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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盼望的未来 立下的誓言 “左清,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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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致恒看她又待愣在那了,忍俊不禁。
“想什么呢?你别真得阿尔兹海默症了啊,怎么天天傻乎乎的。”
卫致恒用手在她面前晃了几下,见她没反应,突然有些担心,正想说点什么,就发现左清眼眶湿润了起来,泪眼汪汪地看向他。
卫致恒顿住了。
“谁欺负你了?”卫致恒语气急切。
“怎么了?”见左清没回答,就这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卫致恒瞬间慌住了。
左清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而后她摇摇头。
“没事啦,刚刚只是眼睛进沙子了。”
她轻轻扯出一个笑容来。
“卫致恒!我们去吃蛋糕好不好?我听说银桦路那边开了一家新的蛋糕店!我好久都没吃蛋糕了。”
我才不会被影响情绪。
卫致恒那么那么好,我才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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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致恒轻轻蹙眉。
“左清。”
他的语气紧张却又似威胁。
他知道她在撒谎。
眼睛红成那样,差一点泪水就从眼眶里出来了,还说眼睛进沙……
左清抿抿唇,却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在卫致恒浊烈又深沉的目光下,左清委屈巴巴道:“你总得允许我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吧!”
卫致恒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叹一口气,妥协道:“行,你不说就不说吧。”
“但是难过就别憋着,想哭就哭出来。”
这一刻左清怎么也憋不住了,就这样放肆大哭,本来都觉得没什么好哭好难过的了,可听他这么一说,不委屈也觉得委屈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卫致恒无奈地轻笑,牵起她的手走:“哭吧,但别在校门口哭,丢人。”
别等下给人以为是他欺负了她,哭得梨花带雨的。
还有,校门口,人多嘴杂。
左清听到这一句话直瞪卫致恒,眼泪都给气没了,但是那人却乐呵地笑。
……
卫致恒走到银桦路那条街上,问左清想吃什么,问完就进去帮她买了。
左清坐在椅子上吃蛋糕,卫致恒就在旁边看她吃。
“好好吃啊!这家店!我可以!!!”左清吃得眼睛都亮亮的。
看卫致恒没啥反应,左清也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边吃还边摇头晃脑的。
过了会儿她注意到,卫致恒没吃,就疑惑地问他:“你怎么不吃啊?很好吃的。”
卫致恒扯了下嘴角,“傻逼,这买给你的。”
“………………”
左清气愤地狂炫掉最后几口蛋糕,然后从椅子旁拿起另一份蛋糕,嗖嗖两下就打开包装开始吃。
“切!我谢谢你喔!爱吃不吃!全给你吃掉!”
卫致恒闻声轻笑,眉眼舒展。
“笨蛋。”
“等下去我家吃饭?我爸天天念叨你呢。”
“不去了,我回家吃就好,替我谢谢他哈,过几天再去拜访他!”左清不太想麻烦他们,虽然他们都很愿意,但左清还是觉得不太好。
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请客的人很热情,也很开心,可被请客的那个人,却畏畏缩缩得怕打扰了人家。
“我爸说他今天做了很多菜,就等你。”
“啊,可是我家还有剩菜嘞。”左清家里早就没一点吃的了,身上也没钱,不过她还是编了个借口。
“可以带过来。”
“……”
“我爸说,你不去也得去。”
“……”
行吧。
“爸宝男!”左清忍不住吐槽。
“哦。”
“你笑什么?”左清敏锐的察觉到他的笑容。
“我有笑吗?”卫致恒立马放平嘴角,否认。
“你就笑了!说吧!打什么主意呢?”
“傻比。”
“……”
“卫致恒!!!你今天吃错药啦?干嘛老骂我。”
“因为我感觉你今天脑子有点问题。”
“……”
“那你把药拿来。”
“你看,有病。”
“去你的吧!”
卫致恒笑了出来,不过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没有多问。
揉了揉左清的头。
“走了。”
“头发乱啦!”
说完左清就跟了上去。
太阳渐渐落下,夕阳的余晖从天空中金色的圆盘倾泻而出,火烧云肆意的勾画在天边,像是山间点燃的篝火,又如同热烈的青春。
黄昏沉淀下的水红色洒落在少男少女的身影,显得一切,都格外美。
—
左惠梅回来了,她来的很提前,左清也没想到,她刚从卫致恒家吃完饭,写完了作业之后,是卫致恒送她回来的,但她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而左惠梅就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好像在补觉。
这给左清吓了一跳,她偷偷摸摸地回了房,但刚坐下,房门就被打开了。
“你去哪儿了?”左惠梅就站在门边问。
语气平淡,可左清却怕的发慌。
“我…我在学校自习,写完作业才回来的。”
左清克制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
左惠梅点了点头。
“我刚刚问了你们班主任,她说你不在班里,而且平常很早放学。”
左清整个心都窟窿一下。
糟了……
左清只好如实交代。
“我去同学家写作业了,写完才回来的。”
“哪个同学?”
“你不认识。”
“男同学女同学?”
“女同学。”
“哪个班的?”
“我们班的。”
“叫什么名字?”
左清手紧紧地捏着衣摆,说道:“说了你也不认识呀。”
“你说就好了,废话那么多。”左惠梅不耐烦道。
“杜…杜伊蕾。”她知道左惠梅不认识,所以就随便说了个名字。
“行,我打个电话问问。”
“妈!你有必要吗?那么晚了,就不要打扰别人了吧。”
左惠梅来气了。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倒是放肆!这么晚回家?你说你干嘛去了!啊?!”
“我就去写个作业啊,没去干嘛。”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又和那个卫家的小子在一起?小小年纪你就干这种事,上赶着给人家睡!你害不害臊?有没有脸啊!恶心!出去别说是我左惠梅的女儿!我没这个脸!”
