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水月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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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新城区
韦恩开放创新实验室，
老板做好前期的准备工作后，他终于有空了，或许他还想亲自完成这一整个实验流程，但恰好就有一个电话打进来，老板接通后听对面的人说了什么，故作考虑了一下就决定把接下来的细胞培育工作交给他万能的助手，然后他就去约会了。
助手小姐：……
为什么，为什么他之前才离开实验室不到半天就能找到恋爱对象了？
她震惊，她不解，但她还要献身科学。
细胞的逆转和定向培育助手小姐已经做过无数次了，她现在只需要一些特定的药物就可以开始实验。
助手小姐走进“严格管制药品区”。
严格管制，这听起来就像是诱惑有心人探究的潘多拉魔盒。她默默吐槽。
虽然是叫严格管制药品，但不代表这些药品全都是对人体有害的，只是它们既是实验室的心血结晶，却又因为各种原因不适合在现阶段上市，更因为这些药品本身就有要被“严格管制”的要素，所以为了保护实验室的研究成果，也为了它们不被随意滥用，就暂时把它们放在这个特定的区域管控起来。
作为实验室院长兼老板的现任助手，莱普小姐当然有权限使用这个区域晶里的绝大部分药品，今天她她所需要的特定药物是一款名为[再生药液-8023]的管制药物，顾名思义，就是实验室研发人体再生领域中的第8个系列中的第23款药液。
这个系列的研究已经停止了，关于它的潜力和限制，实验室已经进行了非常全面的研究。它作为药品还有不少利用价值，但作为研究材料，它已经不再受研发人员的青睬了。
莱普小姐走到[再生药液-8023]的保管箱前，输入它的专属密码，打开。
镁光灯照耀下，排例整齐的药瓶闪闪发光。
聪明的助手皱起了眉头，她发现有点不对，这款药液为什么是注射型的？
而且还是以前没有见过的注射款型——如果某只蝙蝠在的话一定会发现它的造型是如此熟悉。
它有上市规划吗？
一般只有有上市规划的药品才会被做成注射/密封药片/口服液/密封粉末的形式，不然都是临时分装的。
而且这款药液就算有上市规划也不应该做成注射型的，它只能在实验室中使用。
她拿走自己所需的分量，并不打算直接质问负责药品上市规划的市场安全顾问，那怕她在实验室中的地位实际上比市场安全顾问高很多，但这不是她的职责，她不会对顾问直接表示质疑。
——她会直接询问整个实验室的最高领导，她的导师，她的老板，哈罗德.韦恩。
但老板现在应该在享受甜甜的约会，他的约会对象会是一位可爱且主动的女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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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普小姐猜对了三分之二，哈罗德的约会对象确实可爱且主动，但他并不是一位女士，他甚至不是人，谁又知道他是一只海嗣呢？谁又知道海嗣是什么物种呢？
水月一见到他眼睛就亮了起来，“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可能会拒绝我的请求呢？”，他话语带笑。
哈罗德看他仿佛一只水母原地跃出海面般兴奋。
“你时机把握得很到位，”他也像是被这兴奋劲感染了一样，轻快地回答，“刚好在我忙完必须亲手完成的工作时给我打电话，我都怀疑你在我身上放了监控器了。”
没有太阳眷顾的中午，身形修长的青年低头和如水般透蓝的少年说笑的景象为哥谭的街头添色不少。
“是因为今天店长让我休假所以才约你出来的，”水月冲他眯眼吐舌头，“还有你真是恶人先告状！”他摇了摇那台刚到手没几天的手机，是谁在别人身上放监控器啊，他还没说什么呢。
理直气壮的家伙。
哈罗德什么也没有承认，只是说：“这可是你自己亲自挑选的手机，关我什么事呢？”
他的表情也很纯结，水月都想相信他了。
“我说不过你，又找不到那个人，又不知道你怎么和他联系……”水月认真思考，那个人是卖手机的老板，“可恶，只能认输了吗？”
“你这话听得很像是那种没有证据的诬告，小心蝙蝠来找你。”哈罗德提醒他。
“蝙蝠？是那个都市传说蝙蝠妖怪吗？会吸血，会打人，会张开翅膀带着小鸟飞来飞去的大黑蝙蝠吗？”
“你的版本是不是有点过时了？正义联盟成立公开宣言的时候蝙蝠侠不是在联合国上出现过吗？”
“可是那样就没有民间传说有趣了啊！”水月拉着他边走边说，“他要真的是一只蝙蝠妖怪的话，那我们就可以以‘找出蝙蝠妖怪的真面目’为主题进行一次探险活动了，你不觉得想想就很有趣吗？”
“这种活动好像也有人做过呢，但现在比较流行对超级英雄进行人格分析，探讨他们为什么当蒙面英雄，再批判一下社会，比如超级英雄的诞生与社会环境恶化的联系之类的。”
“你是在骗我去和你写论文吗？”水月考虑了一下，“虽然很无聊，但如果是你的话我是会同意的。”在罗德岛的时候他就经常看到这个人看一些无聊但很重要的文字，现在写论文的话，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啦。
“我又不是学社会学经济学法律学政治学的，我写超级英雄的论文主题可能是‘如何在不杀人的前提下让人感受死亡’这种会让心理变态的人兴奋的那种论文。”
