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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28 “宋听,你 ...

  •   付尧一脸哔了狗的挫败样,有气无力的吐槽:“日常一问”
      杨云姗接话:“两狗什么时候分?”
      付尧举着手,给了个攒
      “做梦吧,人好几年了都,感情好的不得了”杨云姗抱着笔记本,踩着高跟鞋
      背对着三人摆了摆手:“拜拜,下次见”

      宋听惊呆了,他是听过这种,但架不住他没见过啊
      更别说还是自己身边的
      一时征愣住

      付尧重新趴在桌面上,侧头越过宋听去问沈祚延:“延哥,我还没问你呢”
      “问什么?”沈祚延敲敲桌面,将发呆的人重新拉回试卷里
      “你上课的时候不是说事事照顾着小学弟吗”付尧问“你什么时候照顾宋听了”
      “都照顾些什么事?怎么不跟我说,你俩孤立我啊”

      宋听扭头,两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沈祚延
      就好像要是沈祚延说了,他会怎么样似的

      虽然并没有什么威慑力,但是沈祚延这个人自己做出的陈诺从来都没有毁掉过
      沈祚延挺直着背脊,看着趴的颠三倒四的尧子:“尧子你成十万个为什么了?问题这么多”

      “而且”扭过宋听的头,又在卷子上点点,力道格外重,明显不想在提醒下一次了:“我俩呢孤立你了,明明是你自己见不着人”
      沈祚延倒打一耙

      付尧还觉得这话确实对:“又不是我想的,我这不是忙吗”
      眉毛一挑,沈祚延没想到歪打正着了
      “什么时候走?”付尧厌厌的看着宋听的试卷

      沈祚延过一眼进度,给了个大概的时间:“二十分钟”
      “对了,宋瑶呢?”沈祚延忽然想起来这么号人物来了
      这段时间宋听情况得看着,他俩都没怎么关注其他事情,也就不了解宋瑶的近况

      宋听一心二用的竖着耳朵
      “还能怎么样”付尧戳着键盘,兴致不高:“忙的飞起,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去上课的路上,大概率平常时候是见不到了”

      “想见她除了放假估计就只能去她学院堵人”
      宋听抽空插话:“付学长,多谢你照顾瑶瑶”
      付尧瞬间不好意思:“嗐,客气啥”

      二十分钟后
      沈祚延将宋听写好的卷子放进自己的书包,一直以来都这么干的
      空白的卷子放在宋听呢,写好的放他这

      美名其曰,防止作弊,虽然宋听没有作弊的可能,但是沈祚延觉得既然都出试卷了
      还是按照考试规则来
      谁见过试卷写完不是放老师呢批改的,反而是放在学生自己呢方便他私下查重纠错的

      这不倒反天罡吗这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结果就这么回事
      宋听慢腾腾的收拾着东西,脑子格外活跃
      看着一个两个平淡的表情
      到是想问戚柏他们的事情,但看这俩人都没放在心上,就没好意思开口

      再一想,这也没什么,人家的事,人家没避着大大方方的,他偷偷摸摸的问
      整的跟个什么似的
      也就学着沈祚延的样子,跟看待异性恋一样的态度

      不惊讶,不带有色眼睛
      自从那次严老头不太高兴的事情发生,从那以后沈祚延就不带着宋听在课上复习了

      索性直接将严老头的课在课程表上改成考试,时间也刚刚好,还不用他操心看着时间
      上课考试开始,下课考试结束
      偶尔再带着宋听练练球

      日子就这么过着,十二月的天气是越发的冷了,雪白的飘花零零散散的下了一天
      出口成雾,沈祚延裹着羽绒服,厚实的皮靴踩着路面的鸡血,一步步往家走

      今天刚好周末,他本来在家窝的好好的,顺道再给宋听查漏补缺一下
      讲题讲了一半接到他爸的电话回去了一趟
      抬头扫了眼黑漆漆的夜幕,雪花还在飘着,因为抬头的动作有几片落在脸颊上

      冰冰凉凉的,沈祚延心情不在高涨,低头扒拉掉脸上化成水的雪花

      只着一会儿的功夫,温着的指尖就冻的生疼,又将手踹回口袋里,踩着积雪慢慢往回走
      沈祚延携着一身寒气刚进门就听见客厅里闹哄哄的气氛,想都没想就知道是什么情况,
      屋里的暖气开的很足,寒气瞬间化水
      沈祚延一手撑着玄关,踩着鞋跟换鞋

      难得尤靖跟宋瑶这个周末有空,付尧就拉着人一起想着出去玩两圈

      结果好巧不巧的他延哥被沈叔叔一个电话叫走了,再加上碰到大雪天,路面难行
      学校周围又没什么好玩的,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窝在室内打扑克
      客厅内听见动静的几人齐刷刷转头,除了本就坐在沙发上的尤靖不用费劲,其他三颗脑袋都转的费劲扒拉的

