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盗男猖》幻紫空灵

39、Chatper39 对峙，波澜再起 “只有三个

　　“只有三个人？”古贺秦川站在二楼上，支着双臂向下俯看着，“是你们太自以为是，还是看轻我的能力呢？这里是我的地方，你们还真的不怕我会杀了你们？”
　　日之明泽在身后做出了一个手势，示意刚刚踏进门的夜蔷和莫凌不要说话。他抬起头来看了古贺秦川一眼，神情没有什么改变，“许久不见了，古贺秦川。”
　　“确实。”古贺秦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处，“不过我倒没有忘记，日之少爷那一枪，差点要了我的命啊……”
　　“两帮之间的事，以后再谈。我今天来，不想多生枝节。”日之明泽瞥向楼上最角落的房间，“你把那些资料泄露给我，也无疑是希望我们能将顾雨薇带走。”
　　“哼……”古贺秦川轻轻哼笑，慢悠悠地走下楼梯，摇头，“原本，我是这么想。不过就在刚刚，有人花了大价钱买顾夜蔷的一条命。所以，要带走雨薇，就把顾夜蔷留下。”
　　“怎样？”古贺秦川坐在了沙发上，直视着夜蔷，“如果你顾及妹妹的安全，就自觉些，我知道你身上有枪。”
　　夜蔷抿着唇笑，言下之意，是她要自杀？
　　“咚咚——”
　　撞击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是上一次他们带走雨薇的房间。听着房间内传来不清不楚地声音，夜蔷还是变了脸色，她完全能够想象被反锁在里面的雨薇此刻正在用尽办法想要冲出房门。
　　与莫凌对视了一眼之后，夜蔷走上前，极其自然地从腿上的拔出枪。但她枪口所对准的，却是古贺秦川的方向。一时间，客厅里所有青鹤帮的属下都迅速地掏出枪来对准夜蔷。
　　“要比比看吗？”瞄准器的红色光点正在古贺秦川的眉心，“是我的子弹比较快，还是他们的子弹比较快？”
　　“砰”的一声，夜蔷迅速俯下身躲在了沙发之后，谁也没有预料的到。古贺秦川没有受伤，夜蔷更加没有开枪，但一声枪声之后似乎没有任何改变。就在众人都疑惑的短暂一秒钟，日之明泽已经快步走上了楼梯。
　　古贺秦川首先反应过来，他抬头看向楼上，雨薇已经冲出了房门。瞥过莫凌手中的枪，他才恍然——刚刚那一枪，莫凌直接瞄准了雨薇的门锁。
　　先是让夜蔷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再在这样远的距离一击即中。这样没有任何交流的默契，让古贺秦川难免有些后怕。如果莫凌那一枪对准的是他，必死无疑。
　　“别管雨薇，留下顾夜蔷的命。”
　　古贺秦川的一声命令，让楼上被日之明泽护在身后的雨薇惊呼，”姐——”
　　“砰砰砰砰砰砰——”
　　没有间歇性的枪响，夜蔷能够感觉到一颗又一颗的子弹打在沙发里，她侧着身体滚向一边。莫凌显然知道她的意图，他一面隐藏自己，躲闪着密集地子弹；一面对着古贺秦川的属下开枪，掩护着夜蔷。
　　夜蔷猛然站起来将枪口抵在古贺秦川的身上时，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顾雨薇屏住了呼吸，拼命地捂着自己的嘴，不管她此刻怎样害怕夜蔷会扣下扳机，她都不能出一声。
　　“古贺秦川。”夜蔷看着他，目光里有着憎恨，“是你杀了我父亲。”
　　“是我。”古贺秦川的余光瞥向了二楼的雨薇，唇边牵扯出笑容，“是我，在夜里把顾宅所有的门窗都封死了。是我，亲手放下的那把火。也是我，暗中威胁了多家公司，将飒霖的资金抽出，让飒霖在短短半年就破产。”
　　“秦川……”全然的寂静中，只有顾雨薇喃喃地低诉和哽咽的声音。
　　夜蔷缓缓地放下了枪，她能够看得出，古贺秦川眼中沉静的悲痛。被亲生父亲所抛弃的感觉究竟是怎样，她不知道，但要她对着一个身体里与她流着相同血液的人开枪，她也办不到。
　　“那你为什么想杀我？”
　　古贺秦川眼看着她将枪收回，不再对着他，短暂的微怔之后，只是淡然的解释，“我说过，有人花钱向我买了你的命。”
　　“如果我出同样的价钱呢？”夜蔷眼看着古贺秦川的眼中微闪过犹豫，又补充了一句，“不论多少。”
　　“抱歉。”古贺秦川直接拒绝，不做任何考虑，“青鹤帮有青鹤帮的规矩，更何况，我就算死，也绝对不接受顾家任何帮助。”
　　“砰——”
　　夜蔷的瞳孔瞬间收缩，向后退了一步，纯黑色的连衣裙上片刻间洇开了大片的血迹。
　　“夜蔷！”
　　“姐——”
　　古贺秦川的动作没有改变，手中精巧的手枪还被他握在手里。刚刚那一刻，连他自己也诧异于自己的果断。
　　夜蔷慢慢地俯下身去，呼吸逐渐加快——原来，中枪是这种感觉。开始的时候不会很痛，只是越来越难过，怪不得，他还有能力画一朵蔷薇出来。
　　“莫凌……”她艰难地发出声音，感觉到自己被他护在怀里，有些逞强地想要推开他。可是就在这一瞬间，疼痛仿佛骤然加重了千百倍，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有一种即将死亡的感觉。
　　——那个时候，她一枪打在他胸口，他也是这样的感觉吧。
　　如果能活下去的话，夜蔷逐渐模糊的视线只看得到莫凌的侧脸，她想，她以后都不会再伤害他了。也许，永远都不会了。
　　“带她走——”日之明泽已经极快地跑到楼下，掩护着莫凌带走夜蔷。
　　“姐！”顾雨薇抛下轮椅，咬着唇俯下身，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古贺秦川……”雨薇一手拉住了正要追出门的古贺秦川，眼中充盈着泪水，“我求你，放过我姐姐……”
　　日之明泽急忙上前隔开雨薇和古贺秦川之间的距离，但雨薇这一次只是神情木然地看着古贺秦川，再没有哭，也没有喊。
　　然而同一时间，英廷花园的喷泉边，一双手深入了池子里，洗去了满手的污垢。
　　Elena抬起头来看向那辆车远去的方向，别有意味的做了一个祷告的手势，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