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水月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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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现在是深夜，实验室大门来往的人并不多，但有些事情不适合在这说。
比如魅影陌客告诉他们要不要来讨论一下世界毁灭的事情。
啊？是吗？这个世界又要毁灭了吗？急不急？大概什么时候？
魅影陌客看了水月一眼，水月奇怪地看了回去，表情迷惑，他想了一下，问道：“我毁灭的？”
“不是，只是你的到来让我看到了更久远之后的未来而已。”魅影陌客解释了一下，让大家别太紧张，然后看向水月旁边的哈罗德，“不过你不介意我们在这里说吗？老板？”
“你刚才答应要和我回去，哈利。”蝙蝠侠提醒他。
“我记得。”哈罗德说，他垂下眼，在思考着什么，没有及时回答魅影陌客的问题。
“你思考的样子让人害怕，哈罗德，”魅影陌客说，他叫哈罗德老板只是回应他刚才的那声总管，实际上他更习惯直接叫他的名字，“我总有种你会在呼吸的间隙想出把我杀死的一百种办法的感觉。”
太对了，他哪怕不露出思考的表情也会让人以为他在谋划什么大事。
目睹了哈罗德如何在几句话的交谈中让刺客联盟不得不答应为他铲除猫头鹰法庭的一行人不约同地想。
“……”哈罗德真的很烦这种刻板印象，说得他好像经常杀人一样，他无奈地说，“你又不会死。”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很伤人？魅影陌客不是一个喜欢吐槽的人，但作为一个因犯下巨大罪行而被永世诅咒，必须永久行走在世间赎罪的人，他更想要得到解脱。
“看来你还真的想过。”
哈罗德别开脸，回答他上一个问题：“你说得对，那么多人聚在这里确实不太好，你觉得去哪里说更好呢？”
他其实不太想参与这种话题，并不是说他不关心世界，而是在研究之外，他不是很喜欢魅影陌客说话的调调。
“去蝙蝠洞。”蝙蝠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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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的路上，闪电侠一如既往先行一步，而超人和神奇女侠关心了一下两位掉队的同事。
“发生了什么？”神奇女侠说。
“我倒没什么，一开始超人就和我们说那里的空间有问题。在琼斯消失之后，我一直保持警惕，但是你们两个先经过那个转角后，我跟上去后就走到了一个办公室内，有个人在那里等我，”海王不介意再说一次，他对这次行动的意外收获其实是很满意的，“那是这所实验室的环境生态科总管，他说他听到我来实验室拜访之后就马上放弃假期回来找我讨论有关于海洋环境治理的问题了。”
“拜访……好吧，也能这么说吧，”超人觉得自己快变成吐槽系的人物了，“不过海洋环境治理可是一个很庞大且复杂的议题，你们这么快就能得出一些可行的结论了？”
“当然不，只是我想起我们还有任务在身，所以我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在之后我们会有更深入的讨论，我相信他的想法和我的行动能力能为亚特兰蒂斯和地球带来更好的转变。”
“这是我们都为之努力的，我很高兴，必要的时候请不要忘记天堂岛也能为这份事业添砖加瓦。”神奇女侠对她的同事笑了一下，这算是今晚唯一一个各方面都是好消息的消息了。
“这就是我们结为联盟的原因。”海王说，她就算不说他也不会忘记她的。
“那你呢？琼斯，你第一个消失，我们都很担心你。”超人看向一旁的火星猎人。
火星猎人与海王的表情完全不同，他不仅说不上轻松，甚至还很沉重，他迷惑中带着不解：“我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和你们分开后我几乎马上就昏迷了，虽然我很快就醒来了，也离开了那里，遇到了要去找你们的亚瑟，但我不知道在我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直在自我检查，但他没发现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就是这样他才迷惑。
