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四十七章、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
-
随从显形的目的地是一个如洞穴般幽深的房间,四周是粗糙的石头墙壁。黑乎乎的天花板上挂着沉甸甸的铁锅铁盆,显得阴森可怖。如果不是因为莫丽热情地迎上来,可能阿瑞亚在看清房间的一刻就会移形回自己家。
“噢,瑞亚,终于等到你了,”莫丽一把抱住少女,松开手检查她的状态时念叨着,“两只摄魂怪——梅林的胡子啊,那种感觉一定糟透了。可怜的孩子,快喝杯热可可。”
她转身从桌上拿起杯子放到阿瑞亚手中,看着少女小口啜饮,继续絮叨,“真搞不懂邓布利多怎么想的,居然派弗雷德和乔治这两个捣蛋鬼去接你,还好有莱姆斯在。”
“嘿,妈妈,我们还在这呢。”双胞胎在一旁抗议,但莫丽完全忽视他们说,“我想亲自过去,可邓布利多让我留在这里等待。”
莫丽拿出手帕,给阿瑞亚擦了擦额间沁出的薄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金妮和赫敏本来非要一起等你,但实在太晚了,我就把她们赶上床睡觉去了。”
热可可的香甜与莫丽柔软的拥抱,令阿瑞亚稍稍放松下来:“我还好,莫丽阿姨。摄魂怪并没有直接攻击我。”
“那就好,”莫丽摸了摸阿瑞亚的头,待她喝完最后一口热可可,便接过杯子放下,“走吧,我们上楼。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随便睡到几点,起床后我给你做好吃的。”说完,她跟卢平打了声招呼,自然地揽过阿瑞亚的肩膀。
“谢谢莫丽阿姨。”
阿瑞亚跟卢平道了声“晚安”,又对双胞胎挥挥手,乖巧地任由莫丽带着她走出厨房。
上楼梯时,莫丽边走边低声对阿瑞亚说:“ 我们这是在地下一层,等会儿上楼经过门厅时说话要压低声音,免得吵醒墙上的画像。你的房间在二楼金妮和赫敏那间的斜对面,虽然小点,但只有你一个人住,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
此时她们已经抵达通往门厅的小门边,阿瑞亚对莫丽点点头后小声应好。
门厅充斥着一种湿乎乎、灰扑扑的气味,还有一股甜滋滋的腐烂味儿。墙上是一排亮着的老式气灯,投下一片晃晃悠悠、不真实的亮光,照着又长又阴森的门厅里剥落的墙纸和磨光绽线的地毯。头顶上一盏蛛网状的枝形吊灯闪烁着微光,墙上歪歪斜斜地挂着一些因年深日久而发黑的肖像。而通往二楼的楼梯一片黑暗,墙上的饰板上聚着一排皱巴巴的家养小精灵脑袋。
一路看到这样的情形,阿瑞亚在心中叹气,开始想念自己温馨的家。房门打开时,她已经做好看到与楼下同样风格的心理准备,却发现房间没有任何异味,墙纸是温暖的米色,被套和枕头看着很干净,地上甚至还铺上了地毯。
“你的房间归弗雷德和乔治打扫,看来这两个家伙还是有在认真干活。”莫丽将窗帘拉上,满意地点点头,“瑞亚,出门左转往前走,左边第二个门就是盥洗室,对面是浴室。你洗漱完好好休息。”
等莫丽离开,阿瑞亚看着跟自家风格有点相似的房间,正犹豫要不要给双胞胎发消息,两边手臂上便陆续浮现一行字:
“F to A:睡了吗?我猜你没有。”
“G to A:我们听见妈妈上楼时特有的脚步声。”
“A to W:的确没有,准备洗漱完再睡。”
阿瑞亚想了想,加了一句:“谢谢你们,房间很舒服,感觉像是回到家。”
“G to A:多么美妙的夸奖!顺带问一句,妈妈说我们了吗?”
“A to G:说了,夸你们有在认真干活。”
“F to A:真希望她能提高下夸人的技术!”
“A to W:哈哈。好了好了,你们还不打算睡吗?”
“G to A:准备了,就是睡前问下你的情况。”
“F to A:顺便祝阿瑞亚阁下好眠。”
“G to A:对了,你最好往你房间周围丢几个隔音咒。”
“F to A:我们最诚挚的忠告。”
“A to W:祝福收到,忠告也收到。也祝你们好眠。”
“G to A:那明天见。”
“F to A:晚安。”
“A to W:明天见,晚安。”
如果说阿瑞亚最近有什么后悔的事,那一定是忘记在睡前使用隔音咒,才会早上被一阵凄厉的尖叫哀嚎强制唤醒。她迷茫地看了眼房间四周,思考了一下,掀开被子、穿上鞋出门。
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就在她警惕地握着魔杖来到二楼平台,轻手轻脚准备下楼时,身边传来“啪、啪”两声,接着腰就被拦住。
“看来伟大的阁下没有听从忠告。”
“弗雷德,相信我,我很后悔。”阿瑞亚无奈地向后看着拦住自己的少年,“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
弗雷德往楼下探头一瞥,松开她回答:“能说的可不少,如果你不打算睡回笼觉的话,可以洗漱好,吃完早餐再听我们细说。”
阿瑞亚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穿的睡衣,有些尴尬,“我以为出了什么意外,就直接跑出来确认情况。你们等一下,我洗漱很快,待会儿在哪集合?”
