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复仇者同人短篇小说合集》萧瑟长松

5、龙胆的走马灯 虐文一篇

　　据说人死前会看见走马灯。
　　我这一生……只有哥哥。
　　哥哥比我只大了一岁，却独自扛起一个家，爸妈离婚了，母亲再嫁，父亲再娶，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和哥哥。
　　“好!离婚!”母亲大喊，我能听见她的耳坠丁零当啷的声音，那是母亲最喜欢的耳坠。
　　“我可不要那两个拖油瓶，你自己带走!”父亲的声音也大的吓人。
　　“我不要，带着他们我怎么再嫁!”
　　他们都不要我们，最后决定给我们一套房子，几张银行卡就离开。
　　哥哥坐在二楼窗前，看着那两个人进进出出的搬行李，父亲的新女友坐在轿车里等着，母亲新男友帮她搬着东西。
　　我站在哥哥身后不远处，等着他说话。
　　“龙胆，今天之后，房子里只有我们了。”他终于开口了。
　　“哥哥，我们以后……”
　　“以后就彻底的忘了他们，我们靠自己生存。”哥哥打断我，坚定的说道。
　　那就是我们人生的转折点。
　　哥哥在学校里认识了很多新朋友，他们有的染着头发，有的天天打架，有的甚至干些违法的事。
　　很快，哥哥也融入了他们。
　　“哥哥，你最近为什么总是打架？你以前不这样的。”
　　“龙胆，我要做不良，保护你，你只要好好学习。”哥哥的头发不一样了。
　　“我……我也要和你一起。”
　　“龙胆，这很危险，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哥哥的头发染成了黄色。
　　“我不想只躲在哥哥身后，明明我只比你小一岁……”
　　哥哥怔住了。
　　然后微微一笑：“好。”阳光洒在他身上，很好看。
　　后来，我上课越来越散漫，以前明明能考前三名的，现在倒数了。
　　但我不在意了，我只在意哥哥。
　　打架也成了家常便饭，每次都会受伤，脸上，手臂，腿上，伤疤越来越多，医院成了我们的第二个家。
　　十二岁，我跟着哥哥去了六本木，打了很多帮派的老大，不是打伤就是打残。
　　直到那次，我们去挑战[狂极]总长，哥哥当时很可怕，我看见他把总长活活打死了，副总长由我来对付，哥哥打死了总长，过来又帮我——
　　打死了副总长。
　　我们进了少年院，罪名：伤害致死。
　　在少年院里，不时会有不识趣的来找我们，哥哥和我把他们都打了，每次都会见血。
　　待了大约半年，我们出来了。
　　六本木被我们统管。
　　就我和哥哥两个人。
　　“不需要什么队伍，灰谷兄弟统管六本木”
　　——
　　哥哥长出了黑头发，和原来的黄色交叉。
　　很帅。
　　我把周围的头发剪了，只留中间的一束，扎了个丸子头。
　　哥哥笑嘻嘻的说我很可爱。
　　他总这样。
　　那段时间，我们的名声传遍东京，越来越多人加入我们。
　　每次出街，都能引得很多人围观，哥哥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
　　十五岁，我们去看了[东京卍字会]和[巴流霸罗]的战争，东万的总长Mikey好像很厉害。
　　后来，我们加入了[天竺]，黑川伊左那打架很厉害，哥哥和他对战，没过几招就败下阵来。
　　哥哥成了四天王之一。
　　[东万]和[天竺]开启大战。
　　结果是黑川伊左那被稀咲铁太开枪打死了。
　　再无[天竺]。
　　我对于这些都无感，只是哥哥似乎有些在意总长。
　　不久，一个名为[梵天]的组织成立了。
　　首领是佐野万次郎。
　　我和哥哥成为了干部。
　　[梵天]和以前别的什么组织都不一样，这个组织短短几年，成长迅速，而且无恶不作。
　　总长的命令是绝对的。
　　无论对错。
　　三十岁时，我和哥哥在梵天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们名下的产业数不清，赚的钱越来越多。
　　由于我们组织的所作所为，一直都霸占头条新闻。
　　没错，我们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我知道，这已经严重偏离了不良的道路，但这是哥哥的选择，我会一直跟着他。
　　就在这时，那个所谓的“母亲”找到了我们，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的，因为组织的行踪一直都很隐秘。
　　不过，既然她进来了，还知道了我和哥哥的地址，就不能让她活着离开。
　　“龙胆，妈妈回来了，你想我吗？”
　　那个女人很是虚伪。
　　“你……”
