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os Apollo》世间苦行人

10、乌撒之猫 电子入侵

　　信息时代恐怖的在于，信息可以在黑客手中变得透明，机械可以在机械师手里无所不能。
　　乌撒之猫散播了无形的恐惧，在未来人们也将这次“硅谷入侵，机械暴动”的事件称之为“乌撒之猫”。
　　这些都是后话。
　　恐慌和黑色数据在人们之间流动着，书店里早就已经空无一人，两人迅速到达文学区域，一个一脸阴郁的人出现在眼前，戴着兜帽背着相机，这种非常奇怪的搭配。
　　“啊。”他好像才反应过来，“你们到了啊，和预计时间差不多。”
　　“贝尔菲格。”怀特开口，“这次珀耳塞斯他们又玩了个大的啊。”“啊啊，每次珀耳塞斯出手不都这样吗，上次机械城拍卖会的头号机械不就是他搞出来的吗，更何况这次首领也来帮忙了。”贝尔菲格（也就是亚黯）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飞鸟集》放了回去，“真不知道为什么首领喜欢用书里的诗句，我看着都头疼。”“难道你想看“珀耳塞斯”的机械理论知识全集？”
　　Rosier打断他们的不明意义的聊天，“所以我们接下来？”
　　“看戏喽，而且我倒是蛮好奇这家店有没有卖超英漫画……”一边说着怀特把亚黯拉着往店深处走去，“提醒一点，别乱碰机械。”
　　亚黯和怀特一边吵着超英还是少女漫画好看一边往深处走去。
　　Rosier气愤地跺了跺脚，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拜托，跟着这俩傻逼都比独自面对未知危险好。
　　书店以外是一片混乱，所有电子设备全部都陷入瘫痪，无论是手机还是电脑，政府更是一团乱糟糟，屏幕上一片红彤彤的入侵提示，右下角蜷缩着的那只戴着俄罗斯毛毡帽子波斯猫显得格外讽刺。在所有人都在忙于黑客入侵数据库之后大杀四方乱成一团的时候，没饿注意到政府大屏幕右下角那只波斯猫睁开眼瞟了他们一眼，姿态高傲地睁开了眼睛，纯粹的黑暗，讽刺地看了看政府无序的状态，兴致缺缺地又趴下了。
　　没有人注意到。
　　“信息库！很多资料被篡改了！”
　　“这里的文档还被删除了！”
　　“资料泄露出去了！！”
　　外面商场上大屏幕滚动播放着政府一团乱糟糟的滑稽样子，偶尔还会蹦出一点政府内部资料，两只猫一左一右时不时点评这个一团乱麻，如果忽略街道暴乱的模样一定会有人为两只猫精致的二维建模夸赞吧。
　　波斯猫思考了一会，在文件底部画上猫猫形状的图案。
　　Baimoch随手打出一行代码，整个政府的机器人都陷入了暴乱，大街上人人唯恐避之不及，机器人横冲直撞，一个机械狗汪的一声撞飞主人冲了出去；喇叭里莫名其妙放起了不明意义的唱歌……
　　Baimoch将机械视野调整到目标大楼，在混乱之际开启了异能【白洞】，无数枪口从空间中出现的洞口探出，将所有人的尖叫吞入。
　　“哈哈，太有意思了！你看我也只是造成了一点小骚乱而已啦，他们都这么紧张。”Baimoch翻着监控，在Zelian开口前一本正经地堵住了对方，“我可是指挥了机器人去杀了那群实验人员所在的大楼哦，任务完成！”
　　啊，随他去吧。Zelian眼底淡淡地乌青还没能散去，视线转回入侵得到的资料，敲了敲键盘，“第一阶段”四个字出现在电脑上。
　　大差不离，但是计划恐怕还是有所调整。
　　等到警察终于借助外界查询到了跳转了无数回的ip地址所在，搜索到两人处在的这间房子的时候，早就已经人去楼空，所有线索指纹鞋印干干净净。
　　警察将电脑开机的时候，惊讶地发现所有东西恢复了正常，制造暴乱的机器人纷纷倒下，唯有那座大楼经历了屠杀安静无比。
　　等待良久，电脑上终于开机。
　　两只猫团子不知所踪，只有一个文件夹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份记录。
　　点开。
　　里面是一句诗，优雅的词藻来自于“耶梦加得”，下面一句法语的批注则来自于“珀耳塞斯”。
　　Людивсегдадумают, чтоониневиновны, нооткудаонизнают, кудаонивозвращаютсяпослесмерти?
　　（人间总是认为自己无罪，他们又怎么知道自己死后归所？）
　　Maintenant que le thé?tre est terminé, le public doit partir.
　　（啊啊，既然剧场已经落幕了，那么观众也该离场了。）

　　啪嗒一声，Zelian将笔记本电脑合上。
　　月光照在一封邀请函上。
　　烫金的字体是三个字：
　　“巴别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