至于研究超级英雄与基因变异这种的，虽然大家多少都有点研究，但真搬上台面的反而只有超级反派。是的，研究超级反派可以稍微不那么顾及“人权”。
“哇，你没写吧？”
“你说的是这个主题的吗？”哈罗德任他牵着手，他好像很习惯了，“这种主题的没写过，我怕这会是我的学术污点。”
“居然是因为害怕留下学术污点才不写的……”一种像是重新认识这个人的声音。
“很抱歉，好像对你的认识造成了冲击。”毫无愧疚的声音。
“这倒没有，”水月说，“我也不认为你是那种十全十美的人啦，只是没把你和这种主题联想起来而已。”
“确实是，”哈罗德肯定了他的说法，然后话题一转，“不过我们今天的主题是在大街上牵手散步闲聊吗？”
“诶？”水月一愣,回头看他，“我没和你说吗？”
“说什么？我以为你是准备给我一个惊喜？”
“倒也没有是惊喜的程度，只是在哥谭可能看不到而已。”
“哥谭看不到啊，那可就有点多了，毕竟这座城市再怎么奇葩也只是一座城市。”
“要晚上才能看到！”
“猜谜游戏吗？”哈罗德笑笑，“这条路是走向海边的，晚上海边……”
哈罗德看到他期待的眼睛，又看看他的头发，“是发光海滩吗？但哥谭的水污染还是很严重的，所以发光海滩中的藻类发光可以排除；北美的栉水母也挺常见的，会游到哥谭湾——”
哈罗德看到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懊恼时，好笑地将话换了个方向，“——可能性不大，因为它们生活在半咸水的海水中，所以，在晚上、在海滩、但不在哥谭而你又即将带我去看的东西是栉水母发光海滩吗？”
“猜对了！”
“也算是有趣啦，我原本还以为是去哥谭湾赶海然后你教我用新鲜的海货做寿司。”
“这个听起来也很有意思，下次就这个怎么样？”
“赶海有意思还是教我做寿司有意思？”
“和你赶海之后教你做寿司有意思！”
“错误回答，”哈罗德看着他可爱的脸不为所动，“哥谭湾的海鲜不能吃。”
“所以我不会和你去哥谭湾赶海，更不会做那些不能吃的东西。”好冷漠的话，好冷漠的心。
“但你会答应下一次的见面请求。”再冷漠的人不也还没有挣开他的手。
“要看看这一次的表现如何。”
水月肯定地说：“你心里面已经同意了，如果这次不满意，你会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你满意了，你会说还算有趣，下次也不能让你失望之类的话。”
哈罗德好像很吃惊，“哎呀，这么了解我可真可怕。”
“因为你要是不想和我见面的话就会直接拒绝我了，”水月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所以不管接下来是什么样的行程，我的目的都达到了！”
“什么目的？预约下一次见面？”
水月歪歪头，笑容灿烂，“是让你开心啦。”
想见面的话随时可以，哈罗德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黑发蓝眼的青年真切地惊讶了，他甚至站住了，水月很自然地也停下看着他，看到他的眼睛里第一次真切地、温和地看着自己。
他把自己放到眼里了，水月这样想。
“是的，”哈罗德笑着承认，“和你见面很开心。”
他没问为什么，为什么水月会看出他藏好了的情绪。
“那当然！”水月学着他之前说过的话，“因为是我。”
他怎么会感觉不到哈罗德的情绪呢？
“很厉害。”
他们偶尔说笑着，一起走到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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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庄园，
蝙蝠洞，
“布鲁斯老爷，您再看，哈罗德少爷也不会把散步的速度突然提高成开车的速度，或者转变方向往庄园走的。”阿福在他身后，用那种优雅而缓慢的语速说道。
没有穿制服的布鲁斯在看蝙蝠电脑上的跟踪器信号运动轨迹，一个小绿点在缓慢移动着。
自从哈罗德从实验室出来之后，布鲁斯为了他的安全，就会对他的运动范围进行实时监控，一旦他下班——指走出实验室，电脑就会发出提醒。
布鲁斯：……
“为什么是去海滩的方向？”
阿福：“您现在像极了那些盯着孩子戴着的小天才电话手表的监控器，想弄清楚为什么孩子放学不马上回家吃饭的敏感家长。”
布鲁斯：“所以哈利为什么放学……出了实验室不回家？”
“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社交空间和社交时间以及社交对象，”阿福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自家老爷的肩头，带着笑意说，“如果您也有某些原因要散步去海边，我是不会像您一样守在电脑前看的。”
布鲁斯：……
“你意有所指。”
“当然，吉安娜.哈德森小姐询问您今晚是否有时间共进晚餐。”
吉安娜，一个棕色皮肤有着印度血统的美人。
布鲁斯承认她的美貌十分吸引人，但是如果哈利今晚回家的话，他其实更想和自己的儿子吃饭。
他摇摇头。
“哈罗德少爷从来不会给我增加临时的工作量，哪怕我将之视为惊喜。”阿福说，上次他回家就没说会留在家里吃晚饭，也没说回家里住，他回家一趟，也只是回家一趟而已。
阿福太了解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少爷了。
“……那就去吧。”布鲁斯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水月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