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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装弱 从哪里摔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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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我回家了,脱下书包就帮弟弟洗袜子,往常都是这样的,这种苦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知道妈妈怎么了,用剪刀剪坏了我的书包,边撕边大叫着:
“你学,你再给我学,花那么多钱,也不知道给我找个有钱的男朋友,送你去学校干嘛”
看着面前发疯的女人,我不想承认她是我妈。
面对这种情形,我已经麻痹了,不想多管,任凭她撕烂我的书包,踩坏我的铅笔。
边上的父亲从不对这种东西感冒,他平淡地注视着这一切,从来都不帮我,我不明白,难道就因为我是女孩子,家里所有的人就要这么对待我吗?
难道就因为我长相平庸,所有人都这么狠心的对待我。
为什么?我不明白,哪怕是一点善意也可以。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是谁,谁在叫我?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对上采菊温柔似水的目光:
“太好了,小姐您终于醒了,把我吓死了”
她激动的抱住了我,对啊,我终于醒了,还好这一切都不是梦。
可能对于很多的穿越者来说,这个事情都是悲伤的,那是应为他们都有着美好的家庭,而我巴不得逃离那个魔窟。
找到属于真正的我,现在,就是快速适应这剧身体,不能被看出破绽。
对待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所以第一步就是——装弱。
我温柔的回抱了采菊:
“好啦,别担心,我这不是没事吗?”
采菊听见我说话,立马坐直了身子,激动的回应我道:
”小姐,你什么都忘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微笑着回应她:
“那你就先从,现在是何时开始讲起吧。”
采菊道:
“现在是大齐,当朝皇帝是陆谦,太子是众皇子中最大的一个,名叫陆谨瑜,也就是您未来的夫君,还有就是……”
她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可爱极了,于是我敲了敲她的小脑袋:
“说了这么多,怎么还没有说到你呢?”
她似乎没有想到,愣了愣:
“小姐,奴婢不重要,不用记挂着我。”
我看着她暗淡的眼睛,应该跟我一样,经历了些事。我轻轻的在她的头上揉了揉:
“好啦~说着说着,都快日上三竿了,快些随我拜见父母亲去。”
她点了点她的头,我挑了些素净的衣裙,裙子边绣着荷花,真是我见犹怜。
真感谢上天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生活的。做最快乐的王侯小姐。
采菊带我穿过屋前的竹桥,又穿过了荷花池,小亭,转了几个弯。
依稀听到了琴声,一座亭子映入眼帘。
亭子里是昨天见的嫂嫂,她抚琴弹奏,琴声如潺潺溪流,养人耳目。
“二小姐到!”
见我才到,母亲上前来牵住我的手:
“阿竹啊,你这大病初愈,多走动走动也好。”
我给母亲请了安,她拉着我坐在了她的边上,轻声对我说:
“皇上啊,这听你回来了,特摆宴席,庆祝你劫后余生”
“阿竹啊,太子殿下……也想见见你”
提到昨天的那个人,我就还是害怕,那冰冷的眼神,可能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了吧。昨天听母亲一番话,想必原主和太子二人,正值热恋期,我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真是棘手!
母亲拍了拍我发抖的手:
“你不必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闻言,我的心颤动了一下,这就是……被母亲疼爱的感觉吗?那我是不是以后,也就有人疼有人爱了。
我的眼角划过几滴泪,把头靠在了母亲的肩上,她用她那温暖的手又拍了拍我。
“阿姐!开饭啦!”
少年一步一步的跑了过来,挥舞着手臂,像只可爱的小狗。
嫂子琴还没弹完,就被他拉了起来。
母亲见到他,没给一个眼神:
“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她用力的敲了一下他的头,他顿时委屈巴巴的,垂下了自己的小耳朵,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好像在说:
“阿姐,你看母亲她又打我……”
看到这场景,我实在忍不住了轻笑一声,对着母亲道:
“母亲就别训他啦,先吃饭吧”
我抱起母亲的手臂,她眼中闪过一丝的差异,随后又眉眼弯弯对我笑:
“好,好,阿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边上的沈悠急了:
“你就惯着阿姐吧,不关心我,偏心!”
