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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江沐觉得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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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沐觉得自己心里有些喘不过气,他捏了捏自己的眉骨,听着许年问他的话,酒劲儿有些上来了,他觉得头都是晕的。
她说什么来着。
哦,我的未婚夫。
她的未婚夫。
她问他,你觉得我未婚夫怎么样?
江沐撑着沙发站起来,对面的许年在他眼里让他已经有些看不清了,他摇摇晃晃的盯着许年,想对她笑,但扯出来的表情着实难看。
许年看他扶着沙发,盯着自己的眼睛都不聚焦了就知道他醉了,她叹了口气站起来想扶住他,却被他躲开。
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三十一岁了,可他沾了酒还是和十几岁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年年,我真的错了。”
许年的手停在了半空,这半个月他们都避而不谈这些事,默契的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她和江沐都知道,很多事情不可能一朝一夕就回到过去的。
“我没办法,年年,我那时候一点办法都没有,年年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呢?你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他站在那儿,因为醉酒双眼都红了,他没有质问,只是非常无助的站在那儿,让许年想起十几岁,他们俩吵架,他也是这样喝了酒,站在她面前像个犯错的小孩儿,捏着衣角掉眼泪跟她说,年年我错了,你别不跟我说话。
小哭包活到三十岁还是这个样子,让许年觉得一阵好笑,她走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江沐,他憋着嘴感觉马上就要哭出来。
“江沐,你让我怎么办呢?”
陈然正坐在沙发上看策划案,听见门响就看见许年扶着江沐进门,对方一身酒气让他皱了皱眉。
江沐的酒其实有点醒了,但听见许年问他现在住哪的时候自觉的闭麦了,一副喝醉了没听见的架势。进门看见陈然站在门口,他穿着家居服,在许年家里,对比下来,他就像登门吵架的小三儿。
“许许,这怎么回事。”
许年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她脖颈上的印记一大片,江沐还赖在她身上,她现在有种有口说不出的感觉。
“哥你先帮我把他抬卧室去。”
江沐却怎么也不撒手,最后没办法还是许年掺着他把他扔在了卧室床上。
“以前喝醉了也没这么黏人。”
陈然站在卧室门口,见许年安抚好才叫她:“许许,跟我出来解释一下。”
许年吐了吐舌头,给江沐盖好被子关了门跟着陈然出去了,江沐听见关门声就坐了起来,因为他忽然想到,许年家只有两个卧室,她把自己扔在这儿,那就说明她是和陈然住在一个卧室,她刚刚叫他什么来着,哥哥。
江沐想起每次情到浓处她才肯喊自己的称呼,如今却用在了另一个人身上,他仰躺在床上,从胃里升起的焦灼感直到心脏又狠狠的插进了他脑袋里。
“江沐,你自作孽。”
许年再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江沐蜷缩在她床上,面色苍白,她扶着他起来把胃药喂了他,又半哄半说的劝他喝了半杯温水,刚扶他躺下就又被他按进怀里。
“江沐你清醒清醒,陈然还在外面。”
江沐听着这话胃更疼了,他把人往身下一带,手掌滚烫婆娑着就按了上去。
“许年,你记着,陈然也好,王然也好,我还没死谁都不行,除了我的床我的户口本,你想去哪儿,我都死在你眼前,让你夜夜不得安宁。”
许年被他亲的七荤八素的,他手掌流连在她身上的各个角落,揉捏着她,好像也抓紧了她的心脏。
直到陈然实在忍不住敲了敲门,江沐支起手臂看着她,他今天晚上真的是醉了,不然他好像做不出这样的事情,许年望着身上的人,腿间某个地方提示着她,如果不是陈然在,江沐真的不会放过他。
“江沐,你醒了酒就出来,不然我怕你……”
许年推了推他,又赶快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才跟他说,可是话到嘴边却没说完。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陈然抱着手臂坐在侧位,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二十五分钟,江总还是少喝些酒吧。”
江沐抬眼看了看陈然,马上反应到他在说什么,他伸手把许年的手握在掌心里,江沐从小到大没做过这样的事,他现在有些能体会到许年为什么每次提起徐念都是一副避恐不及的样子,这种“小三”真的很难受。
“陈总,我是不会离开年年的。许家也好,陈家也好,你们结婚了也好,我都不会离开她的。”
陈然挑挑眉:“那我想问问江先生,我和许许结了婚,你如何自处?”
江沐握着许年的手紧了紧,他几乎没有犹豫的回答道:“那就给她当小三,她离婚了我就上位,她不离婚我就一辈子跟着她。”
连许年都侧头惊讶的看着他,她觉得他的酒似乎还醉的厉害,但也知道,他是真的清醒且认真的在回答陈然的问题。
“三哥你……”
“陈总,我知道我曾经做错了事,身不由己也好,退无可退也好,我的确伤了她的心,她一辈子不嫁给我,我都没有怨言,但我不能也不会离开她,任何身份,我都认了。”
许年想说,三哥你真的疯了,你都开始口不择言了。
“江先生,你知道你这么做把许许置于何地么?”
江沐还没说话,陈然就朝许年抬了抬下巴:“回房间睡觉。”
“哥……”
她见陈然的确有些不高兴了,撇了撇嘴,又掐了掐江沐的手:“你别再说胡话了。”
陈然看着她进门又把房门关紧,才坐回到原来的位置,许年贴着门也听不清两个人在说什么,只能偷偷拿手机给江沐发信息。
“江先生知道五年前你和徐家的婚姻,把许年逼到了什么地步么?如今你婚姻失利,和徐家断了来往又重新回到许年身边,同她说这些话,你又会把她逼到什么境地?你想过么?”
江沐抬头看着陈然,他眼里有强烈的鄙夷和不赞同。
“我从前一直没想过,一个女孩子会为了一个负心汉把自己逼到那样,她不哭不闹了一整年,把自己喝到医院去洗胃,整晚整晚的不睡觉,我们发现的时候她已经病了很久,不然你以为,好端端的,许家为什么送她出国。”
陈然看着面前的人,他不是第一次见到江沐,事实上五年前他和许年的照片,他的过往和家世,就已经摆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江沐,你如今已经有把握她还完完全全属于你么?”他摘了眼镜扔在茶几上,目光如炬的盯着江沐,面色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