站在一旁的乔治走上前,伸手帮她理了下乱糟糟的头发,“不着急,你起得早,可以慢慢来,我和弗雷德就在门口坐着等。”
乔治的亲昵让阿瑞亚突然有些慌乱地看向金妮和赫敏的房间。只见弗雷德嬉皮笑脸地又揉乱她的头发说:“别担心,她俩在楼下吃早餐,周围没有其他人。我们知道分寸。”
因为心思被戳穿不知道怎么回答,阿瑞亚只好丢下一句“我去洗漱”便匆忙跑进房间。
当莫丽看到阿瑞亚出现在餐桌旁时,往她盘里夹了两个刚煎好的鸡蛋,关心地问:“瑞亚,你是被画像吵醒的吗?吃完早餐再去睡会儿吧,你需要足够的睡眠。”
“谢谢莫丽阿姨,我可以中午再睡。”阿瑞亚拿起刀叉,看着莫丽又往自己盘中加了片黄油吐司和两根香肠,抬头疑惑地问:“画像是怎么回事呢?”
“你吃,边吃边听。”莫丽给她舀了一大勺蘑菇,“昨晚我不是说要压低声音,免得吵醒门厅的画像吗?”见阿瑞亚点点头,她继续说:“因为只要吵到它们,特别是那位布莱克夫人,整栋房子会像今早一样充斥着尖叫,需要一些特殊手段才能平息。”
莫丽说着又给她添了三块番茄和两个小面包,“我没料到你早上会被吵醒。如果你愿意,上午可以跟着弗雷德和乔治,他们需要打扫卫生。当然,你不用做,帮我看着他们就行。”
“我可以帮忙打扫的。”阿瑞亚诚恳地说。
“噢,亲爱的,那真是太好了。”莫丽腾出一只手抱了一下她,“要是累了就直接回房间休息,不要勉强自己。”
“再来点培根?”她刚铲起来准备放,阿瑞亚连忙说自己已经吃饱了。
就在莫丽转头继续准备其他食物时,乔治凑过头来小声问:“你真吃饱了?确定不是吃撑?”
“非常撑,”阿瑞亚看了眼正哼歌煎土豆饼的莫丽,在桌下偷偷掏出两个小面包说:“我没来得及拒绝。你和弗雷德吃不吃?帮我吃点?”
坐在旁边的弗雷德也看了眼莫丽,从阿瑞亚手里拿过小面包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咽下后说:“我还在想你今天胃口怎么那么好,平时吃到番茄估计就饱了。”
“莫丽阿姨做的早餐很好吃,给得又快又多,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其实我还想吃她现在煎的土豆饼。”阿瑞亚吸了吸鼻子,“可我吃不完一整块了。”
乔治从她手里拿走剩下的小面包,笑嘻嘻地说:“作为交换,等下分你半块土豆煎饼?”
“四分之一,谢谢。乔治你真好。”阿瑞亚收回目光,朝乔治笑了笑,又对弗雷德说:“也谢谢你帮我解决小面包。”
在双胞胎的掩护下,她心满意足地偷偷吃下美味的小份量土豆煎饼。
三人用完餐准备上楼干活,出门时正好遇见卢平。看着跟自己打招呼的男人,阿瑞亚说:“早上好,莱姆斯。你吃完早餐后有空吗?我可不可以请教你些问题?”
“当然可以。”卢平微笑说,“你等下在哪,我可以去找你。”
当阿瑞亚转头刚想问双胞胎他们的目的地时,弗雷德自然地接话:“她会在四楼。至于具体哪个位置,就得看我和乔治的打扫速度了。”
“好。”卢平应了一声,目光随即落回阿瑞亚身上,“那我去四楼找你,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阿瑞亚得到自己期待的回应后开心地离开。
经过二楼平台时他们还碰到金妮,女孩给了阿瑞亚一个结实的拥抱后说:“瑞亚,你还好吗,昨天妈妈说太晚了就让我们先睡,刚刚吃早餐的时候又告诉我你可能会晚点起,让我不要吵你,你是不是没睡好啊?”
阿瑞亚还没来得及开口,弗雷德就在旁边打趣说:“梅林啊,我们的妹妹怎么变得跟妈妈一样唠叨了?”
