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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   第一章
      “呐,最近怎么样,和女友有进展吗?’’杰克边用叉子玩弄盘子里的面条边问。
      “还行,也没什么新进展,”卡尔同样精神涣散地应对问题,‘‘啊,对了,她最近有点不对劲……’’
      “怎么回事?”杰克还在玩面条。
      “她最近接电话老避开我,我又不会介意,再说她以前也从不……”说话声渐渐变小。
      “唔……这可不太正常。”杰克无奈地往食物上撒了些胡椒和盐,“你最好多关心会儿她。呕,这里的意大利面真是有够难吃的。”
      “算了,不管她了。下次不来这家餐馆了,连汤里的蘑菇都是半生的,主厨是野人吗?野人还知道用火烤!”
      “下午是不是还有训练?现在几点?…完蛋了!”杰克抬手看表后惊叫一声,邻座的一个老妇朝他瞪了一眼。
      “干、干什么大惊小怪的?”卡尔被他莫名其妙地吓了一跳后问道,“每周三不都要练吗?”
      “你没听说吗,今天来的是戴维斯那老头耶!很凶的。”说完就抓起外衣要走,卡尔见势也便马上跟上。
      戴维斯老头是本地最有名的教练兼裁判,是球队经理杰里•金费了好大口舌和力气才请来的。

      时间:下午两点三十分
      地点:max-power俱乐部专用足球场
      杰克和卡尔两个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更衣室,中途卡尔还因为撞到门顶狂吼:“第三次了!这破门找拆!”
      “要死了,快换衣服。”
      “嗷……”

      “你们两个,找死不捡时候,站在那里想死啦?!快滚过来!”戴维斯老头虽人远但声音中气十足,大老远就有震撼之感。加上那身鲜红的教练服,给人莫名的冲击感。
      卡尔被吓得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便赶紧拉了拉没穿正的衣领冲了过去。
      “啧,卡尔•卡伦先生,下次来早点。别像个傻大个站在那里,过来这边。”
      ‘简直就是机关枪嘛!’卡尔心想,‘今天是黑色星期五吗,又撞门又被骂……死老头,敢叫我傻大个。’身高1.90的卡尔虽说做后卫很有优势,但生活上么…的确不太方便。撞门就算了,家常便饭,就算刚才想弯着腰从场边的灌木丛后溜进场去,杰克倒是溜进去了,但他那头咖啡色略带金色的头发还是被看到了,所以戴维斯老头才会像一条响尾蛇一样要着尾巴等着他。
      “那么,接下来是体力训练,大家按平常的项目和量练习。你,绕场先跑15圈!”
      “啊~~?先跑……?”卡尔也没办法,谁叫那人是戴维斯。
      接下来的时间,卡尔是怎么熬的,想想也知道有多恐怖,大夏天加15圈跑加传球训练……总之一句话:惨不忍睹。
      不过他们的球队在该地还算小有名气,球踢得不错是原因之一,还有一点就是这个球队绝对有资格做“偶象队”-----帅哥很多。卡尔•卡伦也算其中的上等货。一是身高优势,而是那张脸。他和女友去逛街的时候总是把他拉得很紧,盯得很死,因为他就像灯塔一样,周围的女人像一条条迷途的小船,两眼放光。

