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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孽 或许我们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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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们想忘记的太多,或许我们想相遇的美好。但一切都不是我们可以预料,因为这个世界有一个字,一个很悲伤的字:孽。
孽缘,这是我们的孽,却也是我们的缘!
进入九月天气却并未因此清爽,不过南方的天空却有了秋日的湛蓝,仰望天空便会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天空的博大总是使人有很多的感触,而很多人也会相信有神明注视着我们。那些神明会不会看到他们的故事呢,他们纠缠不清的开始。
九月一日,是开学的日子。有的人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校园和朋友们相拥、畅谈;也有一些人经过自己或家人的努力而跨入更高一级的学府,结交新的朋友。无论怎样这都是一个重大的日子,一个关于朋友的日子。
而中考可以说是学子们学习生涯的第一个重大转折点,因为一个好的高中一定程度上已经保证了进入大学校门。所以不论幸运的还是不幸的,中考凝聚了太多的泪水——不亚于高考的泪水;噢,对了,还包括分别的泪水。
在众多学校中,省实验中学是一所富有传奇色彩的学校。省实验中学创立于1988年,创立的时间并不长。而且创办这所学校的人,也就是校长田思宇当时只有18岁。18岁,是我们所谓的成年,但这个高考落榜——哦,不,正确来说是因为拒绝高考而落榜——的高中生却决定去创办一所属于自己的中学。至于原因大家议论纷纷,传言也很多:有的说因为不满高考限制人的主观创造性所以拒绝高考;有的说是因为知道高考地下交易觉得肮脏,所以拒绝高考……但人们确定的事实是:凭借强大的家庭背景,田思宇创立了艾蒙学院,也就是省实验中学的前身;在创校前期,生源只是一些各大院校不收的问题学生和中考低分学生,但田思宇实现真正的自由民主,学校老师又真正做到因材施教、不放弃任何一个学生——因材施教说起来容易,但能调动每个人的积极性还能应付枯燥乏味为出题而出题的高考并不是那么容易;随着升学率的提高,艾蒙学院的名气越来越大,而随着教育的改革,省政府做出来以艾蒙学院作为素质教育试验基地的决定,于是艾蒙学院正式改名为省实验中学。名气的提高就代表录取分数线的提高,所以本已优秀的学员又给学校的升学率加了保险杠。这本来就是一个循环。就像很多事一样,这个世界不存在巧合,一切皆有因,一切皆有果。我们的主人公们,也在今天种下了他们该种的因,拾起了他们该拾的果……
莫影一直相信今天便是一个新的开始,她用尽全力就是为了考上省实验,并不是因为这里是所有人梦寐的重点高中,而是因为这里不会有人认识自己。莫影想要的是一个崭新的人生,只是一个崭新的人生。做了一个深呼吸,莫影独自踏上了开往省实验中学的公车。
车内有不少被家长簇拥的学生,莫影把行李拖到最后面站着。听着不时的声声叮嘱,莫影都会在心里应和着,当那是父母对自己的关怀。不要误会,莫影并不是孤儿,但她现在却必须独自生活。每个人遗忘和逃避的距离、方式都不同,莫影的父母选择出国,而莫影选择留下来陪伴在天堂的姐姐——莫行。
开动的公车用玻璃模糊的反射着莫影的样子,莫影盯着玻璃里的自己:没有烟熏妆,没有不屑的眼神,没有辣妹的超短裙露背装。现在的自己恐怕没人能认的出来了吧!就让所有人在忘记莫行的同时把自己也忘掉吧!
未调整的时差阻止不了开学的冲锋号角,洛天栩看着身旁熟睡的郑峰感觉十分好笑:这种暧昧画面中的主角为什么是两个男生,老天为什么不赐给自己一个青梅竹马的美女却丢了一个让人会不断抓狂却又恨不起来的美男给他。不过正是因为郑峰他也才能每天享受专车接送的优待。
洛天栩和郑峰的父母是同学是朋友是生意伙伴甚至好到买一栋别墅同居。连怀孕都要差不多日子,最离谱的是生孩子一个憋着不生,一个死活要早产,非要同天生孩子!其结果就是洛天栩忍功非凡,而郑峰大脑发育不全思维混乱外加营养不良怎么补都胖不起来!在洛天栩看来,要不是性别问题,他们早已指腹为婚了!
