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3 无望与希望的星空 1 脑袋一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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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京后的第一个晚上，怜子坐在桌子前，对着电脑发呆。可她什么也想不出来。满脑子都是浆糊，又像海潮岸边的浪花，流来流去。
然后她听到有人敲门。
“山田同学，在吗？”
……像是夏油杰的声音，反正又是来要报告的吧。
她慢吞吞地站起来，机械地走过去开门，却突然听到房侧的窗户被拉开的声音。
“杰还真是个守规矩的人。”
怜子猛回头，看到蹲在窗框上的帕加尼。又看了看为了腾出空间放书籍和电脑桌而挪到窗边的床。
“五条悟，你要是敢踩下去，老娘我会绕着整个地球去追杀你。”
“只要老子跳得足够远不就行了？”
帕加尼轻盈地跳到房间中央——当然，为了保证脑袋不撞上天花板，整个人是缩着起跳的。
“悟，这样对待女生也太不礼貌了。”
“动画里不都是男生跳窗进来的嘛！”
“那是动画里呀。现实世界还是……有点不礼貌的。”夏油杰把之前半夜睡不着好奇偷窥的事情在心里压了压。打死也不能说。
“还不是杰说的，她半夜不睡，总在这里搞大机器。老子好奇她有没有弄出高达来。”
趁着两个傻小子拌嘴的时候，怜子已经默默转身走回去，坐在电脑桌前，打开程序，输入指令。
然后，用一种“脑袋一歪，谁也不爱”的样子，问：“二位是来要报告的，对吗？”
“是的。辛苦山田同学了。”
“老子还想看看你这里有什么新东西。硝子说她猜你有关于机器方面的术式，老子还没见过这种类型的新派术式呢！能把这台电脑变成机关人或者傀儡人吗？”
然后帕加尼就把毛茸茸的大脑袋凑过来看屏幕。
屏幕上的代码一排排亮下去，最后怜子敲了一下键盘上的某个键，右手旁的打印机就开始启动，并且吐出了几页纸。
怜子把它们拿出来，往脑后一递。
“这是夏油杰的。订书机在那儿，自己装订。”
于是帕加尼少爷瞬间兴奋起来。
“果然硝子说得没错！你的电脑居然是自己动起来的！你还说你没有控制机械的术式？”说完，他犹豫了一下，“不过确实看不出来有咒力的运作痕迹，让老子再仔细看看……”
“你要是敢摸到我的服务器和工作站，老娘我也会绕着整个地球去追杀你。现在！停下你的爪子。”
“可是它自己动起来了耶！”
“这叫自动化脚本，五条同学。你去东京市中心的CBD，至少能抓500个比我技能强的、精通此类法术的社畜。”怜子冷冷地回答。
接过报告的夏油杰拉了一下好奇的同学。
“悟，这个跟咱们玩游戏时点的自动安装程序差不多。”
“可是它们看上去完全不一样。我们安装的游戏也不会自动打印啊。”
在嘈杂的声音中，怜子面无表情地第二次启动程序。
过了一会儿，手旁的打印机又启动，吐出了几页纸。
“五条悟的。”
“你们各自看看，没有要改的部分，就自己装订好，离开。”
她指了指订书机的位置。
“老子就说嘛，怜子的本领——”
当白毛帕加尼一边看战利品，一边絮絮叨叨的时候。有一种虚空袭来的厌烦感击中了怜子。这感觉就像一个刚调岗来什么都不懂的上司，总是想麻烦下属搞明白所有事。
而且……她看了看夏油杰，又看了看五条悟。
后者杀了前者。
京都校的校长杀了夜蛾老师。
至于质询的时候，在上座的那一位……
她忽然想吐。
然后白毛还在她脑袋左边絮絮叨叨：“可是杰，这跟我们以前用过的安装软件长得完全不一样，没见过这种黑色的，还能自己动的，甚至还能打印，肯定是某种还没见过的机械操作术式。老子——”
怜子突然转过脑袋，单手拉住了五条悟的领子。
“你的术式不是能压缩空间和膨胀空间吗？好好干，好好修炼！今年争取搓出个克尔黑洞出来，好让我无损穿越一下。听明白了吗？”
“啊？”
于是山田怜子反转身体，两只手拉着五条悟的领子用力地抖。因为惯性，五条悟半弯着腰，没怎么动，反而山田怜子把自己拽站起来了。
只是杀气和杀意没变。
“老娘说了，这不是咒术，是自动化脚本！老娘快被C++搞疯了！”
她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在碎碎念。虽然晃的是五条悟的领子，但是无论惯性还是体术，晃晃荡荡的都是她。
“C++虽然有Github上的不少脚本，但是我还是想念能随意调包的Python啊！不，不，还是要自动纠错的Pycharm更好一点……五条同学，你能不能好好修炼，然后去十年以后，给我搞个一整套的Pycharm生态链呢!？”
