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晨昏线》Keiser

11、魁地奇选拔 傍晚时分

　　傍晚时分，随着最后一股蒸汽从汽笛里喷出，袅袅消散在夜空中，列车缓缓地停靠在了站台上。

　　我们和其他学生从车门里涌出，海格站在不远处大声喊着，叫一年级的新生到他那儿去。我们则云里雾里地跟着其他学生走上了一条粗糙泥泞的路，那里至少有一百辆马车在等候剩下的学生---也只有马车。

　　“…马呢？”艾薇疑惑地问。

　　阿斯盯着马车前面的那片空地，低声说：“…是夜骐。”

　　“…什么？”我问。

　　“你确定？”戴贝丝问：“霍格沃茨用夜骐拉车？”

　　阿斯点了点头。

　　我疑惑地看向克鲁修，他正皱着眉看着阿斯。

　　“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夜骐，所以有说法认为它们不吉利。”克鲁修在我耳边说。

　　我看着阿斯，惊诧地愣了愣，继而走向一边正在摸空气的贾德尔：“…你……”

　　“想摸摸它吗？”他问我。

　　我点了点头。

　　贾德尔站到我身后，抓着我的手伸向空中---我摸到了，我猜应该是那只夜骐的脑袋---那触感很奇怪，它的体温很低，皮毛似乎是紧紧地贴在骨头上，一点肉都没有。

　　夜骐抬了抬头，我被吓得一惊。

　　“别怕。”贾德尔在我耳边安抚道：“它们很温顺。”

　　他带着我的手，从夜骐的脑袋摸到下巴。

　　“小豹子，它好像很喜欢你啊。”

　　我惊异地侧头看向他，贾德尔看着我，浅棕色的眼睛里闪烁起顽劣：“嗯…它们喜欢血和生肉，还有腐烂的…”

　　“滚！”我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被他笑着一把抓住：“别乱动，别吓着它。”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他从后面环着我的腰，两只手都抓着我的胳膊。

　　我尴尬地笑着，慌忙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快上车吧，一会儿人都走光了。”

　　我和艾薇戴贝丝爬进一辆马车，车里有股淡淡的霉味和稻草味。关上门之后，马车自动行驶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进密林深处。

　　开学典礼和去年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分院仪式上我们变成了坐在下面讨论的学生。

　　“…我们那时候看上去也这么蠢吗？”阿斯低声问。

　　我笑了一声：“可能比他们还蠢。”

　　斯嘉丽坐在教授席里笑眯眯地盯着我，我一直痴痴地回看她。

　　回到宿舍后，我们看见了床头上放着的课程表。“What？？”我震惊道：“星期一下午连上四节课，他们疯了吗？！”

　　只能上午多睡会儿了……还好上午没课。

　　第二天上午吃过早饭后，我避开人流钻进斯嘉丽的办公室。她穿着黑色长裙用一个拥抱迎接我，为我端上一杯牛奶茶。

　　“亲爱的，我好想你！”她娇嗔着说。

　　我紧贴在她身上，感到无限的眷恋与倾慕。

　　吃过午饭后，我，戴贝丝，艾薇和阿斯顶着太阳向草药学温室走去，所有学生都垂头丧气，因为地狱般的一个满课下午开始了。

　　斯普劳特教授站在温室中间的一张搁凳后面。凳子上放着二十来副颜色不一的耳套。“今天我们要给曼德拉草换盆。”她说：“曼德拉草是一种强效恢复剂，用于把被变形或中了魔咒的人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曼德拉草是大多数解药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它也很危险。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它的哭声是致命的。”戴贝丝淡淡地说。

　　“非常好，拉文克劳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说，“大家看，我们这里的曼德拉草还很幼小。”

　　她指着一排深底的盘子。每个人都往前凑，想看得清楚一些。那儿排列着大约一百株绿中带紫的幼苗。

　　“它的哭声是什么意思？”我疑惑道。

　　“每人拿一副耳套。”斯普劳特教授说。

　　大家一阵哄抢，阿斯把一副白色耳套挂在我脖子上：“…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叫你们戴上耳套时，一定要把耳朵严严地盖上，”斯普劳特教授说，“等到可以安全摘下耳套时，我会竖起两根拇指。好---戴上耳套。”