嫂嫂笑着回他:
“你可别怪母亲,阿竹就是比你好”
沈悠气的直跺脚:
“凭什么,凭什么!”
我望着他们对话,看出了神,对啊,一直这样该多好啊,多温暖。
用完午饭,采菊便拉着我上了马车。
(马车上)
我提前打探太子陆谨瑜的消息:
“采菊,太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采菊轻笑道:
“太子本是冷漠的性子,可偏偏遇见小姐,就像那千年的铁树开了花……”
这……不就是小说老套套路?要想让他对我死心,这可不好搞啊。
我咳了咳:
“那我……有什么仇人吗?”
采菊思考了一会,回复我:
“以前小姐一般足不出户,虽然性格寡淡,但想来也没什么仇人吧……小姐不曾与我常谈这些事,唯一一个我记得的,那便是那王家小姐王婉柔吧。说来也奇怪,名字倒是温柔的很,人却心狠手辣,唉。”
“小姐本不喜与旁人交谈,那王家小姐本想与您交好,眼巴巴的找你。却不想您不给她一个眼神,她竟一气之下将您推进了荷花池,真狠毒。小姐可要小心了,这次宴会,她也在。”
不知不觉,马车便已到了宫门前,采菊将我扶下了车。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下车,就对上陆谨瑜冰冷的目光。转瞬即逝,又温柔的回应我,若不是我眼尖,可能就看错了。
他走到我的面前,一身玄色,站在雪地里各为醒目,冬天的雪,都比不过他浑身的气息冰冷。
他超我伸出手:
“阿竹……过来”
我颤抖的伸出手,刚触碰到他的指尖,他便将我拉了过去。脚下一滑,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他一脸坏笑的看着我,用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他的手好冷,我想躲开,后退一步,踏竟又将我拉回了他的怀里。
将他那狐狸毛的外衣披在了我的身上:
“阿竹,多穿点,外面天冷”
这,这这这,我还没谈过恋爱,这种场面,应该怎么办啊。我脑子炸开了锅。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没再说话,拉着我向里面走去。
宫殿之中,是各路王侯将相,只听那公公喊道:
“沈小姐到!”
大家的目光便都向这里看过来,纷纷向我走来:
“哎呀沈姐姐,听闻你大病初愈,身体可还安好,父亲命我送来千年灵芝“
“沈姐姐,家父送来人参……”
“不知姐姐喜欢什么,便买了些醉春楼的胭脂,也就几千两银子,希望姐姐莫要嫌弃……”
……
公公一一报着送来的礼品,跟报菜名的一样,看得我眼花缭乱。
真不敢相信,居然这么多,跟不要钱的一样。但远处坐着一个人,她并没有来祝贺我,反而冷眼相待,这应该就是王婉柔了吧。
她瞥见了我,不知和边上的侍女悄咪咪的说些什么,引得我背后一阵发凉,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听采菊说,她平时没少作妖,几乎没什么人和她来往。
太子拉着我的手,走出人群,坐到了他的身边。
公公道:
“吉时已到,开宴”
上来的便是一群舞娘,那婀娜的身段,不知钩住了多少少爷们的眼,我对这些并不感冒,低头静静的品尝着美食,真好吃,甜甜的。
边上的太子把他那份放到了我的眼前:
“喜欢吃就多吃一点”
我的头像拨浪鼓一样,不停的点头,他看我这样,轻笑一声。揉了揉我的头。
宴会快过一半,屋里像个火炉,热死了,同时也实在忍不住这尴尬的局面了:
“那个……殿下,屋里有点热,我出去透透气”
他盯了我好一会,才同意: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叫暗卫跟着你”
好家伙,监视我,我用力挤出一个勉强地笑回应他:
“殿下的好意,我自是不会拒绝”
转头边小跑出门。
啊,这新鲜的空气,感觉回到人间了:
“采菊,我差点没被憋死”
采菊见我只剩一口气的样子了,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姐,好点了吗?”
