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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天打雷劈怎么救人1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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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迎面走来的是来自天纵山的天之骄子们!他们分别是——】
【好吧,我一个也不认识。而且因为你的缘故一个也看不见。】
【但我知道他们都是骄子,因为他们突破了你儿子的发展。】
【……闭嘴。】祁柒扶额,他被系统的声音吵得有点头疼,【而且小狄不是我儿子。】
【你把人家当儿子,人家还不一定把你当爹呢。】系统小声哔哔。
【小狄不是那种没良心的孩子。】祁柒非常认真地反驳。
同时,他从摇椅上坐起来,惫懒地挠挠头,无精打采地叹气,“谁呀,破除万难也要跑来这种地方的无聊小孩,到底有何贵干?”
本以为进不来所以没管,早知道弄出点动静把他们从门外引走了。
现在法阵被他们钻了空子,就算现在不被狄源发现,等他回来肯定也会知道今天有人进来过。
总觉得现在的狄源解释起来一定很麻烦……
“哎——我还以为大师兄藏起来不让人窥视的人会是什么样子,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倒不如说太普通了有点失望。”
青年的声音如黄鹂般婉转清脆,却带有挥之不去的高傲与轻蔑,尤其是在几乎要贴上的近距离听见,只是为了说给眼前人听,作弄感十足。
水翎本想着贴脸开大,给这始终不曾睁眼瞧过他们、不懂得低声下气的凡人一点颜色看,却不知为何被对方浓密卷翘的长睫吸引了注意。
下一秒,这黑色蝴蝶便轻闪跃起,一对宛若浩瀚星河的幽深蓝眸与之对视。
水翎差点就后退了,只是不想被此人瞧不起,硬是坚持住没有动。
“你——”
“好近。”一根微凉的手指贴在水翎的额头,稍微用力,“离我远点。”
水翎气得耳翼都炸开。
这、这、这人实在是——
“水翎,好好说话。不是你说对首席的妻子感兴趣,我们才过来的吗?”另一个青年声音低沉如鼓,却十分沉稳,带有安定人心的力度。正是他握住水翎试图做什么的右手手腕。
祁柒:???你们说什么?
“昊元,我知道了,拿开你的脏手。”被戳穿且实力不如人的水翎没好气道。
“水翎,我的手并不脏!”
两个青年你一言我一语旁若无人地吵了起来,和小孩一样。
三人中最后一个青年则是从门口缓慢移到了祁柒附近,中途似乎不止一次停下来休息,让祁柒严重怀疑自己感知到的气息。真的不是什么装嫩的老妖怪吗?
两位水火不容的同门还在吵架。
摇椅上的男人似乎倦了,无神的幽蓝双眸正在缓缓阖上。
不要啊,他的蔚蓝宝石,他的无尽海——
涡龙一个左脚踩右脚,直接飞扑上去。
祁柒只觉得面前忽然被阴影覆盖,伴随着几道同时响起的惊呼,一个轻飘飘的东西趴在他的身上,凉凉的,弹性十足——
不,等等,这是一个大活人啊!
“涡龙!”×2
摇椅剧烈地摇晃了两下,被灵力固定住不动。
涡龙却已经趴在祁柒身上,双手撑在祁柒身后的椅背上面,如同小动物一样用微鼓的面颊轻蹭着祁柒的耳根、下颌,最后窝在颈窝里,发出倦鸟归巢般的满足的喟叹。
“好~香~~~”
与此同时的另外两人:“……”
不是,你信我,这小子不是什么变态!他以前不这样的!
系统:【啊啊啊啊!宿主快把他弄走!弄走!啊啊啊啊死变态离远点!】
祁柒对此没什么实感,因为眼前这个人虽然感觉是成年体型,但重量很轻,就好像这具躯体只是个空壳一样,再加上接触他的部分冰冷滑腻,比起人类的皮肤,更像是某些软体动物。
这种非人感降低了祁柒的反应力。
水翎看不下去了,他不能接受这个失礼的人是他的同行者,那样不是显得他也是个举止粗俗的人吗!
“涡龙,你对初次见面的人做什么呢,快下来!”