　　我用耳套把耳朵包裹严实，瞬间外面的声音都听不见了。斯普劳特教授戴着一副粉红色的绒毛耳套，卷起袖子，牢牢抓住一丛草叶，使劲把它拔起。

　　从土中拔出的不是草根，而是一个非常难看的婴儿，叶子就生在它的头上。它的皮肤是浅绿色的，上面斑斑点点。这小家伙显然在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我皱了皱眉。

　　斯普劳特教授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只大花盆，把曼德拉草娃娃塞了进去，用潮湿的深色堆肥把它埋住，最后只有丛生的叶子露在外面。她拍拍手上的泥，朝我们竖起两根大拇指，然后摘掉了自己的耳套。

　　“我们的曼德拉草还只是幼苗，听到它们的哭声不会丧命。”她平静地说，好像她刚才只是给秋海棠浇了浇水那么平常，“但是，它们会使你昏迷几个小时，我想你们谁都不想错过开学的第一天，所以大家干活时一定要戴好耳套。等到该收拾东西的时候，我会设法引起你们注意的。”

　　“四个人一盘---这儿有很多花盆---堆肥在那边的袋子里---当心毒触手，它正长牙呢。”她在一棵长着尖刺的深红色植物上猛拍了一下，使它缩回了悄悄伸向她肩头的触手。

　　“这曼德拉草宝宝长得也太丑了…”我和艾薇，戴贝丝，阿斯聚到一起的时候，忍不住笑着说。

　　“它们成体也这么丑。”戴贝丝笑着说：“大部分草药都不好看。”她开始熟练地往花盆里装火龙粪堆肥。

　　我心不在焉地干着活，还在为黑魔法防御课的课时增加到了每周两节而沾沾自喜。

　　阿斯拍了拍我的胳膊：“诶，你看他那样！”他指着我们对面不远处的艾弗里。

　　他和伊黎还有另外两个斯莱特林男孩站在一个盘子边，艾弗里嫌弃地看着他们装堆肥，抱着胳膊站在一边。

　　阿斯勾起嘴角，邪恶地笑起来：“一会儿给他们加点难度。”

　　此后就没有多少机会交谈了，我们重新戴上了耳套。刚才看斯普劳特教授做得特别轻松，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曼德拉草不愿意被人从土里拔出来，可是好像也不愿意回去。它们扭动着身体，两脚乱蹬，挥着尖尖的小拳头，咬牙切齿。

　　我们都集中精力对付手里倔强的小家伙，除了阿斯---他手里抓着奋力挣扎的曼德拉草，眼睛却盯着艾弗里。趁他把曼德拉草往花盆里塞的时候，阿斯飞速地扔了颗石子过去---艾弗里的花盆侧面破了一个不小的洞，土从洞口撒了出来。

　　艾弗里惊慌失措地睁大了眼睛，根本没时间去找是谁干的，他大喊大叫---然而没人听得见。他的三个同伴都愣在原地，伊黎甚至细不可察地在笑。

　　最后斯普劳特教授看见了他挥舞的手臂，急忙拿着一个完好的花盆过去，这才解了燃眉之急。

　　阿斯平整着他花盆里的土，露出胜利者得意的微笑。

　　他还想把剩下三个人的花盆也砸漏，我心想别误伤了伊黎，于是抢走他手里的石子，示意他差不多得了，好好干活吧。

　　一下课艾弗里就过来质问我们，我们像看白痴一样直直绕过他，把他弄得云里雾里的。

　　“魔法史！冲啊！补觉时间！”阿斯兴奋地说。

　　第一周过得平平无奇，我至少一天五次地溜去斯嘉丽的办公室和她见面，有时我也害怕这么频繁会不会被人发现---斯嘉丽不以为然，她常常抱怨我来得太少了。在走廊上和她碰面时，她会自然而亲昵地把我搂进怀里打招呼。

