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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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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斩断X和侮辱、女性化、低贱等词的联系,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这就是现实。那,如果能将X和爱情、尊重、甜蜜等词链接起来,并且这种链接的强度远高于和负面词汇链接的强度,X就能变成一种可以开心接受的事物了吧。这样的话你只需要找一个你非常爱的人或非常爱你的人。我希望是后者,如果是前者的话,你还是保持现在这样吧...”月言会时常想起玉玉的话,然后条件反射般的忽略最后一句。
非常爱自己的人想找到很难,自己非常爱某个人也很难实现,但如果退而求其次呢?找个自己非常喜欢的人。只要是个帅哥,脾气又好,自己就能非常喜欢,比如现在自己可以轻松抓到的这个,虽然不够爱,但为他点一缕烽火,戏一下诸侯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
月言整理下思绪,准备好灿烂的笑容,等夏长赢走进卧室便将他抱住,接下来是亲吻,当年给花百末当模特的时候拥吻雕塑不也挺有感觉的吗?夏长赢从某种角度上讲和那个雕塑也没太大区别。雾气升腾,意识退场,在虚空中凝视胴体的本能反应,那些已经溺不死自己的东西趁机悄悄爬出,捆住月言的意识向更深的黑夜游去。
真是不愉快的夜晚,温暖的拥抱和宽慰的话语比起不满的情绪或直接的斥责更易引起一个人的哭泣,明明本来没想哭的。
第二天,夏长赢四点半便将月言叫起,带着他偷偷摸摸的溜到车库,亲自开车直奔御君山园。月言脸也没洗、头也没梳,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到什么平行时空,夏夏正严肃的执行营救任务之类。夏长赢从夏家后门逃出,长舒口气后是这么对月言说的:还好没被发现,老阿姨们的茶话会,额,有点无聊,一个月如果经历三次,我,可能会扛不住。月言听后笑了好久。
回到家,卧室已经从高级灰换成马卡龙粉蓝色调,夏长赢只躺在月言旁边眯了一会儿,六点又起床为今天要做的事情做准备。月言被轻微的响动从梦和现实间朦胧的过度地带拉回现实,他不甘心的在枕头和被子间流连,妄图重拾对床的热情。果然,失败了。
月言洗漱完后,点了杯冰美式,靠着卧室和隔壁更衣室或者叫私人服装设计师工作室间的门框,羚爷平时就是在这里为夏长赢准备每日出行的衣服。很快,月言稍微提起的兴奋劲儿很快顺着下垂的眼角消失殆尽,明明夏夏刚起床的时候看起来还像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怎么换上西装三件套,还是棕色威尔士亲王格的,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老了几十岁,像极了常年受书籍、茶叶、木质的各类物件熏陶到行动迟缓的老教授。
“不用不满意,我也不喜欢这种设计,但是今天是要去做个严肃的长辈,没办法,就要这样穿!”月言对羚爷的这番话只是哦了一声。
“抱歉,害你起这么早。”两人一起前往楼下用餐。
“没事。”
“真神奇,你居然不和某些东部的家伙一样朝十午三,反而每天和苦命的打工人差不多。”月言调笑道。他的笑容总是那么漂亮,夏长赢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转不过来:“那个,因为总长要做的事有点多。”
“比如呢?今天穿的这么古板是要去做什么?”