抬头间,迎上了枝头的梅花,感觉好多了:
“我没事,采菊,陪我走走吧”
走过石子小路,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每次到冬天,因为家里穷,好的都给了弟弟,我穿不上什么厚衣服,经常冻得生病。妈妈天天拿这件事,来责备我是败家子。因此我十分的讨厌冬天,而现在看来。冬天有枝头盛开的梅花,有家人的温暖,温柔的火炉。
不是一个好季节吗?
原来冬天是用来被爱的。
在我赏花的时候,对面来了个不速之客叫住了我:
“喂!沈竹。”
啧,像这种泼辣霸道的人不好对付,说实话,我想跑路了:
“咳咳,王小姐,你看我这身子,便不打扰你的兴致了”
她却不依不饶的:
“你给我装什么装!都怪你,害的我上次被父亲罚跪佛堂三天”
“本小姐今天必定要好好教训你”
说罢,便有几名丫鬟上前拉住了我,采菊拼命的反抗着:
“我们家小姐本就不喜与旁人说话,何况是你,这能怪她吗?”
对面那人不知发什么风,大叫着:
“死丫头,有你什么事,给我掌嘴!”
我被他们步步紧逼,退到了池子边上,我知道有暗卫在背后默默观察着我,必须要拖延时间。
于是我倒在了地上: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为难我?”
“呜呜呜,妹妹为何要这么做”
这个表情我训练了无数次,就算是路边的一朵花看到了我这表演,相比都得落泪。
王婉柔一步又一步向我走来,语气恶狠狠的:
“还有太子殿下,本来也是我的,都怪你,去死吧!”
“你死了,我就能拿会属于我的一切!”
???什么鬼,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那个人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把我一脚踹到了池子里。
“冬天的水冰凉,让她泡泡澡,看她怎么嚣张”
眼前越来越黑了,不要……我才刚来这里,和蔼的母亲,调皮的弟弟,我不想失去他们……可我什么都没等来,只有采菊在岸边的呼喊。
声音越来越轻。
我真的……要死了吗?
黑暗中,一人怀抱着我的腰,吻上了我的唇:
“阿竹……我在”
他把我拉上了岸,那一刻,眼前一片光明。
终于,我终于坚持住了。
他坐在岸边的柳树旁,温柔的把我凌乱的发丝理顺。
边上的采菊不停的摇晃着我:
“小姐,小姐”
母亲带着沈悠匆忙来迟:
“阿竹,我的阿竹,你的命怎么那么苦”
就连皇上也来了:
“你们王家胆大包天,都欺负到我儿媳头上了?”
我微微张开眼睛,眼角湿润:
“陛下……阿竹无碍,不值得陛下挂念”
我顺势咳嗽起来,靠在了太子的怀里,小鸟依人。
这楚楚可怜的,我看了都流泪。
母亲勃然大怒:
“不可!阿竹,母亲知你心善,可若就是任人欺辱,你的面子往哪放?我沈家颜面何存!”
边上的沈悠附和道:
“就是,陛下,姐姐前些日子便被贼人设计,险些丢了性命,这回又失足落水。求陛下明察,还我姐姐清白!”
说罢他便单膝跪地,母亲也跪了下来。
这引得陛下龙颜大怒:
“你们这是要造反吗!好好的人,被你们害成这样了”
“怎么处置……还用朕多说吗?拉下去,别让她再出现在朕的眼前,也别让她出现在皇宫里”
顺势,太子浑身湿透,抱起了我:
“父皇,不如近几日,阿竹便小住在儿臣的府上,也好让我,方便照顾她”
皇帝看着太子,满意的微笑,连连点头:
“甚妥,那便随你愿”
“瑜儿到底是长大了,知道疼人了……”
随后甩起衣袖,离开了御花园。
怎么没有人问问我的意见呢?我还没谈恋爱呢,就同居了……呜呜呜,我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