　　这时阿斯的表情就像见鬼了一样，艾薇，戴贝丝和贾德尔会默契地一齐把他拖走。事后阿斯一脸柠檬地问我，怎么做到让斯嘉丽这么喜欢我的。

　　到了九月底，天气彻底转凉，萧瑟的秋风吹进霍格沃茨，在城堡的走廊里穿行而过，学生们打着喷嚏，个个裹紧了长袍。

　　这天早上，我吸着鼻子走出宿舍，发现休息室里有一群人围在布告栏前。阿斯从人群里挤出来，兴奋地拉着我又挤回去，我得以看见那张画着鬼飞球的巨大告示---魁地奇校队招新。

　　“我已经替咱们俩跟丹尼尔报过名了。”阿斯得意地用求夸的语气说。

　　“…丹尼尔是谁啊？”我蔫蔫地问。

　　“拉文克劳的队长啊！”

　　“哦哦，”我闭着眼：“我忘了。”

　　我们到格兰芬多休息室串门，梅林，这里嘈杂得像是在开派对。看来狮子们对于魁地奇的热情比小鹰们高了不少。

　　“闪电小姐！”双胞胎热情地迎过来。

　　奥利弗伍德坐在一张棉手椅上，身边围着一群叽叽喳喳踊跃报名的小狮子。

　　“哈，我就知道他能升队长！”阿斯说。

　　“你们能相信吗？格兰芬多已经四年没有得魁地奇杯了！”弗雷德说。

　　“准确来说是斯莱特林竟然赢了四年了！”乔治说。

　　“查理明年就毕业了……”弗雷德忧心忡忡地说：“这个伍德技术是不错…但我总觉得他有点疯疯癫癫的。”

　　“你们俩报名了吗？”克鲁修笑着走过来问。

　　“报完了！”阿斯说。

　　我们的选拔定在翌日午后---不要问为什么是午后，据说奥利弗伍德十分霸道地占据了场地上午的使用权。

　　第二天午饭时间，双胞胎和克鲁修贾德尔出现在礼堂里，神情有些疲倦。

　　“怎么样？”阿斯关切地问他们。

　　“挺好的。”克鲁修苦笑着说：“伍德刚上任，队伍大换血。他们俩是击球手，我和贾德尔选上追球手了。”

　　“…我真没说错。”弗雷德嚼着华夫饼：“伍德真是个球疯子。”

　　乔治皱着眉：“……他放了四个游走球在场上让我们打。” （“哇靠！”阿斯感叹道。）

　　贾德尔笑了笑：“我们还得躲呢。”

　　艾薇和戴贝丝在一旁直皱眉头，小声地提醒我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咽了咽口水：“…你们没事吧？”

　　“没事，就是状况实在有点混乱。”克鲁修说：“……我们上午穿的袍子都得换了。”

　　“当时有个游走球撞到地上的时候，泥点子都溅到他嘴里了。”贾德尔憋着笑说。

　　克鲁修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闪电小姐，”乔治撇着嘴：“要是真有什么事你就得去医疗翼才能看见我们了。”

　　“外面很冷，一会儿出去的时候记得给自己施保暖咒。”克鲁修对我说。

　　我笑着点了点头。

　　阿斯不满地用叉子敲了敲盘子：“…喂喂，这儿还有个人呢，怎么只对她说？”

　　克鲁修挑起眉毛顽劣地笑了笑：“你感冒了我们大家都能消停。”

　　“…重色轻友。”阿斯喃喃道。

　　“别乱说话啊。”我和乔治同时说。

　　艾薇咳嗽了两声。

　　我看向乔治，他急忙低下头去戳盘子里的烩豆了。

　　饭后，八九个拉文克劳稀稀拉拉地走向魁地奇球场。我一路低着头看着青黄的草皮，阿斯用胳膊肘碰了碰我：“怎么了？”

　　“……丹尼尔不会也放四个游走球让我们躲吧？”我抬起头严肃地问他。

　　他愣了一下：“你这是…紧张了？哈！没事！就算他放五个我们也能躲开！”

　　我无语地看着他上挑的细眉毛和瞪大的眼睛。

　　冷风横贯的魁地奇赛场上青草绵延地铺展开，十把扫帚和一只皮箱子整齐地排列在我们面前。

　　谢天谢地，丹尼尔没有那么变态，只有一套魁地奇球。

　　“各位午安啊，咳，今天风有点大啊。”丹尼尔说：“不过也好，”他抖了抖肩：“魁地奇比赛不会因为天气恶劣而随意终止，所以这也能顺便考察你们适应环境的能力……好了，我们开始吧。一人骑上一把扫帚。”

