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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录制第二天（六） 这问题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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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不能深究，一深究就全是两个女人自相矛盾的小心思。
两人下楼的时候，客厅安安静静的，只有跟拍她们的两名摄影师在楼下等着。季青问过其中一名，才知道他们早已经去海边了，季青道朝他声谢，知会道：“我们也走吧。”
两名摄影师点下头，架起机器，一个跟在她们后面，一个走在她们前面，脸朝二人，背朝前走。
季青觉得他这样子走路很危险，提醒道：“你这样走太危险了，要不你拍我们侧面吧。”
岂料他摇头，说道：“不行的，两名摄像师在的情况下，得要拍你们的正面。”
季青感慨道：“你可真敬业啊。”又贴心说：“要不你往旁边让让，我帮你看下路。”
摄影师笑着依言往旁边让开了些许。
只落季青半步的茶北见话题告一段落，似是才想到季青会不会开摩托艇问题的样子，开口问她：“季青，你会不会玩摩托艇呀？”
“会呀。”
茶北没有怀疑的点下头，还欲说什么时，一股带着咸湿味道的海风吹向而来，把季青的一角鬓发吹乱，柔顺的弧度在她额前，她容色淡然，柔和地举手将调皮的那一角鬓发撩到耳后根。
茶北心下一动，觉得这样姿态的季青好好看，不由朝她望一眼。
时刻用余光注意茶北的季青意会过来，伸出手掌，一双狭长的凤眼深情看她，说道：“北北，我想牵你走。可以吗？”
话到尾巴的‘可以吗’这三个字细细微微的，浅浅的吹进她心肺里。
茶北很高兴这世上能有一个人这么懂她，毫不迟疑地伸出手，握住季青的掌心，和她并肩走着。
一手贴合另一人的手掌心，两双脚，一步一个脚印踩在沙子上，印出同侪携手共进的步伐。
两人到沙滩的时候，只见到祁七躺在躺椅上，头顶是遮阳伞，戴着副大墨镜，一脸悠闲地翻看杂志。而在不远处是童心未泯的易秉晖在那堆砌沙堡，看着还挺像样的。
季青小声跟茶北嘈：“这两人像来度假的。”
“可不来玩的。”在茶北认知里，这种节目就是用来玩的。
没有看见其他人。
茶北远目瞭望，海面上有不少皮艇随浪飘荡着，上头都坐着一个人，看样子应该是安全员的救生船。茶北还看见有三辆摩托艇在海面上冲锋着，只是弯弯曲曲的，像是初学者，没眼看。海风里夹杂着几声耳熟的惊呼声，心下便有了猜测，应当是不会玩的嘉宾跟教练学习开摩托艇。
主持人见人都到齐了，耳返里也传来总导演勒轻薇让大家集合的指示，走过来，跟五人道：“各位老师，集合的时间到了。”
海上的五人也从教练那得到了集合的指示，无异议的返程。
静待半响，九人站在一堆儿，主持人站出来说起了规则。
规则说来还算简单。节目组划好了比赛区域，从起点开到终点，但由于摩托艇是两人座，每组多出来的一人要做轮换，在赛道中间等待组员开摩托艇过来，一开始开的那人要和轮换者交替，开到终点，然后换人，开到中间时，驾驶摩托艇的那人再和轮换者交替，最后回到起点，比赛才算结束。
为激励大家积极性，主持人道：“大家加油啊，获胜的那一组下午训练赛时能得到选择电竞选手的权利。”
王牧石惊讶道：“下午训练赛我们没有选择队友权利的吗？”
主持人摇头说：“没有的。你们训练赛的队友本来都是B组的，但勒导为调动大家积极性才临时加上这个奖励的。”
本来九人里就有三人不会玩的，还给他们配B组的职业选手，那下午的训练赛不得被S组的电竞选手打爆狗头。
王牧石想嘈那还玩个屁，到底碍于此刻直播，要注意形象，强行忍住了。