乔治叉着手,嘴里发出“啧啧”两声后接话说:“也许你不是金妮,而是我们了不起的韦斯莱夫人。”
“闭嘴,弗雷德、乔治。”金妮恼羞成怒地伸手想打这两位调侃自己的哥哥。但很快,她的怒气就被阿瑞亚的拥抱打断。
阿瑞亚将金妮拥入怀,温柔地说:“谢谢你的关心,金妮。我睡得挺好的,只是忘记用隔音咒,今早被楼下的声音吵醒了。”
“那就好。”金妮悄悄松了一口气。女孩见过阿瑞亚失去塞德里克后失魂落魄的模样,并不希望昨晚的摄魂怪令她再次经历这种伤痛。
在两人放开彼此时,金妮突然灵光一闪,建议道:“我等下要打扫房间,要不瑞亚你跟我一起?不需要干活,你就坐在一边,我们可以聊聊天。”
“好啊。”
“不行!”
双胞胎异口同声的反对引得金妮抱起手臂,不满地问:“为什么?”
“妈妈让你打扫二楼的房间,又让艾尔监督我们打扫四楼的卧室,她可不能分身。”弗雷德嬉皮笑脸地侧身挤到她们中间。
“更何况她跟卢平约了等会儿在四楼碰面。”乔治凑过来,边说边把阿瑞亚拉到他和弗雷德身后。
金妮伸手拨开两位哥哥,从他们中间把少女拉回自己身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想瑞亚帮忙打扫,自己偷偷干点别的。”
“哎呀,被发现了,那就把我们的无聊救星还回来。”弗雷德轻轻握住阿瑞亚的手腕。
“才不呢!既然她有约,我可以跟你们待在一起打扫,提高效率。”金妮没有松开手,言之凿凿地对弗雷德说,“妈妈一定会同意的。”
“好吧,妈妈说你没完成任务时,我们可不管。”乔治假装无奈地摊摊手。
“没问题!”金妮一下子开心起来,拉着阿瑞亚的手踏上楼梯,“走吧,瑞亚。我知道他们要打扫哪个房间,你等会儿就盯着我们干活,不能让他俩偷懒。”
“好的好的。”阿瑞亚笑眯眯地跟着金妮。两名少年相视一笑,勾肩搭背地紧随其后。
到了四楼,看着阿瑞亚熟练地使用咒语打扫,金妮忍不住感慨:“瑞亚,我是明白为什么弗雷德和乔治不肯放你走了,有你真的进度快好多。”
“是吧,她可是我们的珍宝。”弗雷德愉快地说。
“绝对的珍宝。”乔治默契地接上。
虽然阿瑞亚知道双胞胎只是随口一说,但还是心头一紧,有点语无伦次地回应:“因为我这半个月几乎每天都在用这几个咒语,熟能生巧。”
等她意识到自己有点答非所问,不禁捏了捏眉心,懊恼自己反应过度。好在金妮并没有追问。
当卢平找到他们时,阿瑞亚仿佛见到了救星,急忙跟着他离开房间,一起走到对面走廊尽头。见韦斯莱兄妹没有探头出来,阿瑞亚这才从手镯里取出一个小袋子递给卢平,“莱姆斯,明天你就要开始服药了,昨晚没来得及给你,幸好今早我们有遇到。”
卢平看见熟悉的袋子一时间愣住,随即面色复杂地说:“谢谢你,瑞亚,我没想到你还是为我制作了狼毒药剂。”
他接过袋子,一脸歉意,“前些天我有任务需要出远门,居无定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实在没法给你一个确定能收到药剂的地址。原本邓布利多安排你今天住进这里,我就想着当面解释,没想到昨天你和哈利会遇到摄魂怪。”
“没关系的,我能理解。”阿瑞亚笑笑,“上次你回信说之后联系,我以为会收到一张羊皮纸,没想到能见到本人,这可方便多了。”
“谢谢理解,”卢平松了一口气,也不自觉地露出笑容。他拿出另一个同款袋子,从中取出一个笔记本,连同袋子一起递过去,“你前几个月问了不少关于黑魔法及如何防御的问题。我前段时间整理了除黑魔法防御课本外所有我知道的信息,希望能对你有帮助。”
“那也太棒了!”阿瑞亚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这个笔记好珍贵!谢谢你,莱姆斯。”
“比不上你给予我的。”卢平看着她欣慰地说,只是正沉浸在笔记当中的少女没听到这句话。
见阿瑞亚开心地阅读,卢平从刚才拿到的抽绳袋中取出一个更为熟悉的东西——阿瑞亚找人特制的木匣子,里面能稳稳地放置八支狼毒药剂,七天的剂量加一支备用。第一次收到这个匣子时,他将其放在桌上看了很久。随盒的信上,少女写道:她准备了两个这样的盒子,可以等下次他收到药时,把这次用空的盒子交给斯诺依带走,也可以喝完药就寄,怎么方便怎么来。就这样,阿瑞亚的承诺从未落空。施了无痕拓展咒的袋子,则是最近几个月才开始用的,为了方便卢平携带匣子。
卢平也有劝过阿瑞亚不必花大量的精力与金钱做这些。可她不再像最初那样犹豫,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她能以极实惠的价格拿到原材料,还感谢他给的宝贵机会与使用狼毒药剂后及时的反馈,让她能提升酿造技术。随着阿瑞亚寄来的药剂效果越来越好,卢平也不再劝说,只是思考自己能回报些什么,好在少女最近有许多问题。想到这里,他突然问道:“你不是说有想问的吗?是什么?”
