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好啊，他种树我去考良才 甘楮臼的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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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姬稳
还好，刚经过维修的大门没有遭到任何损害，是被正常打开的；而好巧不巧卡着下朝的时间来大殿的也不是什么狄人公主。
准确来说是西昌王子——好吧我是说甘楮臼。
甘楮臼当然不是自愿来的，而是被一队西昌士兵押来的，那幽怨的眼神像憋了一百种方法诅咒我，让我实在说不出“哎呀好巧啊今天天气不错哈哈”之类缓和气氛的话。
我只能选择比较常规的话来询问现状：“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交给西昌处理么？地方监狱关不下了？但洛京监狱也紧缺啊。
我开始认真思考洛京监狱现状。
这几年大周抓了不少犯人来着，上到作乱大罪下到售卖非法商品，整顿官场风气更是没结束呢，所以我们监狱也不太够用。
刑部前阵子上的翻修牢狱申请现在都没批，这很正常，沈昭的公府扩建计划也没轮到……
西昌使臣显然不知道我这一串的灵活思维发散，他认真解释现状：
“太守说，此人身犯数项大罪，死不足惜，但身为太守胞弟，实在不忍夺其性命，又恐其日后作乱。思前想后，觉大周素有贤名，远胜西昌小地，定能依法处置！故来此以求审判。”
总之就是很冗长的充满敬语的外交措辞。
而且怎么感觉这使臣洛文比我强。
511.姬稳
但我也大致明白了。
首先，西昌虽然仍是独立政权，但和云州一样，名义上也尊咱是共主，这算是归顺的表率，看来甘楮宜把反对势力清理得差不多了；
其次，为了名声和小时候的兄弟情谊（是的，黄壹说这兄弟俩小时候居然关系不错），甘楮宜希望我们留甘楮臼性命，不要下死手……
最后，这是甘楮宜在委婉提醒我们洛京监狱系统该修了！我应该赶紧批准蔡悝之的，不然就是在丢洛京的脸啊！
我自信地点了点头，示意了解此事，又看了惊云先生一眼。
惊云先生瞪了我一眼。
……我感觉我这次干得挺好呀，又有哪里疏忽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决定不想了先下令：
“好的，从西昌来辛苦了，外使你先带他们去接待馆，蔡司寇带人先把甘二押到临时牢房，过几天讨论一下怎么处置，沈仲宰想一想答复文书。
“——哦，少司农记得提醒黄壹起床，一觉睡到中午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以及沈昭找他有事。
“散会，不是，散朝！”
512.王惊云
很快，我们聚在一起讨论甘楮臼的处置方式。
以及姬憨憨，你上朝的时候系带就系反了，怎么现在还是反的？那么明晃晃的针脚露在朝堂上不丢脸吗？
等等，不是说让你现在绑腰带！太不雅观了！
咳，制止了在大庭广众还一群高官的会议上突然抽风的姬憨憨，会议继续。
真要说对甘二的处置，也不难。
差点儿的，在诏狱给他找个贵族专用雅座，关个半辈子，逢年过节送点刑部慰问品，也不算过分；好点儿的，在王畿郊野给他个小房子，再派几人监管，当个庶人衣食无忧，也是常见选项。
西昌也不会说什么。
我们正商讨着，准备结束这次不会太长的会议。
但黄壹突然发话了：“那啥，其实我有一个想法啊……”
513.王惊云
我一听，来了兴致。
众所周知，除非事关农部，否则别说开会了，黄壹连上朝都不想去。
就是这样的黄壹，今天居然主动在会议上出主意？
太阳打西边又出来一个把他试验田烤焦了？
“你说。”
我很想听听黄大司农能有什么看法。
黄壹还不是开玩笑，真给出了他的方案，“其实我觉得把甘二放洛京关着不太好，而且没法让他改过洗心革面悔过自新，不如去北凉劳动劳动；
“好吧，其实是前阵子南伏苓给我写信讲了讲北凉防护林的现状，我觉得可以让甘二去北凉种树啊！”
“你们想，北凉种树小组深入荒漠没啥人烟，管得严跑不了；离洛京远不用费心还吃穿条件不错，不用担心甘二身体状况；组内氛围好，大家都积极向上，多劳动劳动有助于身心健康，也对得起甘楮宜！”
……别说，黄壹这突然的一个主意还挺有意思。
我看了眼沈昭，他点了点头；又看了眼系带系得更乱了的姬稳，他也点了点头。
姬稳边捣鼓腰带边提出表扬：“有道理！而且发散一下思维，除了甘二，在齐州叛乱的齐沈氏是不是也能这么处理？我记得他还在监狱里关着……？”
更远的问题先不谈，至于甘二想留洛京还是想去北凉种树……
我觉得他会喜欢种树的。
514.黄壹
春去秋来又一年，打来忙去不得闲。
我只想要摸会鱼，闲时再去种个田。
又是一年冬天啊——又是一年良才试。
对此，我们（不包括我哈）已经有了充足的准备经验，从考场安排监考事项考题拟定批阅评分公布一气呵成，中间没出任何波澜。
也就是有人卖“神仙丸”说吃了啥题都会靠这东西赚了三百两银；
有人把小抄藏衣服夹层里被守卫一眼看出，主要他藏了三十页太过明显；
有人走错考场、有人到场发现忘带考生令牌，都只能来年再战；
有人请上届考中的考生替考，结果那老生一年没背书了忘得精光，成功考了王畿分区倒数第二——我知道的原因是此考生气不过，把这位替考人告上了州管堂。
哦，当然还有州管们快马加鞭送忘带令牌的考生回去取，并在准入时间最后一刻赶到考场，还上了邸报；
谢清花被认了出来，于是一堆人围着她希望握手沾考气，谢清花推脱不过结果耽误了上班，遗憾错过刑部“工作从不迟到”奖；
从大梁来的儒生试卷写得一塌糊涂，拿了南平分区倒数第一，但考完他就带着卷子回去了一点也不难过，原因竟是他打擂台输了，进京考良才是来请中行物什镇场子……
良才试确实主要是礼部负责。
所以这人是怎么考过地方试的，靠把同考场的人都打晕吗，虽然南平分区的成绩普遍偏低，但不至于这么随意吧……
如果我们有武良才，他没准就考上了——不过武良才是小申管，他应该对小申物什不感兴趣。
每年良才都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人考，故事或者说事故层出不穷。
不过今年硬要说特别，那还是有的。
比如说茶楼老赵的儿子小赵，奔波好几天从邯郸来洛京考良才，但作文被礼部怒批“像说书”，于是被评了倒数第三。
放榜那日，小赵的哭声震耳欲聋，与老赵的怒吼交相辉映。
公孙司会的儿子今年第二次考良才，结果上次第二百七十名，这次第二百九十八，不仅没考上还更差了，气得老司会儿子孙子一起骂，双双在府外罚站，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老司会生气的最主要原因也不是她三十多岁的儿子考不上良才，而是她领导百里彦的孙女考上了，还得了第二十六的好名次……
我现在的乐趣就是回家时故意从公孙司会家绕一圈听她骂孩子——以及她那个三十多的儿子搂着背不出《大雅·文王》的十岁孙子一起哭。
隔着一条街就是百里家孙女在烧尾宴上文采斐然声情并茂地发表“感谢父母感谢老师感谢百姓感谢大周”的讲话，并表示试金会一定好好发挥更上一层楼。
更新（2/10）
作者有话说
第134章 好啊，他种树我去考良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