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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聂怀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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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琛微微愣神,随后轻叹一口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接着看火光中的黑冢,虽然将人控制住,但是灵魂刚刚被强行抽出就被人捷足先登,甚至都没看清楚是谁抢走的。
灵魂刚被抽走,黑冢头上的法术也随着消散。
千纸鹤烧光之后哗啦啦的变成了灰烬,聂怀琛看后略有些心烦,说道:“黑冢也算几百年的老鬼,竟然毫不自知自己被施法,唉,如果真的是冲着我们来,那以后可能就会棘手多了。”
“不会。”孟寻将灰烬化去,说:“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引起我们的注意。否则大可不必那么麻烦。除了那两具灵魂之外,也并没有什么直接伤害到我们的事情。”
“他们应该是在试探我们,我们不必理会,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主动现出真身。”
两个人讨论了好一会,聂怀琛心中稍稍安定下来,正要离开,忽然想起一事来,说道:“对了,你知道尸婴吗?”
孟寻点头说道:“知道,怎么了?”
“唉,还不是我那老同学。”
聂怀琛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要说我们的关系那话就远了,只不过最近她联系上我,说是自己被尸婴给缠上了。到处烧香拜佛,就是没有用处。现在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看你有没有什么方法破解一下?”
孟寻点头说:“万事有因才有果。只有了解事情始末,才能知道如何应对,只是不管怎样,可能都不太好对付。”
“这是为什么?”
“古人有句老话,叫做人小鬼大,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那怎么办?”
孟寻想了想说道:“一切等了解后再说,如果不是什么阴毒之辈倒也好化解。”
聂怀琛确实不好意思去麻烦孟寻,想了想还是说:“我对尸婴不了解,所以想请你帮帮。这个不是任务,说到底无非就是个人的事情,所以真的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
“那你好好休息 ,我先走了。明天我们就出发。”
“好。”
谁想到第二天一早余斐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准备觅食,透过窗户就看到孟寻与聂怀琛两个人临要出门的身影。
于是好奇的过去问了一句:“任务才刚结束,你们就要出去逍遥自在吗?”
聂怀琛白了她一眼:“什么逍遥自在,我们是要助人为乐去!”
余斐一听,立即打起来精神来,分分钟将觅食的事情抛到脑后,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H市。”
一听是H市,他眼睛都变得贼亮,那里简直就是美食的天堂啊!
想到各种美食,他心中一动,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太过分了。助人为乐是我从小到大的信仰,也是我坚持不懈需要践行的人生准则,你们怎么能把我刨除在外?这当然不行,我决定了,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聂怀琛嘴角一抽,心里吐槽道上次为了一个限时抢购的德克士套餐将他丢下一个人战斗的是谁啊?
余光扫了一眼孟寻,本来希望他能说一句有危险你就不要去了这类的话。
然而孟寻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只是先给他打一剂预防针,说道:“我们是去帮忙的,也许顾不上你,你自己注意安全。”
“放心放心!”余斐哈哈一笑:“我保证不会影响到你们。稍等,我换身衣服马上就来。”
说完转身就冲向卧室,孟寻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的身影,眸中不自觉浮现出温柔的意味。
聂怀琛刚打开驾驶室的车门,一眼看到后座坐着的肖河,吃惊的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肖河自动忽略了聂怀琛的惊讶,嬉皮笑脸的说:“哦,你问这个啊,因为我路过听见你们的对话,于是觉得去H市玩也是很不错的选择。所以准备搭一下顺风车。”
“......”聂怀琛无力的摆摆手:“好吧,但愿何达不会发现我们集体翘班。”
“哎呀你放心!”肖河笑的更加妖娆说道:“我们关系这么铁,知道你的初恋女神有难,我怎么好意思袖手旁观呢?~毕竟当初应该是你被甩.....呜!”
聂怀琛一把捂住他的嘴,忍住想要收拾他的冲动说道:“什么初恋女神,乱七八糟的,再乱说话小心我把你的舌头拔了!”
说完尴尬的他心塞的将肖河按回车里,也算是默许了可以一起,虽然很不情愿。
行到一半,余斐还是有些顾虑:“我们都走了,万一何达去查岗怎么办?”
“放宽心。”肖河胸有成竹的从口袋中掏出了四个小人,小人虽小,但模样却像是与他们几个人等比例复制粘贴下来似的。
肖河得意的说:“ 我还真是聪明绝顶,即便何达过去查岗,保证看到四个人一个不少!”
“......”
余斐这下来了兴趣,心下稍稍安定,转念又问道:“那他不会识破吗?”
“除非泼狗血。”
“......”
就这样,一行人踏上H市的行程,在路上,聂怀琛大概讲了一下事情的始末。
就在一周之前,他接到了老同学萧清禾的电话,电话中他能感觉到萧清禾情绪极度不稳定,讲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
大概意思就是自己打胎之后遇到了很多诡异的事情,她怀疑是被打掉的孩子回来报复。
肖河对好兄弟的八卦简直不要太好奇,听得相当认真,时不时还脑补出感情线。
余斐十分无语的拍了拍肖河的脑袋,警告道:“你可别添乱。”
“......”
六个班小时的车程后,一行人才抵达目的地。
萧清禾早就在大厅等着了,看到聂怀琛之后,她漂亮的面容有些复杂,笑着将他们迎到了会议室。
只是大家都能看出她气色不佳——虽然她化了精致的妆容,但是依然掩不住一丝憔悴。
大概是最近的事情对她的影响比较大,她只是勉强的寒暄了几句便不再言语。
聂怀琛有些涩然的切入正题,问道:“尸婴的事情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