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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那些年的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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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腰望着下面两间低矮的木屋，外面围着篱笆，小院里还种着什么。
周舟翻了翻储物戒，拿出情报再次确认这里住的是原文中的路人甲金灵根炮灰，只出现了名字和死因，剑宗内门弟子，某日路过男主和人比试现场，不幸被波及当场死亡。
真惨！
招了第一个弟子并且痛失大弟子身份后周舟变成宗门三师妹，就连老二都被预定了。
周舟想起同为炮灰，有义务团结起来，很快有出山来招生了。她整理仪容仪表，朝着院子走去，待走近以后，近看，陈旧的木屋显着衰朽的景象。
“到了，走，”她开口喊道：“有人吗？”
半天没人答应，不会是死了吗？周舟三两步走进去，打量了一圈，房间里有些凌乱，但依稀还可以看出原先整齐的样子。
看到床上骨瘦伶仃的小孩，长相倒是端正，眉清目秀的，就是面容黄里带白，也不知道他几岁了，看着应该能上小学了吧？
走进一看，周舟上手摸了摸，烧的不轻，估摸着是感冒引起发烧，另外，他身体很虚弱，营养不良，撑不了几天了。
拿出一颗回春丹碾碎，喂了一点进去，小孩马上就有了反应，眼皮开始动了。
周舟等着他醒。
小孩醒来看见她，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双手无力地攥起来，“你是谁？”
周舟笑着说：“我路过，晚上想借宿，看见你病了，就顺手治了。你别害怕哦，我要是想害你都不用出手，放任你不管，你就病死了。你父母呢？”
这话不可是吓唬人，在凡间古代，随随便便一个发烧就能死人，别说他还没吃的，就他一个小孩在家。
小孩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想着自己确实也没有什么值得人可图谋的，随即下床，双膝跪地。
周舟被吓了一跳，侧身闪开，伸手拉他，“哎，你别跪啊，你这小孩，快起来。”
小孩没起，反倒给她磕头，“小人路锦，父母已经亡故，恩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愿当牛做马报答恩人。”
周舟唏嘘不已，小小年纪的就当了孤儿，唉，怪不得病在床上没人管。
“那你就跟我回宗门修练吧。
路锦抬起头有些疑惑，“修炼？恩人这话是？”
“你也别叫恩人了，我叫周舟，实不相瞒，我此次出门是替师尊收徒，你我有缘，想来就是我师尊命中注定的徒弟，所以就跟我走吧。“
见他要磕，周舟连忙打断他，“你不是拜我为师，是拜我师尊为师，回去再磕。”
她从左边的储物袋里拿出饭菜，放到房间里唯一一张破木桌子上。
见她凭空变出饭菜，路锦受到了惊吓，发烧引起的红红脸蛋瞬间就变得苍白，小小的身体要栽不栽的。
“啊！这个你不要害怕，我是从储物袋里面拿出来的。”
周舟从腰上拿下一个小荷包，递给他看，“你只是没见过，这就是个普通的储物袋子，可以在里面放好多东西，等你拜入师门也会有的。”
“我也会有？”
“对啊，修士都有，很多人修练都是为了飞升成仙，只要开始修练，就叫做修士，储物袋也都有的。”
“修练，仙人？”路锦迷迷糊糊的，原来是修仙啊，那不怕。“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他不害怕了，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周舟打断思考。
“行了，你身体还没好，来吃饭，吃完上床休息，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我赶了一天路累死了。”
路锦放松下来以后，就显着有点手无足措，看着桌子上的菜，虽然很久饿了很久，但还是不敢下手。
“吃啊，你还病着，肠胃虚弱，这些菜清淡，都很适合你吃，多吃点。”
周舟使劲给他夹菜，挨个夹。
“放轻松，你不用那么拘谨，虽然我们才认识，但你既然已经要入我宗门那就不是外人了，就和平时一样。”
“谢咳咳额...”听见她发话，小孩放开了吃，本来就饿，一下子吃的急了。
周舟连忙倒杯水递给他，“你不要着急，慢慢吃，吃饭要细嚼慢咽才对身体好。”
幸亏想着他还在生病，她一道油腻的硬菜都没拿，忍着自己的馋意，陪他一起吃清舟小菜，真贴心！
不过八宝舟软糯香甜，色泽鲜艳，滑而不腻，好吃！
“睡觉吧，”周舟不等小孩开口，自觉去了另外一间房，推开门以后那双脚到底没踏进去，默默地退回来了，“你家那间房不能住人。”
小朋友应该有点慌，整个人都透露着不适应，“您睡床。”
“别，我还要脸呢，你个生病的小孩赶紧上床睡觉。”周舟严词拒绝了他的提议，从左边的储物袋里拿出躺椅“我就在这上面凑合一晚。”
周舟不想让这小孩胡思乱想，他还得养足精神赶路呢，捏了个决让他昏睡了。
“等以后慢慢兴奋吧。”她拿出防护法器开启后数星星。
很快，周舟也睡着了。
......
