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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十 章 三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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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来到屋内。
“你们随便坐就好,不用拘束。”
话是这么说,但司辰并没有直接坐下。他看了一眼秦炽夜,本想看看对方坐在哪,结果,秦炽夜竟是直接靠在桌子上,压根不想坐。
秦穆尧看见了司辰的表情,笑了一下,道:“国师大人不必惊讶,三皇兄就这样,来我这从来不做椅子。”
司辰看着秦炽夜,似乎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司辰的目光太过灼热,原本看着窗外的秦炽夜忽然抬起头,看向司辰。
司辰红着脸别过头。
秦穆尧看着二人。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问到:“不知三皇兄想要哪种杯子?”
秦炽夜看了眼司辰,随即开口:“讲不清 ,纸笔拿来。”
下人见状,匆匆拿来纸和笔。
秦炽夜接过笔,在纸上画起来。
司辰凑在秦炽夜右手边,好奇的看着,内心暗想:炽夜什么时候回画画的?
在他的概念里,秦炽夜手上拿的大都是兵器,各种兵器,刀、枪、剑、匕、锤,几乎就没有秦炽夜不会的。因此,秦炽夜手上有很多老茧,这是常年练武留下的。
他知道秦炽夜成绩好,字也好看——反正比他那一手狗爬字好看。
但他想不到秦炽夜画画时的样子。
突然,司辰感觉自己的脑壳被弹了一下,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秦炽夜!你干什么!”司辰被弹的地方瞬间就红了,委屈巴巴的看着秦炽夜。
秦炽夜却毫不动容:“让开。”
司辰正想生气,低头却发现自己压住了秦炽夜的胳膊,只能撇撇嘴,让开了,然后坐在一边生闷气。
秦炽夜没有管他,继续作画。
司辰感觉有人走了过来,下意识说:“别哄我。”
耳边却是传来的一阵轻笑:“国师大人这是在生闷气?”
司辰意识到来人是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五皇子殿下,让您见笑了。”
秦穆尧摆了摆手:“没什么,皇兄就这样,看着无情无欲,实际上比谁都要疯。”
司辰看向秦穆尧:“殿下见过?”
秦穆尧点了点头,刚要说下去,却被秦炽夜打断了。
秦炽夜放下笔,冷冷开口:“不该说的,自己清楚。”“
秦穆尧珊珊地闭上嘴,看向秦炽夜:“皇兄画好了?”
秦炽夜点了点头,靠在墙上。
秦穆尧起身走到桌前,看了看桌上的画。
司辰本来是不打算过来的,但是好奇心作祟,凑近看了一眼。
杯子画的不算真切,但也可以知道是什么款式。
比司辰想象中的要好。
秦穆尧把画收起来,道:“皇兄,。我得找一下,这个杯子急吗?”
秦炽夜摇了摇头:“七天。”
“那好。”秦穆尧把画交给下人叮嘱他们放好,随后笑着开口:“皇兄既然都来了,不如吃顿饭再走?”
秦炽夜看了眼正在生闷气不想理人的司辰,点了点头。
秦穆尧看着二人道:“皇兄,我想起我有些事,吃饭了再来。”说完就离开了。
秦炽夜看着司辰,走过去,靠在他边上的桌子上。
司辰见秦炽夜过来,赌气似的转过头,不去看他。
秦炽夜双手环抱,居高临下的看着司辰。
感觉,想一只小猫崽。
秦炽夜突发奇想,上手撸了一把。
司辰的脸瞬间就红了,转头瞪着秦炽夜。
秦炽夜静静的看着司辰。
炸毛的猫,可爱。
司辰委屈巴巴的瞪着秦炽夜,后者却轻笑了一声。
司辰发现了秦炽夜这一举动,愣了一下,脸更红了:“秦炽夜!你笑什么!”
秦炽夜仿佛看见了对方身后炸毛的尾巴,轻咳了两声,随即恢复原来冷漠的样子:“为什么生气?”
司辰撇撇嘴,没有说什么。
秦炽夜就盯着他,等他开口。
司辰实在受不了秦炽夜这么盯着,败下阵来:“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秦炽夜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你打我头……”司辰委屈巴巴的说。
秦炽夜开始回想:自己什么时候打他头了?
