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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叮铃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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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一阵放学铃声从校园传来,随后陆陆续续的学生从学校门口涌了出来,本就拥挤的道路开始堵塞起来,有司机生气的按着喇叭,咚,车后面传来一声响声,看了看后视镜,被追尾了,本就心情烦躁的他,下车就想张嘴骂人,一声“借过一下”从身后传来,声音清朗,司机回头,只见一个少年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校服骑着自行车从他身边像流星划过。
一闪而过的侧脸让他呆在原地,独特的职业让他一眼都看清了男孩眉眼,男孩很是漂亮,鼻梁高挺,眉目清秀,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极其的干净透彻,身上散发着极其干净又带着少年的朝气蓬勃向上的生机。
一闪而过的视觉,让他感到惊艳,让他嗅到了少年身上的一丝商机。
这边,华奥星看着时间,飞快的踩着自行车,马上要迟到了,今天老周代课拖延了十分钟放学,不然自己怎么会这么慌。
终于在一个街角时光咖啡馆的店门口停了下来,他停下自行车急忙跑了进去。
店内人不太多,放着轻缓的音乐,他平复心情往里面走去,“静姐,我来吧”,
那个名叫静姐大约三十岁左右,手里正在煮着咖啡,听到后抬头看到他额头细密汗珠笑到“还是先把衣服换了,不然该有人来查我雇佣童工”。
换了衣服出来,其实也是工作服,衣服穿在少年身上勉强的合身,他今年刚满十五岁在这间咖啡店里兼职打工,老板就是刚刚的静姐。
换完衣服华奥星接过静姐手中的托盘,少年身姿纤细,眉眼很是漂亮,店里很多人女生都是冲着他来的,甚至还有人偷拍他,少年才十五岁处于懵懵懂懂,不知自己的外貌给自己带来多大的优势。
他还没有长开,但是眉目间透露着难让人分辨的美,现在就这样,以后还了得。
少年把咖啡递到两个少女面前,细长的手指端着咖啡,像一位迷人的伯爵,“请慢用” ,惊醒了两位少女,反应过来后有些脸红,低声说了句“谢谢”。
让看到这一幕的她,低低笑了起来,让她想起来半年前,初见时她也是被这样的少年惊艳到,那天已经快晚上10点路上基本没什么行人,她还没有闭店,看着在门外徘徊许久的华奥星,她终于沉不住气推开门,门上的装饰发生碰撞的声音惊到了他,她记得少年看着她的眼神,有些青涩害羞还有些紧张,最终在她眼神的逼迫下,少年低低的问到“你们招临时工吗?”。
少年站在空旷的马路上,声音低的像微风。
她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或许想他太可怜了,那一瞬间少年的盈弱感击中她的内心,内心的柔软没有让她说出拒绝的话。
“招”迎着少年的目光她说到。
那一瞬间少年眼中迸发出惊人的亮光,让那晚的月色都暗淡了起来。
店内不是很忙,外面的风吹的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的发出悦耳的声音,静姐盘算着今天的盈利,他趴在桌上,手抵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她捣着计算机,在静姐无数次算错中调笑到“静姐,你要不请个财务吧”。
静姐抬眼看了看他,他离的很近,少年的睫毛在灯光下根根分明,暗叹自己的定力弱了,也让她体会到了店内客人复杂的心思,面对这么一个少年,她怎么能不算错。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静姐递给他。
少年伸手接了过去,也不忌讳,细长的手指借着灯光点了点。
这让她心里一边嚎叫到,手怎么还比人好看,而且手这么漂亮,而且还有人用他来查钱。
少年点了点,从里面抽出五张,“静姐多了”。
“算你这个月的奖金,你来了为店里带来了不少的盈利”。
灯光下的少年沉默良久,最终收了起来,他非常非常非常的缺钱。或许上辈子衣食无忧,这辈子让他从出生起都开始贫穷。
良久才轻声说到“谢谢”。
到家看了看时间已经快9点了,打开门,屋里沉闷的压抑让人透不过气来。
一股呛鼻的烟味传来,客厅里昏黄的灯光下坐了一个女人,浓妆艳抹,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灰。
“姐,你回来了,吃饭没有”他有些惊喜的问到。
放下书包,凑近闻到细微的酒气,他接杯水递给她,一边说到
“姐,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华奥星把窗户打开,又把烟灰倒进垃圾桶,去厨房清洗烟灰缸,哗啦啦的水声让她的本就有些不清醒思绪乱糟糟起来。
柜台上摆放着他们父母的遗像,带着生前的笑容,呵,她冷笑,别过脸。
厨房的水声止住,少年从厨房走了出来,昏暗又潮湿房间,也没有削弱他半分的美貌, 有时候她都怀疑这是华国强夫妇抱养别人的,甚至她还偷偷做过鉴定,很遗憾,鉴定结果他们是亲兄妹,所以基因出问题了吗?
不然老天这么不开眼,让这样的他降生在这样的家庭。
她今年已经三十了,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他们两个挣的钱勉强够债务的利息,也保护着唯一的净土华奥星,反正他们都已经烂的发霉。
在这个满是阴暗发霉的家庭,却生出了月光皎皎的少年。
少年坐下,她依稀能闻到他身上些许阳光的味道,“姐,你今天晚上回来住吗”?
