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橡木箭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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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开学一周多，教授们认为大家已经完全适应霍格沃茨的生活，课业压力也逐步增加了。这就导致我每天都很忙，西里斯和詹姆也一样，但他们的努力方向和我的有所不同。
一时间内，学校里最清闲的人成了某个小人，整天无所事事，靠盯着他人的一举一动取乐。别误会，我可没提到安东尼?埃弗里的名字。
大概是从某天公共休息室里贴出一张启事开始，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魁地奇溯源》？”我指着书的封皮问，“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塞西莉翻书的手一顿，从桌上的一摞书里找到了另一本《魁地奇溯源》递给我。“现在这可是抢手货。”她这样说道。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正身处翻倒巷。
我道了谢：“但我得先完成魔药课论文。你清楚的，斯拉格霍恩教授他……”
“有所耳闻，”塞西莉了然地点了点头，“不过你总得抽时间看看那本书，下午就要上飞行课了。”
是了，飞行课。
拉文克劳的卡利斯托曾在早餐时，多次讲述他是如何骑着彗星160惊险躲避麻瓜直升机的，光我听到的就不下三次。几乎每个男生都这样。
“比起介绍魁地奇，我更想看教人怎么造飞天扫帚的书。”写完论文后我突然说。
“……你想成为像伦纳德·朱克斯一样的扫帚匠？”
“不，”我思考片刻回答，“我只是想拆开看看，然后组装回去。”
“……”塞西莉噎了一下。
午餐期间所有一年级都兴奋异常。玛丽和莉莉拉着我和杰西卡，要我们讲讲飞行的诀窍。
杰西卡从玛丽手里挣脱，躲到我身后大叫：“该死，我根本不擅长这个。我只是喜欢看一群帅哥们比赛！”
可谓是十分坦诚。
我埋怨地看了杰西卡一眼，这下非轮到我不可了，但飞难道不就是凭借直觉在飞？我哪又能说出什么秘籍诀窍来呢！
“呃，首先，你的意志要坚定，这样才能让扫帚乖乖跳到你手里，”我顶着玛丽和莉莉期待的目光，硬着头皮继续讲，“其次，你得克服恐惧……”
“恐惧？没人会恐惧飞行的！”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扯，这让我松了口气。
“莉莉，你想学骑扫帚吗？我可以教你！”詹姆拨弄了两下他的头发，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波特，我不认为你比教授还要在行，”莉莉直起身体，“还有，请称呼我为‘伊万斯’。”
詹姆没有因此大受打击，他跑到一旁和男生们交流起扫帚来。莉莉在此前就他的称呼问题讨论过不下十次，私以为这个错误亟需一些暴力手段来纠正。
我打定主意先解决掉午餐，再这样闲谈下去，它们最终都会消失不见。我的舍友们显然也是这样想的。
“我六岁的圣诞节，我爸爸送了我一把儿童飞天扫帚。但要我说，那时候我骑的是真正的扫帚也绰绰有余——”
詹姆的声音简直像横跨了大半个礼堂，且不依不饶：“我就是靠它才救下了我领居家的女孩。”
“她是麻瓜吗？”他身旁的一个男生问。
“麻瓜？不，当然不是。恰恰与之相反，她来自巫师家庭。”詹姆说着悄悄地望了我一眼，我的余光捕捉到了这一幕，但还是埋头用餐。
他松了一口气，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天下了雪，她知道我新得了一把扫帚，于是来请求我陪她一起骑。我们飞到约莫三十英尺的地方，已经是儿童扫帚的极限，但却不是我的极限。后面她累了，想回到地面，就在快接近地面五英尺的时候，她一个不稳跌了下去。”
“梅林！后来呢？她还好吗？”三年级的斯托克紧张地问，他是被故事吸引来的。
詹姆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停顿了一下才说：“她当然很好，因为我加速冲上去接住了她！这才免除了受伤的危险。”