“有业今天正式带女朋友回夏家,按照惯例,总长要代表全家表示欢迎,送上祝福,主持家庭会议并将新人引荐给其他家庭成员,这之后两人结婚才算是获得全家的认可、合乎规矩的婚礼。其实相当于订婚仪式、家族团建之类的,目的是让新成员感受家族的关怀,减轻压力,尽快融入新环境。”
月言对总长的职务又有了新的理解,有大家长的味道了。他把最后一口乳酪芝士包吃完就赶紧滚走,夏夏很忙,至于有业,按理应该打个照面,之前约好的交换对“新”电影《阿卡》的看法,结果电影已经过保质期两人都没聚一块儿过。不过月言想想又算了,毕竟和录歌的日程冲突,而且如果今天很不幸的夏家家族团建有人提起自己和夏长赢的事,有业绝对会被“自己的好友和自己崇拜的哥哥莫名其妙、没有任何征兆的闪婚”这个重磅炸弹炸哭的,月言一想到有业抱着自己哭闹就心虚到很不愿意面对。
月言独自来到藏车室,找到3号库,梁叔说从自己原本的居所含露花园搬来的车全在这里。月言挑了辆奇想小食系列的是六号款,理由是这辆车圆滚滚的很像早上吃的面包。他慢悠悠的开车逛到市中区的佛乐街,拥挤的街市上单人单座的小豆丁蛄蛹蛄蛹的往前爬,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月言将它停到HOMO SAPIENS游戏工作门口预留的停车位后,还有几个女孩子凑上来拍照。
HOMO SAPIENS游戏工作室最近才移到这个热闹过分的地方,大约两个月前吧,HS工作室的新晋金主夏有业带游戏总监何三天去新城酒吧庆祝《丧城》完成验收,当时月言和张斌喝多了,把酒吧主唱赶下台,两人在上面又唱又跳,各干各的,台下的狐朋狗友还很给面子的捧场,夏有业就是其中一个,和自己女友周露露一起尖叫不止:“斌哥好帅啊啊!月宝我爱你啊啊啊!”何三天貌似被月言和张斌这比三流网红们强一丢丢的业余歌唱水准打动了,求有业帮帮忙让两人来给新游戏录点歌。不用说,张斌肯定拒绝了,于是只有月言这个被迫放假的人来体验“生活”。
生活就是一本流水账,脱离既定计划后,好像只有偶然在时不时生效。为SUCCUBUS海岸的地皮博弈离现在好像不到一年,今天又在一个录音棚里等着录歌。月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对抱着性感黑珍珠的THOM百无聊赖的走神。录制要等音频总监腹泻回来、这两只亲完才能开始。THOM透过黑珍珠的长发时不时观察月言的表情,月言抬手用五指梳理头发的动作令THOM一顿,本来衬衫过长的百褶袖口刚好只露出月言的指尖,但由于布料过于丝滑,轻易随着月言的动作从他玉雕般的手臂滑下,除让人产生踏雪之欲的肌肤,无名指上猫眼石刀刃般的瞳孔同样能瞬间划破人心,忽睁忽闭,神秘高贵,比月言更像月言本身。
THOM一边在黑珍珠耳边轻语,提醒她该去录制舞蹈动作,一边拍下她富有弹性的臀部。很快,录音室的门被关上,整个房间就剩两个人,其中月言继续神游天外,THOM则站起身向月言靠近,想用自己一米八七的宽阔强壮的身体将这个看起来纤细又脆弱的可人儿笼罩起来,调戏他,逼问他关于戒指的事。
月言感受到阴影的靠近,没有丝毫犹豫,对THOM腹部就是一记重击,随后快速弯腰用双手钳住他的左腿往上抬,THOM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因为重心不稳倒在地上,耳边闷响的余音环绕许久,视觉和触觉同时感受到月言那尖头机车短靴正踩在自己的两胯间,尽管很生气,THOM还是放弃了乱动的想法,他可不想被针尖般的鞋跟毁掉后半生。
“离我远点。”月言的漆黑的瞳孔外泄出浓重的戾气,和刚才午休的布偶猫完全不像一个人。他居高临下,丝毫没有换姿势的欲望,THOM试图搭话换来的也只有“闭嘴”,直到音频总监顶着苍白的脸回来才结束这尴尬的局面。之后月言面无表情的录完整首《SADDO》以及其他几首游戏短插曲。
正午将近,阳光明媚。今日有大佬首次降临寒舍,中午请吃个饭,拉近距离是很自然的事。何三天提前在录音室门口等着,握紧口袋里的银行卡,里面装着攒了很久的私房钱,虽然心痛痛,但还是打算斥巨资带大家去工作室不远处的琪花酒店嚯嚯一顿。
月言率先从录播室出来,何三天忐忑的小心脏被月言冰冷的脸吓得差点没去天堂。这是肿么了?今天上午闹不愉快了吗?他在一瞬间就联想到夏有业停止投资。还好,月言变魔术般换上亲切的微笑,同何三天握手,表示今上午的录制很开心,工作人员专业又敬业。何三天刚放心一下,跟在月言身后的THOM凑上来,用戏谑的语调说了句“是啊,很开心呢~”,月言的脸色又降回到冰点,带着何三天的小心脏掉进南极。
工作室的主要人员等一行人漫步去琪花酒店,月言单独一队,其他人都和THOM凑在一起。何三天从音乐总监那里了解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纠结措辞良久后向月言走去。
“那个,THOM先生性格确实有点问题,您别太在意哈,呃...”