　　“龙胆，妈妈现在过得很不好，你继父天天赌钱喝酒，他以前不这样的，可现在家里欠了好多钱，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只好来找你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想要给她钱，即使我现在如日中天。
　　“我是你的母亲啊，你不能就这样看着我过得不幸吧？”
　　我刚想说话，门外就传来哥哥的声音：
　　“龙胆，Mikey要我们去解决一下警察的人，名单你整理……”
　　哥哥看见了我面前的女人。
　　“好了吗？”
　　看清来人，哥哥沉声：“你来干什么？”
　　“兰？”女人转头。
　　“龙胆~这是在干嘛呢？”哥哥笑着走过来。
　　只有我知道哥哥这个笑容代表什么。
　　“母亲不知道怎么找到了我，然后就来找我要钱。”我如实告知。
　　母亲挂上高兴的表情，又是和哥哥虚伪的说话：“兰，我的孩子，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我真后悔把你们扔下，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思念你们。”
　　哥哥绕有兴致的说：“那为什么不来找我们，现在又来了？”
　　母亲哑口无言。
　　“龙胆，梵天干部所遵守的规则第一条，就是决对不能让任何外部人员找到据点，你明白吗？”
　　“我知道。”
　　“所有知道我们据点的外部人员都成了鱼食~”
　　母亲好像明白了什么，大喊：“你不会是想杀了我吧？我可是你的母亲啊！”
　　“现在知道你是我母亲了，以前怎么不来说，我们俩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混到了现在，你才来？”哥哥看起来很生气。
　　我从抽屉里翻出手枪，递给哥哥。
　　母亲大惊失色，想要逃离，狼狈的向门口跑去。
　　“母亲？哈哈，下辈子吧。”
　　嘭!
　　她的尸体被冻起来，敲碎，丢进鱼缸里喂了鱼。
　　然后，我们查了“继父”的地址，上门解决了他和那个“弟弟”。
　　又是一个晚上，我和哥哥出任务。
　　杀掉叛徒。
　　我们配合，和对面的人打枪战，完胜。
　　哥哥去旁边打电话，让总部的人过来收拾尸体。
　　就在这时，一个没死透的人抬起手枪，瞄准了哥哥。
　　我大惊，掏枪已经来不及了。
　　不到一秒钟的思考，完全出于本能，我抱住了哥哥。
　　嘭!
　　子弹打进了我的身体，在我的胸膛里发热，我感觉到有血液流出来。
　　哥哥大惊，手机从他的掌心滑落，摔在地上。
　　“龙胆!”随后掏出枪打死了那人。
　　“龙胆!你怎么样!”
　　……
　　我慢慢的看不清哥哥的面容，只听见他在大叫。
　　拿手机好像在说话。
　　好疼!
　　我要死了吗？
　　大概吧。
　　回顾这一生，我好像一直都在哥哥身边。
　　最后能为哥哥贡献生命，好像也很好。
　　这是……走马灯？
　　我感觉自己被抬上担架，但我已经坚持不住了。
　　再见，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弟弟。
　　龙胆眼角滑出一滴泪，发现弟弟死了的兰，瞳孔放大，不敢相信。
　　兰再也没有弟弟了。
　　再也没有人无条件支持他了。
　　再也没有人一直跟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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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也没有龙胆了。。
　　——
　　灰谷龙胆的葬礼很隆重奢华，可兰像丢了魂一样，呆呆地坐在灵位前。
　　Mikey，三途两个总长来到葬礼上，对着灵位说了很多话。
　　干部们也都来了，有的大哭，有的面如死灰。
　　Mikey走到兰面前，道：“你来，我和你说些话。”
　　兰目光空洞地站起来，跟着Mikey走出灵堂，他们在一个转角处谈话。
　　Mikey道：“龙胆是一个好弟弟，可他死的太快了。”
　　“总……总长，我再也……再也没有弟弟了。”兰抽噎着道。
　　“我不会放过一个叛徒的同党，势必要为他报仇。”
　　“……”
　　“谢谢。”
　　很快，梵天开始了大动作，将所有与那次事件有关联的人都执行了枪决，三途也不再笑着开枪了。
　　干部们都认为，这些有关联的人有多么可恨。
　　后来，所有人都觉得兰从失去弟弟的悲痛中走出来了，都很高兴。
　　可是这天，兰走上自己公司楼顶，一跃而下，手里还攥着龙胆的领带。
　　灰谷兄弟，曾经高高在上，随意的夺走别人的性命，现在，哥哥灰谷兰丢弃了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