      付尧握着牌的手松拉拉的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扭头看着玄关的动静,猜测:“是不是延哥回来了?”
      宋瑶侧着身子让自己头扭得不那么难受,玄关处做的柜体又刚好将门口挡的严严实实

      看又看不见人,索性数着自己手里的牌面,一下一下拍着下巴回应:“估计是吧”
      宋听早在听见动静的那刻就二话没说抄过腿边的茶杯往玄关走

      那架势要多急促有多急促看的一直没移开的尤靖眯起眼直跳眉头
      他怎么觉得宋听这股子殷勤劲那么眼熟呢

      尤靖眨着眼想半晌,脑海里灵光乍现,忽然想起以往他下课回去的时候他家那位小公主好像……
      也都是这么殷勤来着

      思绪就跟触碰到什么关键剧情一样,一碰到小公举,接二连三的画面就在脑子里蹿
      蹿的尤靖越发想人了

      嘶!不能想,一想就控制不住,脑子跟开了闸一样
      尤靖垂下眼,捏着牌角,神情委屈巴巴的,他从来没跟他家小公主分开这么久过
      大半年都没有亲亲抱抱
      尤靖难受

      瞬间的情绪低落搞得旁边的付尧跟宋瑶一脑懵
      宋瑶眨着大眼睛看着付尧,张嘴做着口型:“他咋了?”
      忽然情绪这么低落,都影响到人了
      付尧手一摊,表示自己啥都不知道,转头就拍了两下尤靖的腿:“干嘛呢,轮到你出牌了!”

      这边宋听端着茶杯,直直盯着沈祚延
      沈祚延抬眼一瞧,瞬间乐了,脱下羽绒服往上挂:“我这一抬眼你就凑过来,速度够快的啊”
      “外面冷吗?”宋听一眨不眨的上前

      “挺冷的”沈祚延说:“还好雪下的早,要不然咱们几个的冻死在路上”
      宋听白他一眼,将手里的茶杯塞到沈祚延手里,将他刚挂好的羽绒服又取下来,抽纸擦着上面的水气:“你真夸张沈祚延”

      这小表情看的沈祚延乐的更开了,半年前的宋听可不是这副模样,就一整个高冷校草,现在这表情他是想到不敢想

      谁知道这人不是真高冷,沈祚延看着他的动作端着茶杯暖手,热茶的芳香直往他鼻尖蹿,沈祚延眉头一皱,垂眼去看:“姜茶?”
      暖黄的茶水在被子里档期一圈有一圈的水波,沈祚延蹙着眉,一脸不情愿的晃着被子,要多厌恶就有多厌恶

      宋听挂好衣服,一眼就看见他皱的跟山差不多的眉峰,语重心长:“驱寒,你好歹喝点吧,一会感冒了,到时候跟我一起顿顿吃药啊”
      眼看着沈祚延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宋听也不急,只伸手将玄关处装有散糖的琉璃盆往沈祚延方向推

      什么话都没说,视线倒是一旦都不移开,沈祚延叹气:“没说不喝,就苦恼一下”
      又看了一眼糖盆:“每次都拿着这东西,宋听,你把我当小孩哄呢”
      宋听没说话,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学长”
      “倒是养的越来越大胆了”沈祚延嘟囔了一句,二话不说一口闷了姜茶,满嘴姜味冲的他直皱眉头

      说养也谈不上真的养,宋听自己是有一笔奖金的,不是那笔六十五万的奖金
      是他自己高中初中的时候拿的奖学金,他学习好,大大小小的比赛也参加过,拿的奖金也不少,更不要说之前他参加竞赛拿到报送名额的时候

      举办方还另外给了一笔奖金,到现在他一直都自己存着,数额不多但也不少他是想给沈祚延掏一些房租的,但沈祚延一直没要,说什么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沈祚延自己也住着,又说他吃药每个月都要有一笔支出等等,各种各样的理由
      除了房租电费这些,基本上都是宋听自己养自己

      但要说沈祚延没养又不对,沈祚延没让他冻着,没让他饿着,有时候沈祚延拿到新一季度的衣服时
      宋听总能在自己的衣柜里找到一批他从来没见过的新款

      沈祚延立刻剥了颗糖塞进嘴里,压下那股子辛辣味后,拿着被子去厨房,边走边问:“你中午药吃了吗?”
      宋听勾了勾唇角,亦步亦趋的跟上去,看着沈祚延打开水龙头冲洗杯子:“吃了”
      他丝毫不孬沈祚延每次都问,也一定不觉得烦,甚至心情颇好
      沈祚延没抬头:“行,明天穿厚点,跟医生约好了,她上次不是说这次要确认一下吗”
      哗啦啦的水流声响在整个厨房,客厅里四个人斗地主变成三个人也没有任何影响,付尧一个人管着两个人的牌热热闹闹的声音穿过来的时候倒是难得的不吵
      “好,知道了”
      沈祚延手里拿着杯子压了一泵洗洁精,里里外外洗着又问:“卷子做完了吗?”
      宋听眉眼清软:“写完了,一会儿你要改一下吗”