阿瑞亚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找卢平的另一个原因,连忙说:“看到这个笔记太开心了,差点忘了。是这样的,我查了好几本书,发现杀戮咒不能用咒语抵挡,但好像不会穿透物体。我就在想,用盾牌能不能挡住它,”她边说边从手镯里拿出一个盾牌,“我买了不同材质的盾准备试验。可问题是,我的杀戮咒威力太弱,连只鸡都杀不死。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够帮忙试验这些盾牌,并且后续愿意多次施咒,直到我准备足够多能用的盾牌。”
“你怎么会学习杀戮咒?”卢平不解地问。
“是上个学年假穆迪教的。我知道这个咒语后就想过盾牌的事儿。”阿瑞亚突然想起什么,眼神暗了暗。
卢平低头看着盾牌,沉默了一会儿。当他再次看向阿瑞亚时说:“想法非常好。但你有考虑过具体如何进行吗?这个咒语被称为不可饶恕咒是有原因的。”
“有的,我都写下来了。如果可以,麻烦你帮我看看哪些过程需要修改。”她说着就从镯子里拿出一个记事本。
卢平看完计划,一脸凝重地说:“写得很详细,也合理……”他顿了顿,“我可以测试盾牌。但我最近有事要出门,还不确定返程的时间。不过,有另一个合适的人选。”
“是谁?能帮我引荐一下吗?”阿瑞亚迫不及待地问。
“小天狼星,”卢平回答,“他应该会愿意,我先去问问,实在不行我再找其他人。”
“太感谢了!”阿瑞亚高兴地握住他的手晃了两下,“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如果这个盾牌真的有用,那对我方来说是个巨大的帮助。”卢平也跟着展开笑容,“我现在先去找小天狼星,之后告诉你结果。”
“好的,我等你消息。”
交谈结束后,两人便在楼道口分开。阿瑞亚回到房间,看到三兄妹与离开时相比没多大变化的站位,以及一进门就齐刷刷的问好,无奈地说:“你们这是在……”
“好奇卢平和你说了什么,才让你大声欢呼‘太棒了’。”弗雷德放低手里的魔杖,魔法控制的掸子也随之落下。
“假装乖巧,看你能不能大发善心告诉我们。”乔治提着水桶,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我们没有偷听!”金妮拿着抹布大声说。
阿瑞亚忍不住噗嗤一笑,说:“惊叹是因为,莱姆斯给了我一本记录黑魔法及其防御知识的笔记,很宝贵。”
“什么样的?”三兄妹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围了上来。
阿瑞亚从镯子里拿出笔记倒着展开,好让这三位手脏的好奇宝宝能够站成一排,看清里面的内容。
“艾尔,翻个面。”乔治看得入迷,下意识地说。
“瑞亚,等下,我还没看完呢!”金妮不敢用手碰笔记,只好瞪了一眼哥哥。
“艾尔,翻翻翻。”弗雷德在一旁火上浇油。
见韦斯莱三兄妹似乎快要争起来,阿瑞亚将笔记一合,顺手收进镯子里说:“好了,等我看完可以借给你们,不急于这一时。”
“那我想第一个借。”金妮急切地抬手示意,“那个蝙蝠精咒看着好有趣啊,我以前没在课本上看到过。”
“看来只能屈居第二了。”弗雷德撇撇嘴,“艾尔,看在我们关系这么好的份上,能不能走个后门?”
“不可以!”金妮着急地看着阿瑞亚,“你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对不对?”
乔治一脸坏笑地逗自己妹妹,“那可不一定,我们经常跟她待在一起,说不定就提前浏览了。”
“瑞亚~”金妮对乔治翻了个白眼,转头开始向阿瑞亚撒娇。
“不会的。”阿瑞亚笑眯眯地对金妮说,“一定是我看完立刻借你,决不让他俩先染指。”
金妮本想伸手抱一抱阿瑞亚,但意识到自己因为打扫弄得身上有些脏,动作一顿。阿瑞亚见了,摸了摸她的头。
“原来撒娇这么有用的吗?”弗雷德咂咂嘴,“那我们也要学金妮。”
“瑞亚~”弗雷德捏着嗓子说。
“瑞亚~”乔治也发出做作的声音。
“闭嘴,恶心死了!”金妮气急败坏地在双胞胎身上各锤了一下,“我的语气才不是那样的!”