华彩云恰灭手中的烟,“就是坐会儿,还有钱吗?”
他点点头,“有的,老板还给我多发500”。他从口袋里拿出钱,从里面抽出了三张,剩余的递给她到“姐,剩下的你拿去还账吧,”
华彩云没有接,“钱的事儿,你不用管,有我和双星呢,你只要好好上学就行了”。
少年没有吭声,低头说到“你拿着吧,这几年都是你们在养我,以后我还会挣更多的钱,不在拖累你们了”。
华彩云看着眼前失落的少年,抚摸着他的额前的碎发细声说到“不,你不是拖累”。
华彩云还是走了,晚上有个客户指定她陪酒,只不过这些事情都不会告诉他的,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钱姐姐还是没有收,他心里闷闷的,他打开书包,写着老周布置的题,他相信读书能改变命运。
第二天一大早他起床下楼,楼下的阿婆烧饼摊已经排了好多的人,买了一个烧饼就在路口等公交车。
学校离家不远,坐公交车半个小时左右,他今年才高二,明年高三,高考的压力压在学生的头上形成了一座大山。
公交晃悠悠的从前方驶来,车上的大约有十来个穿着和他同一校服的学生,他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耳边带着耳机,耳机里播放着英语单词。
不远处的女生偷偷拿手机偷拍了下来,换了之前少年的壁纸,然后把照片发在群里打字到,“今天又偶遇校草的一天”。群里被无数的羡慕刷屏,照片上的少年坐在座位上,外面晨光照在他的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雾气,美的失真又让人眩晕。
公交一路到学校,他下了车,背着书包向门口走去,路上偶尔有认识他的学生给他打招呼,可以看出他的人缘很好。
然而很快就被一个男人拦着,男人秃顶大约四十岁出头,自我介绍到“我叫杜明盛,我是天娱文化传媒的星探,有兴趣当明星练习生吗?”
华奥星有些懵,一时间都怀疑是不是骗子。
男人继续说道“不过要接受出国培训和公司签合同”
“没事儿,这是我的名片,回去了给你家里人看看”。看出了少年有些迷茫的模样,他也没有继续纠缠。
他已经调查过少年的背景,很是凄惨,但是这种人进圈子往往也是最听话的,最好掌控的。
昨天晚上还想通过高考改变命运的他,今天早上都命运眷顾了,真的要去当明星?这似乎也是一天捷径,这是一条他从未想过的道路,或者这样可以快速把家里钱还完。
放学,静姐早早的给他了发信息今天闭店一天,所以放学他也不是很着急,然而刚出校门就被人叫住“华奥星,坤哥晚上约你打台球”。
华奥星看向来人,同班同学好像叫金大华。
金大华身高160体重在160斤左右,在青春期有些自卑的少年梦里出现过几次,他不敢和眼前的少年对视,可是又想到赵坤凶狠的眼神,让他务必把话带到。
“不好意思,我晚上还要兼职”,他推脱到。坤哥的大名在整个高中都是响当当的,他是隔壁学校的一霸,家里好像涉黑,也很有钱,身边跟了一群小弟,出门都是保镖,但是他和赵坤不是太熟悉,为什么约他打球。
虽然有些疑惑,华奥星却不想知道,生活的压力已经让他喘不过气。
“你兼职多少钱,今天的钱我给你”。华奥星回头,那是一个大约十八九岁的少年,身量极高,站在一群小弟中很是打眼。
赵坤看着眼前的少年,他叫华奥星,其实这是他第一次见他,少年站在校园门口的梧桐树下,少年手里拿着校服,上身穿的黑色的卫衣,已经洗的发旧,可是他穿在身上依然如新,趁的少年如诗如画,俊朗又带着干净和英气。
那一瞬间,他的心脏猛的跳动着,很神奇,似乎周围的声音都变淡了,只有他是彩色的。
“坤哥”,金大华喊到。
赵坤斜斜的看了他一眼,金大华闭嘴。
赵坤走了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千说到,陪我打2个小时台球,算给你的兼职费用。
一千华奥星盘算着,虽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可是为了钱,他看了看周围,路人以及门卫都装作看不到的样子,无奈的点头“那就谢谢坤哥了”。
赵坤笑到,身高一米八的个子俯瞰着他,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凑近甚至闻到了少年身上的清香,很少和人亲近的华奥星有些不适应,
身后的小弟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都充斥着不理解,不是,来打架的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华奥星以为是去了鸿门宴什么的,反而真的只是打台球,华奥星接触赵坤才发现,他性格很好,没有像之前传的那样暴戾异怒。
赵坤发现华奥星太符合他的审美了,不是传闻的高冷,有些呆又有些可爱,剧烈的心跳让他有一种恋爱的错觉。
一群小弟看着对华奥星异常迁就的赵坤,个个心里感叹,这就是华奥星的魅力。之前有人传闻只要你见一眼华奥星就会不由自主的爱上他,那时他们哈哈大笑骂到一群傻逼,以为是玛丽苏吗,还见一眼爱上,现在他们想说这不是大型打脸现场嘛。
晚上华奥星坐着赵坤的机车回去的,到门口和赵坤再见看着远去的背影,手里攥着钱,他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喜欢一个人的——钱。
嗯,希望这样的人在来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