不过正因为郑峰看似的柔弱,大家都把郑峰捧在手心;只有洛天栩知道郑峰性格的刚强和打架的强悍。
那是好长的一段路,高大的反射着刺眼阳光的玻璃大厦渐渐变成不到十层的砖房,突然间却又成了一望无际的农田。闫晓楚脸色越来越阴沉,最终来了个多云转小雨声泪俱下,拉着正在开车的母亲的衣襟哀求:“妈,不要啊。我是你亲儿子啊!我发誓一定好好学习,你不要真送我去当农民啊!呜~~”
在莫影踏出公车的一霎那便看到那直插云霄的金属铁门,黑色的威严带有欧洲古堡的神秘。虽然莫影一直认为真正的名校是不需要华丽的门面,像清华北大普通而不张扬的门面才更能体现他的伟大与内涵。但注视着面前耸立的威严莫影却并未感觉虚伪或做作甚至有一丝的可爱。实验中学没有围墙,铁门就这样独立着,正彰显着学校的名言:“天堂的大门应永远敞开且不能成为束缚人们的地狱。”虽然没有围墙,但人们都会选择从铁门通行,这种感觉真像前往天堂的信徒。而学校栽种的也并非苍松翠柏高大乔木,而是梨花、紫薇、海棠、梅花、迎春、牡丹、樱花、菊花、各色槐花等交错栽种,四季鲜花绽放,日日满园飘香,让整个学校显得亲切而温馨。
莫影出神的望着通往幸福的大门,沉重的行李也不再是负担。不断的惊呼和窃窃私语把莫影从梦幻中拉回,忍不住顺着人们的目光望去——名车并不少见,帅哥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晃眼:被睡美人似横抱着的不是柔弱的美女,而是瘦弱的帅哥!?
天栩心中早已把郑峰从头骂到脚,这种必须睡到自然醒还不许别人抱的烂性格让他已经丢了不知道多少次人了,没想到高中的第一天便要经历灼热目光。
与直视的莫影擦肩而过时天栩感到微凉的杀气,这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任天栩如何努力回想却都没有答案。
莫影不会忘了这张脸,那随着一道鲜红坠落的身影从莫影的脑海里再一次坠落。是什么样的痛苦让一个女孩在割腕后还要跳楼,又是谁让形影不离化为了形单影只!风把双眼吹合,泪,随即滑落。
“你没事吧!”终于明白母亲是要送自己进实验中学,也早已办完入学手续搬好宿舍,准备在校门口寻觅需要帮忙提行李的美女的闫晓楚看到莫影梨花带雨忍不住上前询问。
“只不过是迎风流泪。”瞬间调整好心情的莫影一个抬眼微笑,闫晓楚心波荡漾,但莫影的微笑又在霎时凝固。
“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劲吗?”闫晓楚心中默想,难不成是被我的英俊震到了!
莫影迅速调整好表情微微摇头便独自走开了。莫影暗想:自己竟忘了除了成绩外,钱也可以把实验中学的大门砸开;本以为在这里不会有人认识自己,偏偏杀出个程咬金;还好自己做了大改造,希望闫晓楚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实验中学实行全宿制,宿舍从两人间到六人间不等,划分这点的当然是金钱。莫影选了六人间的宿舍,开始了自己的高中生活。但是,莫影知道从见到那个人开始,自己的生活将不会平静。
黑色的运动服,两根细长的辫子懒散的垂在胸前,安静的莫影靠在窗边看别人在家长的帮助下忙碌着。白茜提起那时的场景便会大惊自己当时竟真以为看到了绝种的淑女,就这样暗暗发誓愿为此女上刀山下油锅,当晚班会莫影露出强悍的另一面时自己已来不及后悔。
白茜是绝对的女权主义支持者,当男生打着“男女平等”的大旗拒绝女生享有特权时,白茜的口头禅便是:“男性统治了女性五千年,也该让女性统治男性五千年才算平等!”很多人还会误以为白茜是拉拉,因为白茜对女生的打招呼方式就是拥抱加一声“亲爱的”,所以白茜不得不一再重申自己的性别归属——自己可是看见帅哥会流口水的正常腐女!
晚上的班会,是白茜成为保护公主的女战士的梦想破灭之时,也是莫影噩梦的开始。在当时就知道这是噩梦的或许只有白茜和莫影,但被卷进噩梦却还浑然不知的人们并不是少数。
班会上,莫影竟悲哀的发现自己和那个人同班;更为悲哀的是,那个唯一知道自己过去和真实姓名的闫晓楚也在。本来想逃避的过去老天为什么就是不让莫影去忘记,本来想开始的新生活上帝为什么就是不让它开始!痛苦的抱怨并不是莫影的强项,莫影来不及考虑这样的相遇是为了考验自己的宽容让自己真正释怀还是为了让自己点燃仇恨的火焰,因为莫影知道无论自己选择哪条道路首先要做的就是让闫晓楚闭嘴。
当郑峰从颠倒的时差缓过来时人已经坐在教室里了,侧脸无辜的望着天栩,小狗般的眼神可怜楚楚。天栩拿出准备好的酸奶和面包并暗自庆幸第一个来到教室把郑峰抱到角落自己也假装睡觉,要不然刚才那一幕又会被人流言成耽美。哈里路亚!
