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起死回生 “少主 ...
-
“少主,你怎么能杀了西宁分舵主啊!”朱亦得到消息后马上就来找洛漠,甚至一向稳重有礼的他连门都忘了敲直接闯进了房去。
洛漠正在屋内擦拭着他的匕首,见是他也没怪罪反而耐心道:“朱堂主,我不止杀了分舵主,还有他的一个得力下属,只是你用得着这么紧张么,进来坐。”
朱亦来到他对面坐下,道:“少主,教主要是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啊!属下实在不明,少主为何要杀他们?”
洛漠仿佛在回答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们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难道不该死么?”
朱亦不禁猜到了七八分,摇头道:“少主,你以往不是这样滥杀无辜的,无论何时切莫因女人误事啊!你为了外人杀了自家人,这让我回去如何向教主交待?”
洛漠淡淡道:“怕什么,人是我杀的,如实汇报就是。另外,朱堂主你说错了吧,我滥杀的无辜多他们不多少他们不少。还有,你觉得一个身上还流着我的血的女人算外人么?”
朱亦一愣:“属下不明白。”
洛漠道:“刘堂主一定很清楚。”他将擦拭得雪亮的冷月匕放在灯下照了照,接着收回鞘内,问道:“你觉得黄衫客这次的臣服是真的么?”
朱亦道:“不管真假,我们先静观其变,但属下以为黄衫客年纪不大但算条老狐狸,要想彻底击垮他,恐怕还没那么容易。”
“少主!”这时刘荆山闯了进来,扯着嗓门道:“少主、老朱,可出大事了!黄衫客和那姑娘死了!”
“你说什么!”这回洛漠都震惊了,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可能”,他将冷月匕往桌上一拍,拉过刘荆山便夺门而去,朱亦也是惊讶不已,忙起身尾随其后。
自从昨天的事之后,洛漠便将他们二人分开关押,而卫寒似乎相信了他所说的一切,并且再一次表示愿意臣服朝圣教,要说上次的出逃在意料之中,那么这次的结果简直就是难以接受了!
——可眼下看来,却不得不信。
刘荆山把当地官府的仵作都给请来验尸,老仵作仔细地看了会便摇摇头,洛漠却一脸不信地又厉声问了一遍,仵作虽然心里有点发怵但死人就是死人,他也没法救活啊,所以他还是摇摇头。接着,洛漠、刘荆山、朱亦三人先后都上去检查了尸体,确实无半点气息。
刘荆山在一旁也摇摇头对洛漠道:“我说少主啊,这位仵作可算是这行中的大师了,我可是花重金给请了来,人家大师看的死人可比咱们吃的饭都多!你看这人都死绝了,咱们也没法起死回生啊!”说着他还长长叹了口气。
朱亦也道:“他们应是服毒自杀,少主你看我在黄衫客身上发现了这个小瓶子,只是里面是空的。敢问少主之前是不是没有搜身?”见洛漠没有否认,他道:“原来是疏忽在这里了……”
洛漠此刻不信也得信了,他以手扶额只觉头疼无比:“当初是谁负责搜身的?”
一时无人敢答话,刘荆山却吞吞吐吐道:“呃,说起来是我手下干的事儿,怪就怪我没教好手下……”说着说着他还挺委屈,似乎要一把辛酸泪才肯罢休。
洛漠不禁怒道:“你们个个是怎么看的!这点基本常识都能忘!他们死了,都滚去陪葬!”
刘荆山又忙劝道:“少主息怒,这要是算起来大伙儿都有责任呢,你要往好处想啊,你看他们死了咱也不用去那什么祁连山找那什么录了,又能回去了,多好啊!”
洛漠一听更如火上浇油:“你懂什么!那教主的大业怎么办!”
朱亦也劝解道:“算了,少主,眼下怎么说还是先葬了他们吧。”
洛漠一想也是,便吩咐刘荆山道:“刘堂主,你派人去办吧。”看着刘荆山立马开始指挥手下,他又加了一句:“我要他们分别葬在两处,哼,生不能同裘,死不能同穴。”
这时,有人从屋里发现了叶潇然那把潋滟剑,便拿出来问道:“这把剑怎么办?”
朱亦离得最近,看了一眼道:“可是把名剑,不如带回去送给蓝姬夫人玩吧。”
洛漠却道:“不用,毕竟是她生前遗物,一块埋了。”
第二天一早,朝圣教众人就在议事厅商议起何去何从,可大家意见不一致,各持己见,最后却成了两派:一派说黄衫客他们都死了还怎么找《江湖拾遗录》,一方却道凭他们的能力也可以找到……
听他们吵来吵去,洛漠不觉头大,便遣散了众人只留下朱亦和刘荆山。
朱亦一如既往的在那喝茶,洛漠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十分看不惯,道:“朱堂主,你现在还有心思喝茶!”
朱亦却举杯向他示意:“喝杯早茶清热解毒,少主要不要也来尝尝,专治上火。”
洛漠知道他在调侃自己,却不好反驳他,只得问刘荆山:“刘堂主,你说!”
刘荆山看朱亦喝得惬意,信手也拿了个杯子,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下,却咂着嘴皱眉道:“什么破茶,还发苦!”不过他抬眼看到洛漠正一脸怒气地看着自己,吓得手一抖忙道:“我老刘还是昨晚那句话,回去得了!”
朱亦这时却道:“少主,听说教主已在祁连山那边安排了一些事,就这样回去恐怕不太好吧。”
洛漠沉吟道:“你是说,那边会有接应?”
朱亦卖着关子道:“以备不时之需。”但说罢却又对洛漠耳语了几句。
刘荆山一看就知道回去的计划就要泡汤,果然,只听洛漠忽然冷静道:“为了父亲的宏图霸业,做儿子的一定要尽一份心力才是!”
刘荆山却叹口气道:“好吧,要是我有这样的好儿子,他奶奶的做梦都笑醒了!”
朱亦道:“那么少主,我让他们整顿整顿,明日就出发。”
洛漠点头应允,又对刘荆山道:“你带我去叶潇然的墓吧,她死得可惜,我想再送她一程。”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冬去春至,冰雪消融,但这是一个充满离别的时节,元朝为了西征四处招兵买马,而西宁一些志存高远的年轻人便挥别了妻儿老小,踏上了征途,从此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刘荆山派人将坟墓立在了城郊,这便带着洛漠来到那里,看着一路上离别的情景不禁一边感慨:“咱的大汗皇帝真没个安宁,这天下够大了,不好好坐江山享受享受,怎么还要打仗?”
洛漠此时没什么心情接他的话,因为他看见了远处两座墓碑,他不禁皱眉道:“刘堂主,不是让你别把他们葬一起么?”
刘荆山却无奈道:“少主哎,葬一起不是合葬么?可这不已经是两座坟了嘛!”
洛漠无奈摇头道:“我说的是葬两个——”他“地方”二字还没出口却已被眼前的震惊给堵了回去,只见墓碑后有分别有两个大坑,很显然没有挖完,坑中却是横七竖八躺着昨晚去挖坟的朝圣教下属,而根本没发现卫寒与叶潇然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人呢!”
“少、少主,属下也不知啊,难、难道他们诈尸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