“系噶噶和排查木是啥？”五条悟被突然发疯的女同学搞得一脸懵。呆呆地问：“龙珠出的新角色吗？”
山田怜子瞬间丧失了颜色。
她转身一屁股坐回原来的椅子上，盯着屏幕说：“抱歉，今晚我有些激动了。五条同学，麻烦您别再提及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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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后的一些日子里，山田怜子变得诡异地安静。只是偶尔和硝子私下里聊天，对待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虽然还是和他们一起出门炸/抓咒灵，也保持着替代写报告的工作，但是话变得极少，也不再与他们说些搞笑的话和很难懂的大道理。
夏油杰还在疑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山田同学突然变得冷漠，五条悟一句话点醒了他。
“女生嘛，肯定是那个叫思什么来着……思春期到啦！”
于是他也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直到两个月以后的一天。
两只一级咒灵，一只被分配给了五条悟，由大田作为辅助监督。另一只被分配给刚评上一级咒术师，漫长手续流程终于走完的他。辅助监督是山田怜子。
咒灵出现在千代田区的一家几乎是最高档的整容医院。在这里整容的，都是最有钱的阔太太和明星。
可当他今天走进去的时候，这里已然封闭，只剩下安安静静带着回音的走廊，闭门的手术室，空无一人的病房，以及最后还没被断电的消防供电——所有应急出口的指示灯都亮着，整个走廊映照着诡异的暗绿色。
不过，夏油杰不在乎。
这种场景他见多了。
就在绿色灯光的摇曳中，他环顾四周，忽然听到耳旁有呼吸的声音。
转头一看，是个女人。白色的长裙上，诡异的长发像黑色的水一样从肩头流下。
她的脸上带着一副巨大的口罩，被刘海遮住的眼睛隐约地露出，看上去空荡荡，好像在笑一样。
“我漂亮吗？”她忽然问。
阴森的气息升腾起来，隐隐扩散开来，竟然遮蔽了逃生灯绿油油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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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怜子放了个最基本的帐，蹲在外面，拿诺基亚手机打俄罗斯方块。
不管这任务是不是一级，也不管这里面的咒灵是机制怪还是数值怪，她都很放心。反正即使没有她帮忙，夏油杰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即使她什么都不干，这小子也只会在成长几年变成双开门以后才会被五条悟杀了吧。
事实确实如此，没等她升级到最高掉落速度，夏油杰就出来了。他甚至还带了个别的什么东西一起走出门来。
呃……一个长发，颓废，皮肤浅灰色、戴着口罩的小姐姐？
“裂口女？”
“是的呀。”
裂口女。
呵呵，听过却没看过的恐怖片。
山田怜子看看跟在夏油杰身边那个被控制得像个乖巧人偶的咒灵，突然笑了。然后走上前去，撩了撩她的刘海。“小姐姐，我个人建议长脸型做个姬发式会比较好看，不留刘海，头发散披会显得脸更长。如果夏油杰不关注你的外貌，那就来找我，我给你剪。”
她绕到咒灵正面，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得意地说：“看，我自己给自己剪得还不错，是吧？”
这操作把夏油杰看懵了。
“这是咒灵。”
“对，我知道小姐姐是咒灵，还是别有魅力的那种。”怜子回答道。
然后，她又看了看夏油杰，甚至上下打量一番，说：“夏油君，五条同学其实没看错。我是有术式的。”
“术式？！”
“是的，甚至还和你非常像。”
她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在夏油杰眼里，空间中凝聚出一个浑身烧焦的小女孩。
【阿莱莎】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33 无望与希望的星空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