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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休息期1 军卡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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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卡上的人很快反应过来,除了开车的军人没下来外,其他军人都下车站好围着较近的几辆车呈守卫姿态。
先前与工厂负责人对接的军人明显是这一支护送小队的队长,他手里拿着对讲机,眼睛观察着四周,不停地对着对讲机的另一方下命令。
男人眼神犀利,不断巡视着周边昏暗的环境。
暗地里的人此时仿佛并不在意被发现,在看到车队相继停下时数好车辆的数目,与得来的消息一致时便弯身朝车队末尾奔去。
队长的视线寸步不移那间原先躲藏着阴沉男子和高瘦男人的房子。
此时,月光依旧,他的余光好似看到人影浮动。
眼神一凝,不着痕迹地按了几下对讲机。
不多长时间,车队末尾传来枪声,队长腰间别着的对讲机也开始不停地闪烁着红光。
队长,也就是陈继光拿起对讲机听对面的汇报,对话结束后,陈继光点了两名军人,让他们到车队末尾协助队友看管偷袭的人。
然后又让两名军人警惕四周,陈继光领着剩下的几名军人一起去搬砸在军卡与货车之间的广告牌。
几人协力挪走了广告牌,陈继光拍了拍手,刚要招呼人往回走时突然听到几声响亮的枪声,枪声间还伴随着车辆行驶的声音。
他同身后的军人迅速跑回军卡旁边,掏出配枪警戒。
陈继光不停地按着对讲机的按钮,隔了十几辆货车被摔在地上的对讲机机身上的呼吸灯不断闪着红光,却没人拿起。
陈继光眉头狠狠拧了一下,留了六名军人警戒四周,他则领着剩下的七名军人往车队末尾走去。
陈继光到十三辆货车的时候,便发现车上的两名军人已经晕了过去,让身边的两名军人去第十四辆货车看,也是相同情况。
而第十五辆货车和最后一辆军卡已经消失了,往镇外的路看去,仿佛还能看到货车的车尾气。
货车和军卡上的军人是躺在路边的,叫不起来,看样子像是被用了迷药,身上也没有伤。
陈继光边思索来人的举动,边领着人将晕倒的军人抬进了货车里。
那群人有枪,他们这队护送物资的军人配的是消音枪,而刚刚响起了枪声。
这群人不敢还是不想伤害军人,还是说不能?
若说是不敢,却又敢来抢劫物资。
若说他们只想要物资,难道他们不明白事情做得越不彻底就越容易暴露的道理吗?
陈继光突然间想到了来出任务之前,首长对自己说的那番似是而非的话,便不再多想,而是快速领着车队穿过了小镇。
另一边,成功在军人手里抢走了一辆物资车和一辆军卡的人正在唱歌。
“老子都说了,那就是一群银样镴枪头,没点真材实料,这不被咱们药晕了。”
坐在副驾驶的光头男说完咬了一口刚刚在副驾驶位搜到的面包。
光头男模样凶狠,右眼旁有一道眼尾到耳根的刀疤。
开车的是被高瘦男人谄媚的杰哥,他有些不耐地瞥了一眼光头男,没有对他的话作出回应,转头回想刚刚,非常之顺利,顺利到他以为这会是一个圈套。
他们开的是货车,里面都是物资,非常重要,所以领头的杰哥跟光头男都坐在了这里。
前面那辆军卡塞满了今天一起抢物资的人,开车的是杰哥的兄弟——大伟。
杰哥相信大伟能管住那群没什么脑子的人。
旁边的光头男吃完两个面包,将面包袋在手里揉了两下,团成团丢出了车窗。
杰哥看到,眉头紧皱,眼睛微眯,一侧嘴角挑起是个轻蔑的笑。
“你说他们能不能通过你丢的那团垃圾找到我们的踪迹。”
语气令人发寒。
光头男听过,一脸满不在意,“都说了一群废物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你别自己吓自己,也来吓唬我。”
杰哥冷笑,眼里寒光尽显。
跟一个愚不可及的人说这么多做什么呢,还不如直接动手。
他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四周,心里算计着如何解决旁边这个人。
此时,天际已经升起一丝橙黄颜色的云。
陶玉清被一阵声音从睡梦中吵醒,她迷迷糊糊地开了旁边的小夜灯,揉了两下眼睛,起身到帐篷外面贴着墙听门外的声音。
她断断续续听到“物资”“晕倒”“抢劫”的字样,随后回了帐篷打开手机。
果然官方在半个小时前发布了一则通知,大概内容是一支护送小队在凌晨护送物资时遭到了袭击,部分军人晕倒,另有一辆物资车和一辆军卡被劫走,然后请百姓提高警惕,希望有见过可疑人士的百姓积极提供信息,下面还附了一张车辆图片。
陶玉清皱了一下眉头,心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至于这个不对劲在哪,她也说不出。
她将这则通告来回翻了好几遍,才发现不对劲在哪。
因为之前的预言,再加上华国是一个重视人民、未雨绸缪的国家,所以当初华国对人民是保护的很好的,人民的信息录入完成度是百分百的。
也就是说,华国人民没有做这种事的条件,因为现在华国为了保障人民生命安全,是对他们的出行有一定的限制的,更不用说在这将近休息期,今天天一亮就要集中回家的日子了。
