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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老伯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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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年轻的时候,定居在黄河边那一带,附近的人家大部分都以捞尸为生,那时候世道乱,没有什么挣钱的好行当,于是就在黄河边上拜了一位捞尸的师傅,跟着那师傅捞尸。
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位跟他年龄相仿的师弟。师弟叫做阿生,彼此之间关系很好,两个人都是年轻的大小伙子,因此一刻也闲不住,有天趁着师傅出门办事,两个人一拍即合,决定这次不由师傅带着,他们两个人去捞尸。
那时候可以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了,两个人说干就干,抄上工具就出去了。最后忙活了好一阵子,两个冒出水面后,那老伯看到阿生捞上来的那具女尸。
两人将尸体拖到岸上后,老伯心里总觉得不安稳,这女尸干干净净的,别说腐烂了,就算嘴巴耳朵和指甲缝里,都没有脏污的沙子,看上去哪里像个死人的样子,于是他的心里有些犯怵,就说将尸体放回去吧。
阿生却不同意,坚持说道既然捞上来就是缘分,怎么能放回去?但是老伯越看那女尸越觉得怪异,随后也管不得他了,自己返回房间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浑身酸疼,睡得很沉,这会突然想到昨晚的那具女尸,于是就想去问问阿生怎么处置了。结果还没到阿生的房间,他隔着门口就能闻到阿生屋里的臭味。他喊了两声也没人答应,于是推门进去。
讲到这里,肖河顿了一下,问道:“你们知道他进去看道了什么吗?”
“按套路来说,那老伯进去看到的肯定是阿生死去的惨状了。”
“哟,看来还是小余很懂恐怖故事的套路嘛。”肖河接着往下讲。
老伯进去以后,看到阿生的尸体都僵硬了,脸色青紫,眼珠子简直像是要瞪出来似的,浑身散发出一股子恶臭味,还夹杂着一股属于海底的咸腥味。
见到这个场景,即使那老伯当年再怎么年轻气盛,还是被吓得不轻,哪里还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当时就两脚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视线正好对着阿生,阿生眼珠子瞪的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肖河摇摇头:“我记得当初老伯给我讲道这里的时候,他还一阵后怕呢。”
“那后来呢?”余斐被吊起来好奇心,催促着问道:“之后这件事情是怎么处理的?
肖河轻轻叹一口气,继续讲着。
当时老伯强自镇定下来之后,想着青天白日的,就算是有鬼,还敢如此猖狂的在大白天害人不成?于是小心翼翼的凑近了去看横躺在最里面的那具女尸。
这一看不得了,那女尸衣衫凌乱,肢体扭曲,明眼人一眼就知道阿生对这具女尸做了什么,也许就是因为阿生冒犯了这具尸体,才招来杀身之祸。
而这具女尸也是极其的诡异,即使被人这样粗暴的对待,她的面容依然是干干净净,青春美丽,嘴唇更是红润的像染了血一样,甚至连那头发看上去都是一丝不苟的样子。
老伯思前想后,本来想着将这具尸体安葬,但是又怕犯了什么忌讳,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将尸体放回大海。
对于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众人都十分唾弃,觉得就算死得再惨也是罪有应得。
“死者为大,那阿生见色起意,连一具尸体都不放过,落得如此地步,也不值得同情,只是可怜了那具女尸,还是要在冰冷的海中沉沉浮浮。”
“你这话说的对!”肖河说道:“不过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后面发生的事情更恐怖。”
当天,老伯就将女尸放入海中,又将阿生的尸首埋葬,做完就松了一口气,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但是事情并没有结束,自从经历这件事情之后,只要他进入海中,准能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好几次都差点命丧海中。
到了最后,老伯都吓的瘦了好大一圈,精神也恍恍惚惚的,在一次师傅下海捞尸的时候,老伯跟着师傅一起去了,他们站在船上行驶了很远,也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他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然而没多久,师傅的捞尸网动了一下,等到打上来两人一看,吓得差点将捞尸网丢出去,因为他们眼看着捞上来的是一个男人,这会竟然变成了一个娇艳的女子!
老伯当时吓得眼泪都出来了,结结巴巴的跟师傅说这就是之前他们捞到的那具尸体,师傅强压心中惊悚,将女尸带回去,贴上定尸符,生怕引起尸变,再请来修为高深的人请求解脱的办法。”
“那高人该不会是直接将这女尸打的魂飞魄散吧?”
肖河摇摇头,说道:“那具女尸虽然阴魂不散,但是除了阿生并没有害死任何人,阿生那是自作孽不可活,再说这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这女尸年月久远,道行颇深,真的要将其降服,恐怕也得费些功夫。因此那高人来看了之后,告诉他们,这女孩也是一个可怜之人,应该是被扔进海里祭神的,于是那高人将定尸符给去掉,自言自语说着听不懂的话,过了好大一会告诉他们已经没事了,只不过需要那老伯将尸体土葬,同时每逢初一十五都要上香,不可中断。”
余斐忍不住说:“这岂不是请了一个活祖宗回去?”
“所以说,老伯也是怕了,于是就辞别师傅,回到家中做了些别的生意,后来生意越做越大,但是每逢初一十五,他还是会按照高人说的供奉女子的牌位,直到现在都没断过。”
孟寻回来的时候正听到结尾,肖河看到他后说道:“你来的正好,刚才何达来过了,让我转告一声,明天我们要查看一下黄河大坝附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他听到后淡淡的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
从他进来后,余斐的视线就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本想问问他去了哪里,又觉得没有什么立场,这么一问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