
***
凌晨三点。
电话又又又一次的响起。
同样是响了一声，就被挂断。
宋微寒心中无名火起，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了壁灯。
“靠！”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因为从十二点一入睡就被打断，一入睡就被打断，宋微寒的怒气值飙升到了百分之百，拿起手机就把电话找到了这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给拨了回去。
别特么让他知道是谁！
不然非得骂死他不可！！
…
电话接通之后，宋微寒几乎是对着电话怒吼，一顿国粹输出。
“你特么老打我电话干什么？”
“大半夜你不睡觉，你TM隔半小时就打一个，隔半小时就打一个！响一声就挂，神经病是吧？”
“从十二点响到三点，老子刚要起床拿手机你就挂，刚起床拿手机你就挂，要是喝多了就打你爸妈电话去。”
“骚扰一个陌生电话，真有你的，每次半小时，还分秒不差，你有这毅力干点什么不行？非要半夜来这恶心人。”
基本上合作过的导演，甚至是剧组工作人员他都会备注。
而且，没有一个人会大半夜用这样的方式打电话。
只有可能是醉鬼。
根本不需要给他们面子！
…
喷爽了之后，宋微寒正准备挂电话拉黑这个号码睡觉时，忽然——
电话那边忽然传来了一个低沉沙哑却低沉的男人声音。
“她为什么要去爬一万层阶梯求一道符？”
“？？？”
“当时她爬玉阳雪山的时候，你知道吗？”
“？？？？？”
爬玉阳雪山？
他在说姜司泠？
…
大半夜的，宋微寒脑袋嗡了一下，心底的警惕心瞬间蹭的一下拔高了。
“啊？不是，你谁啊？大半夜你打那么多电话就为了问这个？”
他一脸警惕，“你不会是私生粉吧？…你们这些私生粉尊重一下艺人的隐私，就算我只是一个经纪人，你也不能半夜来搞这种骚扰吧。”
给他一万个胆子，宋微寒也想不到，大半夜的付屿臣会来他这发疯。
那是谁啊？
那可是天之骄子付屿臣啊！
付氏财团的董事长啊！
别说半个小时打一通电话了，平日里旁人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都会义正言辞的认真要求：“我的时间很宝贵，请你简明扼要的在三十秒内把事情说完，若是三十秒无法说完，请你锻炼自己的总结和提炼出重点信息的能力。”
哪怕脑子里付屿臣的名字一闪而过，他也在片刻之后坚决否认。
绝不可能！
如果打这个电话的人是付屿臣，那不是他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
电话那边男人沉默，却也不挂电话。
等到宋微寒又又又没耐心的时候，他才淡淡道：“不是私生粉。”
“那你是司泠的粉丝？”
对面没说话。
宋微寒不耐烦了，“又不说话，粉丝？站哥？大粉？还是追求者？你不会是想约我们司泠去什么酒会什么的吧？”
说到这里，他一下觉都醒了，一字一句的强调——“我们司泠不参加任何酒会，也不接受莫名的追求者，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若是换到以前，他早就拉黑了。
可现在，司泠毕竟才刚刚有了热度。
在冷静下来之后，宋微寒才想到，正常的普通粉丝应该是拿不到他的电话的。
而这个人能拿到，便只能证明一件事——
他不是普通人。
要么是不择手段的小人，要么是手段通天的大佬。
而无论是谁，却都是他们最好不要得罪的。
…
冲动是魔鬼！
万一当真因为他的态度，而让姜司泠承担了风险的话，那就完了。
宋微寒认怂的敷衍了一句，“为什么求符，今天热搜上视频不是都有吗？”
电话里十分安静，只能听到对面的呼吸声。
安静了片刻，他又问：
“她明明可以花钱买一个符，为什么要爬一万层？符没被接受的时候，会是什么感受？”
问题十分荒谬。
宋微寒满头问号，“当然是自己求的才是诚心啊？会是什么感受……感受这种东西怎么能说得清楚，你想知道自己去体验一次啊。”
“嗯，好，谢谢。”
啪——
电话挂断。
宋微寒：？？？？？谢什么东西？
