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散兵同学做前后桌的日子》洛与兮

3、互损的前后桌 在我们

　　在我们的“礼尚往来”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散兵的一次回击。这个属于是事后
　　想想都感觉好好笑的程度。
　　我习惯踩点到学校，同学称我是“早来
　　学校一分钟都觉得亏了一样”。初一时我骑
　　自行车上下学，出发时间自己决定。一般在
　　出发前我看一看手表“还早”，再待了一会
　　儿就发现有点迟了，就背上书包跨上单车开
　　始疾行，再一路狂奔到教室。所谓“常在河
　　边走，哪有不湿鞋”，虽然我经常能及时在
　　上课铃响起之前冲进教室，但偶尔也会有失
　　手的时候。不过能失手到在门口说一句“报
　　告”的情况也是极少数，我一般最迟也能在
　　上课铃轰轰作响，教室里还吵吵嚷嚷的时候
　　偷偷溜回自己的座位。
　　在初中时，课前先过一遍“上课，起
　　立”的老师不算很多；在上课铃还在响，同
　　学们还没安静下来时就喊“上课”的老师更
　　不算多。那天正巧都让我撞上了。
　　爬楼梯时，我还在庆幸上课铃比较长，
　　足以我在这期间溜进教室。但当我冲到教室
　　门口时，我听见老师大声说“上课”，还在
　　吵吵嚷嚷的同学们站起来说“老师好”。不
　　过散兵站起来的时候看见我也刚好出现在门
　　口，他冲我恶劣地笑着，大声把“老师好”
　　改为：
　　“班长好！”
　　于是不少同学注意到我在门口，他们也
　　跟着笑得很欢。
　　那一瞬间我看着冲我笑着的散兵，表情
　　僵在了脸上，然后趁同学们呼啦啦坐下时赶
　　紧溜回座位上。幸亏大部分老师脾气好，他
　　并没有批评我迟到。我与旁边坐的同学们嬉
　　笑了几句后开始听老师讲课。
　　其实后来回忆起这些好玩的事情，感觉
　　更多的不是“礼尚往来”的互相报复，而是
　　儿时一些幼稚搞笑的嬉笑打闹。“报复”与
　　“被报复”的人都乐在其中。所以说……我
　　和散兵更像是互损的前后桌。
　　另有一天傍晚快放学时，我和散兵以及
　　其他几个人玩了起来。我先画了一张奇丑无
　　比的怪物，旁边打一个箭头标明“散兵”。
　　和旁边坐的同学看着这张纸偷偷笑了一会儿
　　后，把它传给散兵。
　　散兵接到这张纸之后没有立即冲我做一
　　个嫌弃或者恼怒的表情，而是埋头开始在这
　　张纸上写写画画些什么，他旁边坐的同学也
　　凑过去，看起来像是在添油加醋。过了一会
　　儿他们把纸条传给我，只见怪物被画得更丑
　　了，还被涂上大片的绿色，箭头处的“散兵”被涂掉，旁边写着“绿巨人班长”。
　　我一把涂掉“绿巨人班长”，写上“散
　　兵”，又和邻座一起给怪物加上花花绿绿的
　　丑陋装饰，然后把纸传回给前排……
　　我们逐渐熟悉起来后，散兵就不怎么叫
　　我班长了，而是直接叫我名字“兮”。
　　一开始可能是：“班长，传一下作业
　　本。”
　　后来变成了：“班长、班长，喂，兮，
　　你看那个。”
　　最后他顺理成章地唤我：“兮，老师刚
　　才说作业是什么？”
　　这和别人是不同的，班里大家觉得顺口
　　都叫我班长，即便是后来坐了两年的可爱同
　　桌安也是习惯性叫我班长。当然我和最要好
　　的几个朋友之间也起了几个搞笑的绰号，有
　　时候会以绰号互称。除了叫班长和叫我绰
　　号，就只有散兵会唤我名字了。
　　很有趣的是，每次散兵叫我名字时，我
　　会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可能是他叫我时的
　　声音很好听，又或是只有他会叫我名字。我
　　莫名地很喜欢这种感觉。察觉到坐在前面的
　　散兵转过了身，听他叫我名字后抬起头，看
　　着他好看养眼的面容，听他一脸正经地跟我
　　说话，然后我回几句损他的不正经的话，于
　　是他一脸无语地对我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