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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那样的未来,很好 月见昼: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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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昼知道的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降谷零回答:“的确是你的公寓,或者说,一处安全屋。”
月见昼没有露出任何惊讶,而是熟练地将那把柯尔特塞回去:“那,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小时候有个特别讨厌的家伙,说实话,你和他长的有点像,我应该没有怎么冒犯你吧?”
降谷. 特别讨厌的家伙. 零:……
他再次感到心梗,并且已经料想到了如果自己跟他说了自己就是降谷零并告知恋人关系,对方绝对在回去之后退避三舍。
月见昼的感情经历十分淡薄,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到手的,不能吓跑了。
于是,降谷零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我们是朋友,也是同事,还有其他复杂的关系,不好多说。冒犯的话,说实话,我才是比较冒犯的那个人呢。”
天地良心,他没有说谎。
笑容好灿烂。
月见昼默默想到,还在客套,这种温柔的性格他最应付不来,所以什么时候换回来啊,他宁愿回去和另一个金发黑皮打架!
【宿主,那边已经快要结束了,大概一分钟后会换回来。】
月见昼松了口气,自己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啊。
要回去了,他的心情轻松起来。
“你要走了吗?”降谷零问。
“大概一分钟,快了。”月见昼回答,他盯着这个传奇人物,最后问道,“未来的我,是警察吗?”
“是,你是警察。”降谷零在他身前蹲下,紫灰色的眼睛自下而上地认真地看着他,“是一位十分受人尊敬的警察。”
那真是太好了,月见昼露出来到这里后的第一丝浅笑。
身体忽然被环住,他瞪大眼,闻到鼻尖浅淡的男士香水味。
金发先生将他抱在怀里,闷闷开口:“昼,我很高兴遇见你。”
月见昼拍了拍他的背安抚他。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大,他竟然还曾以为这两个是同一个人,完全没有可比性嘛。
但凡降谷零温柔一点,他们也不至于三天两头吵架打架。
怀中一空,降谷零支起身子,下一秒,熟悉的人再次出现。
月见昼按了按眉心,推了推身前的人:“好了我回来了,零……唔!”
才消失不到半小时的他直接被摁在沙发垫子上,继续做消失前在做的事。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被亲的七荤八素脑袋空空的月见昼这才得到喘息的机会,微微用力推开降谷零,咬牙:“有电话,可以了!”
“是琴酒,不用管他。”降谷零撑在他上方,扫了一眼,无所谓道,“可以等会儿再接。”
月见昼也不是很想接琴酒的电话,但是想到自己和桑佑最近干的破事,还是推了推又凑过来的恋人:“不行,等会儿琴酒要杀过来了。”
降谷零眯了眯眼,语气危险:“你们又干了什么?”
月见昼:……心虚地移开眼。
降谷零哼笑一声,支起身子把手机拿过来。
“白州,解释。”一接电话,琴酒的杀气就迎面扑来。
月见昼:“哦,那边已经不归我管了,你去找白兰地。”
然后飞速地挂了电话。
他能找得到白兰地才有鬼。
“你去了酒吧。”降谷零在一旁幽幽道,“解释。”
月见昼在心里叹了口气:“是我无缘无故跑出教室那次,莲姨被下了药……至于互换这个,说来话长……”
他眯了眯眼:“你还真是会套小孩子的话。”
降谷零无辜脸:“套出来的信息其实没多少,昼小时候就很有警戒心。而且,我可没有说谎。”
“决战之后再告诉你。”月见昼将手机放回去,“现在还不能说。”
他看了眼立刻装可怜的降谷零,很快移开目光。
别再被这个心机绿茶骗了!
他在心里使劲儿警告自己。
“好吧,没事的。”降谷零强颜欢笑说到,话中带着失落,紫灰色的下垂眼看着他,好像幻视出了一对耷拉下了的耳朵,像是个被主人无情抛弃的大狗狗。
月见昼:……又是这招!
但屡试屡灵。
他叹了口气,主动凑上去吻了下恋人的嘴唇,不出意外很快就被攥取了呼吸。
下次绝对不能再把这家伙放进来了!
***
啊,回来了。
月见昼一眨眼,四周就是熟悉的家,莲姨在床上好好的躺着。
今天学就不上了,好好照顾莲姨吧。
柯学世界啊,他叹了口气。
【系统,这次互换是真的提供了相当炸裂的情报,我推测,不能查看的任务可能与主线有关。】
【只要宿主遵循人设赚取积分,我可以修复的!】
【没事,我可是将来的警察。】
月见昼勾唇,那样的未来,很好。
月见莲很快就醒了,月见昼依旧拿着遇见了曾经那个好心人的理由解释了。
“又是他啊……”月见莲喃喃道,“并且依旧什么都没留下?”
假话的最高境界就是半真半假,月见昼实话实说地描述了自己长大的样子,这也给了月见莲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她认为对方会易容,并没有用真容出现。
月见昼在一边回话:“不过这次他告诉我……他是未来的我。”
他不是很想骗莲姨,但是系统的存在不能对外人提起,稍有不慎会引起世界崩塌的,系统警告过,他也不是很想拉全世界做这个实验。
莲姨的表情有点奇怪,看起来直接相信了。
月见昼看着接受良好的她有些懵,然后对方就问出一个致命问题:“少爷,你今天不是在上学吗?”