　　我骑上一把横扫五星飞离地面。

　　“选拔守门员的那两位同学，到门环那儿去！”丹尼尔打开皮箱子，两只蠢蠢欲动的游走球震得箱子嗡嗡直晃。

　　“现在，小姐先生们，去追鬼飞球吧！”他把鬼飞球抛上天，我直冲到丹尼尔的头顶，把那只鬼飞球扣进怀里，飞速向门环冲去，飓风吹得我的头发在眼前乱晃。

　　守门的两个男孩在门环周围飞来绕去，其他人紧追在我身后。我飞到距离门环不到五英尺的地方，然后虚幻一枪，飞速向门环上面绕去，身后的一个女生躲避不及，扫帚直直撞在了门环杆上---她向下跌去，梅林，幸好丹尼尔及时施了减震咒。

　　绕过门环后，我抱着鬼飞球极速向下俯冲---一些人绕过门环试图抓住我，于是我又在空中翻转了三百六十度，犹如过山车一般滑到了门环前面。

　　两个守门员已经被我绕懵了，趁着中间门环空着的间隙，我把鬼飞球扔了出去---说实在的，我对这个球没有把握，风太大了，而我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脱手而出。

　　但它贴着两个守门员的脑袋飞进了门环。

　　“太精彩了！”丹尼尔大喊道。

　　其他的拉文克劳们也鼓起掌来，阿斯大声喝彩，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下来吧，凯瑟，你已经是校队的一员了。”

　　我受宠若惊地落回到地面，心想，哇，这就被选上了？

　　丹尼尔给剩下的学生加了点难度，他嘱咐我在下面看着点，随后拿起击球棒，骑上扫帚，放出两只游走球，和它们一起“噌”地一声蹿上了天。

　　“注意躲避游走球---当然实在避不开的话还有我在。集中精力！继续追那只鬼飞球！”

　　我看着这些极速掠过的身影把那个小黑点抛来接去，大概二十分钟后，丹尼尔有了自己的判断：“停！可以了，大家落回地面吧。”他和一个男生吃力地把那两个拼命挣扎的游走球按回箱子里。

　　最终决出的守门员是那个高挑又十分灵活的棕发女生诺拉。我和戴维斯是新生代追球手---没错，就是在第一节飞行课上撞了我的那个男生，不过我们已经完全摒弃前嫌了，他回到地面的时候，我们相互笑着点头示意。

　　至于阿斯---丹尼尔充分挖掘到了他的潜能，他纤瘦灵敏，反应非常快，能连续接住丹尼尔同时抛出的五个高尔夫球。

　　拉文克劳校队的找球手今年刚刚毕业，丹尼尔正愁没人接替呢，阿斯这块好料子真是天降的福赐。

　　虽然阿斯因为曾经大家对他体型的调侃有些耿耿于怀，但在丹尼尔毫不吝啬的夸奖的连环轰炸下，他最终乐呵呵地接受了这个职位。

　　“这个周末队服和相关用具就会交到你们手里，下周我们就开始训练。还有疑议吗？没有的话，各位可以回去休息了。”

　　阿斯大大咧咧地搂着我走向城堡：“我说凯瑟，你刚刚真的太牛了！以后你就是我女神了！嘶，虽然以前也是吧，但是那招真的太棒了！”

　　我被他夸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但他却毫不在意，甚至在晚饭时间还不顾我和克鲁修的阻拦，在礼堂里大肆吹嘘我和他的技术有多厉害，导致没能进校队的艾弗里一直用怨念的眼神看着我们，不停地大声诅咒挑衅阿斯。然而阿斯兴奋得都没空理他。

　　“这下好了，要是拿不到冠军就要丢死人了。”我捂着脑门说。

　　“你们会赢的。”克鲁修浅浅地笑着。

　　“当然！”阿斯冲过来搂住他的脖子：“答应我，遇到我们的时候千万别放水，咱们一决高……”

　　我一巴掌糊在阿斯嘴上：“你快闭嘴吧！”