“别担心,何总监。”月言笑着说道:“我没有生气,其实我和THOM之前就认识,板着脸是为了让他少动歪心思,免得影响工作,你也知道的,越给他好脸色他就会变得越欠揍,哈哈哈。”月言拍拍何三天的肩膀,“中午我请客吧。”
何三天变舒缓的神色再次显露出紧张,他连连拒绝,月言继续说道:“今天的事给你们添麻烦了,让我补偿一下,而且THOM一定会狮子大开口,让你吃不消,所以我来。”看何三天脸上写满了纠结,月言从亮银色流苏裤左侧的隐形口袋里拿出张黑色的卡,在何三天眼前面前晃了晃,鎏金的夏字苍劲洒脱,阳光下甚是晃眼,“至于钱嘛,不用担心,老公的卡,使劲刷。”月言向何三天眨下眼,俏皮清爽的笑容打消了何三天的顾虑。
“是有业,是有业...”夏有业的声音突然响起,何三天惊讶的环顾四周,听到月言说要接电话一时竟没反应过来,他刚打算离开,夏有业的声音就从手机中咆哮而出。只见月言将手机拿的远远的,眉毛眼睛挤成一团,右手拇指一直按着音量减小键,还是阻挡不了夏有业的洪荒之力。他在手机另一端嚎啕大哭,还时不时冒出气泡音:“月哥,你结婚了居然不告诉我,我订婚了首先就想到跟你说,你是不把我当兄弟吗?重要的是你居然和我长赢哥结的婚,你个混蛋,把我哥拐走了都不通知我一声...”月言赶紧认错,把话题转移到晚上庆祝两人订婚。有业立刻开心起来,挂掉电话,拉人去了。月言暂时松口气,心里感叹电话真是个好发明,至少不用直面涕泗横流的脸。
琪花酒店整个包裹着古老植物图腾,像座神庙屹立于现代都市之中。月言率先踏上大厅里藤蔓编织的地面,将黑卡递给刘经理。刘经理看了一眼,反面的“总长”差点让他失去表情管理,他把卡交给另一个人并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亲自带领月言一行人走向VIP电梯。主美艾库斯从进入琪花酒店开始就在不停地拍照,无论是铺满电梯四壁的版画,还是走廊的羊毛手工地毯,她恨不得把琪花酒店的每个缝隙的模样都记录到自己的手机里,边拍还不忘一直保证绝对不会外传。当刘经理打开餐厅的门,艾库斯大喊一声:“等一下,我要拍照!”月言微笑着撤回踏入房间的右脚,退到门右边,等艾库斯拍完,所有人才陆续进门。何三天走过艾库斯身边时狠狠瞪了她一眼,艾库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才太没有礼貌,赶紧去跟月言道歉。
“没关系,艺术人估计都不会错过这种获得顶级素材的机会吧。”月言温柔的话语令艾库斯对这个高冷善变的少爷瞬间改观,觉得上午有问题的一定是THOM,自己也是有眼睛有耳朵的嘛,错绝对都是THOM这个烂人的。
十个人围坐一桌,月言面对门口,右边是THOM,左边是何三天。服务人员询问每个人的偏好和忌口后提供推荐,THOM直接表示要最贵的,招呼其他人选择困难的话就也点最贵的。月言没管他,THOM就开始闲聊,他知道所有人都对这个比自己旁边的黑珍珠美拉看起来更像明星的人很感兴趣,于是不停带上其他人和月言聊天。从月言平时的工作聊到生活爱好,从皮肤保养聊到服饰品牌,直到提及月言手上的猫眼石戒指。THOM很高兴桌子上的傻瓜们能一直顺着自己的话走,说出“这是婚戒吧”“你很爱自己的妻子啊”这样的话。另外,何三天卖力的用眼神斥责说第二句话的UI也很有意思。
月言微笑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的确,我很爱我的丈夫。”他忽略大家惊讶的目光,转向计划得逞后坏笑的THOM:“你可以直接问,又不是不能说的事。”
THOM挑挑眉:“嗯哼~你对我那么冰冷会告诉我?“
“不问算了。”月言放下芒果汁。
“谁谁谁?到底是谁?”
