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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05:那去不去我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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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劳斯和江温涟就在附近的一个餐厅吃饭,他把菜单递给江温涟,面露歉意:“抱歉,这附近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餐厅,只能委屈你了。”
江温涟看着菜单上金灿灿的数字:“......”看来他们两个对“特别好”的餐厅存在着什么误差。
江温涟头也不抬,风淡云轻地:“我对吃食不挑。”
她看着点了几道菜,递给了服务员。
另一边的埃劳斯还在点,眼睛眨都不眨,四平八稳地给服务员报菜名。
江温涟:“.....”终于找到比她还更不把钱放眼里的人了。
江温涟也没说什么,反正他请客。等菜上来后,两人都没讲话,沉默地吃饭。好半天,埃劳斯犹豫地看了一眼江温涟,没有开口。
江温涟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照旧没抬眼:“埃劳斯先生,您想说什么就说。”
埃劳斯看着面前面容冷静的女儿,轻咳一声,女儿油盐不进又冷酷真的挺难搞的。
“Dear,我想给你找一个女保镖,不知你是否愿意接受?”
江温涟抬起了头,面容沉静:“可以,随你。”
刚要准备解释的埃劳斯:“...”还以为她不会愿意的。
江温涟看着埃劳斯一脸吃瘪的样子,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埃劳斯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在法国这段期间,你可以找人来保护我。”
法国毕竟确实也不安全。江温涟也被抢劫过好几次,不过每次的结果都是她压着那个劫匪的手臂把东西拿回来了。
格斗是她十八岁的时候开始学的。到了法国之后她还去学了枪支机械。国外治安确实没有国内的好。
而且,保镖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挡箭牌。
埃劳斯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过段时间会回中国。他沉默了一会,道:“你回去打算自己创业吗?”
江温涟笑了一下,要不说是亲生的呢,埃劳斯明白她的想法。她点了头,继续道:“埃劳斯先生,再说明一下,我对你的财产没有一点兴趣,你们家族的企业我也不想继承。你不是培养了一个养子吗,由他继承就好。”
埃劳斯挺直了上半个身子,笑了一下,看着她:“Dear,你真的很聪明。”
继承埃劳斯家族的企业听起来是很诱人,可是继承人需要培养的东西很多,家族里的勾心斗角,与商人打交道,做生意,都很费心思。
他的那个养子从五岁开始到现在二十一岁了,每天安排的课程满满当当,日程也是。
旁人享受的童年,他都没有。
旁人艳羡他能得此青睐,被他选中成为埃劳斯家族的继承人。但这世上没什么是能平白无故就得到的。他所拥有的的地位、财富、身份,是拿他每年如一日的课程换来的。
一个人足够富有就能够能到快乐吗?未必。
如果是江温涟从小养在他身边,待遇也未必会好到哪去。因为埃劳斯家族每一任的继承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很有韧性,也很聪明,特别像他小时候。当继承人绝对是完美的人选。
不过埃劳斯一开始就没这样的想法,他会给予她足够的财产,随自己心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让她能一辈子都能随性生活,随心所欲。这就是他最大的期望。
“继承人会让他来,但我名下的私人财产,我基本都会给你。你也不必拒绝,这是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
江温涟毫不在意地说了句:“以后再说。”随意到埃劳斯开始怀疑自己的财富是不是太少了才这么遭人嫌弃。
她真的是一点也不在意这笔巨大的财富啊,埃劳斯失笑。
江温涟最后也没让埃劳斯送,她家离这挺近了,走着回去就行。
目送着江温涟从他的视线消失,埃劳斯才上了车,跟他的司机吩咐道:“明天让克洛伊去Crystal学校等她。”
随后,埃劳斯一顿,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酷:“我要她确保Crystal的所有安全,否则,她知道后果。”
司机只尊敬地应了一声:“是,埃劳斯先生,我会转达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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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温涟在路边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跟那天晚上给她风衣的背影很像,那个男人拿着一罐酒在慢吞吞地喝。
江温涟走近了些,瞥见那一抹熟悉的轮廓,下颌线流畅地勾勒往下,这不是那位国际名模吗?
江温涟笑了笑,原来那晚,是他。
这一笑,惹得裴凛回了头,撞上江温涟带着笑的烟绿眼,唇也往上勾了一弧度。
“好巧,江画家。”他浸过酒的嗓子,含笑的语调,用半带含混的中文跟她打招呼。
江温涟微点了头:“你怎么在这?”他用的中文,索性她也用了中文。
裴凛将旁边的剩下一瓶酒递给江温涟,示意她坐下,语调一顿,有些无奈道:“说来不怕笑话,钱包被偷了。”
一只手就能制服小偷的江温涟:“?”她怀疑地看了裴凛一眼,一米九的男人钱包被偷了?
像是清楚江温涟心里在想什么,裴凛接着补充:“我人不在,大衣放在外面,去了趟厕所。”
“...”江温涟睨了他一眼,溢出几分嫌弃的意味:“你是第一次来法国吗?”
裴凛慢慢往唇里渡了一口酒,不紧不慢:“不是。太久没来忘了。”
“经纪人还回中国了。没钱,也没酒店住,身上最后的钱拿来买酒了,晚上只好在这了。”
江温涟听笑了,看了他一眼:“前几天拿钱砸我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窘迫啊?”
裴凛:“?”
“什么叫用钱砸你?”裴凛一本正经道:“我可没干过这种事。”
江温涟懒得拆穿面前男人的把戏,她只配合地问了句:“那你晚上睡大街?”
裴凛轻叹一声:“看来只能如此了。”
江温涟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笑,露出半边雪白的牙。
裴凛瞥她一眼,也跟着靠在靠椅上,故作苦恼:“哎,好不容易碰上个朋友非但不施以援手还嘲笑我。”
下一秒。
江温涟轻飘飘地抛出一句:“那去不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