“就是这样的,”弗雷德扭来扭去,继续叫着,“瑞亚~”
结果房间里再次上演了追逐战,把阿瑞亚逗得直摇头。
这场闹剧没有持续太久。在弗雷德放慢脚步,金妮成功锤了他几下后,四人继续打扫,并在午饭前成功清理出差不多一又四分之一个房间。
“我们打扫了一个半的房间。”乔治站在走廊,满意地点点头。
“是两间,”弗雷德一脸信誓旦旦,“两间房都有我们打扫的痕迹。”
“你们猜妈妈会不会同意你们的说法?”金妮看了眼只打扫了一点的房间。
“不要那么苛刻,金妮。让艾尔再清理一下,房间就能看起来干净许多。”弗雷德对阿瑞亚做了个请的姿势。
“不许指使瑞亚干这干那的,我要带她去吃午饭了。”金妮牵起阿瑞亚的手。
“没错,我要和金妮去吃午饭。”阿瑞亚微笑地看着双胞胎,“你们可以再努力清理多四分之一,或者……剩下的全部。”
“艾尔,你跟金妮学坏了,”乔治摇摇头,“我们也要吃饭,韦斯莱夫人可是个善良的女人,不会对我们要求这么高的。”
“赞同,走吧走吧,我快饿死了。”弗雷德推着阿瑞亚和金妮往楼梯口走,乔治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中午用餐时,阿瑞亚和赫敏交换了信息,还分析了哈利要如何面对后续的事情,以及她们能帮上什么忙。之后便回房在扶手椅上小憩了一会儿。醒来去到四楼,发现房间里只有双胞胎两个人,她疑惑地问道:“金妮呢?”
“金妮,金妮,金妮,艾尔你脑子里只有金妮。”弗雷德拿着抹布,故作委屈说,“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不在乎我们了。”
乔治也做出掩面欲哭的表情,“亏我们还一直想着只有三人共处一室,好互诉衷情。”
“停,”阿瑞亚伸手打断他们,“别演了,金妮呢?”
弗雷德迅速收回脸上的表情,假装不满地说:“被妈妈叫去帮忙了,你都不配合我们。”
“真让人伤心,”乔治也恢复成嬉皮笑脸的模样,“虽然早上妈妈已经解释过画像的情况,你难道一点也不好奇最近在这里发生的事吗?金妮这个醋栗可好不容易滚走了。”
“好奇,可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配合你们演肥皂剧。下次你们可以提要求,冷酷无情还是深情款款,我都配合。”阿瑞亚无奈地摇头,“现在能告诉我是什么情况吗?”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弯下腰,两张相似的脸凑到她面前。
“求我们呀~”弗雷德拉长声音。
“两个人一起求哦。”乔治眨眨眼。
“求你们。”阿瑞亚一脸认真地说。
两人一瞬间仿佛被雷击中。弗雷德想起之前喝了迷情剂后的情形,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而乔治出乎意料地抬手抚上阿瑞亚的脸颊,低沉又轻柔地询问:“我能亲吻你吗?”
他的手指在她嘴角边轻轻摩擦,“我从未那样亲近过你。”
弗雷德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只是看着面前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心如擂鼓。
阿瑞亚抬眼看向乔治,闭上眼睛,微微仰头。这无声的允许令乔治的心脏仿佛要从口中蹦出,他双手捧着阿瑞亚的脸,将自己的唇轻轻贴了上去,那种柔软令他萌生出一种陌生、想要哭泣的感觉。
这样的亲密很短暂,乔治的唇很快便缓缓退开,见少女睁开眼,手也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双颊。阿瑞亚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在乔治惊讶的注视下,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给了他一个亲吻。这个吻也很快,快到乔治以为刚刚是幻觉,下意识地用手指抵住嘴唇。就在乔治还没反应过来时,阿瑞亚摸摸他的头,面向旁边刚刚后退了一步的少年。
她往前走了一步,引得弗雷德不得不正视她。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阿瑞亚温和地问。
“我……”弗雷德的声音干涩,“关于之前喝下迷情剂,未经你同意的啃咬,我很抱歉。”
“没关系的,弗雷德,迷情剂的作用就是这样,”少女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臂,“是我让你喝下它做实验的。要真有错,也是我,你不必道歉。
“ 不是的,艾尔” 弗雷德摇摇头,“即使是在药剂的作用下,我也应该询问你的意见,而不是像野兽一样控制不住自己。那时我远离你,也有一部分出于这个原因。”
阿瑞亚垂眼思考了一下,再望着弗雷德真诚地说:“你只是被当时的情形吓到了。虽然‘被吓到’这三个字用在你身上似乎有点违和。”少女的微笑冲淡了点严肃的氛围。
“我确实被吓到了。我没想过自己会伤到你,也没想过会冒犯你。”弗雷德牵起阿瑞亚的手,精准地找到当初被匕首贯穿的位置,轻柔地抚摸,尽管现在没有一丝痕迹。
“那试试看新的记忆能不能驱散这种不愉快?”阿瑞亚眼中带笑地问,“我希望能得到你的亲吻,你愿意吻我吗?”