“仙人，我能不去吗？”路锦小心翼翼的问。
“为什么？”周舟疑惑
“我要挣钱。”
“包吃包住。”
“走吧。”
周舟觉得就包吃包住这一点，很多穷苦人家应该都会答应，，她又不挑。
路锦家贫四壁，没什么好收拾的，吃完饭祭拜父母，周舟默默在后面站着，并未上前。
路锦跪在父母的坟前，
“爹娘，孩儿要走了，去修炼，我也不知道真假，但她救了我的命。这世道我就是不走，也不一定能活下去，这样一想我也没那么怕了。你们别担心，等我修炼成仙人了，就来看你们。”
路锦没那么恐惧了，跟着周舟走了。
····
“阳光普照，万里无云。是个好日子，哦今天是个好日子。”
周舟穿着浅蓝色的修身长裙，衣摆上绣着星星点点的雪花，头发半扎起来，耳上挂着她精心挑选的金丝流苏红宝石耳坠，清丽脱俗，还斜挎着一个大包，看着精致又随性的奇怪。
周舟转头往后看，没人，左看看右看看，好的，也没人。
然后放心的操着无比熟练歪七扭八的舞步扭来扭去，放声高歌：“那叫一个好运来真滴好运来，动次打次欧耶。”
深深沉浸在自己美妙歌声里的周舟并没有发现刚刚出现的人已经呆掉。
盛瑜嘴巴张的能大概塞下一个鸡蛋，这是又放飞自我了？
在旁边盛瑜看来，不远处的女子包括但不限于，摇头晃脑，胡言乱语，疯疯癫癫，眼神奇怪，不时地抽上一抽......
饶是他见怪了形形色色的人，但修士中从未见过如此不羁的。这个宗门真的靠谱吗？疑问虽然不多，但盛瑜还是怕自己又入狼窝，“在下与两位应是无缘。”
路锦纠结再三，还是没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罢了，他已入宗门，就这样了。就不耽误他人了，“你别害怕，但我师姐真的没病。”
盛瑜：......
大可不必加上后面一句，真的。
努力半天，路锦感觉自己的脚趾头都在使劲，昧着良心的开口道：“我家师姐虽然性子与旁人不同，但胜在学识渊博。”
他最后两个字说的差点咬了舌头，虽然，但也算说的实话。反正他是小师弟，路锦心里安慰自己别虚，挽回一点颜面。
不打算反驳他，或者留下看看这个修仙宗门，盛瑜拱手道：“在下家中还有要事处理，告辞。”
他不打算把时间浪费在这不靠谱的陌生人上面，心下有点后悔，就算是有了修仙的机会，但谁知道这宗门是不是正派？他堂堂皇子，决不能拜入此等宗门。
看着他转身离去，路锦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师姐放飞自我的举动。
那时他还以为师姐患有癫病，就在自己担心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师姐发现了他，兴致冲冲的说：“路锦师兄，过来，师姐我教你锻炼身体。”
路锦一脸疑惑，不解地问道；“锻炼身体？师姐没有癫病吗？”
周舟神情卡壳，那笑僵在了脸上，“癫病？我动作虽然不标准，但何至于此啊！”
她手脑并用，奋力摇头全盘否定。
“小师弟，你还没老眼神就不好了，啧啧啧。”
周舟还准备挣扎一下，试图再一次给她一个纠正观念的机会，让她也体会一下快乐，“这叫放飞自我，随心而动是我表达快乐的方式，而且强身健体。你也试试？”
路锦很想拒绝，但出于尊老爱幼的心理，抿着嘴巴，咬紧牙关，身体僵硬的尝试了一下师姐教的放飞自我的动作......