“妈!”左清震惊自己的母亲会说出这些话。
“我没有!妈,你能不能相信我啊?”
“我确实骗了您,很抱歉,但我就是不希望您多想,我是去了卫致恒家,我没和您说实话就是怕您误会,他爸爸也在家的,而且很厉害,可以教我数学。”左清诚恳的解释和道歉。
左惠梅白了她一眼:“你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死样!爱骗人,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
“我当初就是脑子抽了把你生出来给我恶心!还费我这么多钱,结果教出你这个死丫头!”
左清感到无比的窒息。
她舒了口气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您知不知道,您给我的生活费根本不够啊?一日三餐,还有公交费,用完了我都不敢找您要,一要您就骂我败家!到最后还是没转。我没钱吃饭的时候,怎么办,只能饿着。很多时候都是卫致恒和他爸爸顺带做我的一份菜我才可以吃到。”
“我是恶心,是败家!姐姐可以吃的生日蛋糕,您一次也没给我买过,我没穿过裙子!素质没吃过西瓜!没有画笔!可这些姐姐都有!凭什么啊?”
左惠梅瞪大双眼,看她:“你还觉得委屈?”
“我就是委屈!”左清眼眶湿润,打断她说道。
“明明我和姚左贝都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我就这么让你讨厌让你感到恶心,是不是?那我走就是了,不碍着您了!“
左清说罢就要走,但左惠梅直接扯过她的手,将她的头抵在墙壁上,用力且不断拍打她的头。
“你还敢顶嘴?贝贝从来就不会像你这样!她从小就乖巧懂事,不像你一天到晚招惹是非!嘴里满口谎言!你拿什么和她比啊!?”
左清无声的哭泣,闭上双眼,她只感到深深地无力。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从小就招人厌。
小时候她爱跟着姚左贝,嘴里一口一个姐姐姐姐的叫,也想找姚左贝玩,但姚左贝从来不搭理她,甚至经常让左清别来烦她。
偶尔还是不死心的想找她玩,但姚左贝一点也不想搭理她,而且很不耐烦。
她的不搭理,让小小的左清感到挫败,再长大一点之后,就不敢再去找姚左贝说话了。
左惠梅的打骂让她感到无能为力。
她闭上双眼,任凭左惠梅谩骂和扯打。
一下,又一下。
她没办法勇敢。
她没法说走就走,和电视剧里面的主角一样离家出走,因为她从未拥有爱,她没资格这样。
一定要考上大学。
她不断告诫自己。
考上大学,去北方,离这座城市越远越好。
这样,她就自由了。
让时间,快些。
再快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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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致恒放学会来找左清,不知道为什么,卫致恒总能一下子看出左清的情绪。
他说:
“左清,难过就哭。”
明明她都装的这么好了。
他还是发现了。
而左清就是那种,自己一个人觉得委屈难过没事,但是被在意的人说了之后,就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和伤害。
至少,她每次看到卫致恒都会这样。
在他面前总忍不住嚎啕大哭。
在他那里,她不用伪装,她也可以不用那么坚强。
左清想也没想扑到卫致恒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哭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脸上糊了乱七八糟的泪水鼻涕,还全擦卫致恒身上了。
她觉得尴尬,吸了吸鼻涕,对卫致恒说:“对不起啊。”
而卫致恒没说什么,他从兜里拿出一包纸巾,然后弯腰,轻轻地给左清擦脸。
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
“左清,你等我好不好?”卫致恒开口道。
“什么?”左清没明白。
“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我一定会让你过得幸福的。”
左清愣住了。
而卫致恒则是将她扯进怀里,用力地抱住了她。
年少时纯洁而又美好的爱。
盼望的未来,立下的誓言。
都在春天种下种子,等待夏日永不凋谢的花儿盛开时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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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清开始不知道怎么面对卫致恒,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别扭什么,从前喜欢他,接触的时候也会脸红,紧张,但更多是想多点和他相处;后来他出事了,她一切的想法都是为了他,希望他能好,陪在他的身边;
而现在,她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喜欢一个人,那种情感总是难以言喻的,莫名其妙的,连自己的情绪都不知道是为何而来。
想不通,想不透且心烦意燥,因此她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开始躲卫致恒。
放学躲,微信回,电话也接,但很敷衍,且逃避。
但躲,自古以来就不是一个好法子。
就一次放学,左清像往常一样偷偷摸摸地,往人群里挤,避着卫致恒走,但还是被卫致恒发现了。
左清以为躲成功了,到一旁松口气,却不知道卫致恒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他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左清的衣领走到一旁没人的角落里,然后松开手,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靠近,两只手撑着墙,把她整个人圈住。
他直视她。
“为什么躲我?”问得很直接。
他怎么发现的……左清懊恼的想。
左清咬唇,心虚的避开他的视线,耳朵瞬间染上红晕。
“看着我说。”卫致恒直接上手扭过左清的脸。
“谁……谁躲你了?你想多了。”左清心里一百个小人在狂跳,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头是扭过来了,可左清还是不敢看他。
卫致恒见状,叹了口气:“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我哪里做错啦?让你不高兴啦?”
“没有,没有,都不是。”左清摆手。
“那到底为什么躲我?”
左清抿抿唇,过了会儿,好像下定了决心一般。
“就…就是那上周五和我说……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啊。”左清心脏如同擂鼓,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卫致恒瞬间明白过来。
他挠了挠头,说:“这个啊。”
“就字面意思啊。”
“字面意思是什么意思?”
“左清,我本来不想现在说这些的,我觉得当下的我没有资格给你任何的承诺或誓言,我也认为现在的我们都应该把所有的精力放在该做的事情上,所以什么事情,都等到高考结束后再说,好吗?”
“好。”左清笑了。
“卫致恒,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