上课铃把所有人的思想拉回了现实,交谈的声音慢慢的小了下去,大家都把目光锁定在了门口,猜测着班主任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但始终不见有人进来。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纷纷议论这个迟到的班主任。
“小影影啊,咱们聊天吧!”白茜点点莫影的胳膊开始向自己的公主发动攻击。
“恩……,好啊,你想聊什么?”
“家庭啊、爱好啊、你想的话也可以聊帅哥啊!”白茜一说到帅哥眼睛突然发出一道精光让莫影不寒而栗。
“那个家庭啊……,我们家没什么好说的,很普通。爱好嘛,我喜欢看书、游泳。”
“看书、游泳?好无聊啊!”
“没办法啊,我姐什么都不让我做。”
“小影影你有姐姐啊,一定也是一个大美女。”
莫影突然发现自己在那瞬间又忘记了莫行已经不在的事实,神情黯淡下去。“原来有。”
白茜看到莫影的神情猜想一定是莫影的姐姐出了什么事故或者她们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让莫影不愿意提起她的姐姐,所以赶忙跳过这个话题。“看书、游泳很好啊。我喜欢看漫画和帅哥。其实啊,刚才我就一直在观察咱们班的男生,没想到咱们班的男生素质还挺高的嘛!像最后面靠窗的两个男生在刚进校门就引起轰动了,听说还是坐私家车来的,应该是富二代!还有第一排靠门、现在正和周围聊的火热的男生叫闫晓楚,虽然长的没后面两个帅,不过比较平易近人,刚来的时候还帮我提行李呢!所以我看以后咱们班一定很热闹!”
莫影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努力逃避的人不仅在自己眼前出现还会有人时刻提醒。白茜发现莫影脸色越来越不好认为一定是自己不小心暴露自己腐女本性吓到了自己的公主连忙闭嘴。
“额,这老师这么还不来啊。还好我带了漫画,小影影你看吗?”白茜无辜的看着莫影等她的反应。莫影也感觉到刚才的失态可能让白茜误以为自己反感白茜的谈话内容连忙露出笑容“小茜茜啊,君子不夺人所爱,你看吧,我也带了小说来的。”
莫影拿出书,两人对视一眼会心而笑。
“靠,这老师还来不来了!”洛天栩不耐烦的又扫了一眼门口。
“天栩啊,你耐心不是一向很好嘛~~老师不来不是更好嘛,我正好再睡会。”
一听郑峰说要再睡会,洛天栩连忙阻止郑峰欲忘桌上倒的脑袋。“我晕,你不能睡啊,你现在睡了晚上一定睡不着,你晚上睡不着明天一定起不来。我可不想再把你抱进教室了!”
“摆脱,不用这么小气吧。我很轻的!”
“我才摆脱呢,这不是轻不轻的问题吧!”
“你抱Calla的时候就没问题了是吧!”
听到“Calla”这个名字洛天栩的脸立马红了起来。
“哇靠,老大。您既然会脸红啊。”
郑峰刚说完洛天栩一本书就向郑峰砸来。
一节课过去了,班主任始终没有出现。班上唯一高兴的就是风生水起、左右逢源的闫晓楚了,在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同学中建立了良好的人缘。
第二节课铃声一响,终于迎来了一直没出现的班主任。
“同学们是不是很想我啊!其实我也很想尽早见到你们的。可是这个学校的破规定……老师不是故意让你们等的。”说完还小梨花带雨了一下下。底下的同学早就因恶寒鸡皮疙瘩掉满地了。
“那个,我叫肖筱箫。他们都叫我小鸟,因为‘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嘛!我很好相处的。刚才那节课是咱们学校的传统,是为了观察各位同学在老师不在的时候的表现的,所以麻烦各位保密,不要让以后的同学知道哦!”
“不会吧!“所有人听到这里都发出了悲鸣,心想刚才的种种行为都让老师尽收眼底了。
“大家不要紧张,学校只是想根据大家的性格和爱好特点来更好的培养你们~~。”这本是一句很正常的话,可是从肖筱箫嘴里说出了却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下面我们要进行一下班委选举。请有意愿的同学上台进行演讲。有些职务我们会进行全班投票,但有些职务我会进行‘独裁’,因为不遭人妒是庸才嘛。有些职务不需要那么好的人际关系却需要有能力,像纪律委员、学习委员;而有些职务则需要很好的人际关系,像生活委员。所有请大家谅解我们班会实现君主立宪制。”
虽然大家很反感独裁,但听完肖筱箫的话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管理班级,所有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看大家都没有意见,肖筱箫满意的点点头。“那么我们开始班委选举了!先选一下班长吧。请有意愿的自己上台来,现在这个舞台属于你们了!”
