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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说到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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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顾名的神色间出现了厌恶与烦躁的情绪,他低声喃喃道:“我以前并不相信世界上有妖魔鬼怪,更别提妖兽,没想到......真的存在。”
孟寻大概也明白了前因后果,轻叹道:“这种妖兽名为望念,生性贪婪,同时喜欢食用某方面执念很强的人。”
“不对啊,那乔雨诗呢?”余斐还是摸不透头脑,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顿时觉得后背一凉,有些结巴的问:“妖兽吃掉李梦雨的时候,其实......它已经是乔雨诗了吗?”
孟寻点点头,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余斐简直觉得荒唐,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
顾名看着他的脸色,说道:“当初我的反应跟你一样,我不知道明泽是怎么做到的,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他做的,总而言之他告诉我这妖兽身体里的就是乔雨诗,后来妖兽离开了。我没有报警,也没有声张,后来凡是对明泽表白的人都被那妖兽吓的不轻,甚至有些还受了伤。时间久了我怕漏出端倪,就到处找寻能够控制住妖兽的方法,然后将它困在这里。”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救她吗?”
“没办法,如果她是受人所害,倒是可以尽力一试,只是这件事完全就是她自作自受,何况她还背着李梦雨的一条命,是如何都救不得的。”
余斐了然的点头,这就好比自杀的人是不能超度的,并且还要下地狱是一个道理,于是也不纠结这些,只说道:“如果只是妖兽倒也好说,收了就行了,可是里面是一个人,该怎么处置?”
孟寻看了那妖兽半晌,说道:“她活不了多久了,妖兽与人不同,人类的灵魂禁锢在妖兽身上的话,那么人的灵魂和妖兽的身体都无法维持下去,死亡是早晚的事情,没有别的办法。”
“那原来的妖兽去哪儿了?被明泽杀了?”余斐还是很难接受这个有些残忍的事实。
孟寻目光看向顾名说道:“就让她在这里吧,等到她死后,请你为她安葬。小余,我们现在去找明泽一问究竟。”
余斐若有若无的轻叹一声,“学长...”
他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勉强笑着摇摇头:“没什么,请你务必善后。”
顾名面无表情的沉默着,但是余斐相信他会去做的。
从顾名的公寓出来以后,余斐的情绪有些低落,一言不发的跟在孟寻身后,本来以为明泽会故意躲着他们,结果他们在半路上就看到了明泽,明泽慵懒的坐在长凳上眯着眼睛,细细密密的阳光细碎的从树叶中间透落下来,照的他的脸庞有些斑驳不清。
大概是看到了他们,明泽笑着挥手跟余斐打了声招呼:“过来一起坐吗?”
余斐默默的走了过去,他以为当他再次看到明泽的时候会责问他,但是真的见了他,又因为他带来的安宁的气氛而平静下来,沉默半晌,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明泽歪着头想了一下,仿佛是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回答道:“没有为什么啊,如果一定要问个原因的话,那大概就是有趣吧。”
“有趣?”余斐不可思议的重复了一遍:“你将别人的生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夺去,看着喜欢你的那些人为你你争我抢,你觉得这些很有趣?”
明泽还是一脸淡然的样子,耸耸肩说道:“首先我要纠正你,她们两个能有如今的下场,全部都是她们自己造成的,我只是给她们讲过妖兽的故事,至于妖兽是怎么出现,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那就是她们的自由了,我并没有任何伤害她们的实际行动,不是吗?”
“可是你诱导了她们!”
“讲故事也算诱导吗?”
余斐认真的盯着他看,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第一次觉得你是如此的面目可憎。”
明泽一愣,无所谓的别过目光。
“你怎么看待我,以及别人怎么看待我,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你觉得我不应该?那么你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人总是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制裁别人,殊不知自己根本就不配拿起那把制裁的匕首。”
他接着说道:“那两个女孩口口声声说非我不可,用情至深,但是还不是拿我当做打赌的筹码,喜欢应该是有的吧,但是那种喜欢只是为了满足她们自己,跟我有何关系?至于顾名,与她们并没有任何不同,退一万步讲,即便他们是真心,我也没有义务一定非要回应谁吧?”
余斐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他觉得明泽太过于极端,但是事实上他确实没有办法给明泽定下罪名,防控局的成员是不能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类任何灵力攻击的。
站在一旁的孟寻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他觉得事情太过简单,上次控制黑冢的幕后黑手还没找出来,眼前又冒出一个不知底细却性格怪异的大学生。
但是他已经暗自确认过,这确实是一个人类的身体,没有被夺舍,也没有灵力,简直不能再普通。
而明泽像是才注意到他似的,缓缓走到他面前,深深一笑:“你现在在想些什么,我都可以猜到的哦。但是你对我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呢。”
孟寻自动屏蔽了他的话,显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明泽心中涌现出不舒服的感觉,这个人没有因为自己的挑衅而失去分寸,甚至也没有一丝一毫把自己当回事的样子,这种感受让他很不爽。
让他更没想到的是,一旁站着的余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明泽痛呼一声抬起头,嘴角微微有些破皮。
余斐微微一笑说道:“他有没有办法我不知道,但是你却是我可以不用任何手段直接动手揍的人,明白吗?”
明泽嘴里泛起了微微的血腥的苦味,但是仍是风轻云淡的神情,不在意的用舌尖轻舔了一下嘴角,说道:“真是粗鲁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