绝地大逃杀B组排名的电竞选手是什么属性？
按网友们话来说，就是一帮子业余选手，我上我也行的那种。
主持人见他没问题了，Cue流程道：“你们商量下，等会哪一组先来？”
季青觉得谁先来都行，便站出来道：“我们组先上吧。”
赵炀：“那我们就排第二上吧。”
第三上的无可争议的落在周洁这组。
主持人：“那你们谁做轮换者。”
祁七言简意赅：“我。”说完看向季茶二人，“你们没意见吧？”
轮换者只需开半程，王牧石反应较快，想说我们这组我来，话到嘴边却猛地同组的沈秋冰的技术也跟他半斤八两，当下就有些纠结。
沈秋冰看他满脸纠结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退出：“我们组王牧石做轮换者。”
王牧石惊讶看她。
沈秋冰淡然道：“反正我们两都一样不会，谁去轮换区别不大。”
王牧石心头有些复杂，区别不大吗……
若是平常，自然是没啥区别，但现在可是直播中，谁若拖后腿肯定会被网友们嘲的。但现在沈秋冰主动退让等于是把压力给到他身上来，自己若是拖后腿的话……回到平台直播的时候，网友们会怎样黑他……
平日里就十分注重形象的王牧石当下就冷汗涔涔，不敢再往下想。
可现在反口说让沈秋冰做轮换者为时已晚，王牧石苦涩开口道：“我们这组我来作轮换。”
赵炀这组……杨清顾自觉道：“我们组是我。”
主持人见人选选定，扬首眼神示意在旁等候的工作人员拿上救生衣等设备，待他们穿好后，比赛也随之开始。
祁七先走一步，坐上教练组的摩托艇，前往赛道中间，等候。
此时接近午阳，最是炎热的时间段，浅滩的海水被照晒得很是温热。茶北入脚，海水淹没脚后跟，顿时感觉舒服极了。
摩托艇是典型的双人座，位置不算大，两人坐下刚刚好。艇边站着位手拿秒表的工作人员，戴着个大凉帽，用以遮挡阳光。
这时，从拍摄场地那飞来三只‘小蜜蜂’，是这次节目组为了网友们的观看体验，特意买来三台外形入蜜蜂的无人机，进行直播。‘蜜蜂’飞向空中，分前中后三个角度直播。
季茶二人听到声音抬头望过去，工作人员：“这次是无人机直播。”
二人了然，难怪跟拍摄影师没跟过来。知道是用来直播的，便不再多加关注。
两人走到摩托艇旁，季青开口问道：“你先开还是我先？”
茶北也不扭捏，“我先来。”说着就抬脚踩上脚踏板，横跨坐上去。
摩托艇把手挂着两幅防风镜，茶北坐稳后，钥匙插口上的钥匙环系有一条是有弹性的电话线，线尾有个扣，茶北伸手把那扣子扣在配套的救生衣上，而后才伸手摘下两幅防风镜，一副交给季青，一副自己戴上，双手握住把手时感觉后座一沉，知晓她坐上后座的茶北耐心等待了会儿，发现她没环上自己腰部，无奈开口叫：“季青。”
上身往后微仰，双手握住尾座扶手的季青听懂了茶北叫她的意思，撇下尾座把手，伸手揽上细腰，“嗯。”
茶北感觉到自己腰的两边被季青抱住，泳衣质量很好，也很薄，被季青微热的皮肤温度一激，强烈的温差感又加之季青那近乎用鼻腔哼出的一道慵懒苏音，近到仿佛在她颅内炸响，被双重刺激的茶北眼尾漾出一抹绯红的涟漪，好似那红玉一样绮丽。
“季青……”茶北甫一开口惊觉自己嗓子不太对劲儿，如钩子一样暗哑。暗暗调整了下被季青不经意间撩拨起的心绪，“抱紧了，我开很快的。”
茶北怕她再来那么一句漫不经心地苏音，忙扭动把手的油门，摩托艇轰鸣一声，如斗牛一般野蛮直冲。
季青也听到了叫她名字的声音，不复平日里的骄矜。也知晓现在不是合适的场合，没有起逗弄的心，安安静静的偏开目光，望向蓝与白交集的天际边。
待冲出一段距离，心神集中的茶北将油门扭到底。
海风呼啸而过，踩在脚踏板上的两双脚不时被溅起地海水浸润，打在小腿肚上，触感湿凉。两人知道要下水，为图方便，都将长发扎成马尾，季青的长发迎风招展，而茶北的头发随风而起，发梢飘荡至季青脸颊，只觉瘙痒不断，又觉嗅闻到了馨香的香味，下意识地，季青鼻翼耸动，这下确定了，这半路杀出来的馨香是茶北的发丝带来的。