这一下台下寂静了,不断还有声声的咳嗽声。莫影心里很挣扎,曾经答应过莫行什么都要做最好的,所以在班里一直担任班长一职,可是现在上台就会让闫晓楚知道自己的存在,但不上台就无法达到姐姐的要求。白茜发现身边的莫影脸色很不好,连忙去拉莫影的手,结果发现莫影的手冷的要命。
“莫影你怎么了。”
“白茜,把胆借给我好吗?”
白茜握紧莫影的手,狠狠的点了点头。莫影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地下顿时掌声雷动。
“大家好,我叫莫影。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担任班长一职,有丰富的工作经验,我相信我可以很好的胜任这个职务并为大家服务的。请大家多多支持,谢谢大家。”
莫影的从容自信,大方得体使台下掌声雷动;那淡然的微笑有牵动所以人笑容的威力。白茜为自己看走了眼而暗自郁闷不已;郑峰却被这个光芒射到无处躲藏,那是怎样的光芒,竟让郑峰看到了母亲的影子,那个让郑峰从小就崇拜不已独当一面的母亲,那个独自撑起一切只在儿子面前流过眼泪的母亲。一见钟情亦或是恋母情结,在那一刹郑峰的心在刺痛,这一瞬间的情感却终究没有逃过天栩的眼睛。
在莫影演讲完下台之时,郑峰从座位上缓缓站起,那温和的笑容夹杂着毒药袭来让人难以招架。“我叫郑峰,我参加竞选只不过是不想男生太没面子,被一个女生吓到。”说完却给了莫影一个谦虚的鞠躬而不是挑衅的目光,这让郑峰的话非但没招来女生的敌意还人气大增。
在莫影的自信与郑峰的得体后没人再敢竞选这个班长,投票的结果郑峰以三票之差输给了莫影当选副班长,也就是郑峰后来所说的“负班长”。因为对于郑峰来说第二名就是失败,但这一次郑峰却输的很高兴!
班会散场,莫影因为想着如何处理闫晓楚的事情而变成了垫后,白茜梦幻毁灭但依旧在莫影身边。在走出教学楼的那一刻,郑峰忽然放慢脚步,一个转身,对在后面的莫影说到:“以后合作愉快了!”声音把还在神游的莫影惊醒,一抬头便和郑峰眼神接触——那是被光晕包围的天神,带着谦卑的微笑。不知道是灯光效应还是同卵感应,莫影沉沦在郑峰的微笑中。但莫影把拳头握紧,让指尖掐入肉里使自己清醒,点头微笑中没让人看见自己眼中强忍的泪水。
莫影忘不了莫行和郑峰的合照里莫行甜蜜的微笑,莫影也忘不了莫行那用血写的一个个“郑峰”的绝笔,莫影更忘不了看着飞身而下的莫行自己哭喊的无助。
莫影把手机连同号码一起换掉,还好班会时借助班长的权利取得了所有人的手机号码。闫晓楚的事,今天一定要解决!
收到莫影短信的闫晓楚高兴的蹦出宿舍楼,来到无人的小路上。欣喜的感觉使闫晓楚丝毫没有感觉到莫影神情的不自然。“听到名字我还一直在想是不是你呢!太好了,有认识的人在,不过你这样打扮我还真不习惯呢!”
“我求你,就算我求你好不好……”莫影刚开口就已泣不成声,那满面泪水却直视自己的眼神一下便让闫晓楚不知所措。
“我只想把过去全忘了,能不能给我一个从新开始的机会。不要说你认识我好不好,一个字也不要说好不好。”
“因为莫行。”闫晓楚的笑容早已化为严肃,把莫影环入双臂,让莫影在自己肩头放声大哭,“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但闫晓楚和莫影都不知道,看到这一幕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白茜,还有一个是刚拖着行李迈进校园的哥舒欣。
莫影日记
9月1日晴
本想忘记,但痛苦总是那么容易就被触及。终于见到了那张原先只出现在照片上的脸,那时是多么希望可以见到本人,但愿望实现的时候已经太晚。
我应该恨他的,但我竟有一刹那的迷失,我宁愿相信这只是因为我们的同卵感应。但,我是想连你一起忘记的。当闫晓楚吐出你的名字时我还是不愿相信你的离去,不是形影不离吗,那你为什么离我而去?我们的名字并没有带有应有的魔力甚至是祝福,还是我应该随你而去!莫行,是不是我们的姓不好,代表着不会形影不离。但双重否定不是应该代表肯定吗,莫行莫行,莫要远行,但你却去了一个最遥远的地方,只留下我们的伤痛。
爱上他真有那么痛苦吗,但因为那是你爱的人我连报仇都不可能。我一定要远离他,因为我怕我也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