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生记》风左左

2、第 2 章 成功了

　　随着气蕴爆破消散，苍生脸上露出慌乱和害怕。
　　招摇恼怒地走到她面前指责：“你这样怎么帮助新生命出世，能不能再努力一点。”
　　“我……”
　　苍生内疚又不安，她还是做不到，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领掌看着苍生总无法坚持下来，心中也忧愁不已，苍生的身体太弱了，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极慢，她自身的成长都有些撑不起来，如何能持续施展“生灵”这样极耗心神的巫法。
　　这一载她总在最后一刻失败，连一颗新生命需要的气蕴都无法满足，更何况要同时保证诸多生命的降世。
　　“苍生，你要努力啊。”
　　领掌无奈又叹息，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让苍生坚持下来，更无法给她太多压力，她看得出苍生也很煎熬，可是每一任的领掌都必须保证凡族生命传承，除了她没有人能做到。
　　一载之久的教授让她心中也有些许疑惑，苍生到底是不是下一任的领掌。
　　“苍生，你再练习练习，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不要担心，只要能坚持下来就好，时间长一点也没关系。”
　　她摸摸苍生的头发安抚，然后看向辅掌示意她跟随自己。
　　“苍生、招摇，你们继续，阿婴，你跟我来。”
　　三人回到议厅中，辅掌便忍不住疑问：“领掌，我们会不会弄错了，苍生或许并不是下一任领掌。”
　　辅掌摇摇头：“我也无法确定，天意的指引的确在苍生身上，我也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总不能连续几次都出错。”
　　关于下一任领掌的选择她们已经占卜过多次，对苍生的命格也确认过很多次，可每次的结果都是如此。
　　阿婴听到她们的话就知道领掌为什么会叫自己来了。
　　虽然她年岁不大，但是占卜术已经比辅掌还要厉害了，看来是要她来确认。
　　果然，领掌看向她说到：“阿婴，你来占卜一下吧。”
　　阿婴并没有立即动作，而是非常肯定的告诉她们：“苍生是一下任领掌，不会错的，两个月后新生命降世时可以让她试一试。”
　　“这如何能试，事关性命，稍有不慎就会陨落……”
　　“生灵”的确能够确认少领掌，可是凡族哪一个人能接受用一条命去确认，一旦失败不仅会害死一条性命，也会成为苍生的灾难。
　　阿婴见她们依旧怀疑，便走到占卜台上一步一步慢慢开启占卜过程。
　　占卜结果一出，领掌和辅掌都急匆匆地过来确认卦象。
　　“还是苍生。”这样的结果让领掌更加忧愁。
　　以苍生目前的状态，她甚至更愿意相信是她们领会错了天意，就算不是阿婴，至少指向招摇也是好的。
　　可是并没有。
　　“领掌，苍生可以的，她能做到，两个月的锻炼至少能够保证一条生命安然降世，相信她，也请相信我。”
　　阿婴的声音清冷又坚定，对苍生的信任毫不动摇。
　　“哎，如果是你该多好。”辅掌也不由得叹息。
　　“既如此，两个月后就让她试一试吧。”
　　领掌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万一不是苍生，她们就需要尽快找到真正的少领掌，她们的时间经不起耽搁，毕竟选不出真正的领掌将会成为整个凡族的灾难。
　　后面两月的时间，阿婴没有亲自陪着苍生练习，而是叮嘱招摇不要太心急，让她跟苍生一起训练。
　　第一次成功坚持“生灵”至气蕴饱满的时候，连招摇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后续虽然也有失败，但终究不像之前压力那么大了，苍生的心逐渐稳下来，成功的次数越来越多，虽然只够一条生命的降世，但也是极大的进步了。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新生命降世的时间确定好，领掌便带苍生三人前往生命池为新生命出世施展“生灵”。
　　凡族收到消息都在生命池处等待，苍生看到这么多人在这里心中不免紧张，双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阿婴察觉到她的不安伸手在她肩膀上轻拍两下安抚。
　　看到阿婴，苍生紧张的心瞬间平复，对着阿婴露出微笑。
　　生命池很大，是凡族精华和蕴气最充足的地方，池中氤氲弥漫看不见底，中间是一团团大大小小的生命孕育区，它们被浓郁的蕴气包裹住，那些清晰可见外形符文的圆壳就是即将出世的新生命。
