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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那些匆匆飞逝的时光【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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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们的故事不过老套白烂。
却盛开在最美的时节——大学时代。
上大学,是一般人所梦寐以求的经历。不为什么,就为轻松。
熬过了高中的三年炼狱,我还没恢复过来,当时想想,也真的很可怕,于是在走在宿舍的路上跟沈文渲一直很自恋地夸赞自己太威武了太神勇了,惹来沈文渲这个很轻松就可以考上大学的不是凡人的女人的一阵白眼。
开学不久后,学校就搞了什么劳么子唱歌比赛,冠军可以获得1500元的奖学金,亚军可以获得1000元,季军可以获得500元。作为室友之一的我和沈文渲开始劝南旬去参加,一开始南旬由于紧张和面子的问题死活不肯去,但最后被我和沈文渲左右开弓,以“你的声音很好听”、“又不用报名费”、“说不定还可以得奖”等理由把南旬击倒,在她点点头后我们俩才抹了抹头上的汗,呼了一口气。
比赛当晚,我和沈文渲都在为南旬紧张地准备着。沈文渲贡献了她一条最漂亮的裙子,而我贡献了一套我妈以考上大学作为奖励的彩妆。不过效果真的很不错,当南旬一身素雅的鹅黄飘逸腰间束紧刚刚到膝盖的裙子再加上肉色粉底媚色唇彩时,不是我吹,这种造型无论是男是女是人妖都应该给100分。
而南旬却紧张得很,手一直不停地抖,不停地听着她要唱的英文歌曲《it's not good bye》。这首歌是我们三个人都很喜欢的歌曲,虽然Laura pausini的名声并不是很火,但她歌声中那种强烈的哀愁曾经深深地把我感动过,并且让我着迷不已。
比赛开始了,在主持人的一番老套的宣读中一个又一个选手开始上台演唱,南旬是第五个。
在后台,南旬紧张得双腿发软,但我和沈文渲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直用颤抖的手帮南旬补妆。但这种紧张的气氛在04号选手的“……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的破音效果中我们三个终于被逗笑了,由此激发沈文渲这个女人的冷笑话“才能”——“南旬,别笑了,再笑你脸上的粉就要掉了。”
南旬:“……”
我:“……哈哈……”
听完《死了都要爱》,台上主持人摸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呃……刚才台上的同学的‘爆破’效果太震撼了……”话还没说完,台下的同学就轰笑起来,他只得再摸摸头:“下一位……啊!是我们公认的美女南旬带来的演唱……”随即,掌声便淹没了他的声音。
南旬缓缓走上台,刚才的紧张完全不见,显得自然又优雅,她深吸一口气,微笑着:“我要带来的曲目是《it's not good bye》,是一首英文歌曲。”
音乐响起,熟悉的曲调,抒情中带有淡淡的悲伤,南旬随着音乐唱了起来:
“And what if I never kiss your lips again
Or feel the touch of your sweet embrace
How would I ever go on
Without you there's no place to belong
Well, someday love is gonna lead you back to me
But 'till it does I’ll have an empty heart
So I’ll just have to believe
Somewhere out there you're thinking of me
Until the day I let you go
Until we say our next hello
It’s not good-bye
'til I see you again
I’ll be right here rememberin' when
And if time is on our side
There’ll be no tears to cry
On down the road
There is one thing I can't deny
It’s not good-bye
……”
细腻的女声如同耳语一般低低地响起,周围一片黑暗,唯有舞台上的一束温暖的橙色的光投给南旬。我站在后台的出口处(出口处与舞台相连)一边看着南旬一边跟着喃喃唱道:“It’s not good-bye……”
唱着唱着,在沈文渲的一声“林清你怎么流泪了”中,我这才发现我的泪已经肆意流淌在脸颊,我吸了吸鼻子,说:“还不是被歌感动了?!”
一旁的沈文渲“啧啧”地打趣说:“哟,文艺女青年啊!”
我拿眼瞪她:“是啊,全世界就你不文艺!”
她“切”了一声,走了。我感到一阵莫名其妙,这女人脾气真怪。
过了一会儿,沈文渲拿着一束红艳艳的看起来是玫瑰的花儿塞给我,示意让我上去献花,我问她怎么借到的,她奖励我一记卫生球说:“你这不废话么?当然使用本小姐的美色去借到的!”
我故意损她:“哟,就你这还叫美色,那我都成西施啦!”然后不等她回答,就一个劲儿屁颠屁颠地跑去献花了。
献花的时候一切都很成功,但是当我小跑快进后台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被脚下的话筒线光荣而悲惨地绊倒了。我林清大概就这一生这个时刻最狼狈了吧?!
这么一回动静破坏了南旬制造的那种悲凉的气氛,台下的有些同学发出窃笑,不过幸好灯光不是太亮,有些人还不知道其他人再笑些什么,茫然地四处张望,我忍着剧痛连忙从一团电线爬起来,跑到后台去。
一进后台,沈文渲就对我说:“亲爱的,你出丑了。”
我瞪着她,喘着气回道:“还不都是你害得,你看,我的腿都受伤了。”
果然,膝盖上的一个伤口裂开了,慢慢地渗出血来,沈文渲把我送到医务室,帮我用酒精擦着伤口,我托着下巴对她说道:“喂,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够义气啊?也不知道南旬怎么样了?获了什么奖?”
没想到沈文渲这个狠心的女人用力一按我的伤口,说道:“你这个笨蛋!怎么不会小心一点?!整天想着别人,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一边忍着痛说,嘿,怎么听你的语气像是在吃醋啊?!
她掐我的小腿,你说什么,有胆你再说一遍!
我只好向她求饶。
南旬最终没获得冠军,不过成绩也很不错,她获得了季军。听有人说她的风头被一个拿着吉他唱摇滚的男生给抢走了。
据说是物理系一个很有才华很英俊的男生,但一直很低调。
而那个男生,叫叶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