“也许等下我们可以问他。”超人让他别太紧张了，幕后策划者就在他们面前呢，还怕他跑了？
……不，不一定，超人马上想起本来是来找哈罗德算账结果被他几句话说得丢了儿子又折兵的塔利亚。
他要是真的对火星猎人有什么谋划，感觉蝙蝠侠也救不了他。
这种好像长了不止一个脑子的人真的很可怕啊！
“用真言套索和我的心灵感应吗？应该能问出什么。”火星猎人同意他的说法。
超人&神奇女侠：……
真言套索……哈罗德的实话可不是很好听。
“这个……问不出来再说吧。”超人苦笑着打了个哈哈。
火星猎人若有所思，而海王也没忘记关心自己的同事，问他们两个：“你们呢，和蝙蝠找到他后发生了什么？”
超人&神奇女侠：……
这话题可能是离不开真言套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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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蝙蝠洞，阿尔弗雷德已经收拾好一切，微笑地给各位来宾准备热茶与吃食。
提姆先问了史蒂芬妮的事，他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一直忽视了她的存在，明明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
他小声地安慰着她，但她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她也在等魅影陌客给自己一个答案。
“闪点事件后，我们的世界经历了重启，”魅影陌客看向闪电侠与蝙蝠侠，不出意外地收到了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人在那次事件后被抹除，又或者改变了自身的经历……”
“你是说史蒂芬妮是闪点事件中被影响的人？”提姆当了三年的罗宾，他当然知道闪点事件。
“什么是闪点事件？”水月不是很了解，他下意识看向哈罗德。
他并不是在场唯一一个不明白的人，杰森这种刚醒的，达米安这种刚来的和不怎么看蝙蝠洞秘密资料的卡珊德拉以及史蒂芬妮都不是很清楚。
注意到他的疑问，哈罗德想了一下，他也不清楚，但是陌客刚才说的时候看了一下闪电侠，“应该是类似于时间悖论的一个事件吧，就像你穿越了时空一样，改变了过去，那未来也会受到影响。闪电侠如果 能够超光速回到过去改变过去，那我们现在的生活可能就是被他的行动影响后改变了的生活。”
“……在你面前看来很难当一个谜语人，”魅影陌客肯定了他的说法，看到了哈罗德有点微妙的笑容后，他反应过来，“噢，我忘了，你刚杀了他。”
蝙蝠侠注意到了他的提醒，他当然没有忘记要对儿子进行管控的事，但比起这个，还是史蒂芬妮的事更重要，他说：“说回正题，陌客，史蒂芬妮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她的一切，但却忽视了她的存在。她应该不是闪点事件中被影响的人才对，在闪点过后，她依旧与我们一起行动。”
魅影陌客看向了那个得到答案后就在玩哈罗德手指的人，哈罗德拉了一下他的长发，让他回应一下魅影陌客的眼神。
于是提姆明白了，“她是受到水月穿越时空影响的人。”
魅影陌客点头，他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引起世界改变，闪电侠对这个世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而水月，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你生活的时代离现在差了十几万年……”
“等一下，”他说到了迪克不能理解的内容，“水月几万岁了我知道，但什么叫他生活的时代离现在有十几万年？”
他很明显是为了哈罗德而来的，他与哈罗德相处的方式也表露出他在穿越之前就与哈罗德认识，而且是深入地认识。
