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3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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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在电力成为主宰的现代，配电室就仿佛建筑的心脏，将电流从地基泵送至塔尖，给房屋以生命。
日历翻到了怪盗基德事前预告的一页，铃木大博物馆各处的警备都加强了一个等级，此处也不例外。
但那位喜好盛大华丽场面的怪盗，同样也是一位以守时为美德的绅士。他用无数次成功的表演验证了这点。故而无论是此处值守的电气工人，还是恰好巡逻至此的保安，全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钟楼才刚刚敲过十二下。就算是月下的奇术师，也是要吃午餐的吧！
哪怕是走廊尽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他们抬起的目光里也只有对来者身份的好奇，丝毫不见警惕之心。
“田岛前辈、中村前辈，二位辛苦了，我们是来换班的。”
身着同一公司制服的两人出现在视野当中，较矮的那位手中还提着一个工具箱。
保安粗略地扫过一眼被主动出示的工作证件——他看手表指针的时候都要更加用心——就将两位换班的电工放了过来。
“也辛苦你们了！小野君和——”，头发花白的电工打量着另一个几乎像是个未成年的生面孔。大概是近年来逐渐常见的混血儿吧，睫毛和眉毛都是象牙一样的浅色，虹膜的色泽更是像极了蜂蜜。
“叫我鱼塚就好，前辈。”后者从善如流地递出自己的名片，“前几天刚刚入职，还没能和各位打过招呼，真是失礼了。”
接下来又是一段冗长的日式寒暄，两位年长的电气工人谈笑着离开岗位，话题逐渐转向了中午的伙食。
博物馆偌大的总配电室内，只余下两位新来的电工。
“你有什么计划，‘hebi’先生？”‘鱼塚’没有和在场的另一人对视，于嗡鸣的器械当中优哉游哉地穿梭。
蓄着胡须的中年男人楞了一下，半晌才理解到那个奇怪称呼的含义，眉毛都竖进了低低的帽檐：“叫我Snake！早听说那边会派人来接应，没想到居然是你这样的小鬼头。”
“果然，不入流的组织就是不入流。真不知道Ruff那家伙怎么说动了那位先生，要和一群只啃得动腐肉的乌鸦合作。”
“乌鸦也有乌鸦的好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总是很容易丧命，这时候他们总是需要人收尸的。可不要看不起这份辛苦的工作啊。”
“你——！！”自称斯内克的男人刚举起手.枪，耳边就听到保险拉开的清脆声响。
牙尖嘴利的小鬼正瞄准他躯干的位置，饶有兴致地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hebi先生，我当然能理解您的心情，因为此时的我也是一样的。明明能自己完成的简单任务，偏偏要和一个指手画脚的白.痴合作，确实让人有点心烦。所以我们互相体谅，到此为止如何？”
“你也不想带着任务失败的结果回去复命吧？”
斯内克冷哼一声，终究还是把枪收了回去。少年在他的动作完成之后才把武器塞回腰间，衣摆下有意无意展露的大片金属光泽，几乎晃花了那双自诩敏锐的眼睛。
自负归自负。身为自家组织仅次于‘那位先生’的一层，他也确有养成这幅性情的资本。比如在见识过多男女老少尸.体之后，对人体情况堪称老练的洞察能力。根据对方的骨骼比例与并未遮掩的面容，斯内克得出了一个他十分确信的结论。
这小子再怎么天生脸嫩，也绝不会超过十五岁。
年幼又危险的乌鸦崽子，据说还是为此次任务专门准备的技术人员。得把这个情报补充进相关档案才行。他才冒出这样的念头，又很快被他自己否决了。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有什么好在意的。任务结束之后就把他顺路解决掉，在那些毁坏的监控恢复运转之前。
刚过五岁的人造人也没太把这次的任务放在心上。
它的内容实在是简单，简单到派出一名代号成员都显得有些紧张过度。对于缺乏实际经验的他来说如此，对于真正掌握那些机电技术的伏特加更是举手之劳，而朗姆却特地拉来了其他阵营的合作者。虽然作出一副不屑的样子，霍蒙心里却早已拉响了警笛。
那位藏头露尾的二把手想要得到的，绝不仅仅是什么“赤面人鱼”而已。
有个性格冲动、泄露起情报来格外慷慨的同伙倒也是意外之喜。
“Ruff”，他是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呼了。
霍蒙没在选定之人的介绍里见过“斯内克”这个人物。但把这个代号与“Ruff”结合在一起，再加上他曾在登记表里瞥见的、死而复生的叛徒库拉索使用的假名“Jay Gray”。蛇，流苏鹬与灰噪鸦。
朗姆选择的临时合作对象，难不成是个动.物.保.护组织吗？
可以肯定的是，出现两次的Ruff绝不可能只是巧合。有了斯内克和朗姆的被动协助，他几乎抓到了这只鸟儿的尾羽。
希望某位除了瘦削身材之外和蛇实在没什么关系的中年男性，可以再吐出一点有用的消息。
35.