“夏长赢。你没注意我掏出的黑卡吗?去看看眼科吧。”
夏总的名字震的THOM脑壳疼,捶桌子大喊一句:“WHAT?!”他还想再追问些详细内容,但月言没再理他,和艾库斯畅谈琪花酒店的设计去了。
下午的录制还算顺利,一结束月言就赶紧离开,防止被THOM粘住而PARTY迟到。一楼玻璃墙框住春日早到的夜色和绚烂的霓虹灯光,原本停放迷你面包车的地方围满了人。就在月言有些迷惑,放慢脚步时,身后投来的阴影包裹住他。他立刻进入戒备状态,微眯的眼睛溢出难以察觉的血腥味,而转过头的一瞬间又放松下来。夏长赢穿着月言同款服装,略局促的站在那里。宝石红色的衬衣少上面缺两颗扣子,露出硬朗的锁骨和机器人极简银项链,左耳外耳廓由素面银色耳夹包裹,鞋子则是矮跟的切尔西皮靴。他的发型也和月言相似,刘海向□□斜,但左鬓的碎发没有和月言一样用碎钻发夹固定,而是直接用发胶定型。月言将夏长赢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在颅内疯狂尖叫,并十万分感谢羚爷。
夏长赢看得出月言还是对自己很满意的,他微笑着牵起陷于美色的月言的手,向门外走去,没有抬头看楼上杀猪般的声音是谁发出的。等月言跟在夏长赢身后挤进人群,他才看清人们疯狂拍照的汽车款式还有车头上晃眼的金色夏字,突然感到一阵无力吐槽:“CHOP SUMMER”跑车,去年竞拍价最高的,怪不得这么多人围着,该说不愧是夏家的风格吗?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
夜风流浪到城西繁华程度中规中矩的地方,这里有着国都最值钱的地标——新城酒吧。这个说法来自前上将金忠卫的吐槽,说新城酒吧里全是数一数二的富哥,比炸其他任何建筑都来的划算。酒吧三楼1号房是夏长赢专属,房号与地位、金钱无关,只是酒吧主人亓虎感叹夏长赢是个母胎solo,希望在这里夏长赢加上“一号房”能负负得正,至少谈个恋爱。而今天晚上,一号房是用来庆祝有业订婚的。
月言走在前面打开一号房房门,刚开始狂欢的大部分狐朋狗友齐齐开心的喊“月哥”,当夏长赢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这群人又刷的换上三倍“纳尼?”的表情,空气里只留下沉默。月言笑着张开双臂,向有业和露露快步走去,将两人圈在怀里:“宝贝们,恭喜订婚!”。朋友们也开心的凑过来,一起卷成驴打滚。夏长赢前往环岛沙发左侧和亓虎坐在一起,看见玉露娇、欧阳双、姬玄、军乐等都挤进人群里,留张斌独自在对面坐着。
时间快速溶解在摇曳的琼浆中,全场只剩下一个控制酒量的人,月言,还保持清醒状态。月言盯着迷迷糊糊和亓虎相互倚靠的夏长赢,特别想撬开夏长赢的脑壳,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明明是出了名的滴酒不沾,怎么今天一杯杯的接过亓虎递的酒?而且亓虎递酒的时候笑的那么猥琐,又不是没看见,为什么要顺着套儿往下走?月言解开从左侧抱过来的玉玉的手,把右侧枕着自己肩膀的姬妈推到不省人事的大爹怀里,将小双的脑袋挪到玉玉腿上,顺便把要磕到桌子上的乐乐平放到地上,好不容易走到夏长赢面前。
夏长赢抬起头,看到月言的眼睛仿佛撒了把星星在雾里,他浅浅的笑起来。月言想跟夏夏说该回去了,问问他还能不能自己走,等话到嘴边竟一时有些烫。夏长赢非常听话的跟着月言,直到坐上来接两人的车,他犹犹豫豫的说出请求:“可以牵手吗?就是,像以前那样...”“可以,靠得近一点吗?”。夏长赢没想到能轻易获得应允,他的面颊轻蹭月月微凉的手掌,柔和地笑着。月言着魔一般,指腹在这张漂亮的脸上游走,骨骼弧度的变化也好,毛孔的呼吸也好,都很喜欢。月言无意识的顺着夏夏的呼吸节奏,柔和、舒适溢满心底,初中第一次欣赏这张脸毫无防备的样子时也是如此感觉,大学里一次次凝视这张脸的复制品也是,这张脸,这个人,总有让自己生性中的戒备消失的魔力。
“???什么都没做?!”