　　“生灵”是帮助它们吸收符文外壳化身婴孩的巫法，必须由每一任的领掌来施展。
　　“苍生，这个你来负责。”
　　领掌指向生命力最强盛的一个生命源叮嘱苍生一番，然后站在中间的施法台上，苍生赶紧追随过去跟随领掌一起做准备。
　　辅掌和招摇分别站在生命池外围为她们护法。
　　领掌的“生灵”一施展，天地间都充满了生命鲜活的气息。
　　生命池外，凡族们纷纷吸收着溢出的精华气息，仿佛生命得到了无线延续。
　　融合的气蕴轻缓地围绕在每一个生命源上，繁复的符文渐渐模糊随着气蕴浸入内部，幼童的模样隐隐约约又渐渐变得清晰，直到他们将灵蕴全部吸收完毕，领掌才将他们挪出生命池稳稳放在凡族人们面前。
　　凡族众人高兴的上前牵起幼童将他们集中到一起，安顿好后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苍生的身上。
　　苍生施展的“生灵”已经成功，可是维持起来似乎非常艰难，生命源的符文融合速度异常缓慢，众人似乎都能够感觉到源中的生命在急切等待出世，新生命还未化形苍生就已经显出疲态，大家忧心不已。
　　“苍生怎么还没完成……”
　　“怎么回事，不会失败吧……”
　　“苍生看上去快坚持不住了。”
　　“领掌，这样不行啊，苍生到底能不能行，这样下去不会影响新生命出世吗？”
　　“领掌，还是你来吧，快出手吧……”
　　众人纷纷担忧急切地想让领掌出手。
　　领掌看着苍生几乎透明的皮肤，还有那差一点点就能完成化形的新生命，内心也是万分纠结。
　　苍生第一次辅助新生命出世，若此时不能成功必然会给她造成很大打击，那后面她就很难再出手，凡族的传承只能由领掌完成，绝对不能失败。
　　再等等，再等等……
　　领掌的心随着苍生越来越薄弱的灵蕴变得紧张不已，随时准备着出手承接，双手不知何时紧握成拳尤不自知。
　　招摇忍不住加强护法为苍生调转更多精华地蕴供苍生使用，听着耳边传来族人们焦急担忧的声音，心也跟着迅速下沉。
　　招摇不由的看向领掌，眼神中充满焦躁，也已经等待领掌出手。
　　“领掌，再这样下去苍生和新生命都会有危险，不能再等了。”大祭司惊慌不安地催促起来。
　　领掌无奈抬手接替苍生施展“生灵”。
　　“领掌，苍生可以的。”
　　阿婴按住领掌还未抬起的手，平淡的声音让领掌也犹豫起来。
　　“可是……”
　　“相信她。”
　　阿婴的目光清冷而坚定，所有人都在紧张不安地等待领掌出手，唯有她淡定从容，哪怕苍生此时几乎快要撑不下去，她依旧相信苍生可以。
　　领掌点点头没再出手，但一颗心仍旧不安地吊在半空中。
　　时间缓缓流逝，催促恳求领掌的声音一遍遍传来，阿婴依旧静静地等着苍生。
　　“领掌，苍生真的是少领掌吗？”看着苍生几乎快要倒下生命源却仍未完成化形，就连大祭司都开始怀疑苍生的命格。
　　领掌摇摇头无奈回到：“已经确认过很多次了，的确是她。”
　　“若真的是她，如此虚弱的身体怎么守护凡族啊。”
　　不止是大祭司，族人中已经出现很多怀疑的声音，甚至有人看向阿婴，想让她出手看看她是否也有领掌的命格。
　　阿婴的优秀是凡族所有人都看在眼中的，未确认少领掌之前，大家都把她当成未来的领掌。
　　阿婴没有回应他们，只要苍生能让这新生命安然出世，大家心中的疑虑自然会消失。
　　“成了”
　　“成功了。”
　　“苍生成功了，她真的是少领掌。”
　　生命池中，那个活泼的小生命正欢快地蹬着腿，莲藕般的手臂胡乱挥舞着。
　　他平安出世了。
　　人们的欢呼声响起，有人激动地留下眼泪。
　　此时苍生已经极度虚弱，但她仍旧坚持着将刚刚化形的幼童送到等待已久的凡族们中间。
　　幼童落地那一刻，苍生站立不住捂着心口倒在地上剧烈喘息。
　　阿婴担忧地看过去想要帮她，但她心中有顾虑，只能克制自己。新生命们还等着她占卜赋名。
　　看到招摇过去为苍生输送灵蕴，她才放下心走到幼童们面前开启占卜。
　　阿婴的占卜术能力早已超过辅掌，她可以一次完成。
　　幼童们的名字落入各自额间，新生命的出世便成功完成。
　　人们高兴地带着幼童们回去安顿，生命池处很快变得清净。
　　阿婴走上生命台拉起苍生的手直接将体内精气输送给她，苍生无力的身躯很快有了力气。
　　苍生身体透支，需要前往神域修复之后再开始学习新的巫法。

　　某天，正当苍生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吵闹声，她苦着脸爬起来慢吞吞走到门外，一只毛茸茸的狼崽脑袋直奔她面门冲过来，她赶紧侧过身子躲过一劫，顺手抓住了狼崽的尾巴防止它撞到墙上去。
　　结果只拽下一撮毛，那小狼崽“砰”一下撞墙上，顿了片刻从墙上滑落。
　　它晕乎乎坐在地上，忽的“嗷呜”长嚎起来。
　　“烈焰？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