“水翎,我觉得你刚才的行为和涡龙差不多!”话虽如此,昊元和水翎一样把手放在了涡龙肩膀,打算把人拽下来。
水翎狠狠瞪了他一眼,反正这个男人也看不见,稍微破坏形象也没关系。
涡龙对此置若罔闻,他不要和这股好闻的气息分开。他要在这里筑巢。
“我倒是无所谓……”祁柒觉得这小孩给他一种小动物的感觉,他在森林里的确很受欢迎,毕竟他家养的动物们都是自愿跟他回家的。
涡龙这副样子,水翎想要找茬的心都没了,只想拉着人赶快走,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大让这人去跟大师兄告状。
“涡龙,你今天修炼走火入魔了吗,快起来——”
两人扣住涡龙肩膀的手同时用力,纤瘦单薄的青年被他们直接拽飞,两人皆是一惊:手感完全不是正常人的重量。
定睛一看,水翎和昊元彻底大惊失色。
夭寿啦!同门变成冷冰冰的尸体了!
“涡龙!涡龙你别吓唬我……”水翎都快哭了,越不想惹事越来事,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个兽族如此脆弱?不都说兽族天生身体倍棒抗揍得很,战斗的时候最适合当肉盾的吗?为什么他的同门不一样?
昊元经过最初的慌乱后恢复了镇定,他按住水翎,“别急,涡龙的本源不在这里。”
迎接他的是同门出乎意料的满脸泪痕,一张漂亮脸蛋就像是被风雨侵袭过的花朵般楚楚可怜。昊元和水翎相处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不顾形象地哭,而这般狼狈的姿态在他看来竟然有几分好看。
至少昊元此刻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啊,原来水翎长得挺漂亮”的念头。
祁柒也安慰道:“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们的同伴还好好地在这里啊。”
“啊?”水翎吹出一个鼻涕泡。
他是真正不谙世事的小少爷,离开家族进入天纵山是他干过最冒险的事,虽然他也不是没杀过人,但是身边的同伴总是不一样的。
他当真以为自己害死了涡龙啊!
“涡龙”被他们无情扔在地上,昊元双臂从水翎的腋下穿过将人抱起,放在祁柒的面前。
“你看。”
水翎先用灵力感知了一下,他的灵力波动如轻柔的水雾,扫过祁柒的颈窝时让他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水翎没想到这人对灵力如此敏感,只有比他修为高出两阶以上的人才会感受到他的灵力,这个看起来毫无灵力波动的家伙竟也能察觉到?
使用灵力观察,卧在祁柒敞开的衣领下方,正沿着锁骨缓慢爬行的、米粒大小的玉色蜗牛很快就被发现。
“锁——”青年脸色爆红,“涡龙!还不快出来,像什么样子!”
这只色蜗牛!他都不好直接上手去抓涡龙!
昊元摸着下巴,原来两位同门是这样的性格,和他们的外表完全不一样呢。
玉色小蜗牛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被灵力“捏”走了。
因着这场风波,来势汹汹的水翎也不得不偃旗息鼓,“你等着,我绝不会承认你这样死皮赖脸的人是大师兄的妻子的。”
涡龙想方设法试图留下来,却遭到来自同门和祁柒的拒绝,甚至不得不自己扛着“衣服”回去——一点同门爱都没有的家伙们!
昊元倒是无所谓,他只是跟着凑人头来的,但他不想扛着死尸一样的同门回去,肯定会引起骚乱和误会。
祁柒: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祁柒:就没人解释一下妻子的事情吗?
“等等,这里可是天纵山首席的居所,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祁柒单手撑脸,笑眯眯开口道。
昊元:“我不认为你的实力足以阻拦我们。就算你想做什么,也会被我们先一步阻止。”
祁柒挥挥手,年轻人还是太嫩,“我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瞎子,为什么要耗费心力和你们斗法?”
“阻拦你们当然是做不到的,但我可以找别人帮忙。”
三人脸色微变,“你是说……”
“对,只要我触动阵法,你们想到的那个人立刻就会知道。猜猜看,到时候是谁比较快呢?”