至于他的来历，蝙蝠们对此有所猜测，但还没来得及问，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实际上，离水月来到韦恩庄园吃饭，也不过是过了一天一夜而已。
“他以前就和哈利认识，你难道想说哈利他活到了十几万年以后吗？！”迪克完全无法理解，虽然韦恩家是单亲家庭，但哈利的妈妈他们也不是不知道，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类而已，布鲁斯也毫无疑问是个普通人类，那再怎么想，两个纯人类生下的孩子当然也是纯人类。除非哈利对自己进行了改造，不然他怎么活十几万年？
“他几万岁难道是什么比较容易接受的设定吗？”闪电侠悄悄地跟超人咬耳朵。
他没和戴安娜说，因为她也有5000岁高龄了。
“我昨天就吃惊过一次了。”超人也小声地和他说。
终于找到和自己一起震惊的人了，闪电侠很满意。
“我并不能看到哈罗德让自己出现在那个时空中的办法，但我确实看到了那个未来，那个他作为最后的纯人类的未来，”魅影陌客声音低沉，话语如同预言，“你从石棺中醒来，棕色的兔子牵着你的手，接受你的教导与指引，但你并非如现在一样掌握一切你所能看见的，你对那个世界一无所知……”
“棕色的兔子是阿米娅，她是罗德岛的领导人，也是你的学生，是各种意义上的好人；石棺是用来治疗你身体损伤的仪器，教导与接引是你作为罗德岛的博士的职责，你对那个世界一无所知是因为你失忆了，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听说你失忆之前是个让人恐惧的家伙，他们叫你……”说到了水月一直想和哈罗德说明的话题，他很兴奋，想了一下那些人对博士的评价，“巴别塔的恶灵，凭一己之力倾斜战争天平的天生棋手，罗德岛的掌控者，方舟的骑士，战争贩卖者，当世无二的科学家……”
“够了够了够了，”哈罗德满头黑线地捂住他的嘴，“十几万年后的事放到现在来讨论还是太早了点。”
什么罗德岛巴别塔的……
“好长的头衔。”超人说。
“你也不差，”海王对他笑了一下，“氪星遗孤，大都会的守护神，太阳之子，人间之神，钢铁之躯，明日之人……”
“够了够了够了，”超人赶紧阻止他继续念经，“我们还是讨论一下十几万年之后的事吧。”
“不好意思，”史蒂芬妮举手，“先讨论一下我的事吧，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正是我想说的，”魅影陌客抓紧机会将话题转正，他看着水月，“你来自十几万年后，你的到来对现代的影响除了多一个变数外，按理来说应该微乎其微。但你在时间流中游动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哈罗德，你从他的未来一直跟到现在，所以你所看到的‘未来’会对现实产生影响，它对哈罗德来说是未发生的事，但对你来说是已经发生的事，也就是说你所看到的，对哈罗德而言是必定会发生的事情。”
水月缕了一下他的话，表示理解，但他有疑问：“但是我不太记得我都看到了什么了……很多时候我都会跟丢他，我看到的，只有他模糊的身影。”
“所以你会根据你在现在遇到的事情对他的未来进行补充想像，你遇到的人，看到的事，只要你将它们与哈罗德联系起来，那就会对他的未来产生影响，”魅影陌客停顿了一下，“这种猜想不一定是你当时看到的‘未来’，但你足够强大，且你的目标又只有他一个人，所以这种猜想会对现实发生实际的影响。”
哈罗德：……
还能这样。
“但和这位小姐有什么关系？”水月不明白，“我没见过她，对她也没有猜想啊？”
“蝙蝠侠曾经对你说过他有四任罗宾。”魅影陌客重重地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一直在更新资料的蝙蝠侠。
蝙蝠侠回忆了自己与水月的相处，点头承认：“我确实说过，那天晚上他说他以为我没有帮手，所以我说我有四任罗宾和正义联盟。”
“他说得对啊，难道有什么问题？”水月不理解，他一个个数过去，“迪克、杰森、提姆、达米安，一共四任，没问题啊！”
“问题大了啊！！！”史蒂芬妮难以接受自己竟是因为这种原因流落荒地，她冲上去摇醒水月，“是迪克、杰森、提姆、史蒂芬妮，提姆再到达米安啊，达米安是前几天才来到哥谭的！”
“……抱歉抱歉，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水月向她道歉，杰森是之前在犯罪巷就留下的印象，提姆是看哥谭财经新闻的时候记住的，迪克和达米安就不用说了。