　　艾薇一进礼堂就激动地向我冲过来，搂住我的胳膊：“凯茜宝贝！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嗯嗯，凯茜宝贝是第一个被选上的呢。”我略带得意地说。

　　阿斯在一旁清了清嗓子，艾薇看了他一眼，敷衍道：“嗯嗯嗯知道了你也厉害！”

　　十月，各院紧张而艰苦的魁地奇训练来袭。丹尼尔是个很人性又好说话的队长，我们平均一周训练四次，所有队员相处得都很愉快，不到两周，整个新组建的团队就非常默契了。

　　我很喜欢在课余时间和队员们聚在空教室里商讨战术。

　　相比起来，格兰芬多的队员们就不好过得多了。或许是刚刚上任的缘故，伍德对于今年的魁地奇杯格外的紧张和兴奋，他一有时间就把队员们拉到球场上去进行魔鬼训练。中途刮风下雨也从不停下，所以我们经常能看见格兰芬多的队员们个个浇得跟落汤鸡一样，拎着扫帚跑回城堡。

　　“我们本来以为四个游走球已经是极限了。”乔治打了个喷嚏：“他训练的时候竟然还想用六个？！”

　　此外，伍德和斯莱特林新上任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看对方都很不顺眼，他们俩经常为了争场地而差点大打出手。

　　“查理都觉得他有点过了……今年不得冠军的话，都对不起我那身每天都得用清理一新的队服。”弗雷德说。

　　“和他们比起来，我们是不是有点颓废了？”我问阿斯。

　　戴贝丝摇了摇头：“赛前把队员都搞成重病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这时赫奇帕奇球队拎着扫帚路过礼堂，赛德走在队伍前面---他被选上了找球手。

　　我们都神色微妙地看向艾薇，她自然地朝赛德笑着：“加油！”后者在人群中朝她笑了笑。

　　艾薇转回脸，我们立马移开视线。她笑嘻嘻地安慰我：“别紧张，不管怎么样，凯茜你肯定是最强的！”

　　我看着她可爱的，甜美的笑脸，直接揽过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艾薇薇我就信你！”

　　晚饭后，我按照约定溜进斯嘉丽的办公室。

　　斯嘉丽穿着丝绸睡衣，一脸怨念地撇嘴看着我：“亲爱的，你都一周没主动来找我了！”

　　我抱歉地抱住她的胳膊：“…对不起啊姐姐，我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训练，很……”

　　“训练到把我都给忘了吗？！”她皱着眉打断我。

　　我愣了一下：“不是的……”

　　“我看见了……”她捏起我的下巴，眉目愠怒地竖起，如一条将要攻击的毒蛇：“你亲了那个女生……”

　　她的眼里燃烧着癫狂的嫉妒的怒火，我慌乱地愣在原地，下巴很疼。

　　“姐姐…她是我朋友，她刚被喜欢的人拒绝不久，我只是一激动……”泪水从我的眼眶里溢出：“……姐姐，姐姐，我爱你。”

　　她的手松了松：“那你也不能亲她！”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我委屈地说。

　　她终于放开我，抹掉我的眼泪把我搂进怀里：“我太怕失去你了亲爱的…你知道的，我只有你了……把你弄疼了吧，对不起…”

　　她轻轻吻着我的下巴，身上诱人的香气仿佛是咽下毒药后幻觉的漩涡。

　　出办公室的时候已经过了宵禁时间了，我呆呆地走在泛着幽光的走廊里。

　　“Lumos！”克鲁修的声音出现在楼梯口：“……凯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没事，我睡不着出来溜达，刚才被差点没头的尼克吓到了……你怎么在这儿？”

　　他尴尬地笑了笑：“我想去厨房拿点姜汤……公共休息室的那条密道被麦格教授封起来了。”

　　我皱着眉摸了摸他的手，简直凉的要命。

　　“……怎么不去找庞弗雷女士？”

　　“也不能天天去找啊……”他无奈地说。

　　我叹了口气：“走吧，我陪你去。”我把他冰凉的左手握在手里：“我那儿有麻瓜用的感冒药，还挺好用的，明天给你拿过去……”

　　他回握我的手，在黑暗中带着笑意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