风浪一波一波涌起，一浪比一浪高。
摩托艇随着海浪而起伏，特别是摩托艇顺势腾空而起的时候让看的人们脸色发紧。
摩托艇驶至小半途，一波两米高的海浪涌起，扑打而来。
茶北面不改色心不跳，速度不减，迎面直冲时，不忘提醒季青有海浪打过来了。
海水瞬间打湿了二人全身，原本飘扬的发丝如受气地小媳妇一样垂落，一缕缕粘黏上二人脸颊。
茶北觉得碍眼，开口道：“季青，头发挡我视野了，帮我一下。”
季青闻言，脑袋前倾，下巴虚虚搭上茶北右肩膀，此刻两人距离近到只需某一人迎合偏头过去，就能亲上。
原本在上空前方直播的‘蜜蜂’很懂事的飞翔而来，放大特写两人的脸。这让直播间的观众们直夸‘蜜蜂’是同道中人。
此时此刻的茶北也没想到季青会这般靠近，心怦怦跳，要是季青借机亲上了怎么办，要臭骂她一顿吗？不太好吧，现在在直播着呢，那要不从今以后不理她？可离综艺结束还有五天时间，又和自己一组，怎么可能不搭理她呢。
烦躁！
茶北万般后悔让她帮忙，是自己没长手吗！头脑风暴间，季青就已经帮她拨顺被海水黏成一缕的发丝，下一息，她守规矩的脑袋后撤，自然地抬手理顺自己方才也被海水打乱的头发。
网友们万般可惜，痛心骂季青——我恨你是根木头！
茶北微不可查地松口气。
很好，这个人还是很懂她的。
中途，茶北和祁七交换，两人动作干脆利落。茶北下来后，目光紧紧盯着季青，季青似是不曾察觉，规规矩矩的身体往后仰了些，本就不多的位置愣是被季青腾出几厘米的距离，双手牢牢握住尾座扶手。
茶北满意地点下头，“小心些。”
季青应了声好。茶北看她脸颊上还有水滴滑落，发丝被那一波海水冲刷得有些凌乱，眉眼乖顺的样子让她联想到了家里的那只洗过澡后的小狗，湿漉漉的大眼看着自己。
想肆.虐。
茶北心口一惊，垂眸反思自己过于残暴的想法。
祁七见二人没有话说了，道一声抓紧，便转动左把手油门，往终点疾驶而去。冷冷淡淡的两个字，好像要打仗一样，愣是把季青吓到，抓扶手的手都起筋了。
六百米的距离在急速度下可谓是一晃而过，距离终点还有二三十米时，祁七松动油门，“准备好。”
语气依旧是冷淡，但在海风呼啸情况下，要比先前大声许多，季青也大声应道：“知道了。”
到达终点时，祁七漂亮的一记摆尾调头后两人侧身一左一右对位，一推一退，动作干脆利落的成功互换位置，这次由季青返程，回头猛冲。
到达互换点时，祁七下艇，稳稳当当站上皮艇。而季青朝茶北伸手，“北北，上来。”
茶北顺从的搭上季青手，借力下，坐上后座。
到达起点的刹那，工作人员掐表，茶北下艇后想过去看，未想工作人员干脆利落公布结果：“祁七组用时6分10秒。”
这成绩可以，茶北高兴地想要和季青击掌，不想季青抱了个她满怀，茶北傻了，在艇上时季青只是虚虚地环住她腰，并非是实质意义上的抱，现在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自然是不客气了。约莫三秒后，松开手，眼眸如润看她，“开心吗？”
茶北回过神来，也不问她为什么突然抱她，只觉得季青看她的眼神好专情啊，害羞地撇开头，假装不看她自己就不心动，嘴里不忘回应季青的话，嗯嗯的直点头。
季青带茶北来遮阳伞底下，让她等会儿自己，得茶北答应了，才去找场务要来一张垫布及两瓶矿泉水。
茶北在等待过程中，祁七走过来，看她一眼，躺回之前的躺椅，带上大墨镜，闲适地翻看之前未看完的杂志。
茶北：“……”
季青回来后，看祁七一眼，不做声地将水递给茶北，让她拿着，自己拿垫布，两手一展，铺在凹凸不平的沙面上，然后拿过自己的矿泉水，站在边上，如管家一般行礼，“北北，请坐。”
茶北低头想要脱凉鞋，发现自己两手都拿着矿泉水，抬头看她。季青很有眼力见儿的拿过水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