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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养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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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经住在范府近一个月,身上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唯独这记忆,怎么也没有恢复迹象。大夫说我得的是暂癔症,其实就是失忆症。他说这病一时半会好不了,需要慢慢调养才有机会复原。而我倒是比当初平静多了,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顺其自然。
范府果真不简单,气派非凡,整个院子设计十分讲究,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应有尽有。从这范府庭院之大,家丁之多,也能猜到那个白衣不是个普通人物。
说到白衣,还是那天救我时见过,之后就再没露面。看来,他早就把我这个救回来的“下人”忘得一干二净。这让我多少有些沮丧,本来还想当面谢谢他,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没这个机会了。
回想刚来那天,一路上,大家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不友善,仿佛我就是颗定时炸弹,随时会伤害他们一样。当时,这眼神看得我极不自在,以至后来,即便是伤好了,也没勇气踏出这个院。
我给自己起了个名,叫婉儿,简单、好听、别人也好叫。现在我身边多了个小丫头,她叫小莲,是范总管派来照顾我衣食住行的。一开始小莲极不适应我的说话方式,还经常因此闹出笑话。如今小莲已经适应了,甚至有时还会学着我的语气说上几句,弄的人哭笑不得。现在我们相处的很好,不像主仆,更像姐妹。
小莲有个要好的朋友叫小桃,没事就往我们这跑。每次来都跟小报记者似的,带来一大堆花边新闻,什么张家长李家短的吐沫满天飞,就没有她不知道的,原来古代女孩也够八卦的。
小桃最常提起的就是她家主人,也就是那个白衣,她对白衣各方面都特别关注。从小桃口中,我知道了许多关于这位男主人的事。
原来,范府在临安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不但生意上合作伙伴众多,就连朝廷里也有好多人与之关系要好。
白衣本名叫范梓昭,年方二十出头,不但人长的英俊,还能文能武。据说,范梓昭十七岁就已在临安富甲一方。就因为人长的英俊又多金,所以好多朝中官员暗地里都想与之联姻。有了“金龟婿”做后盾,做什么都可以事半功倍,更何况这个“金龟婿”在各个方面绝对是实至名归,摆在哪儿绝对是挣足了门面。
听说这些名门望族的小姐早就倾心于他,都扬言非君不嫁。派来说媒的更是不计其数,可奇怪的是,全让他给婉言回绝了。
外边都在传范公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才迟迟不肯娶妻。其实真正原因只有府里人知道,说是有位老丫头在一次服侍公子休息时,从他梦语中听到“蓝姑娘”这三个字,原来范梓昭早就有意中人了。可不管大家怎么打听,谁也不知道蓝姑娘长什么样。
每次提到这个“蓝姑娘”哈哈哈…小桃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那叫一个醋意大发。逗得我和小莲,倒在床上前仰后合乐个不停。小桃看到我们这样,每每都是气冲冲的跑了,第二天又跟没事一样,端着一堆点心跑来与我们分享。
今天范总管来了,告知我,如果没去处,可以继续留在府里休养身体。这下好了,终于可以安心住下了。闭上眼张开双臂、深深呼吸、感受着小院独有的阳光。才一个月,就让我对小院有了太多留恋。有我常去的竹林,还有傻里傻气的小莲,醋意大发的小桃,有你们在我怎么舍得走呢?
心里正美着,小莲急匆匆跑进来,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喘着粗气。
“怎么?天塌啦!跑得着这么急!”
小莲拍拍胸口说道:“不是,是我家公子… … ”
“你家公子怎么了?看把你急的!”这丫头整天毛毛躁躁的,以后谁敢娶她。
小莲看了眼四周,咽了口吐沫,小声说:“我刚才看见我家公子...带回个姑娘… … ”
一听与范梓昭有关,顿时来了兴趣。“呵… 这可是爆炸性新闻,快说说怎么回事?”
“刚才拿药回来,在门口看见公子和个姑娘正要进府,看那亲密样儿,两人关系不一般。难道...她就是蓝姑娘?唉,可惜离得太远,没看清长什么样。”小莲说完,落寞的整理起药包。
“小莲,你不对劲儿呦!你是不是也喜欢范公子?”我贼笑着指向她心口,才多大就思春了。
“婉儿姐!竟瞎说,不理你了!”小莲脸一红,跑进了屋。
还以为范梓昭有多清心寡欲、高不可攀,原来也是一届凡夫俗子,也喜欢搞儿女情长。本来还想找个机会亲自向他道谢,现在人家正处于热恋,八成是抽不出时间见我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傍晚小桃来了,一进院就没好气的埋怨:“真羡慕你们,我都快累死了!”
此时小桃来,一定是出了什么让她憋不住的新闻,她才跑来急于告诉我们。我和小莲一同看她,等着这个超级八婆爆料。
小桃没好气的翻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随后伸手,示意我们上前,警觉的看了看四周,压低嗓门:“今天公子把那个蓝姑娘带回来了,还说要在这儿住上一阵子。最可气的,还要让我去服侍她!那蓝姑娘分明就是个狐媚精,一口一个梓昭叫着,真恶心!”说完,又做了个想吐的动作。
听完,我对小莲眨了眨眼。“小莲,有没有闻到一股酸味儿?”
小莲心领神会,随即附和:“是啊,好像有人又把醋缸打翻了。”
我和小莲对视,同时喷笑出来… …
深夜,某个树林中… …
浓重的雾气在圆月照应下像极了白色烟雾,烟雾紧紧围绕在林中形成一股无形气场,让人压抑、紧张。
几名黑衣人静默站在原地,等待重要人物的到来。
“玉佩到手了?”刻意伪装的沙哑嗓音突然响起弥漫整个树林,平淡柔和的语气犹如绵里藏针带着无形压力扎入耳中。
黑衣人一边揉耳,一边对着空气小心回答:“属下无能,虽未到手,但已有了些眉目… … ”
“哦?影,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废物?… … ”沙哑的嗓音还在林中飘荡,一个身影却似风一般快速飘至黑衣人面前。
时间戛然而止,身影随即现形,一袭黑衣,头遮斗篷,铁制面具随即显露,带出无尽杀气。
铁面下,一双冷眼正注视着刚才回话的黑衣人。黑衣人脸上早已露出惶恐,额上不断冒出汗珠,却不敢再多话。
“办事不利,还敢狡辩… 再不惩戒,你该忘了谁是主子… … ”铁面人不紧不慢的话音刚落,黑衣人来不及应声就已倒下。
另外几人见状,立刻下跪准备领罪。其中为首的黑衣人,低头道:“影,让主人失望!请主人责罚!”
铁面人稍有力道的在影肩膀上拍了拍,扬手示意众人起来,嘴上从容说道:“听说有漏网之鱼躲进了御剑门,影,你知道该怎么做。”
影,没说话,利落的点了头。
铁面人看向众人,漠然吩咐:“玉佩的事尽快办好,不管在哪都要把它翻出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