水翎:“大师兄此刻有要事在身,怎么可能为你破例回来!”
祁柒依旧是气定神闲的架势,完全看不出装腔作势的心虚感。
但他说的这般笃定,水翎一时也不敢赌。
“你想怎么样?”
眼前这个懒洋洋的男人忽然起了兴致,精神焕发,态度转变的自然又突然。
“我想拜托你们帮我找一样东西。”
水翎不耐烦地问道:“你想要什么?”
这个凡人,难道还有什么是大师兄不能满足他的,还要大师兄以外的人带给他?
昊元环抱双臂,眸光微暗,显然也和水翎的猜测一样。
只有涡龙,如果不是被人拽着,他还想往祁柒身上扑。
祁柒看不见他们的表情,满脑子都是背着狄源偷偷干坏事的心虚与刺激,还有一丝得意。
“院子里藏着我的烟木仓,你们帮我找出来,我就让你们走,而且保证不会让他找你们麻烦。”
找烟木仓?
三人均是一愣,他们已经做好男人狮子大开口的准备了,没想到就是这种小事?
“烟木仓……你具体描述一下。”该不会是听错了,或者是什么东西的代称吧,反正不可能是他们想的那个!
祁柒不明所以:“哎?现在的小孩连烟木仓都没见过了吗?就是细细长长的,木制的,能够抽烟的那个。”
他的表达能力极其差劲,闭着眼朝着不知名的方向比手画脚,但姑且能让三人看明白。
那就是用来抽的,朴实无华的烟木仓。
“小狄把我的烟木仓藏起来了,你们不觉得他很过分吗?抽烟应该是人的自由吧,如果他不喜欢烟味我可以避着他,但他偏偏说必须在他的看管下才能抽……”
祁柒真是一肚子的苦水终于抓到了人倾诉。
他并不知道,被抓住的三人正在趁着他看不见用眼神交流。
水翎:他说的那个烟木仓该不会就是门口挂着的那个?
昊元:刚好隔绝在阵法外,这个阵法可以遮蔽灵力气息,他绝对无法发现。
水翎:没必要吧,他只是个凡人,又是个瞎子,藏在高处不就行。
昊元:他可以感知灵力,不算普通凡人。
水翎:没想到大师兄的控制欲还挺强……带感。
昊元:???
在两位同门眼神快要交流出火花的时候,向来反应慢的涡龙已经拿回了烟木仓,执起祁柒的手,放在掌心:“给~~”
水翎:你怎么这么轻易就给出去了!
昊元:我也觉得此举不妥。
涡龙:诶……?可是,他~想~要~
“这么快就找到了?真不愧是修士,都说天纵山天才云集,果然名不虚传!”祁柒欢喜地抚摸着阔别半日的烟木仓,嘴上的彩虹屁不要钱的往外抛。
三人都不是被区区恭维就能轻易打动的人,但……眼前这个男人的话语如一阵暖风,轻轻柔柔的叫人反感不起来。
“走吧走吧,既然帮我找到了东西,我就不留你们了。”刚正经三秒,祁柒立刻恢复了慵懒的状态,自顾自躺在摇椅上,手中把玩着烟木仓,纤细的木杆在他指尖打着漂亮的花式。
看来他并没有立刻吸一口的打算,不知怎的,水翎竟有一丝遗憾。
等到狄源回来,立刻就注意到烟木仓已经回到了祁柒手中。
他微微蹙眉:“先生,我们不是说好了……等等,是谁拿给你的?”
狄源这才注意到,法阵遭受过入侵的痕迹,略一思索便得出答案:“是天兽羽。”
祁柒讶然:“你怎么知道是他们?”
狄源解释道:“这是水翎拥有的一件神器的效果,能够完美融入防护阵和结界,制造出允许持有者通行的道路,出自师尊的手笔。因为各种原因流落在外,后被羽族从拍卖场获得,应该是作为护身法器赠与水翎。没想到被他如此使用。先生放心,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原来归根结底还是那个老头的锅。
祁柒在狄源不注意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捏碎了寿字木牌。
呵呵,用来当烟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