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神女》陌小嗳

12、太后归来

　　小姐听说了吗？听说什么？太后回来了？太后？这宫里有太后。我怎么不知道？小姐，你当然不知道。太后烧香时你失忆了。当然不知道太后去烧香了？那这么说太后也尚在人间。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好了，大不了我不说了嘛。太后什么时回来的？今早。那没人去迎接吗？太后是偷偷回来的。听说她是个比较节省的人。而且很慈祥。她不希望皇帝铺张浪费。所以就悄悄回来了。小姐有人敲门，去看看是谁。是小姐”请问德妃娘娘在吗？你是？噢我是太后身边的丫鬟。太后有请你家娘娘。那你稍微等一下。我去通报娘娘。娘娘是太后的人，太后想见你。见我干什么？这绿儿也不知道，小姐还是去吧。人在外面等着了。嗯

　　太后派来接我的宫女唤作蝶儿，是个颇为灵巧的少女。与大多数沉默寡言的宫女不同，去往仁寿宫的路上，她一直在同我说话。蝶儿才十三岁，据说是因为家中贫苦，才不得不进宫的。进宫之后，被太后看中，便入了仁寿宫。可能因为她年纪小、也可能是因为她的单纯活泼颇得太后欢心。

　　一路上，她就这样叽叽喳喳地说着，说完自己、又说太后，不断地说太后是个如何和蔼、如何慈祥、如何好的人。

　　听了这些，我只是淡淡地笑着。

　　仁寿宫位于皇宫中轴线的北部，乾清宫与太皇太后所居钦安殿的中间。仁寿宫前有一东西向狭长的广场，两端分别是东华门、西华门，南侧面对乾清宫的是中华门。永信门位于广场北侧，内有高台甬道与仁寿宫正殿嘉德殿相通。殿前院内东西两侧为回廊，于院落南侧折向与永信门相接。回廊北向直抵仁寿宫后寝殿之东西暖阁。

　　仁寿宫素为太皇太后、皇太后的居所，太妃、太嫔随居。然，太皇太后独居钦安殿，前朝妃嫔至晋云帝登基，只余皇太后一人。故而，偌大仁寿宫，仅有皇太后一人居住。而相比皇太后的仁寿宫，太皇太后的钦安殿规模就小得多了。

　　目睹眼前仁寿宫的清冷，我想起另外一个传闻：据说，林墨从来没有过兄弟，仅有的两个姐妹也在襁褓中早夭。想必，前朝后宫人丁凋零至此，是如今林墨大力扩充后宫的原因之一。只是，宫嫔众多，子嗣却并不旺盛，登基四年的林墨至今膝下尤虚。真怀疑她是故意的。

　　刚用完早膳，太后在嘉德殿的正间品茗。

　　我扶了扶身：“参见太后娘娘千岁千千岁。”感觉她的眸光透过氤氲的茶雾扫了我一眼，就听见她放下茶盏的声音：“免礼吧。”

　　我依言谢太后，不料皇太后一声轻哼道：“看着哀家的眼睛，

　　我怔了一怔：这语气、这腔调，是在对我说话？我闻言抬起头，登时撞进了一双充满妩媚与凌厉的凤眼。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与太后对视，受到的震慑更加强烈。这真的是传说中被人说成慈祥的太后。我不得不感叹：太后之所以是太后，总有一定的道理。我竭力忍住胸口的杂乱无章，努力不在脸上表露出一丝一毫。能做到太后。肯定有她的手段。她大概35岁左右。一点也不显老，若银盘,眼似水杏,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素肤若凝脂。任谁不知道她实际已年过半百。

　　太后与我对视了好一会儿，才将深若墨潭的目光收回去，淡淡地道：“哀家喜欢聪明乖巧的孩子，更喜欢没有什么大能耐、也没有什么野心的孩子。“太后这又将目光投向我，美艳的脸上平淡无波。只轻轻的说到：那就先下去吧。：出了嘉德殿，便看到蝶儿跑过来说道：娘娘，怎么样？太后很好相处吧？”我回以她微微一笑。（这叫好相处）蝶儿你先回去吧。我记得路的。那娘娘慢走，蝶儿告退了！回到房间，绿儿就迎上来。娘娘怎么样，太后好相处吗？这个太后恐怕对我意见，而且很深。娘娘那怎么办啊。看着办呗。哦绿儿点点头。娘娘刚才皇上那边传来话了。说今晚不过来了，去梅妃那里。那不很好。可是娘娘，你不觉得奇怪吗？皇上？肯定是太后在从中作梗。不过我还真要谢谢她了。

　　到仁寿宫的当天，太后再也没有传昭过我。我也乐得轻闲。而皇帝更是连面也没见过。肯定被梅妃缠住了。冰儿这一个月乐得倒也轻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