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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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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琛刚打开驾驶室的车门,一眼看到后座坐着的肖河,吃惊的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肖河自动忽略了聂怀琛的惊讶,嬉皮笑脸的说:“哦,你问这个啊,因为我路过听见你们的对话,于是觉得去H市玩也是很不错的选择。所以准备搭一下顺风车。”
“......”聂怀琛无力的摆摆手:“好吧,但愿何达不会发现我们集体翘班。”
“哎呀你放心!”肖河笑的更加妖娆说道:“我们关系这么铁,知道你的初恋女神有难,我怎么好意思袖手旁观呢?~毕竟当初应该是你被甩.....呜!”
聂怀琛一把捂住他的嘴,忍住想要收拾他的冲动说道:“什么初恋女神,乱七八糟的,再乱说话小心我把你的舌头拔了!”
说完尴尬的他心塞的将肖河按回车里,也算是默许了可以一起,虽然很不情愿。
行到一半,聂怀琛还是有些顾虑:“我们都走了,万一何达去查岗怎么办?”
“放宽心。”肖河胸有成竹的从口袋中掏出了四个小人,小人虽小,但模样却像是与他们几个人等比例复制粘贴下来似的,肖河得意的说:“ 我还真是聪明绝顶,即便何达过去查岗,保证看到四个人一个不少!”
“......”
聂怀琛这下来了兴趣,心下稍稍安定,转念又问道:“那他不会识破吗?”
“除非泼狗血。”
“......”
就这样,一行人踏上H市的行程,在路上,聂怀琛大概讲了一下事情的始末。就在一周之前,他接到了老同学萧清禾的电话,电话中他能感觉到萧清禾情绪极度不稳定,讲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大概意思就是自己打胎之后遇到了很多诡异的事情,她怀疑是被打掉的孩子回来报复。
肖河对好兄弟的八卦简直不要太好奇,听得相当认真,时不时还脑补出感情线。白桦十分无语的拍了拍肖河的脑袋,警告道:“你可别添乱。”
“......”
六个班小时的车程后,一行人才抵达目的地,萧清禾早就在大厅等着了,看到聂怀琛之后,她漂亮的面容有些复杂,笑着将他们迎到了会议室,虽然她化了精致的妆容,但是依然掩不住一丝憔悴。
大概是最近的事情对她的影响比较大,她只是勉强的寒暄了几句,聂怀琛有些涩然的切入正题,问道:“尸婴的事情什么情况?”
萧清禾无奈又压抑的说:“半年前我怀孕了,当时因为老公酒店生意打理不过来,应酬太多,再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想着等到过两年再要孩子,于是就将孩子打掉了。谁知道没有多久,家里就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孩子的啼哭声或者阴森的笑声。”
聂怀琛问道:“会不会是因为失去孩子让你心理出现影响,才会总是听见幻听?”
“不是。”萧清禾苦涩的摇头:“有一次我应酬回来,因为太累也因为喝了不少酒的缘故,刚沾上床就睡着了,但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浑身冷的刺骨,于是就勉强睁开眼睛想看看是不是空调温度太低,谁知道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怀中竟然抱着一个婴儿的死尸。”
说到这里,她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有些后怕的回忆道:“那死尸浑身青紫,冰冰冷冷的像是冰块似的。突然就冲着我笑了起来,我当时就吓的晕了过去。第二天醒来之后我将事情告诉我老公,我们两个人去附近所有的寺庙求助,但是都没有作用,甚至那孩子出现的越来越频繁,我和老公不胜烦恼又无能为力,直到现在我与老公的关系也因为这个变得十分疏离。”
萧清禾回忆起那可怕的一幕,浑身不自觉的微微颤抖,聂怀琛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没干系,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
沈廖点头,说:“这件事还是需要到你家里,你提前准备好玩具,香烛,水果和点心,香烛要白色。”
萧清禾仔细记下,勉强笑笑说:“你们这一路也辛苦了,今晚先好好休息吧。”
萧清禾走后,几个人休整一番,肖河和白桦有些心痒难耐要出去玩,还坚持我们是一个集体就应该一起出门玩耍的想法,于是聂怀琛不久之后就被煽动了,同时,沈廖也在三人炙热的目光中默许同去了。
一行人出门之后不知道该去哪里吃饭,白桦在网上看到一家装潢别致的餐厅烤鱼不错,于是无视掉肖河推荐的牛排后果断的朝烤鱼出发。他们刚刚准备落座,就看到盆栽旁边一身而过进入包间的身影,白桦眨眨眼问道:“那好像是萧清禾诶!好巧啊!”
“嗯,”聂怀琛点头,“好像是,应该是有应酬吧,我们吃我们的就好。”
话是这么说,但是几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心不在焉,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向那个包间扫去,过了好一会,萧清禾从里面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男士,男人亲昵的揽她的腰肢,她微笑着看起来也不像被勉强的样子。
他们都被眼前的画面搞得有点懵,这男的该不会是她老公?可是她不是说了因为尸婴发生的一系列的怪事,老公与她感情不和了吗?那这个男人会是谁?虽然很想搞清楚,但是他们也知道他们没有立场去问清楚,毕竟太不合时宜了。
第二天晚上,一行人来到了萧清禾的别墅,站在护栏外,白桦感叹之余难掩羡慕:“这就是来自人民币的宏伟壮观吗?”
肖河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切,少见多怪~”
“......”
萧清禾看到他们来了,热情的接待,但是依然能够感受到她神色之间的紧张和恐惧。聂怀琛安慰道:“待会你就按照平时的作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管我们。”
萧清禾也不客套,了然的点点头。沈廖轻声说:“待会把自己的气息掩去,尸婴虽小,胜在机灵,如果我们活人的气息太大,它很有可能就会躲着不出来。”
其他人按照沈廖的叮嘱分别来到不同的位置,找好角度躲在暗处,静悄悄的等待着尸婴的出现。果然,随着时间越来越晚,那尸婴果然来了。
他们先是感受到一阵阴冷冷的气息,紧着着传来一阵阵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尖锐阴森,时远时近,听得人直冒鸡皮疙瘩,沈廖巍然不动的坐在客厅的茶几上,茶几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水果玩具等物品,两个白晃晃的香烛烧的正旺。
突然,香烛略微摇晃了一下,沈廖眼前的水果好像被什么碰了一下。一般他们降服尸灵,都会摆上贡品,燃烧香烛,如果尸灵将这些视而不见,那么就说明除了硬性降服没有别的办法,只是尸灵的怨气各不相同,遇到怨气超强的难免会费些功夫,
如果动了贡品,也就表示凡事还有商量的余地,那么他们也不必大动干戈,只需要完成尸灵耿耿于怀的事情就好。
其他人躲在暗处,看着这番景象心想这事倒也好解决了,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因为,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桌子上原本整齐摆放的物品,像是被什么东西哗啦啦的全部扫到了地上,香烛噗嗤一下就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