有病？半夜打电话就问这种东西？
他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生怕对方在打过来，毫不犹豫的关机。
…
第二天晚上，宋微寒把这事告诉了姜司泠。
他心底有些忐忑。
“你说这个人到底是谁啊？大半夜发疯似的打我电话，问这么奇怪的问题？而且…他都能打听到我的手机号码，那肯定能弄到你的，他为什么不给你打电话？”
“大半夜打你电话？男的？”
“是啊！听着那语气就跟刚失恋似的，诡异死了。”
电话那边坐在化妆镜面前的姜司泠，忽然心底咯噔了一下，拿着电话的指尖收紧，“你刚刚说，他问了你什么问题？”
“哦，他问你爬一万层阶梯是什么感觉，问你符没收到是什么感觉…这不神经病吗？”宋微寒忍不住吐槽，“要不是因为我怕惹到什么大佬，我高低要在骂几句！”
…
电话那头的宋微寒滔滔不绝。
可一字一句都仿佛没入她的耳，周边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住了，底一个诡异的念头闪过，脑海中不知为何，一下冒出了一个名字——
付屿臣。
这语气，她太熟悉了，也听过太多次了。
只是奇怪的是，这种事，也不像付屿臣做出来的。
姜司泠忍不住内心讽刺。
他多高高在上啊。
就跟不肯下凡的神明似的，傲然矜贵又自持着他的自尊，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或许真是有什么疯狂的粉丝？
…
即使如此，姜司泠依旧还是嘱咐了一句。
“老宋，我把付屿臣的电话发给你，你把这号码拉黑。”
“哦哦，好。”
“嗯，挂了，等会我要拍戏了。”
虽然付屿臣应该不会给宋微寒打电话，毕竟她们都已经离婚两年了。
可还是谨慎一些好。
…
挂了电话之后，姜司泠从黑名单里把付屿臣的电话给翻了出来。
截图把电话号码发出去之后，宋微寒的消息瞬间发过来了。
蹭蹭蹭的就跟轰炸似的几十条消息。
哪怕是从屏幕上都能感受到他的兵荒马乱。
【宋微寒：！】
【宋微寒：瞳孔地震jpg】
【宋微寒：猫猫震惊jpg】
【宋微寒：我的天啊。】
【宋微寒：晕厥jpg】
【宋微寒：瘫倒jpg】
【宋微寒：我的老天鹅啊jpg】
…
看到这一连串震惊的表情包，姜司泠实在是忍无可忍。
【姜司泠：？】
她的心底一下升起了几丝不祥的预感。
老宋是什么样子的性格，她十分清楚。
平日里，遇到事情，从来没有这般的慌乱过。
她的心一下沉了下来，深吸了口气，正准备打电话过去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时候，宋微寒的消息同步的发了过来。
【宋微寒：司泠……你你确定这号码没错？】
【宋微寒：图/你看看，这是谁？】
点开图片看的时候，姜司泠的瞳孔瞬间放大，手里的茶杯失手掉到了地上。
砰——
四分五裂。
茶水渍汩汩流出。
周边的一切都仿佛成了虚无。
图片里给宋微寒打电话的号码印入眼帘。
那一串号码她万分熟悉。
尾号是0825，是她的生日。
甚至这个号码，都是她亲手挑的。
所以昨天晚上那个半夜发疯的人，竟然是付屿臣？
…
过去的教训太沉痛。
尽管过去了这么久，可因为经历时太过刻骨铭心，当时的痛感都仿佛又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
这样不好的情绪冒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深吸了口气，用以前付屿臣教他的方法，使劲压了下去。
闭上眼睛半晌，她才又恢复了平静。
心底的念头越发坚定。
不管付屿臣想干什么！
她都不想在回到过去那暗无天日的日子！！
…
姜司泠整理好心绪时，小群里消息震动了一下。
【宋微寒：猫猫震惊jpg】
【宋微寒：我靠，那个狗男人又又发疯了，还疯上热搜了，你快看！】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发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