弗雷德愣了一下,弯下腰紧紧抱住少女,紧跟着拥抱的是一个郑重的轻吻。
“你一定难以想象,”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你对我和乔治来说有多重要。”
“是有点难,我只知道你和乔治对于我来说非常珍贵。”阿瑞亚缓慢地、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弗雷德的背。
“艾尔,你这措辞可比弗雷德的隆重多了。”乔治在阿瑞亚的身后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中带着笑意。
弗雷德松开阿瑞亚,看着她边嘀咕着“我说的是事实”边整理自己被弄乱的头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三人继续打扫,开启了韦斯莱双胞胎有问必答,没问也说的模式。
“这栋房子是凤凰社的总部,被施加了许多保护咒,”弗雷德坐在刚弄干净的椅子上,漫不经心地挥着魔杖,指挥抹布在玻璃上走“Z”字。
“你来的那天其实已经见识过其中一种了。”乔治看到桌上有用抹布擦不掉的痕迹,弯腰查看。
“什么咒语?”阿瑞亚好奇地问,手却没有停下。
“赤胆忠心咒,”弗雷德懒洋洋地说,“用魔法将秘密藏在一个活人的灵魂当中,只有这个被选中的人能主动泄露。”
“邓布利多就是这栋房子的保密人,除了他,其他人都不能透露这里的位置,”乔治从戒指里取出一瓶不知名药剂,装上喷头晃了晃,“卢平给你的那个纸条就是他写的。”
“说起邓布利多教授,”阿瑞亚回想起卢平早上说的话,“我能理解经历昨晚的摄魂怪后将我转移到这里。但听莱姆斯的意思,早在这之前,教授已经准备让我过来了。为什么?我之前待在家里不安全吗?还有凤凰社是什么?”
“你一下子问了三个问题。我还是先回答比较容易解释的那个吧,”乔治往桌上喷了点药剂,融化了一部分顽固污渍,“凤凰社是由邓布利多创建的秘密社团,为了反抗神秘人。”
“我们在他们开会时偷听到,邓布利多派人跟踪哈利。还有因为你要带哈利回家过生日,他为此不得不在你们往返那天增派人手,好确保你俩的安全。”见阿瑞亚被他们的话吸引,放下手中的活,弗雷德狡黠一笑,“艾尔,这里只有一张沙发,既然妈妈没有要求你干活,你完全可以坐在这听我们分享完信息。”他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什么?”话题转得太快,阿瑞亚一时没反应过来。
弗雷德看到她露出茫然的表情,笑了一下,摆摆手说:“没事,你认真听讲的模样太可爱了,我只是没忍住说出心里话,”他朝乔治抬了抬下巴,手掌一摊,示意话题继续。
“艾尔,别理他,虽然他说的也是我的心声,”乔治面无表情地往桌上喷了更多药剂,“邓布利多嘱咐罗恩和赫敏不要把重要的事告诉哈利,转头就让我们也不要告诉你。”
“我们那时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跟哈利有关,你也不太安全。”乔治看到污渍完全融化,满意地看向阿瑞亚,“而听到妈妈让我们打扫出一间房给你住,证实了我们猜测中的一部分。”
弗雷德从沙发上起来,“你因为跟哈利待在一起被摄魂怪袭击,这让我们更加怀疑猜测是对的。”
双胞胎说完继续干自己手里的活,没有打扰陷入沉思的恋人。
沉默许久的阿瑞亚再次开口,问出来的却与刚刚双胞胎的推测毫无关系:“在这里需要注意什么?我戒指上的宝石自抵达这个房子开始,就没有变回过原来的颜色。”阿瑞亚抬手看了一眼,“如果不是它坏了,那就是提示这栋屋子充斥着黑魔法。”
“不愧是我们的年级第一,感觉很敏锐。”弗雷德鼓了鼓掌。
“你说的这两件事毫无关联,你只是想调侃我的成绩。”看到弗雷德离开座位,站久了有点累的阿瑞亚坐了下去,轻轻叹了声气。
“不不不,”弗雷德摇摇食指,“重点还是在夸你敏锐。这里是布莱克家的祖宅,现在属于小天狼星,而他把房子借给凤凰社用。”
乔治用漂浮咒从展示柜里取出一个八音盒送到阿瑞亚面前,说:“布莱克家族里的人基本都会学习黑魔法,也会有各种黑魔法物品。你可以检测看看。”
随着八音盒靠近,阿瑞亚戒指上的三颗宝石黑得愈发浓重。“好了,快把它放回去,这是黑魔法物品,别让它伤害到你。”
“遵命。”乔治愉快地将八音盒放回柜子。
“是我大意了……”阿瑞亚抬手绕房间走了一圈,确定宝石颜色在柜子周围最黑后松了口气,“看来这个房间的黑魔法物品应该都在这了。我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在自己家里放这些作为展示。”
“你不理解反而是件好事,”弗雷德看了眼柜子里的东西,“对了,布莱克家族大部分人崇尚纯血统,连带他们的家养小精灵也是那副德性。如果你在这栋屋子里碰到一个小精灵,不要管他说什么,无视就好。”
乔治食指轻点太阳穴,“他这里有点问题,你不要跟他说太多。要是他冒犯你,让我和弗雷德去对付。”
“好的,”阿瑞亚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之后打扫记得叫上我,我可以先用戒指确定一下房间里有没有黑魔法,免得中招。或者戒指先给你们用,你俩比较喜欢探究乱七八糟的东西。”说着她就将戒指从手指上取下来。
就在指环即将被摘下的瞬间,弗雷德伸手捏住她指尖,另一只手将它推回原位,“我们有你就够了。”他低头轻吻她的指节。
乔治也靠近,俯身亲了下她的脸颊,低声问:“你会在我们身边的,对吧?”