      “改啊”沈祚延冲干净泡沫,怕洗洁精没洗干净,又继续用清水冲了好久:“看看你对错率,看我这个老师当的成不成功”
      “肯定成功”宋听笑了:“你教学能力很不错的”
      沈祚延笑笑,没反驳,他对自己有很准确的人知,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并没有觉得宋听这话是在恭维或者什么的
      欣然接受

      沈祚延觉得洗的差不多了,姜味肯定是冲干净了的,就关了水龙头,抽了两张厨房用纸将台沿上的水洼擦干净

      一时间厨房内安安静静的,只剩付尧他们几个打牌时的大嗓门

      宋听看着沈祚延顺手整理的习惯,又想起沈祚延早上出门的事情,盯着自己的脚尖沉默许久,抬眼落在沈祚延的腰身上,眼底一片纠结
      他知道沈祚延不喜欢肢体接触的
      但是……他现在、刚刚、或者说那一瞬间就在看着沈祚延忙活安静下来的那一瞬间
      他很想……很想抱上去,没有原由的想
      抿紧唇瓣,腿边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反复几次,合眼的瞬间像是说服自己
      又像是放纵,一直立在原地的双脚忽然动了

      沈祚延擦干净水渍,又在水龙头下冲洗了下手,刚抽出张纸准备擦手,腰间圈上来一双手,不等他反应过来,宋听整个人都贴上他后背了
      触觉感瞬间让他一僵,下意识皱眉,他甚至能感觉肩膀后抵着的脑门小幅度的蹭了蹭

      沈祚延眉眼皱的更深了,整个人一动不动,拿着纸巾的手半举着
      像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对于沈祚延来说,自从他三岁不需要父母抱了之后就再也没这么跟人接触过

      到目前为止也就只有几个月前的那两次了,还是宋听发病的时候
      所以,毫不意外,沈祚延第一反应是宋听又病发了,沈祚延心里凝重了些,为了确定,他还是问了句:“怎么了?”

      宋听没说话,只是将僵直的躯体抱得更紧了些
      腰间的禁锢让沈祚延不得不重视起来,没有回话的答案在他看来就是默认,然后沈祚延就想到客厅里的那群人
      他还记得宋听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尤其是宋瑶

      好死不死的宋瑶现在就在外面打着扑克牌呢,那热闹劲,沈祚延紧绷着唇瓣思考着如果瞒不过去的话
      怎么在大雪天的夜晚将这几个明显要留下过于的三人合情合理的赶出去

      至于尤靖……这个半点知情的医生,要不要也扔出去?

      沈祚延低眸遮住眼底深思,放松身体问:“还好吗?要吃药吗?”
      宋听脑门顶着沈祚延的后肩膀,眼神没有焦距的散着,他还是没明白,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绝对!没有发病
      所以……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什么想抱沈祚延,因为什么他总是想跟在沈祚延身边
      宋听眼前划过这半年来的一幕幕
      只要有沈祚延在的地方,他的目光好像从来都看不到别人

      他有把沈祚延当哥哥吗?
      宋听不否认,一开始是的
      可后来呢?后来是吗?
      他一开始会因为沈祚延的靠近而激动,渴望,但他清晰的知道那种情绪的来源,是因为什么,他太缺爱了,缺爸妈的爱,缺亲人的爱
      所以他将这一切都寄希望于沈祚延

      那现在呢?现在还是吗?宋听……不知道了

      宋听抬着脚步,又往前了一点,脚尖抵着沈祚延的脚跟,侧脸贴着沈祚延整个后背
      他几乎将沈祚延抱得密不可分
      迷茫惶恐的眼神被颤抖的眼帘彻底遮盖,紧紧闭着眼帘也控制不发抖的眼睫
      紧抱着沈祚延腰的指尖控制不住的发颤,心尖也是

      宋听是聪明的,很聪明,他还记得他喜欢的星元刊,他以前的愿望就是能在上面发表一副自己的文学著作
      他拿过全国文学竞赛一等奖,他被保送到文学系过
      他的语文老师甚至夸过他的文章,说他笔下描写的情感很细腻,说他很会抓别人的心理情感

