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R之兽并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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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对方在这边还是完全没有凝聚成实体的雾气，紫黑相间的颜色大概昭示着这个东西实际上足够不祥，查理曼握紧了手中的咎瓦尤斯然后探路一般的挥动了一下，那些雾气忽然消散，但是没过多久却又重新凝聚成了实体。
“看来必须得进入马赛一趟了。”查理曼说道，“咎瓦尤斯是传说中的圣剑，就连这种圣剑的力量都没有办法完全驱散这些雾气。”
“但是因为雾气的关系，整个地方都灰蒙蒙的，并不是很能看的见。”立香说道。
“而且根据医生那边的检测，要是进入雾中的话，就很有可能无法联系上迦勒底。”玛修也拿着盾牌说道，“御主，你还好吗？我是从者所以没问题，但是也感觉得到这些雾很不妙。”
“没关系的玛修，不知道为什么，我也完全没有不适。”立香笑着说道，“也许是因为和你签订了契约的关系。”
“面对这些雾你也没问题吗。”藤丸立香看向立香，然后说道，“那看来我的某些准备是白准备了……本来至少还想着如果人类御主撑不住的话还能帮上点忙。”
“不，请别这么说，Saver先生帮了我们很多忙！”立香说道，“而且Saver先生分明是相当强力的从者才对。”
“是吗？唯独对你的感谢我没什么实感。”藤丸立香笑了笑，“好了，既然所有人都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先进去吧，嗯…首先说好，对方有可能是利用幻境或者是对祂自身有利的场地，进入之后不要被幻境之类的东西骗了。”
“当然没问题了，被幻境骗到什么的，也太逊了吧？”查理曼说道。
“玛修·基列莱特，没有问题。”玛修握住了自己的盾牌，就算是为了前辈，她也会克服所谓的幻境的。
“那么，御主你呢？”藤丸立香问道，“有勇气克服即将面临的困境吗？”
立香只是沉默了一阵，最后还是回应道：“有。”
不是幻境，而是困境吗。玛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也只当是Saver先生的说法错误，而没有往深了想。
四个人……不对，一个人类御主，一个亚从者，两位英灵就这样进入了马赛。
想活下去。
有生灵发出悲鸣。
想活下去。
有人类发出悲鸣。
藤丸立香在进入马赛之后就看到了这样的景象，苦苦挣扎的人们，为了活下去竭尽全力的人们，没能扛过天灾的人们，没能扛过人祸的人们。
被战争强行掠夺去生命的人们。
被统治者的一己私欲而牺牲的人们。
雾气里的一切一切，都好像在质问他本人，这样的泛人类史，有什么可保护的，这样的泛人类史，有什么可拯救的？
“难怪R和L从一开始就会是成对的，完全相反，甚至在想法上都难以相容的存在。”藤丸立香揉了揉脸庞，“以前好像有谁质问过我，为了泛人类史的生存，从而要毁灭他们的生存，这真的值得吗？”
他当时也没有想好回应，七个异闻带里，他都在挣扎。
为了自己的存活（Live）去毁灭（Rase）其他异闻带，真的值得吗？
“但是，毕竟生态圈里的所有生物也是不掠夺什么就无法运转的存在啊。”藤丸立香说道，“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泛人类史的运作也好，阿赖耶的出现也好，盖亚的运转也好，总是会争夺什么的。”
“闭嘴啊，只会毁灭的R之兽懂什么，同样持有延续之理我都快为此羞愧了！”大概是某个女性的声音，如此说道，“唯有让自身存活（Live）才是延续这人理的正道。”
“你对正道的定义是不是很有问题。”藤丸立香吐槽了一句，“还有，称呼我为R之兽我可以认为是挑衅吗？你看的到我的灵基吧？”
“当然看的到，你正是我等之敌的Saver。”那个女性的声音说道，“但你和那个小姑娘实际上是互为因果的关系吧，那么，那位人类最后的御主，究竟能不能突破我等设置的困境呢。”
“是选择人理的延续，还是选择她自己活下来！”
藤丸立香眨了眨眼睛，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就算在这里成功的帮了刚刚踏上拯救人理的旅途的救世主，到了异闻带时期，她也会面临相同的道德质问，对于自己，哪怕是平行世界的自己，他还是有一定的信任度的。