双子看着阿瑞亚,只见她似乎思考了什么,突然深吸一口气,用朗诵的语调说:“是的,我会永远在你们身边。”
弗雷德和乔治一愣,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艾尔,你在做什么啊?”
阿瑞亚面带疑惑:“我在配合你们啊,我演得不太好是吧?”
“不不不不,”乔治笑得更厉害了,“你挺有喜剧天赋的。”
“只不过我们刚才是认真的,”弗雷德笑得肩膀发抖,“我们只是太想吻你,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换成这种方式。”
“你的反应也太可爱了!”乔治笑弯了腰。
“别笑了,我只是没有反应过来,”阿瑞亚见两人笑成这样,有点羞恼,“再说,如果你们想亲我,没有人的话就可以亲啊。”
“我们只是担心吓到你,”弗雷德努力压制自己的笑,“亲吻可不只是像刚刚那样简单的嘴唇相贴。”
“我们想循序渐进,但的确有点无从下手。”乔治站直身体,尝试压了压嘴角,“我们不希望让你感到害怕与不适。”
阿瑞亚望着眼前笑意满满的两人,突然放松下来,忍不住也扬起笑容,“我以前担心过。但你们一直都很尊重我,在意我的感受,就像刚才那样。所以现在我并不害怕,也不想错过。我很喜欢你们,也喜欢你们亲近……”
她的话音未落,已经被推到临界点的弗雷德便俯身捧住她的脸,嘴唇贴了上来,就在阿瑞亚一脸迷茫时,乔治在一旁,像是海妖般轻声说:“艾尔,嘴张开一点。”
少女仿佛被蛊惑般微微张开自己的嘴,弗雷德的舌尖瞬间探了进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开始在他渴望许久的新世界中探索。阿瑞亚被吻得不自觉想后退,但弗雷德一只手不知何时扣在了她的后腰,让她无处躲藏。弗雷德的吻很深,阿瑞亚的呼吸仿佛完全被他吞掉。
“弗雷德,艾尔不会换气,” 乔治的声音仿佛天籁般响起,她感觉快要窒息时,弗雷德离开了她的领地。
“深吸气。”
“呼气。”
阿瑞亚赶紧听从指令,呼吸那宝贵的空气。
就在她稍微缓过来,因为听到“看着我”而仰头时,乔治拇指划过她的唇角,手掌顺着脖颈往后稳住她的后脑,直接将唇覆了上来。他的舌尖抵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舌,肆意地攻城掠地,一点也不似刚才第一次亲吻时小心翼翼的模样。乔治的左手握住阿瑞亚的手腕按在他胸前,他的心跳仿佛透过衣服,带着少女的心脏一同跳动。
“艾尔,用鼻子呼吸。”弗雷德语带笑意地提醒。见她努力学会了在接吻中换气时称赞道:“Good girl”
一吻终了,阿瑞亚头倚在乔治的胸膛喘气,而少年的手扶住她的腰帮忙站稳,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顺气。
“门……”阿瑞亚换了几口气,“金妮……”
“难为你现在还能想起门有没有关,金妮会不会看到,”弗雷德摸摸她的头发,“这证明我们还不够努力。”
“弗雷德……”阿瑞亚微微离开乔治,抬起头望向弗雷德,想让他认真点,结果见到少年一脸坏笑。
“别担心,”乔治亲了亲少女的侧额,安抚道:“我们把门锁了,还在周围施了咒。”
阿瑞亚满眼信任地看了眼乔治,双手环住他的腰,将头继续埋在他的胸膛。
“嘿!艾尔,是我把门锁了的!”弗雷德见到少女动作,小声嚷嚷。
阿瑞亚此时似乎缓过来了,她听到弗雷德话里似乎带着些许委屈,再次抬头松开双手,一手扶着乔治的胸,另一只手抚上弗雷德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嘴角,轻声说:“谢谢。”
弗雷德的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容。
“我呢?乔治手指一勾,让少女重新面向自己,“我施的咒。”
“也谢谢你,”
没等阿瑞亚踮脚,乔治便主动低头亲了她一下。
缱绻的气氛被敲门声打断,外面传来金妮的呼喊,“弗雷德、乔治,你们还在不在里面?”
