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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大大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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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倦转眸看向禾岁宴,他打量这面前的清冷少年。
禾岁宴身高不算矮,但体形较小,面容比一般的女子白很多。
程倦比禾岁宴高一个头多,垂眸打量着禾岁宴时,禾岁宴也在打量着他,程倦的眼神带着傲慢,给她的感觉很不好,就好像是上辈子的仇家。
程倦率先开口“禾公子好,多谢你照顾楚楠。”
禾岁宴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无事,举手之劳而已。”
客套几句,杨教头便来了,太阳的怒火都赶不上他的怒火“我知道有的人,心高气傲,所以今天下午我们蹲马步,帮你们去去火气。”
太阳刺眼,一个个人撑不住到在烈日之下。
叶教头刚好过来看看“老杨,这是站多久了,这么倒下这么多人。”
杨教头“也就一个多时辰,这帮小子身体素质还是太差了点。”
叶教头道“是啊,想当初我们开始在烈日下站了两个时辰呢。”
“哎,我看那程倦小子不错,现在还没倒呢。”
李教头也过来凑热闹道“那程倦小子旁边的小子也不错,今早我过来看,当时看这小子瘦瘦小小的,没想到跑完三十圈。”
太阳照射下,程倦能得笔直,汗水顺这额滑到脖颈滚入衣襟。
楚楠道“仁兄,舅舅你们不累吗?”
禾岁宴道“还好。”
程倦看了看禾岁宴道“我也还行。”
楚楠道“我实在撑不住了,你们加油。”
说完便倒了下去,禾岁宴和程倦最终也没有分出谁胜谁负。
下午回到房间的楚楠被程虎叫走了,说是西边到训练场有条河里有鱼,让楚楠去捉鱼。
禾岁宴一个人在房间里拿着毛巾,擦着脖上的汗,突然急急忙忙郑澈跑进来,见禾岁宴在这。
郑澈眼里泛着的泪水“禾大哥…”
禾岁宴见郑澈这摸样,问“小澈怎么了?”
“我哥哥他,他被赵建打…”小澈急的快哭了。
禾岁宴道“小澈,先别哭你哥哥现在在哪,你带我去。”
来到靶场,见赵建一只脚狠狠的踩着郑裕的心口处恶狠的说着什么,郑裕脸上一块一块的乌青,嘴角挂着鲜血。
一根木棍,破空而入击向赵建胸口,赵建被击得瘫倒在地上。
禾岁宴轻点脚尖,踏空而来,小心扶起地上的郑裕“慢点,小心。”
后面来的郑澈,跑过来扶住郑裕。
身后,赵建从地上爬起来,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信不信我…”
禾岁宴一脚踢上赵建的肚子,赵建被踢得又摔倒在地,捂着肚子。
禾岁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只要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郑裕兄弟二人,你不能动。”
禾岁宴走上前,抬脚踩住赵建的脸狠劲的压下去,道“否则,今天的他就是日后的你,知道了吗?”
赵建连道“知道了,知道了。”
禾岁宴松开脚,赵建心中自是不服的,从地上站起来想偷袭禾岁宴。
赵建一拳打向禾岁宴的脑袋,禾岁宴头微躲开,反手扣住赵建的肩膀,只听“咔”的一声。
禾岁宴把赵建胳膊卸了,抬脚踹向他的两膝,赵建被迫跪在地上,满脸疼痛之色。
禾岁宴看着四周的人,都是在旁看热闹的人,冷冷的声音道“诸位,同袍被打,尔等却只想看热闹,那是我们的同袍也会是我们今后的战友。”
“今日同袍被打,尔等可以袖手旁观,是不是等到明日敌军来了,持刀杀你全家之时,尔等是不是也可以袖手旁观!”
程倦踏入靶场听到的便是这般言语,看着站在光里的少年,坚毅刚强。
大厅中,杨教头怒气冲天“真是要反了天了,打架斗殴,他们这是不把军令放在眼里。
李教头道“杨教头,消消气这不是事出有因吗。”
孙教头道“这朝中的腐木,真是什么人都军中塞。”
“叫那臭小子滚进来!”杨教头怒道。
禾岁宴进来,一掀衣袍笔直的跪了下去。
杨教头见他如此这般,也不好在发怒,气哼道“你可知打架斗殴,是何处罚?”
“知道军棍二十,但即便如此我也还是会做。我的师傅曾教导过我,人生在世,不可无仁,无义,无心,无孝。”
听到着话,杨承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一位故人也曾说过。
禾岁宴既而又道“今日之事,我无愧本心,若我当真不理,那我便是无义,无心之人。”
杨教头叹息一声“军令不能不罚,绕军营五圈,跑不完不准吃饭,你下去把。”
叶教头道“我看着小子,真是越看越顺眼,是个可造之才。”
夕阳斜照,少年背着光跑过军营的每一个地方。
程倦看着她,嘴角带着丝浅笑。
或许程倦从这一刻起才开始真正认识这位少年。
楚楠回到房间,得知这件事,恼怒不已“他们怎么能这样,我仁兄又没错,不行我得去看看我仁兄。”
楚楠一手端着水壶一水拿着杯子,追着禾岁宴“仁兄,你要不喝喝水休息一下。”说着递上一杯茶水。
禾岁宴接过水一饮而尽,道“谢谢。”便又跑起来。
楚楠一直陪着禾岁宴把剩下的都跑完才一起回的房间。
房间里,郑澈见禾楚楠回了了,道“禾大哥,对不起,都是我害的被你受罚。”
禾岁宴道“小澈,你不用道歉,你又没有错,错的是那个欺凌你们的人。”
郑澈感激的看着禾岁宴“谢谢…谢谢。”
郑裕满脸都是青紫的淤青,闭目躺在床上。
晚间,禾岁宴趁着大家熟睡之时,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禾岁宴一天下来,出了不少汗,身上黏糊糊,难免不舒服。
禾岁宴洗完过后,身上清爽许多,回到床上,楚楠突然压着声音道“仁兄,我还以为你不去洗澡呢?”
禾岁宴被吓一跳“你怎么还没睡?”
楚楠道“睡不着。”
禾岁宴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明天还有操练,早先睡吧。”
楚楠,枕着胳膊道“仁兄,你有没有觉得,那老匹夫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只罚你,不罚那什么赵建”
“这世上哪有什么事,是完全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