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计划（作话新年短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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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我没有庆祝生日的经验，对生日最大的印象就是吹蜡烛、吃蛋糕，显然是不能作为参考的。这么一想我的生活未免也太过贫瘠。
不过贫瘠才是常态。
生日惊喜，一个世纪难题。它像是黑沉沉的乌云笼罩在我的头顶，只有几处能透出光亮来。
在我不知道盯着羊皮纸第几遍叹气后，詹姆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的不靠谱，大发慈悲地解救我于水深火热：“…要不然，还是去问问别人吧？”
他抽过我写了计划的纸，企图从上面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不过，詹姆是注定要大失所望的。
“梅林的三角裤啊！一个小时的时间，你就只写了‘蛋糕’！”他大声地惊叹。
路过的杰金斯接了句：“什么蛋糕，我爸爸是开蛋糕店的。你们想吃蛋糕吗？”
这下轮到詹姆头疼了，他含糊地表示有机会一定尝尝。杰金斯却不放过他，着重描述了几个款式，詹姆接下他递来的名片才算混了过去。
“你小声些。”我语带讽刺地提醒道，“我以为我们是在做秘密计划，而不是在排练歌剧。”
虽然他如我所愿压低了声音，说出来的却依然不是什么好话：“好吧，好吧。那么蛋糕，真是一个颇为新颖有用的点子。三岁小孩都知道过生日要吃蛋糕。”
“谁知道你要怎样的点子？”我不虞地反问。
“我就是随口一说。”詹姆举起两只手，做投降状，“现在怎么办，时间不多了——做好计划、准备、布置——这些，半个月够吗？”
“我讨厌计划。”我叹气。
詹姆跟着叹气，道：“和你一样。”随后他表示要溜去霍格莫德找找灵感，问我要不要一起。
我摇摇头，拎上包：“我要去一趟里德尔教授的办公室。”
我们有一段同行的路，这极大程度上方便了我，霍格沃茨的楼梯总是相当恶趣味，包括但不限于把人传送错地方。
“卡西尔，詹姆斯。”
莱姆斯出现了，臂弯里有两本书，看样子是刚从图书馆回来。最重要的是，刚才明明没人在那，莱姆斯真不愧在院内“幽灵”的称号。
我一面紧张詹姆的反应，一面硬着头皮回他：“下午好，莱姆斯。刚从图书馆回来吗？”
他点头，向我展示他手里的变形术书籍。
我正要就此探讨两句，变故陡然发生。詹姆拉住莱姆斯，速度之快让我和莱姆斯都来不及反应。
他语调轻快：“莱姆斯，陪我去趟霍格莫德。”没等莱姆斯同意，就拉着他跑走了。
徒留我一个人留在原地，倍感莫名其妙，不知该作何反应。
周五下午里德尔教授总是没有课的。走到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门前，我惊讶地发现门虚掩着，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合上，隐约有交谈的声音传出。
“里德尔教授，”我礼貌地叩了三下门，“我可以进来吗？”
“请稍等片刻。”
谈话声停止了，变为一阵细微的、像是收拾东西发出的响动。我转而开始观察立在不远处的铠甲，谨防自己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卡西尔，进来吧。”里德尔教授拉开门，朝我招手，转身坐回了办公椅。
我跟在教授身后，上下扫视一番他的背影，得出教授刚从外头回来的结论。
办公室里的谈话声是哪来的？现在这里只有我和教授两个人。我瞥了一眼壁炉，却是熄灭的，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在教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强压下心底蓬勃欲出的好奇心，从包里掏出此行的目的——感应水晶球，未完成版。
说是未完成版也算有些抬举它了，目前它仍然是带底座的透明水晶球，什么功能都没有。
里德尔教授拿起它仔仔细细地端详，开玩笑般猜测道：“你打算向我请教占卜吗？对于占卜学，我觉得可能你比我更有天赋一些。”
我哭笑不得，把我的计划和设想娓娓道来：“这其实是个‘基底’，我想在上面施加一些能够通过感应来投射影像的魔咒……无奈我的水平有限，所以想来请教您。”
“原来是这样。很有趣的想法，”里德尔教授神色认真了几分，夸赞道。紧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顺带一问，这是送给谁的？”
我没有想过教授会问这样的问题，微愣了一下，回答道：“是准备送给西里斯·布莱克的生日礼物。”