无论在什么样的险境，什么样的质问下，都能找到完全属于自己的答案，完全属于自己作为人类而存在的方式，那就是藤丸立香。
立香所面对着的幻境，是一个天平，天平上一边看起来一片欣欣向荣，似乎更有发展的泛人类史，而另一边则是看起来好像一片死气沉沉，但是生活在里面的人类，还在挣扎着求生。
“只要选择了一部分，就意味着会放弃另一部分。”立香听到那个女性的声音这样回答道，“当然了，就这样不选也可以，就像是那位卡多克先生一样，因为迟迟做不出选择所以就被困在这里了。”
“你把卡多克前辈怎么样了？”立香关心的却是另外的话题。
“哎呀，放心吧，他当然没事。”那个缥缈的女性声音说道，“毕竟我现在的力量还只能调动这么一点，还完全做不到把那个专精驱赶野兽魔术的魔术师怎么样，最多也就只是把你们困在这里而已。”
“而且有什么不好吗？所谓的御主，迦勒底还有不少吧，在此放弃也没有什么。”那个声音引诱道，“只是少了你一个普通人御主而已，又能怎么样呢，说到底你也只是莫名其妙的被卷进来的吧？”
想要放弃。
“而且，以你的实力水平，还有你所带来的从者的水平，只是那种从者的灵基规模而言，哪怕我现在在这里没有实体，还被某些顶尖从者封印住，镇压住，你也是赢不了的。”
但是不行。
“所以，做出选择也是没必要的嘛，毕竟，还有泛人类史，和那些糟糕的，需要被剪定的东西一同发展的情况嘛。”
不可以在这里放弃。
“虽然，做出选择真的很残酷，但我姑且还是知道的。”藤丸立香说道，“外面的人类史看起来好像因为各种扭曲而不复存在了，迦勒底的任务就是维护泛人类史——对不起了，虽然很残酷，但是我的家人，朋友，以及后辈都在……”
立香正要做出对她而言来相当艰难的选择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相当豪爽的男声出现了，“结束了，孩子，这种重担不应该单压在你的身上。”
雾气缩小了一些，而那个女性的声音则是尖叫了出来：“冠位从者吗？这怎么可能，我明明还是幼体！”
明明不会吸引到冠位从者才对。
“到底自己是不是幼体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不至于为了自身的存活连自己都骗吧，那我可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藤丸立香此时也忽然出现吐槽道，“若你真是所谓幼体的话，英灵座召唤下来的冠位从者，就不会是罗慕路斯·奎里努斯了。”
“而应该是终结了东罗马文明的穆罕默德二世才对。”
藤丸立香话语说完之后，立香愣愣的看着面前出现的从者，还有Saver先生，而此时的BeastⅦ/L则是高声尖叫道，“你说这种解说不觉得奇怪吗？！分明你有一个侧面是R之兽的存在，而且不出意外的被讨伐了吧？”
“你搞错了一件事。”藤丸立香无奈地解释道。
“嗯？！”
“R之兽是Rase（毁灭），但是持有的理却是延续。”藤丸立香说道，“而且与其说他是被讨伐，不如说他从未出现过才对。”
“这怎么可能？R之兽可是为了维护泛人类史的存续从而会毁灭其他文明的Beast，从未存在除非……”对面想到了什么，忽然怒吼道，“你在即将羽化成Beast的时候开悟了！成为了Saver？！”
“这算什么，那些被你毁灭的文明，你的内心就想这么算了！”
“但是文明总会消亡的。”藤丸立香说道，“在一个文明消亡之后，总会有新的文明出现，源源不断，人类只是在周而复始的重复这一个过程，罗马当年是非常繁荣的帝国，如今也灭亡了。”
“罗马虽然灭亡了，但罗马永远存在。”罗慕路斯也解释道，“结束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当初的可能成为R之兽的某个人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毁灭了那个可能性。”藤丸立香闭上了眼睛，“唯有舍弃一部分陈旧的，才能迎来崭新，才能迎来新的开始，才能真正的完成人理再编。”
“呵，虽然说是这样，但你依旧有着转换为兽的可能性不是吗？”
“啊…这个，成为Beast的前提是人类爱来着，但是对全人类的救赎也好，或者是其他的也好，其成立的前提首先得是……”藤丸立香说道，“爱自己吧？”
过分爱自己从而只把自己定义成人类的家伙姑且不提，藤丸立香对此还是有自知之明的，“BeastⅦ/R,是最终忘记了自爱的藤丸立香。”
“……等下！”立香在听到所谓BeastⅦ/R的真名之后有了相当不好的预感。
那不是她自己的名字吗！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