因为这些人与哈罗德的特殊关系，他以为罗宾一定是男性，而且与哈罗德有一定的社会联系才能当的，他又刚好见到四个，所以就对号入座了，完全没想过第五位罗宾来得又急又快，把第四任给顶下去了。
“其实这种猜想能够对现实产生影响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魅影陌客补充说明了一下，他看向对史蒂芬妮十分陌生的哈罗德，“如果哈罗德没有对他的猜想进行纠正，而是一无所知地接受的话，那现实才会发生改变。”
“我的印象里，确实没有史蒂芬妮这个人。”哈罗德想了又想，他确实不知道还有史蒂芬妮这个人。
布鲁斯&迪克：……想起了一些会被人骂的往事。
“我早跟你们两个说要早点去找他介绍提姆和卡珊了，”史蒂芬妮哐哐给了布鲁斯和迪克一下，布鲁斯和迪克任她打，“也叫你们早点介绍我们认识了，你们就是拖着！”
火星猎人：“居然是……”
海王：“这种理由居然也……”
很难想象居然是因为这种事情就这么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从现实中抹除。
“所以这就是我们会忘记史蒂芬妮的原因？”提姆问，“那为什么你能记住她？”
“我也是受到影响的人，”魅影陌客说，“我本不应插手哈罗德的事务，但他的发展过于迅速……科技，技术的进步带给人便利的同时会加剧无序运动，熵增加得过快会导致终点的加速到来……”
“你的理想是找到生命方程式，这也是你在刚才抽取火星猎人基因和生物样本的原因，但你知道，火星人身上的生命方程式并不是你所想要的，那只是你研究目标的一种表现形态，”魅影陌客看着安静听话的哈罗德，“阻止你只会让你想毁灭我，但不阻止你，却会让你更快完成你的研究目的。当你掌握了你所想要的成果后，哪怕是水月这种生命形态，你也可以随意设计。到那时，你会成为生物与生命的神还是会失控加快生物与生命熵的终点的到来呢？”
哈罗德没有说话，水月的到来似乎已经给了他答案。
火星猎人也终于知道自己昏迷后实验室对自己做了什么。
火星人对生命有自己一套独特的解释系统，并且这种解释能够通过一个完美的数学模型呈现出来，他们把这称为“生命方程式”。
但哈罗德所研究的生命方程式却是更加概念化的东西，那是生物领域的术语，那可以推出生物发展变化的结果，生物结束的时间，生物发展的源头，找到一切生物的由来。
那已经是神的领域，而哈罗德对此毫无畏惧。
蝙蝠洞每个人都在消化魅影陌客的话中所蕴含的信息量。
“所以这就是你加入我的实验室的原因？你不能阻止我，却可以减缓我的速度，”哈罗德说，他很快就明白为什么号称“不插手任何事”的魅影陌客会成为他的总管之一，“你引入了‘非常态能量’这个概念，以此来减缓我在生命方程式上的研究？”
“……但我弄巧成拙了，让你多研究些课题，反而使你对生命方程式有更进一步的了解，甚至在还没有完全得出成果的时候，你就已经能找到操控生命的办法。”魅影陌客说的不是杰森，是实验品2号，被贝恩杀死后又被哈罗德复活的实验品2号才是他操控生命的证明。
“所以你用那个可以寻找同类物质的机器与我交换，得到了离开实验室的自由。”至此，哈罗德完全明白了。
“借助总管之一的便利，你可以一直监控我的进度，但没有完全断绝与我的联系，同时又了解我家的情况，所以我身上发生不同寻常的变化时，你会警惕，然后在现实对你的认识产生影响时，你能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并且找到原因，带回史蒂芬妮。”
“对。”魅影陌客点头，无论多少次，和哈罗德说话总是很顺利的，有时候他甚至会想这是不是一种向下兼容，和这个人说话自己总是不用花费多余的口舌解释各种概念。
“这和世界毁灭有什么关系？”神奇女侠问，“就算是他掌握了生命方程式，也不至于到达了世界毁灭的程度？”
“一杯50度的水里面找不到一滴100的水珠，如果我已经掌握了生命方程式，生物与生命的终点就已经可以用肉眼看到，这同时肯定也会推动其它领域，比如物理、化学甚至魔法等等找到能够解答它们领域一切问题的答案，那时候才是繁华的尽头，毁灭的开始。”哈罗德说，“但如果那是十几万年后的事，那我确实太无能了。”
水月若有所思，他有点犹豫，欲言又止，哈罗德对他摇摇头，“我不想知道那时候的‘我’的事。”
