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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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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陆止不够警惕，很少有人会在自己家里放隐藏式监控，在没有其他设备帮助的情况下，很难发现这些监控。
早在陆止探查储物间时，周寰巡就发现了他的动作，但他并没有阻止对方，他从不把“工作”的东西带到这里，任他查也查不到什么。倒是那张全家福，确实是他疏忽，忘记之前放在那里了。
不过没关系，没什么影响。
周寰巡轻“啧”一声，去商店将陆止提到的东西买齐，带了回去。
晚饭后，陆止犹豫了一下，问：“去拍卖会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吗？”
周寰巡懒懒地回答：“没有，有邀请函就行，或者老熟人刷脸也可以。”
这家拍卖会背后势力十分神秘，不受官方的控制，陆止之前了解到，政府曾经几次想要探查其背后的势力都无果。
如果通过这次的机会，哪怕能拿到一点点线索都是值得的。
拍卖会开始前先是一场晚宴，二人穿着正装步入宴会厅。
厅内觥筹交错，各行各业的参拍者在此低声交谈，交换着信息。一桩桩交易淹没在悠扬的乐曲中。
“这边有钱有势的人都喜欢趁这种社交场合谈生意。”周寰巡低声说，“你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拍卖会马上就开始了。”
陆止看着这一整个大厅的人十分心痒，这一路上光通缉犯都认出好几个了，还有传说中手里有私兵的人物，政府官员……
他此刻真的恨不得掏出手铐将这宴会厅里的所有人都拷起来带回去审问。当然，这种事情只能是想想。
他装作很好奇的样子问：“这里是不是都是很了不得的人物？你看那边那个，他手里真的有军队吗？”
“这里的人……只能说不太简单，倒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有权有势的。那人家底倒是蛮厚的，至于军队嘛……那要看你如何定义军队了。”周寰巡在他耳边悄悄回答。
陆止在心里默默问，那你呢？你掺和进什么不简单的事了？
“这里安保和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在这里从不需要担心自己的谈话会被泄露出去，猜猜他们都有什么手段和技术？”
陆止呼吸一滞，捏着口袋里的窃听器，他刚想找个借口离开将窃听器放出去。
以周寰巡的性格他其实不想管这些，但毕竟人是自己带进来的，要是陆止被抓自己也麻烦，所以先开口警告一下。
“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知道的话就跟我说说？”陆止有些心虚。
周寰巡神色莫测，“呵，我想我也不是很了解。”
人群突然有些喧哗，拍卖会即将开始。
宴会厅内人们暂停了交谈向后方慢慢涌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突然出现了一道门。陆止也跟着周寰巡向那里走去。
门后的房间风格有点类似剧院，不过三三两两的座位都相距甚远，每个座位旁都站着服侍的人。
陆止刚想顺着人群走下去，却被周寰巡一把拉住，走向旁边的楼梯。顺着楼梯到了二楼是一个个包间，周寰巡轻车熟路地推开其中一道门。
包间里没有一个人，角落的香薰飘出一缕轻烟，对着“舞台”的一面是透明的玻璃。房间内摆设很少，小沙发，椅子和一张矮桌。
房间的隐蔽处、椅子背后和沙发附近藏着一些按钮，桌子上是一套茶具还有糕点。
陆止一摸茶壶，里面茶水的温度正好可以入口。
周寰巡问：“要将眼前的玻璃撤掉吗？”
“不了，这样就可以。”
周寰巡倒了两杯茶，都给他一杯，“尝尝，这里的茶很不错。”
陆止接过，一靠近杯子茶香就扑鼻而来，味醇甘爽，回味无穷。
拍卖会开始，灯光全部都汇集到拍卖台上，下面一排黢黑，看不到任何东西。
“不必担心，他们也看不到我们这边。”周寰巡说到。
可是我想看其他人啊！陆止在内心反驳。
“这边包厢都是固定的吗？”陆止试图从周寰巡那里挖出更多的消息。
“一部分是，一部分不是。常客会留有有固定的包厢，其他的可以提前预订。”
“那你是有固定的包厢吗？”
周寰巡表情有些不好意思，“是，不过是因为以前有一段时间和他们有长期的合作，作为客人倒不是常客。”
“你现在和他们还有合作吗？”
“已经结束长期的合作了，现在只有偶尔没办法的时候，才会和他们进行合作。”
“为什么？”陆止问。
“嗯……这件事说来话长，有点复杂，在这边不太方便。”
“好吧，”陆止有些失望，转而又问，“这里常客多不多？你知道的都有谁？旁边包厢里都是谁啊？”
陆止知道自己的问题有些冒进，但自己的人设主打一个愚蠢单纯的大学生，应该问题不大……吧？大也要问，但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是值的。
“这个我不太清楚，这边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主办方不会透露任何客人的信息。”
主办方不会透露，那要是客人主动透露呢？陆止思考到。
“我出门去一下洗手间。”陆止说。
“不用出去，包间里有。”周寰巡不知按了什么按钮，墙壁上缓缓出现一道门，打开就是洗手间，设施一应俱全。“这边还有卧室可以休息哦，有什么需要直接叫人送上来就好。”
陆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为什么包厢里会有洗手间啊？还有卧室？为什么还要藏起来？？？
陆止绷住脸上的表情“好，谢谢。”
周寰巡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回想着他刚刚的表情，还挺有意思的。
周寰巡就是故意的，算是他的一点点恶趣味吧，进房间都时候他故意没有向陆止介绍包厢里的设施，就是想到可能有这一刻。把他家快翻一遍了，还不允许他先悄悄收点利息了？
没过多久，陆止就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从拍卖开始到现在还没多久，就拍了两三件拍品，都没什么意思，重磅的都在后头。
陆止坐在沙发听着周寰巡给他介绍拍卖品，一遍想着如何支开对方去调查，不过这人怎么对这些东西这么熟悉，每一件他都能详细地给自己介绍出来，他之前不会干过拍卖师吧。
陆止那么想，也就那么问了。
周寰巡有些失笑，“那倒不是，我是个商人，之前经常搜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长期给他们提供过拍卖品，自然对这方面了解的多一些。”
陆止心不在焉地答应了一声，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去调查这个拍卖场。
这里会有客人的名单吗？会在哪里呢？货物来源都合法吗？客人的资金来源合法吗？……
一个个问题堆在一起就像被猫抓乱的毛线球摆在眼前，而他却不能上手捋顺这个毛线球，着实有些抓心挠肝。
直到拍卖师再次拿上来一件拍卖品——一颗两人都非常熟悉的蓝宝石！
陆止看了又看，他十分确定这就是博物馆丢失的那一颗，曾经挂在女王脖子上的那一颗宝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