听完这些，他身边的人果然目光中饱含敬佩地看向他，就连杰西卡都小声感叹：“我现在觉得，波特长得还挺帅的。”
莉莉默不作声地挪了挪位置，用行动表达不屑。
作为詹姆故事中“邻居家的女孩”，我本人没什么太大的想法。但我非要在这摘录当天的日记，以在此澄清谣言不可。
1965年12月25日，星期六
今天是圣诞节！妈妈终于得到了一天假期，爸爸还是要去经营店铺，得晚上才能回来。我收到了Garcia T.M.叔父的礼物，一根儿童魔杖。我喜欢它。
詹姆敲开我家的门，告诉我说他有了新扫帚，要我和他一起出去骑一会儿。我只得带着我的儿童扫帚跟上，如果不同意，他真的可以叫嚷一天。
出门我才发觉，外面下了雪。正在我犹豫的时候，詹姆催着我上扫帚。我们骑得快挨上松树的顶，雪落满了我们的头部和肩，这让我决心降落了。
在我快回到地面的那刻，詹姆终于显露了他的真实意图。“卡茜！”他这样喊道，朝我的方向扔了个盒子。但我没反应过来侧身躲开了，结果从扫帚上掉了下去！
妈妈吓坏了，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她在准备烤火鸡）。我只是从三英尺不到的地方跌落，她的反应却叫我以为我以后都再难行走了。
……
诚如我所想，飞行课实在没什么可担心。斯莱特林的绿袍子一出现在场地上，我就认识到我还是太过于绝对。
草坪上整齐放置了十九把飞天扫帚，可远看也能看出它们又破又旧，有几把的枝子都横七竖八地戳了出来。
身穿棕色夹克、头戴防风镜的金发女人提着橡木箭79走到所有人面前，想必她就是我们的教授。
她让我们每个人站在一把飞天扫帚旁边，我们都照做，随后她自我介绍说：“我是若库达·塞克斯，你们的飞行课教授。”
我倒吸一口凉气，再也顾不上那些破旧的扫帚了。
“若库达·塞克斯！——我的偶像！”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尖叫出声。格兰芬多没人笑话她，因为我们也忙着吃惊呢。
莉莉在我耳边疑惑地问道：“她是谁？”
“首位使用飞天扫帚飞渡大西洋的女巫！就是她手里那把橡木箭79，”我难掩激动，抓着莉莉的手摇晃，“报纸可没报道她来霍格沃茨当教授了。”
“因为预言家日报忙着报道诺比·利奇的私生活，”西里斯接话道，“要知道，他已经卸任部长三年了。”
“是啊，我一度怀疑它作为官方报纸的正统性。”
塞克斯教授没再给我们感叹的时间，她叫我们伸出右手放在扫帚上方，大喊“起来！”。西里斯和我也认识到飞行课着实不是谈论政治的好时机，连忙照她说的做了。
“起来！”每个人都这样喊。
詹姆和西里斯的扫帚立刻跳到了他们手中，在众多扫帚里，这样听话的只占少数。莱姆斯和莉莉都已经让他们的扫帚打了个滚，我身旁这把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起来！”我大声喊，“起来！”它依然纹丝不动。
我瞟到埃弗里好整以暇地盯着我，肯定是想趁机嘲笑我一番。
好心的西里斯把我和他的扫帚调了个位置，示意我再试一次。
“起来！”我再次喊道，扫帚终于跳进了我手里。
塞克斯教授过来检查发现，这把无论如何也喊不起来的扫帚，居然只是一把普通的扫帚！
“这把橡木箭79给你。”她对西里斯说，捡起地上的普通扫帚给学生们示范姿势。
我婉拒西里斯想和我再次交换扫帚的提议，听从教授的指挥飞离了地面。
“西里斯，让我骑骑看！”詹姆飞到我们旁边叫道，“这可是塞克斯的扫帚！”
西里斯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没门。”
“嘿！”詹姆大喊，操纵着扫帚去追赶西里斯。西里斯也不甘示弱，更何况他的扫帚比学校的老旧扫帚强上十倍，一下子拉开了距离。
强风灌进他们的袍子，使袍子变得鼓鼓胀胀，不断向后翻飞飘扬着。他们额前的头发也被风吹开了。
突然西里斯压低扫帚柄，加速向下驶去，詹姆紧随其后。
加速，再次加速。
一切发生在分秒之间，所有人的呼吸都紧拴在两人的扫帚上。——十五英尺——八英尺——离地只剩三英尺，他们及时地把扫帚扳直，升回了空中。
欢呼声不绝于耳，就连教授都颇为欣赏地为他们鼓掌。
毫无疑问，这是一堂生动且成功的课。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橡木箭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