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息》白哑

3、悉知 无

　　言息：“…………”
　　看着他师父在那叭叭叭地陈述着了之前的事。“师父，徒儿找你是有问题想弄明白，不是陪你闲聊的，还有，那件事你到底还要说多久？”阮池瞥了他一眼。也是，之前的，自从上次后，再次来都已经过去了五年了，今天要不是收到信号，我都打算给我这个好徒儿立个牌位，祭奠祭奠。想到这，阮池转身走到桌旁坐下，端起茶碗，浅尝一口。
　　言息：“……”
　　“说吧，找为师是有什么事？”
　　经他这么一问。言息想起找他的目的，刚才发生的事随诸抛出脑后，欠欠地说：“师父，江湖上传的那个‘祥瑞’是不是您弄在仙加谷的那个？”
　　阮池点头。
　　“不是，师父，你什么时候这么弱了，他们都能从您的眼皮子底下把它盗走？。”言息笑道。阮池盯着他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反手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臭小子一天不打，就敢拿师父开玩笑，让为师好好教教你。”说着就要打，言息立马求饶，“徙儿哪敢啊，师父。”
　　阮池被他气笑了，又坐回去，喝了口茶，继续说道：“那算是为师赠予他的。”
　　“为何？”言息不解。
　　“当然是为为师的后路着想啊，不然哪天这唯一的徒儿在外面浪没了，谁给为师送终。”
　　“师父。”言息严肃道。
　　阮池端起茶碗，用余光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放下了。“唉，好吧，不逗你了。”
　　那天……
　　“快点，别让它跑了，快点…”一位领头不停的催促着侍从，没一会，又发话了“小点声，别吓着这鹿。”其他侍从敢怒不敢言，只能频频点头。
　　此时的鹿还在酣睡中。临近时，俦从迅速围成个圈，并用他们提前准备好的木桩插进土里，笼车由一群装备整齐的人士缓缓推进围猎圈……当鹿反应过来时，就已成定局。
　　“家主，这鹿通体雪白，一步一态都显其神韵，但是……”
　　“说。”
　　“属下围抓时，它竟不作任何反应，没有一丝惊恐的模样，这很不符合常理。”
　　古弋钊若有所思，并未说话。
　　“家主，是否由属下把这鹿护送回弋昭府，再等候家主发落。”
　　“下去吧。”
　　“是。”侍从虽然疑惑但还是下去了。
　　古弋钊四下打量一番。一时微怔，发现树上有个人，定睛一看，露出了消释的笑容。于是屏退左右，向前作辑，说：“我道是何人，原来是阮师啊！”
　　阮池居高临下看着他。道：“古弋家主果然名不虚传，为人处世果然够严谨。”说完，就从树上跳下来回礼。白鹿仰头叫了一声，就趴下去继续睡觉。
　　古弋钊仍是以笑容相待。阮池率先开口：“古弋家主现己知晓老夫在此处，那心里的困惑必然己是有了答案，即以解惑，那还烦请古弋家主放了才是。”古弋钊盯着他那张老奸巨滑的脸，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虽然生气，但还是保持一定的礼貌，古弋钊笑容不减，“若阮师是真想要回这鹿，凭你的本事，早在侍从动手前就已救出，何必等到现在你们对峙呢？”
　　阮池表示赞同。“即是这样，老夫也不必拐弯抹角，那…老夫直说了。”边说边向他恭敬地行了个礼。
　　“请讲。”
　　“过几日就是离王的五旬大寿，古弋家主怕是还末寻到满意的岁贡吧？”
　　“这并不关你的事，怕是别逾矩了才好。”
　　“那当然，老夫不会管，也不想管，只是这岁贡不比寻常，它很有可能关系到弋昭府全府上下人的性命……”
　　“你到底想说什么。”古弋钊微怒。
　　“老夫只有一个条件，敞若古弋家主肯答应，这鹿……便是您了。”阮池轻声细语道。
　　“你凭什么让你觉得我会跟你谈条件，为免太自信了点。”
　　“你也知道，这鹿是做岁贡的绝佳选择。不然为何您突然出门狩猎，又为何出现在仙加谷？老夫想，这仙加谷在之前便传出有一头通体雪白的‘神鹿’，导致有不少人前来寻找，均无果。这传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然而这生辰宴在即，若古弋家主在此时觅到不寻常的宝物，便可大肆宣传一番。说：‘是因为王上日夜操劳，为国为民，正逢王上寿辰，特降祥瑞，以昭示天下以示王上贤德。’那到时必是龙颜大悦，而古弋家主是送祥瑞的使者，皇上自不会亏待了你。所以，不管仙加谷是否出现过，您一定会来。毕竟，身为家主，总是以家族利益为主。”
　　“当然这也是老夫的猜测，若是猜错了，还请古弋家主多多包涵。”阮池混迹江湖多年，怎会不知这些世家人的心思，无外乎就是利益问题。
　　安静了好半响。
　　“那我们现在算是在做交易？既是这样，阮师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当然，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但也别太过分。古弋钊心想。
　　阮池佯装很为难的样子，讪讪道：“既然古弋家主都说到这份上，老夫再闭口不答就有点不识抬举，条件很简单，两个人一座宅子，宅子要大点。”
　　古弋钊当场傻眼。阮池搁这费了那么多口水，条件就……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调整情绪，咳了两声。“好办好办。”只是这人……
　　“人嘛，也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就是你前些天说的兆夭和长飞。宅子嘛，落座于京都就可以。”阮池笑呵呵的说。
　　要不是出门在外注意影响，古弋钊早一口唾沫星子吐阮池脸上去。兆夭和长飞就是两个难啃的硬骨头，冥顽不灵，给他也罢；这宅子也忒麻烦了，其他地方还好，为何偏偏要在京都！！！古弋钊心里此时在怒吼。
　　“古弋家主愣着作甚？快放人啊。”阮池笑嘻嘻看着他。

　　“就这样…没了？”
　　“嗯。”阮池瞥了眼窗外又喝了口茶。
　　“谁？出来。”言息严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