同一天的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亓虎和玉玉说出同一句话。亓虎感觉要被气死了,他这辈子想对夏长赢发脾气只会因为恋爱的事。玉玉倒仅仅是惊讶:“我该佩服他过度良好的家教呢?还是他过度节制的性格?没事儿,只是正常桥段,充分突出夏总绝世好攻的人设。”玉玉耸耸肩:“嘛~至少牵手了,还抱着睡了,大胜利!!”玉玉开心的和月言击掌。
“BUT.Are you OK?”
“不OK。”月言靠在玉玉黄噗噗、软乎乎的枕头上疲倦的闭上眼睛:“紧绷了一晚上,根本没睡好。”
“那睡觉吧。”玉玉给他盖上枕头同款被子。
“我是不是该考虑去看看心理医生?”
“这个什么时候都能考虑,先休息。”
天边的云霞隔着半圆形落地窗舒展绵软的身姿,模糊了月言对时间的感知,若不是正对面水仙花石英钟的提醒,月言还以为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月言的肚子咕噜噜的发出抗议,叫醒了月言腋下抱着他的玉玉,玉玉细软的金发乱蓬蓬的,在橙色的阳光下格外柔软,月言禁不住揉搓他的小脑袋,玉玉也舒服的在月言掌心撒娇,紧接着玉玉的肚子也发出了抗议,两人相视一笑,决定去吃晚餐。
如果今晚住玉玉这儿,明天两人一起去找乐乐,能睡个好觉,还搭个顺风车。月言在心底这样盘算,掏出手机给夏长赢发消息。玉玉端着牛奶凑近,“??夏夏??”发过来的委屈狗表情包让玉玉修长的丹凤眼瞬间瞪成杏眸,他哐哐拍了两下出神的月月:“你还是回去吧。”
“但是!如果难受一定要拒绝!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带着KD-20去送他见上帝!”月言离开前玉玉忍不住严肃认真的叨叨,换来月言的一个印在脸颊上的吻,玉玉可以为此开心到明天早上。
不过,拒绝是不可能的,月言从来都拒绝不了夏夏精准踩在自己接受边线上的请求,两人一起享受晚餐,又一起在二楼家庭影院看恐怖电影。阿卡胸口的铁片逐渐剥落,猩红色的液体流出,纤维状的心脏抽动着,好似得肺病的老妪。夏长赢躲在月言后面,瞟了一眼电影画面就把脸埋到月言蓬松的短发里,抓着月言双肩的手还有些抖。他感觉月言也在发抖,商量道:“要不看别的吧。”那怎么行呢,月言可喜欢现在这个状况了,在心底狂笑不止,表面上却装作只是在欣赏艺术,一开口便是超现实主义、人工智能、血肉科技及它们的重叠带来的思考诸如此类。月言说出的每一个词汇单列出来夏长赢都能听懂,合在一起就像巫女熬的汤药,让夏长赢不知身处何方,成功将夏长赢的注意力转移,但超大屏液晶电视突如其来的闪烁又重新吸回夏长赢的注意,阿卡光亮的后脑勺瞬间睁开错位的双眼,在画面中像卡顿的怀表般剧烈抽动,伴随着尖锐的音乐挑起一颗颗鸡皮疙瘩。夏长赢心脏骤停,猛地躲进月言的怀里,导致月言重心不稳,躺倒在宽大的荷叶榻榻米上。月言懵了一秒后笑出声来,边笑边伸手去摸遥控器,关掉电视机,抱着夏夏安慰了许久。
备注:
KD-20:KD-20远程□□,made in China。
西装三件套:网上随便就能搜到的西装经典套组
威尔士亲王格:威尔士亲王(爱德华七世)在自己位于格伦-厄克特镇的私家庄园狩猎时,无意中发现了这种纹理,随即他将其进行了改良,并最终以他的封号命名—— 威尔士亲王格。传统经典,搜一搜就会知道是随处可见的格纹款式
小食系列:月言定制的迷你车的系列名,单纯定来玩的,为虚构
Homo sapiens:智人,意为“现代的、有智慧的人类”,文中是一家私人游戏公司名,因为公司本身规模不大,所以后文HS公司中的工作人员组成与正规游戏公司的人员组成有出入,公司中的每个人都身兼数职,如:何三天既是公司CEO也是游戏总监、目前在制作的游戏的策划,艾库斯既是主美也是美术总监,她本人更喜欢主美的称呼
succubus:魅魔
Thom:中文可译为索姆(译成汤姆的话很出戏),源于越南语,意思是芳香
saddo:有乏味的人、老土之意
琪花:指仙境中玉树之花、或指莹洁如玉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