“你心心念念的金妮来了,”乔治微微一笑,确定阿瑞亚能站稳后松开手,魔杖轻轻一挥,门就打开了。
“你俩在干什么坏事吗?”金妮一进门就好奇地问,“为什么把门锁上?”
“因为艾尔要检测黑魔法的来源,”弗雷德半真半假地说,“把门关上可以隔绝外界的干扰。”
“例如,”乔治挑挑眉,“像你一样突然闯进来的人。”
“瑞亚!太好了,你在这!”金妮左耳进右耳出,开心地跑到阿瑞亚面前说:“我还以为你下午不来呢,还想着要不我先去二楼扫扫。”
弗雷德在阿瑞亚身后弯腰,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上,看着金妮念叨道:“瑞亚,瑞亚,瑞亚。你俩真的脑子里都是对方,她一来也是找你。要不干脆把你俩绑在一起算了。”
“有什么不行,瑞亚现在就可以跟我下楼。”金妮似乎暂时脑子里都是跟自己哥哥争论,没有意识到此刻弗雷德的动作多么亲昵。
“想得美!”乔治挡在阿瑞亚身前,从戒指里取出那个不知名的除污剂,塞到金妮手里,“乖乖干活吧,这个房间快弄好了,等下我们四个人一起下去。”
被乔治挡住的阿瑞亚轻拍了下弗雷德的脑袋,少年这才笑眯眯地站好。
金妮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安排,拿着除污剂在房间里找需要喷的地方,等快速喷完,她面带雀跃地凑到阿瑞亚身边,确定自己的两位哥哥应该不会听见,小声说:“瑞亚,你知道吗?哈利之后也会到这边住!”
“真的?你从哪知道的?”阿瑞亚也跟着她压低声音。
“妈妈刚刚找我帮忙干活。干了一会儿,凤凰社的成员来了,我就在她叫我离开时趁机躲门口偷听,”金妮手拿抹布,快速擦着刚才乔治处理过的桌子,“我觉得这边应该会比他姨妈家好,你和哈利呆在这儿都会更安全。”
“啊,我忘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凤凰社是什么,”金妮赶紧补充说,“它是一个对抗神秘人的组织。”
“原来是这样,我也觉得哈利来这里会更合适。”
看到金妮为哈利即将安全而开心,似乎仍然喜欢他,阿瑞亚突然想起诺拉说的八卦——拉文克劳的秋·张不仅是塞德里克的恋人,也是哈利·波特的暗恋对象。塞德出事后,秋怎么办?哈利又会怎么做?不过她很快觉得自己想到这些有点荒谬。
“你们怎么躲在角落里?”
弗雷德突然出现,把手搭在两人肩上
“偷懒?”乔治搭住她们另一边肩膀,变得像是四人围在一起大声密谋,“还是背着我们讲悄悄话?”
阿瑞亚对金妮眨眨眼,说:“我在想,这个房间打扫得差不多了,要不下去清理二楼的房间吧?”
“好主意。”金妮笑弯了眼。
“啧啧啧,艾尔,你转移话题的方式真生硬。”弗雷德松开手感慨,“但你终于开始学习不顺着别人的话走了。我们深感欣慰。”
“你成年了,也有事瞒着我们了,我们真是宽慰又有点伤心。”乔治摸着自己前胸,像是一个看着孩子翅膀长硬的母亲。
“是的,弗雷德妈妈还有乔治妈妈,我长大了。现在我们能不能去二楼了?”
“噢,艾尔宝贝,既然你已经长大,我们就要学会放手。”弗雷德语重心长地拍拍阿瑞亚的肩膀。
“所以你就一个人跟着金妮走吧,”乔治也松开手,从戒指中掏出一条手帕,擦了擦所谓的眼泪,“宝贝,我们会想念你的。”
金妮斜眼看了一下乔治手里那条干爽的手帕,牵起阿瑞亚,“那你们就在四楼想念吧,不只是今天,可能还有明天和后天。”
她看着阿瑞亚说:“别惯着他们,我们走。”
“好啊。”阿瑞亚笑眯眯地接话,“二位,那就有缘再见了。”接着被金妮拉走。
“是我们教的吗?”乔治站到自己兄弟身边看着离开的两人。
“不,肯定是被金妮带坏了。”弗雷德叉着手,摇摇头。
“那走?”乔治看了眼四周,“总不能真的只让她们两个打扫。虽然二楼的房间要小点。”
“去还是要去,但不能这么简单,我们才不会让金妮反将一军。”弗雷德抿着嘴,认真思考。
至于之后是如何登场的,阿瑞亚不想回忆,金妮则只想评价一句“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