“不是的，”水月说，他对海嗣的源头并不是一无所知，虽然伊莎玛拉确实使泰拉承受灭顶之灾，但是自己本来时看到的一切也隐隐约约给了他另一种答案，“也许那是生命留存的一种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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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陌客一如既往，留下他的预示与警告就离开了，他虽然不能总做到自己说的“不插手任何事情”，但很多时候，他也要在行动上保持自己的人设。
对于哈罗德与水月，他给不了任何建议，但他已经给了蝙蝠侠与正义联盟足够多的警示。
他相信他们能够找到更好的办法，一方面不浪费哈罗德那能通往神明殿堂的才华，另一方面防止他的研究失控导致万物终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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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神奇女侠与闪电侠在给海王与火星猎人讲解他们两个不在时，哈罗德对真言套索的神奇使用方式。
蝙蝠侠则在整理魅影陌客留下的信息，以及……
“还没想好吗？父亲？”哈罗德问他。
“我会对你进行更严格的管控，”蝙蝠侠说，他解下头罩，露出与他相似的面容，“我不会让你失控，我已经经受过一次失败，所以我不会让你犯更大的错，更不会让你面对只有你一个人的未来。”
“让有所准备的蝙蝠侠来做我的监视者吗？”哈罗德对他笑了一下，从不失控的蝙蝠侠确实比帕提更让人觉得可靠，“真让人安心。”
“不，是以父亲的身份，因为我是你的父亲。”他抱住了他。
蝙蝠侠打击犯罪，但布鲁斯·韦恩不会让他的孩子面对那种悲凉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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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解的事情也总有个结果，虽然哈罗德送他那颗蓝宝石存了别的心思，但提姆还是很感谢它的治疗作用，他也终于找到机会把自己准备的回礼给送了出去——那棵能结出多种物质的外星植物。
哈罗德很开心地收下，这应该是个不错的课题。
阿卡姆的毁灭着实让哥谭人开心了好一阵，但哥谭的犯罪率并不全都由阿卡姆贡献，所以蝙蝠们虽然少了一些棘手的案件，但却要面对更多的选送暴力事件。
代表着资本家的猫头鹰法庭与刺客联盟结下不解之仇，却也因为核心力量遭受重大打击，所以在瓜分阿卡姆遗产的争斗中落下下风。
□□们则抓住机会壮大自己，发展自己，在一个血腥与暴力的夜晚，他们迎来了一个叫红头罩的男人。
实验室则按着自己计划好的步伐，一点点地推进与各方的合作，从引人注目的海洋开始，一点点向城市的核心靠近，基建、医疗、监狱、工作岗位……
哥谭变化不明显，但年老的哥谭人有时候看到年轻人在傍晚黄昏时趁着明亮的灯光去海边看一下日落已经不再吃惊了。
哈罗德的自由多少受到一点管制，他和水月第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次约会时总会不经意看到一些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在他身边。
“虽然我不是很介意有人在旁边和我们一起玩，”水月有点烦恼，“但是我也想要二人世界啊！”
“那要不要去旅游？就我们两个。”哈罗德拿着一本外星杂志问他。
“诶——！我好像没有在太空上看过地球。”水月和他一起翻那本杂志，他看到了一颗水质与地貌突出的星球，“要不要去这里？”
“那我就拜托你保护我啦。”哈罗德不无不可。
来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太空旅行吧。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水月3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