      可现在,宋听没有任何预兆的忽然想起教室里那幕
      戚柏学长跟云景学长牵手的那么

      宋听忽然心慌,慌的厉害,指尖也抖得更厉害
      他几乎发了恨的断掉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将脸紧紧埋在沈祚延后背里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脑海里乱糟糟的迷茫在沈祚延的担忧声里哑然而止,宋听张口,突然声音就哑了:“我没事”
      “我没事,学长,…………沈祚延我没事”宋听只是不断的重复,他想叫一声哥哥的,但那个字眼在他喉咙里滚了好久好久
      滚不出来

      凛冬繁雪,丝丝寒意几乎斩断枯荣

      低哑沙硕的声音听的沈祚延越发担忧,当下就像扯开腰上的手转身,奈何宋听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手都在发抖,沈祚延也不像硬扯,只能任他抱着,严肃:“宋听?”
      “我真的没事”宋听声音更哑了,沈祚延语气里的担忧几乎清晰的传进他耳朵里
      宋听想了想,即将出口的话在他嘴里滚了两圈,声调几乎接近失声,付尧他们或许是玩的累了,声音也小了

      以至于这几乎成了失声的气音,因为距离的原因依旧传进沈祚延耳朵里

      沈祚延征愣住,愣的眼神发空,虚虚搭在白色毛衣袖上的手无力的撑在台沿上

      沈祚延眼神毫无焦距,空泛的落在自己手背上,手上还沾着水珠,手心攥着的纸巾有一半已经沾上水了

      他虚泛的视线扫到手边的刚用过的厨房纸上,他记得这批好像还是宋听买的来着
      那是刚好用没了,他找洗水果的时候水溅到台面上,找半天没找到以往用的,之前他不怎么住这边,所以这些消耗品他不怎么用,通常一年都不一定补一次,家里阿姨补货又有规定时间,他又是个少爷来着

      这种不需要他操心的事情,他根本一无所知,准备给阿姨打电话的时候宋听看见了,拿了一卷新的给他,问他他就说他之前看快没了,又买的,放储物间了

      想着想着,沈祚延忽然回过神来,又想宋听刚刚说什么来着
      哦,刚刚宋听说:“我没发病,我只是……想抱抱你,沈祚延我想抱你”

      抱他?
      沈祚延视线又落到腰间的手上,背上的人存在感忽然强烈起来,沈祚延手指握拳,本就站直的身子更加挺拔,沈祚延抬头盯着天花板,脑子跟装了迷雾一样,有些分不清了

      愣愣的看了许久,无主灯的设计忽然有了好处,最起码他盯着看的时候不会被灯光刺到眼
      沈祚延后仰着头,因为身高差的原因,跟宋听堪堪只留了不到一寸的距离,这个距离任何一个人只有动一下就能撞到两颗脑袋

      沈祚延喉结振动,瞧着天花板上的灯线,覆盖着朝气的声音低低的,像盖了层布:“宋听”
      腰间的力道勒的沈祚延有些疼,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在发抖,但他没心思想别的,只剩满脑子自己半年来跟宋听的相处
      一帧一帧的回忆
      他一向分寸感把握的很好,他甚至回忆了一遍各种细节,确保自己没有做过什么引人误会的觉动,也没说过什么引人误会的话

      从始至终沈祚延确定自己只是将宋听当学弟,关系再进一点他也只是把对方当弟弟而已,没做过什么引诱别人误会的动作,没说过什么让人多想的话
      如果真的有超出他以往形式作风的举动,也只有最初的心软,宋听发病时的两次拥抱,以及这次而已
      仅此而已
      沈祚延甚至不知是怎么能发展成这样的,也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没想多
      但宋听那一句:想抱他

      已经透露出太多太多越界的情绪
      越界!
      沈祚延无力的闭上眼

      宋听闻言嗯了一声,颤着声线,却依然分毫不退,他是迷茫的,是慌乱的,甚至是无措恐慌害怕的,他直接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不敢去想,不敢去猜,不敢去分析
      他害怕答案是他自己无法承受,甚至无法接受的,所以他只能闭上心,关上脑子
      不去看,不去想,不去猜

      但他绝对不会远离沈祚延,绝对不会
      宋听缓缓睁眼,下巴抵着后背去看沈祚延扬起的后脑,拿自己的前额去碰

      只一瞬间,沈祚延就将自己的脑袋偏开,宋听瞬间呆怔住,半启着唇,躲避的情绪太明显,明显到宋听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宋听瞬间慌了,一慌将人抱得就跟紧了抖着声线:“你……你躲避我”

      沈祚延没答,只沉默着,可就是这份沉默让宋听瞬间红了眼,不可置信:“沈祚延你躲……”

      我字还没出来,就被沈祚延透着疏离的声线打断:“宋听,你在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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