“这么说来，你是打算做一个能投射出「天狼星」的水晶球了。”他在说到“天狼星”的时候加了重音，像是在强调什么般。
我点点头。不过我的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最后索性不去想了，这可是里德尔教授，总归是不会害我的。
我谢绝了里德尔教授直接帮我施咒的好意，毕竟礼物这种东西是要自己亲手准备的才能体现真心和诚意。
遗憾的是代价有点大，要学习的几个咒语让我的学业负担翻了一番。
请教完水晶球，我和里德尔教授聊了会儿天，这是惯例了。总是教授先抛出一些话题，恰巧话题都是我感兴趣的，一来二去就成了习惯。
有时候我都错觉是教授非常喜欢和我聊天。
“卢平先生当天不能去，为什么呢？”里德尔教授听完我的叙述，喝了口红茶，不动声色地问。
“不清楚，我觉得是他家里的一些原因，具体我也有猜测了，涉及隐私我不能多说。我很想帮莱姆斯……但是他表现得很抗拒。”我苦恼地蹙眉。
“你想帮他？好吧，”教授放下茶杯，十指交叉撑在下颌处，“其实也没那么难。创伤不是他的错，但复原是他自己的责任，你要做的只是推他一把。”
“推他一把？抱歉，我不是很明白。”我疑惑地歪头，希望他能再多解释几句。
教授却不愿意多说了，只是用很不明所以的话来搪塞我：“总有机会的，到时候你就懂了。”
“您这话可真贴合您的姓氏。”我带着几丝被隐瞒的不满，报复性地玩笑道。
里德尔教授不甚在意，轻笑着反问：“我的姓吗？”
我不明白这个笑的意味，不如说我总看不透他。教授人如其姓，是所有谜里面最难猜的一个。
总得来说，把下午浪费的一个半小时忘记的话，今天收获颇丰，这要多亏了教授。即使教授三令五申（他说得很委婉）让我离三个坏小子远一点，我也很爽快地口头答应了。
不过坏小子是指詹姆他们吗？
莱姆斯的名声也被带差了啊，我忧虑地想，甚至有些担心我自己。
要讨论有关西里斯的计划自然要避开他本人，难度很大，毕竟詹姆和他形影不离。但我觉得詹姆应该能把握好这个度……吧。
晚餐时间他和莱姆斯都没有回来，莱姆斯倒是无所谓，他经常神出鬼没，西里斯也习惯了。
“詹姆呢？”西里斯偏头问我。
我盯着对面空缺的两个座位，心里不免升起几分紧张。我竭力遏制自己，试图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跑去霍格莫德了。”
西里斯定定地看着我。
我的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忍不住找补道：“下午我说想吃糖，他就去帮我买了。”
他一挑眉，像是接受了我的说法：“我寝室里有，你可以直接拿。”
“你在劳动服务，我怎么可能直接拿？”我维持着脸上的表情，心里祈祷詹姆能带回点什么遮掩，“还有两周就是万圣节了，在此之前，藏好你的糖吧。”
我这话完全是为他着想，不料西里斯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不够再买，总有时间溜出去的。”
我哑然，低头做一个安静的用餐者。
西里斯的用餐礼仪是不用说的无可挑剔，在平时说话聊天不会过多注意。这种无言的时候，我总觉得有视线从四面八方来，于是下意识地将姿态做得更优雅一些。
“卡茜！”
“嗯？”我飘散的灵魂被这声呼喊骤然拉回霍格沃茨礼堂，“怎么了？”
詹姆扔向我扔了一个不明物体，我下意识抬手接住——原来是一袋滋滋蜂蜜糖，我终于松了口气。
“累死我了，”詹姆猛得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我根本来不及提醒他，“恶——南瓜汁，这味道真恶心。”
“你和莱姆斯一起去帮卡西尔买糖……”西里斯狐疑地目光在他们身上打转，“下次我能差遣你们三个去帮我相亲吗？”
“相亲！”詹姆惊叫起来，“伙计，请恕我直言，你妈妈还真有远见啊。”
我对这句话深以为然。如果西里斯的妈妈去麻瓜界当投资人，想必会十分成功。
“可不是么，”西里斯嗤笑，“不提这个。麦格教授找我，我先走了。帮我在图书馆占个座。”
“遵命，长官。”詹姆滑稽地敬了个礼，应承下来。
演戏是真的很累，尤其对于我这种演技不好的来说。我只希望能少来这么几出，再这样下去迟早会露馅的。
詹姆朝我挤眉弄眼，我让他有话快说，不要和我绕弯子、搞暗示。
“很遗憾我将缺席西里斯的生日，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从头至尾沉默的莱姆斯终于开口了。感谢梅林，他要再不说话，我都怀疑是詹姆对他施了恶咒。
他继续道：“我们回来之后去了趟天文台，大概有了想法。西里斯生日那天是周二，恰好没有天文课。”
“你的意思是……”
一个计划的雏形在我们之间诞生。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计划（作话新年短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