仔细想了想,秦炽夜还是没想到。
司辰看秦炽夜这样子,也是猜到了大概:“你打我脑门……”
秦炽夜恍然大悟,随即又疑惑:“我只是弹了一下。”
“可是也很疼。”
秦炽夜伸手撩起司辰额前的碎发。
被弹的地方确实有些红。
可能是他没有控制好力度。
看着司辰委屈的模样,秦炽夜叹了口气,揉了揉司辰的头:“对不起。”
这是秦炽夜嘴里难得能听见的道歉,要知道,秦炽夜是没有道歉这个习惯的。
司辰问过为什么,秦炽夜只是答:“不知道。”只是下意识觉得,即使自己不道歉,也会有人为自己摆平。
司辰见秦炽夜道歉,也就没有继续追究。
不然要是秦炽夜烦了,那他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原因很简单,他能在这立足,很大的因素是因为秦炽夜。
其实司辰很好奇一个问题:为什么皇帝也不敢动秦炽夜?
秦炽夜对秦幸的不满向来是表现出来的,有时候皇家宴会上都要呛秦幸几句。
换做其他人,秦幸早就怒了,说不准还会叫人把他拉下去。
但对于秦炽夜,秦幸从来没有说过什么,都忍了下来。
这就很稀奇了。
但他不敢问。
说到底,他只是个质子,是敌国的皇子,他没有立场去问这种皇室的问题。
二人在屋中相继无言,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秦炽夜瞥了一眼门外道:“进。”
一个丫鬟走进来,恭敬的行礼,道:“三皇子殿下,国师大人,午膳准备好了,五皇子殿下已经在等候了。”
这个丫鬟是秦穆尧的贴身丫鬟,名叫紫玉,在秦穆尧很小的时候就陪在秦穆尧身边了。
司辰起身站起来,对丫鬟道:“劳烦姑娘带路。”
路上,司辰问道:“炽夜,”辰玄去哪了?”
辰玄本来是等在屋外的,但是现在不见了。
秦炽夜想都没想:“昭阳殿。”
昭阳殿是秦乐驹的住所,辰玄来皇宫时经常往那跑。
司辰纳闷:“他去哪到底是为啥?他又不是不知道你和秦乐驹关系不好。”
“畜生!站住!”
不远处传来秦乐驹的声音,并且声音越来越近。
不一会,辰玄从墙上跳下来,嘴里叼着一本书。
秦乐驹毫无形象的翻上墙,然后从墙上摔了下来。
“你个狗东西!把我功课还我!”秦乐驹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追着辰玄。
辰玄和他绕了几圈,,随后就躲到秦炽夜身后去了。
秦乐驹看着辰玄,气的牙痒痒,冲着秦炽夜喊:“让他把我功课还我!”
秦炽夜看了辰玄一眼,往旁边走了一步,示意秦乐驹自己上。
秦乐驹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
辰玄似是没想到主人会就这么躲开,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是已经被秦乐驹压在身下。
秦乐驹从辰玄嘴里抢过书,打开一看,里面的字已经全花了,当即就开始打辰玄:“你赔我功课!”
司辰在一边看戏,秦穆尧听见动静匆匆赶来,看见眼前这一幕,有点懵。
司辰问道:“功课没了,不是更好吗?”
秦炽夜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秦穆尧耐心解答:“父皇叫来的太傅很严厉的,如果我们没有做功课,会被打手板的。”
司辰顿时觉得手疼:好嘛,和当年教他的是同一个人。
他好奇的看向秦炽夜:“炽夜,你为什么不用去国子监?”
他这个质子都要去,秦炽夜这个亲儿子没道理不去啊。
秦炽夜淡淡道:“老东西不让。”
“老东西?”司辰没反应过来。
秦穆尧说:“就是太傅。”
司辰震惊:全京城有几个人敢喊韩太傅老东西的?秦幸见了都不敢无礼,秦炽夜是怎么敢的?
但秦炽夜就是敢。
秦乐驹愤愤地看着秦炽夜:“你养的东西把我功课弄花了。”
秦炽夜看都没看他一眼:“明天自己过来。”
“好勒。”显然,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
秦乐驹是意外发现韩太傅对秦炽夜毕恭毕敬的,之后,一旦他不想做功课了,就会想尽办法去秦炽夜那躲着,美其名曰:被秦炽夜叫走了。
韩太傅还真没说什么。
其实秦炽夜搬出皇宫后,和秦乐驹的关系就没这么僵了。
他看得出来,秦乐驹单纯的很,说白了是有点傻,小时候纯粹是跟风,没什么脑子。
所以也没有太排斥秦乐驹。
秦穆尧看着意外和谐的两个人,松了口气:他真怕三皇兄和二皇兄吵起来。
说是吵,其实也只有秦乐驹一个人叫唤,秦炽夜一般都是嫌吵把人扔出去。
秦穆尧开口:“二皇兄,一起吃个午膳吧。”
“好啊,正好本皇子饿了。”秦乐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