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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渐渐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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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即使再怎么努力的用肉眼去观察,也基本上是看不清楚任何东西了。孟寻仔细朝着周围看去,果然不远处一副棺材在水中极小幅度的浮浮沉沉。
靠近后才发现,这是一副石棺,却诡异的漂浮着,上面还有复杂繁琐的符咒,只是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料,即使在水中浸泡许久竟鲜艳如旧。
更诡异的是,明明是在水中,而且他还穿着潜水设备,但是他竟然觉得好像能够听到一阵阵的呼吸声,想了想还是贴近了那副棺材,令他心头一跳的是,确实不是自己听错了,里面是真的有呼吸声。
孟寻见识过的东西不少,但是这种情况他也是头一次遇到,不管怎样,先把棺材捞上去才是当务之急,于是他也不做多想,牢牢记住水下的位置之后,就往回游去。
就在他返回的时候,却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好像一直在返回的方向游着,但是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这就好比地面上遇到的鬼打墙一样,总是在一个地方却一直走不出去,但是这是在水下,难道一直这样转着?
只是携带的压缩空气瓶可不允许自己一直在这里毫无头绪的打转,突然,眼前的一片昏暗像是被什么打碎了一样,一个同样穿着潜水服的人向他的方向游过来。
远远的看不清楚来的人是谁,他以为是聂怀琛或者赵星波,离得近了才发现是余斐,他有些担心又有些心疼,在水中又无法交流,只得示意他先一起回去。
两个上船之后,孟寻看向余斐的眼神有些凌厉,聂怀琛笑着拍拍孟寻的肩膀,说道:“你不知道,你下去那么久也没有动静,小余也是不放心你,你就别责怪他了。”
其实他心里明白余斐是担心他,但是一想到如果他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紧急情况,或者危机到生命的危险,那可怎么办?
赵星波看他还是一脸严肃的表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忍不住拿话刺他的时候,只见孟寻坐到余斐旁边,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不过下不为例,你水性又不是很好,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大家该多么难过?”
“知道了。”
孟寻“嗯”了一声,说道:“怀琛,联系人准备机械臂和潜艇吧,我把那棺材的坐标给你。”
“你找到了?”聂怀琛大吃一惊:“竟然还真的有。”
“嗯。只是可能有些棘手,打捞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聂怀琛目光有些忧虑,说道:“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联系人尽快过来。”
孟寻拿起船桨,对着赵三德说道:“赵叔,我们回去吧。”
“好嘞。”
赵三德开始卖力的划起船桨,并说道:“唉,这里风平浪静了那么多年,就是不知道这次会捞上什么邪乎的东西,我看这天哪,要不太平了。”
赵星波向来不相信歪门邪道的东西,即使有,她也觉得定是邪不压正,于是劝慰道:“爸,你就别想那么多了,管他是什么东西,上来之后还不是任人鱼肉?”
“但愿吧。”
孟寻一言不发,他还在想那棺材里的呼吸声。他想到之前听到的一个故事。
很久之无数帝王将相,乃至寻常百姓都在寻找长生不死的秘方,然而人类时代繁衍,生生不息,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无数人付出了时间,金钱,生命以及各种珍贵的东西,只为了寻找一个能够永远存留于世的方法,但是结果却不尽人意:人类无法战胜自然的轮回。
但是却有一些能人异士找到了可以延续生命的方法,即便这些方法会改变一个人,即使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这些方便各不相同,但是都起着同样的作用。
之前他曾接到过一个任务,那是一个云南的老人,明明已经死了很久,但是尸体却能鲜活如旧,肌肤柔软有弹性,面容安详,更恐怖的是他竟然还有呼吸声。只有他知道其实那都是表面,事实上,他早已不是他自己了。
那是因为他为了有朝一日重新复活,在身体里种了蛊。当蛊虫进入身体之后,他就会陷入死亡状态,但是身体却在蛊虫的影响下,一切如旧,他天真的以为自己还会在找到复活的契机后重新拥有生命,但是他不会知道,他在选择种蛊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了怀抱着不可能的期望永远沉睡了。
那种蛊虫会不断蚕食人的思想,甚至于在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那蛊虫还会蚕食宿主的内脏,退一万步讲,即使有朝一日他真的能被唤醒,那么醒过来的也只是被蛊虫支配的一个躯体而已,更严重的结果就是成为尸妖。
后来他强行逼出了蛊虫,那老人的身体立即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衰老,皮肤干裂萎缩,浓浓的尸臭散发出来,再后来,一开始能够听到的呼吸声也消失不见了。
将老人火化之后,他才放心的离开。这么想着,不自觉的想到水下的那个棺材里面装的人,会不会也是在身体里种了蛊?
孟寻心中疑惑,翻来覆去想了无数可能,心中依然无法确定。余斐看他沉思许久,于是宽慰着说道:“这个世界上闻所未闻的事情很多,难以想象的事情更多,不管是什么,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
说着,晃了晃拿着的手机,笑着说道:“打捞的装备和水下作业人员已经到了,现在已经安排好他们,就等着明天赶早下水了。”
孟寻应了一声,目光又望向水面,希望这次不要遇到太棘手的问题。
等到他们回到住所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所有人都累得不行,因此也没有准备什么丰盛的饭菜,大家将就着解决了吃饭问题后就休息了。
余斐伸伸懒腰刚回到房间,听到赵星波喊他的名字,转身后看到她小心翼翼的端着碗走来,他愣了一下:“你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