【监视对象请求调取以动物名称为代号的社团相关资料，同时重点调查其中代号为“Ruff”的成员。】
【资料调取同意，调查行动搁置。】
36.
铃木大博物馆虽说是座馆龄不到半百的私人博物馆，馆藏却堪称丰富。富丽的装修与大量珍贵的名画塑像昭示着其主人显赫的身家，而为旁人所熟知的起因，则是一颗稀世的蓝宝石——“大海的奇迹”。
准确地说，是为盗取宝石而在空中从容漫步的怪盗1412。
经历数次交手之后，财团顾问与宝石小偷之间的战斗不约而同地返回了熟悉的舞台。博物馆的安全防护系统更进一步，而怪盗的手段似乎同样今非昔比。就像是一段满是现代风.情的传奇故事。
也无怪好事者们刚过正午时间就塞满了展厅，于等待的时间里对着墙上的馆藏评头论足。哪怕是展馆的主人领着几位客人穿梭其间，也没引起多少注意的目光。
“难得你们几个过来这里，要不要看看其他的展示品呢？”那是一位眉毛和胡子都修剪得相当粗狂的老人，脸上挂着自得的笑容。
“当然好！”园子率先应了一声，拉着她的至交好友就走向了一张新挂上的画作，笑闹着摆出适合拍照的姿势。
正当同行的世良按下快门的瞬间，室内的所有照明与闪光灯同时闪烁，继而陷入了一片黑暗。展厅内先是静默了五秒，这才传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糟了，“赤面的人鱼”！柯南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型手电，冲着记忆当中水族箱的位置就冲了过去。无奈手电的光亮在宽绰的场馆内与萤火虫相差无几，他被慌乱的人群撞到在地，身上还不幸地多了几个鞋印。
而更多的参观者选择涌向出口的方向。
向内敞开的大门被拥挤的人流死死压住，呼救声，惨叫声与叫骂声撞击着墙壁，糟糕的情绪传染得就是这么轻而易举。
此时此刻，已经没人愿意去听什么老人或是小孩子拼劲全力的喊话了。
“都给我闭嘴！”刺耳的调试音结束后，一个相当不客气的声音借助扩音器强压下馆内的噪音。
借助这短暂的空档，另一个年轻一些的声音响了起来：“这里是电气维修部。本馆的总配电室内发生了爆.炸事故，目前已经通知警方进行处理。备用能源正在赶到的路上，请各位在原地等待五分钟，照明即将恢复。”
无论是那缺乏敬语的用词还是那略感熟悉的嗓音，都让受了些擦伤的小学生侦探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火大。他好不容易爬起身，并没有依言停在原地，而是趁着其他人姑且平静的时间，再一次企图接近黑暗当中的水族箱。
光芒猝不及防地从四面八方的灯饰当中刺向他的眼睛，急遽变换的亮度夺走了视觉，使得前进的脚步变得越发跌跌撞撞。
终于，冰冷而光滑的触感抵在他向前伸出的手上。
平成的福尔摩斯摘下眼镜，快速抹了一把眼角的生理性眼泪*。
大约1.5人高的水族箱内，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大片作为装饰的乱石与水草，一只腹部粘满各色宝石的乌龟悠闲地在水中翻了个跟斗，露出其背后光彩夺目的鲜红色宝石。
仅凭这惊鸿一瞥，哪怕是工藤新一这位对珠宝首饰漠不关心的推理狂人，也会相信它必然是价值不菲的真货*。
“柯南！！”小兰已经在人群当中锁定了他的位置，捏着拳头冲了过来，颇有要把他种进土里的气势。而次郎吉也来到水族箱面前，先行确认了水族箱的情况。
“哈哈，‘赤面的人鱼’果然还在。”七十余岁却仍然争强好胜的老人敲了敲水族箱的玻璃，“那个怪盗基德虽然是个小偷，却从来不会在时间上刷什么花招。看来什么配电室爆.炸事故，不过是普通的意外而已嘛！”
侦探绕着水族箱完好的防盗措施走了一周，眉头仍然紧锁。
只是意外吗？不，绝不可能。刚好在加强警备等待基德的这一天发生了电气爆.炸，哪儿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宝石还在原地的原因或许就像铃木次郎吉说的那样，黑羽快斗并不会在“非约定时间”窃走宝石。
那么他切断电源的目的是什么呢？
在刚刚的一片黑暗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第19章 13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