所以说,至少可以这么推断,除去华国人民,陶玉清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天灾前被监禁的恶人,也不全是恶人,还有犯事的。
但这些人肯定会被官方加大力度监管,怎么会逃出来干这么一件大事。
可思来想去,现在华国可以分成三个大部分:华国领导层及其所掌控的军队、普通人、监狱里的人。
要说是有外国人进来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天灾之后,华国就封闭了国境线,只有得到最高领导人的文书才能出去。
那么兜兜转转回去了华国领导层和监狱里的人,因为陶玉清实在想象不到普通人如何做到。
这些人属于官方不想挑明的一方,随着地震这一难控天灾的接近,领导层里有人有了私心,想要占据部分资源,便与监狱里的人达成合作。
华国官方或许也知道了有官员这么做,想着不打草惊蛇,想着看还能不能牵出更多相关的官员,一网打尽,所以做出了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不过,官方的意图过于明显了。
陶玉清:“......”
也许就是想明显一点,盼着那些官员回头是岸,改过自新。
陶玉清想到这也不再想了,对于她而言,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最好的。
等过了酸雨之后,就是地震了,她还要思考到时怎么逃。
她是地震期间死的,地震是比较特别的一次天灾,因为前面的天灾除去火山爆发和暴雨,其余皆是维持了一年,而从地震开始到她死亡那天,已经持续了一年零三个月。
也就是说,地震可能持续两年、三年或者更久,又或者一辈子。
陶玉清感到自己有些许焦虑了,马上凝神扫了一眼存货满满的空间,瞬间好多了。
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五点半了。
她是四点半被吵醒的,醒来想来想去地想了竟然有一个小时了。
或许是用脑过度,或许是现在放松下来了,又或许是刚刚扫了一眼空间里的美食,陶玉清感到饿了。
五点半,其实也差不多了,毕竟她是第一批回去的,七点就要到门口集合。
索性也不睡了,起来洗漱,然后收拾好剩下的东西,眼看着过了六点了,才坐下吃了早餐。
等一下要坐车,所以她吃的是不带汤水的早餐:一碟小笼包、一盒蓝莓拼小番茄、一个水煮蛋。
陶玉清吃完顿时觉得有点干噎,最后还是拿出了一杯豆浆喝,然后算着时间去了一趟洗手间。
因着今天天气好,温度回落,她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安全区的门口已经有不少人携着行李等待大巴。
陶玉清穿过人群,回到了房间,最后将一些不能出现的东西收起,只留了一顶帐篷掩人耳目。
然后看了看时间,背起登山包,提起一个行李包锁门去集合。
等她坐着的大巴真正启动出发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
这次坐在陶玉清旁边的人是个不认识的女生,扎着高马尾,收拾得很干练,像是一个刚毕业就找到工作的大学生,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
陶玉清没有多想,见女生一心对着手机摆弄,她也不再关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补起觉来了。
再醒的时候是大巴开到路程的三分之二了,离小区不远了。
陶玉清坐直身子,也拿出手机摆弄起来。
本来路上是不可能重修信号的,毕竟地震一来也是要被毁掉的,最后还是领导人们投了票,为了要出任务的军人、落单的要求救的人民加紧修好了信号,多用一天就多一分价值。
玩手机时间是过得真快啊!她感觉自己刚掏出手机看了两分钟,小区就近在眼前了。
大巴是开进小区的小花园的,毕竟那空地最大,也是最中间,离哪一栋都近。
陶玉清拿着行李乖巧地按着顺序下了大巴车,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一开门,灰尘扑面而来,陶玉清被迷了眼还不止,还从鼻子里被呛了一下。
赶快关上门,把背包和行李包放进空间,拿了一个口罩出来戴着。
几分钟内将所有能开的门窗都打开了通风,然后从空间拿清洁工具出来打扫,另外还放了一桶水出来打湿地面——好清扫灰尘。
也幸好陶玉清有个空间,早早将房子里能挪动的的物品全放进去。
房子呈现家徒四壁的状态,清扫起来那叫一个一往无阻。
所以,简单清扫之后也不过九点半,她是将近八点半到家的。
陶玉清弄好之后,先进了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毕竟在安全区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等洗完澡出来,她才一样一样地将需要用到的家具放出来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