月见昼:……
最后还是强硬地留在了家里,月见莲和老师打了电话请假一天。
哦,这次的考试就先让让那个小子好了,反正他会跳级。
月见昼看向面带疲色的月见莲:“莲姨,一年级的知识我都会了,我想跳级。”
“不行。”月见莲拒绝的斩钉截铁,“太过脱颖而出了。”
“莲姨是怎么惹上那个人的?”月见昼叹了口气,暂时放弃这次打算。
月见莲脸色一僵。
“我已经懂得很多东西了,莲姨。”
第二天回到学校时,几乎个个人都对月见昼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但是每当他轻轻投去一瞥,好奇的头立刻挪了回去。
很正常,他可是直接当着老师的面翻墙了呢。
这样很好,没有不长眼的人总是打破沙锅问到底。
月见昼的目光在那个金发黑皮身上停住,开始神游天外。
未来的自己很是信任安室透,还是朋友——真不知道自己对着那张和死敌一样的脸是怎么好上的——不过也许是因为桑佑?
毕竟某人天天在他面前提他的男神嘛,也的确,那种信念,温柔。
在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相处中,除了好像在套他的话,整体来说给他观感不错,但可能是因为那种配色太像降谷零了,他总是想揍降谷零。
可以,接下来挑个火打一架。
啊,降谷零回头了,月见昼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对方“哼”了一声,立刻转回头,接下来都没理他。
月见昼是在放学往山上走时被人拦下的,他站在山上那条小道上,看着面前一帮人,挑眉:“怎么,想干架?”
“呵,我都知道了。”隔壁学校的老大,他的手下败将,鸟山有朋,正以十分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你那个什么阿姨的事。”
“和你有关?”月见昼皱眉,“小屁孩,别在这儿挡道。”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场架,他会输。
“是叫月见莲是吧?还阿姨呢,我看是你妈吧?不好好在会所接客是因为偷偷生下了你吧?不过是一个XX的孩子,也敢这么嚣张……”
“哈哈哈,你看看这张脸,还怪好看的,以后是不是要去当牛郎啊?那接不接我的客啊?”
“一头白发,说不定有病……”
……
小孩子的恶向来是纯粹且直白的,他们也许不懂语言的伤害性,会没来由的恶意揣测别人,歧视并驱逐异类,不会像成年人一样维持着表面的人情,而是直白地表达不喜与厌恶。
月见昼从来没有想过这种话会从一群小孩子的嘴里吐出。
异类,哈夫,怪胎,魔鬼,他听到了其实也没什么,骂就骂,他也不屑与他们为伍。
但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侮辱莲姨,侮辱他的家人。
他甚至在出手时想着,要不把未来的自己换过来,但理智和系统及时拉住了他。
为什么这群人会还活着?
他想,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东西。
打死也好,让他看看这群人怎么收场,摔在地上时他想,自己已经不对劲了。
“喂——我已经报警了!”不远处响起一声叫喊,月见昼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拉,被酿酿跄跄地拉起来跑了。
眼前有些发黑,完全看不清人,只隐约看见一团金色。
他脑海里下意识想到了桑佑曾说的话。
“金色,明明是很温暖的颜色啊,像太阳一样。”
“你一个人对上那么多人,不知道跑吗?!”降谷零跑到街上才停下,气喘吁吁地就开始骂,“平时和我斗智斗勇时不挺聪明,怎么今天这么笨啊?!”
“因为他们该打。”月见昼说,自己也该打。
他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太不应该了。
【系统,如果以后我有这种想法,请及时提醒。】
他怕自己迟早会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上天给他重活的机会,可不是让他来当刽子手的。
我未来可是一位警察,非常受人尊敬的警察。
“你!”降谷零气极,但在看见对方看着自己时突然反应过来,“别看我,是景非拉我过来帮你的。”
刚刚是诸伏景光喊的报了警。
“我承认,你有资格和我竞争了。”月见昼看着他,突然吐出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啊?”降谷零卡了下壳,然后理解了他的意思,气得跺脚,“喂!明明是我先认识艾莲娜老师的!你有没有搞错啊?!”
在后面跑过来的诸伏景光喘着气:“呼——月见同学,你、没事儿吧?”
“都能和我较劲儿了,怎么会有事?”降谷零又哼了一声,看向他身上惨不忍睹的伤,“走吧,让艾莲娜老师包扎一下……”
“不用。”月见昼直接回绝,“麻烦和艾莲娜老师说一下,今天我有事先回家了。”
降谷零皱着眉:“你家里有处理伤口的药吗?”
“谢谢关心。”月见昼转身就要走,手却再次被抓起来。
“那就去我家。”降谷零说,“不然我告诉艾莲娜老师。”
“你是小学生吗?还告状?”月见昼难以置信。
“我就是小学生。”
月见昼:“……行。”
就这样,他第一次踏入自己死敌的家。
降谷零家很有钱,月见昼在见到他时就知道了,毕竟对方家教很好,衣服也大多是名牌。
在踏入房内时,月见昼自觉地脱下鞋子,目光扫向房内。
引他们进屋的管家十分负责任地给他包扎,月见昼一直盯着对方。
降谷零果然不是个一般人。
连个管家,手上都茧都和莲姨差不多,而莲姨是练枪的枪茧。
“谢谢。”月见昼浑身不自在地道了谢,然后落荒而逃。
接受情敌的好意真的让人很不自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