      下午五点,训练结束,卡尔成了一条被钓上岸的比目鱼,肚皮朝上摊在草坪上。前锋格雷卡在他身边坐下,说:“嘿,老兄,你可真够惨的,回家泡个热水澡,不然明天你就走不了路了。”然后拍了拍他的胸脯起身走了。
      “倒霉。”
      在草坪上深吸一口气后,他终于鼓足劲儿爬了起来。然后再晃到更衣室。
      汗水使薄纤维的球衣紧贴在身体上,因此他在进走廊时就脱掉了上衣,眼神无交点地乱晃着。恰巧经理杰里•金抱着文件夹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两个人撞了个正着。卡尔脚一软又倒了。
      “谁、谁呀?你没……”卡尔正想吼,看见是经理便马上止住了。
      经理身着浅灰色Armani西装,但被染上了少许汗渍。他戴了一副无框眼镜,但被撞得歪架在鼻梁上,不过就算如此,脸上也无半点愠色。
      杰里见状也马上丢下手里的文件夹,扶了扶眼镜,过去扶他起来,卡尔筋疲力尽,也就顺势靠在杰里身上,但毕竟体格有差距,杰里险些被压倒。不过他至少也是大学足球社里的前锋,脚还算稳,只是向后倾斜了一下,马上就站稳了。
      卡尔站稳后转过身,他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看经理的脸,经理杰里只有1.85米高,但由于卡尔穿了球鞋的关系,杰里看起来更矮一点,并且他的眼睛是墨蓝色的,在无框眼镜下显得更深邃。卡尔就这样搭着杰里的肩膀盯着看了三秒钟。
      “你没事吧?”经理用以往的语气温柔地问。
      “啊,没事,你呢?”
      “没事,哦,我还有一个会要开,先走了。”杰里扶了扶眼镜淡淡地回答,捡了文件夹就离开了。
      这是卡尔自进入球队两个月以来第二次和经理对话,第一次是刚入队时,不过那一次是在办公室里,经理坐在办公桌边,而吉尔坐在沙发上,没能仔细地看看他的长相。
      之后卡尔晃进了更衣室,慢条斯里地换了衣服,但脑子里还在想着经理的脸。其实经理杰里的长相的确可以用迷人来形容:俊朗的脸庞,墨蓝色的眼睛,戴眼镜,浅棕色头发,长及眉梢的刘海,鼻子线条流畅,下颌骨曲条完美,并不失男人特有的刚毅的线条;肩膀的宽度恰好撑起西服的肩部,与腰成比例,因此整个人看起来很精壮。
      卡尔看杰里离开时的背影看得有些入迷:不管走路还是举止都透着一股普通男人少有的文雅气质,加上眼镜下深邃而坚定不移看向前面的视线,让人感觉他文雅的外表下还有刚强的存在,二者综合,便成了这个让别的男人也有些着迷的男人。

      虽然是傍晚,但太阳的余温尤在,街上人也不多,因此整条街就只有树叶摩擦的声响。不过卡尔与这片环境并不相容,死气沉沉的街上只有他一人穿着短袖和运动裤挎着单肩包小跑。
      他在回家前先去了一家首饰店,女友的生辰石是紫水晶,因此他打算买那条紫水晶蔷薇花吊坠项链作为求婚前的礼物,并在明天向她求婚。而如果成功,钻戒也早就准备好----从他祖母那一辈留下来的一对铂金钻石对戒,他父母曾戴过的。
      那条水晶项链制作工艺绝对称得上巧夺天工,不过也花掉了他好长时间的积蓄,但他自认为值得。铂金托槽边环绕这蔷薇叶和枝条,枝条上可看出有小刺,枝条向外延伸,最后弯成环扣,让链条从中穿过,紫蔷薇完美地被衬托在充满金属光泽的纹饰里。而钻戒虽然古老,但是简约的装饰风格还是充满现代气息,因而不得不佩服那位六十多年前的设计师和祖父母独有的前瞻意识和审美标准。

      项链买好后已是晚上七点。格雷卡的话开始应验,卡尔感受到了大腿和腹肌的酸痛。
      “嗷,这下麻烦了。”卡尔附身捡掉在地上的硬币时,感到一阵像撕破肚子一样的痛。
      戴维斯老头的出场对于卡尔来说可谓惊心动魄,而那老头的训练方式也算得上破旧革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卡尔这回算是记住了:星期三有个叫戴维斯的老头会来搞特训,不可掉以轻心!
      为了明天的约会,他火速赶回家洗了个热水澡。

      卡尔家位于市郊,是一栋两层式的小别墅,有一个小花园,以前还有人打理,不过现在是一片荒废之景,野草乱长。不过也没办法,请人修整太贵,自己又既不会又没时间,况且只是自己一个人住。不过卡尔也算很努力地料理家务了,自七年前开始,就自己一人住在这里,虽然花园乱,但房子内部整齐干净,很像有家庭主妇在的样子。(不过本来他也很会料理家务)
      因为走回家时已经很晚了,进门时卡尔的腿都在发抖。进入浴室时,他才意识到什么叫“举步为艰”。
      洗澡这一过程对他来说与其说是为了放松,还不如说是被虐。不仅因为腿软而跪在瓷砖上起不来,还因为调错水温而被烫到。
      勉强让热水冲了冲身体,缓解了一点酸痛,他才站得起来。此时走路的样子有点像半身不遂。
      ‘倒霉的事终会过去’,这是卡尔乐观的一面。不过人之所以奇特是因为其思想有时令人难以理解,拿这家伙来说,虽然平时乐观,但当真正的打击来的时候,他又乐观不起来了。不过托平时乐观的福,卡尔很少借酒浇愁,这习惯虽健康又节约开支,但也使他沾酒就倒。
      洗完澡的卡尔端了罐果汁摊坐在沙发上看球赛,(一般人应该是喝啤酒看球的)不过因为踢得太烂,因此他很快就去睡觉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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