总之，从此之后，小小年纪没见过世面的他，没能放飞自我了，却被忽悠瘸了，以为师尊弱小宗门贫穷，恩人师姐有病，大师姐只知道修炼报仇，二师兄不负责任只知道挑战大师姐。
于是在成为几个人里面第一个晋升金丹期以后，告别师门决定下山历练。从此秋风派扬名，不是因为周舟，而是因为周舟的师弟逢人便说自家门派很穷，到处打赌挑战修士，赢了拿赌金，输了拿医药费。
也就是后来修真界和平了，周舟才会任由他去，否则就他那样，没几把就被人打死了。
*
周舟终于发现人不见了。
“你怎么不叫我，人呢？”
路锦无奈的回应：“走了。”
他只觉得自己前途渺茫，师尊不见人影，整个门派只有三个弟子，大师姐整天就知道练剑，三师姐脑子好使但有些疯颠。
好不容易有个人来还被吓跑了。
但师姐对她有救命之恩，不应该有弃她而去，有重新拜师这种忘恩负义的念头。
“走就走吧。”
周舟的嘴比她那劈不了叉的筋骨还硬。笑话，她才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问题，一定是你们不懂得欣赏美。
呜.她错了，她不应该在外面阴暗爬行的，可是死了那么多次她都有心理阴影了好吧，再不发泄就要憋坏了！
可虽然但是好不容易来个学生。
周舟想要追回那个弟子，径直往前走路过小树林时，猛烈而迅速的太阳雨突然就下了，气势十分地庞大。而她，猝不及防地不仅淋了雨，还
遭了雷劈。
什么仇，什么怨呐？
......
空山不见人。
.
明月松间照。
前一秒她连自己可能要死了的念头都没来的及冒出来，下一秒，她就站在了悬崖边上。前不见人后也不见人。
“不是，这谁又在乱设置阵法啊！”
周舟气得从储物戒里面拿出传送符，一运转发现灵气比凉山群还稀疏更打算立刻马上离开。开玩笑，大半夜的，她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不能修炼的渣渣，谁知到路会不会碰到什么东西。
等到清晨东方朝阳半升，一片云朵按在上面，远远看着就像夹层饼干，饿了。
周舟与阳光同行，跟着寻味钥的导航走在凡世不知道那个大山里，去找她的师弟，开玩笑，到手的劳动力周舟怎么可能让他丢了。山的那边还是山，周舟的师弟就在山半腰等着她。啊，好累。
周舟现在穷得很，又不能靠灵石补充灵气御剑飞行，也没有飞行法宝，只能靠腿。一边从储物袋里拿出水果啃着，又脆又甜，鲜嫩多汁，不愧是修真界充满灵气的水果。
吃饱喝足，周舟心旷神怡的继续翻山越山去招生。一边蹦蹦跳跳哼着歌，一边欣赏美景，山上树木繁茂，绿荫葱葱，还有鸟儿扇着翅膀，鸣叫着在山间盘旋。
山间的大树下姜婉婉此时靠在树下，高山苍云，早间朝阳撒向大地，却照不走内心绝望。
她才来葵水，就要被卖去做妾。
姜婉婉尚且稚幼的小脸满是痛苦。内心无比绝望，面上满是痛苦。
“爹明明答应了，要再过两年等我及笄，会相看个好人家。明明答应了，”她喃喃道：“二十两银子再多，就能卖掉亲女吗？”
她回想着爹锁房门时说的话，“婉婉，柳大人答应了，只要你伺候的好，以后会给你抬房的，柳家很喜欢你，要不是咱家太低贱，他们是愿意正妻娶你的。
想你当年出生时候的光景，多少人来说亲我都没答应，柳大人可是知府啊，爹是为了你好。”
姜婉婉万念俱灰，她自小聪慧，过目不忘，爹愿意让她认字，即便是因为姜成要上私塾，她要去做工，姜婉婉也感恩戴德，庆幸自己生在了好人家，父母让她读了书。
寂静的夜晚，在依稀的几声狗叫中，姜婉婉听到自己木然的话语：“爹，如果你非要逼着女儿，那姜婉婉只有一死，你我父女从此断绝！”
那话没有威胁到父亲，却吓到了娘，“柳家公子才十四岁，与你相差不大，据说性子也好。他们也是听说了你的名声，想着让你的福气冲他的官运，想让你们从小培养，真是个好去处，要实在不愿意，婉婉，你跑吧。”
姜婉婉拿着娘递给的包袱，抓住娘的手，“娘，我们一起走吧，我要是走了，爹会打死你的，还有你弟，别怕，走吧。”
乘着夜色，在柳家来人之前她逃了，进山过了迷雾林跑了一夜跑不动了，世界之大，她去哪里？
她从包袱里拿出防身的菜刀，犹豫着，“娘，我该怎么办？”
“你别激动啊，先把刀放下。”
周舟走一会再用传送符送自己一段路，再走一会就这样紧赶慢赶的，过了一座又山，远远就看见穿粗衣麻布，短衫窄袖的小女孩拿着刀比划。
“小姑娘，有什么坎过不去了那咋就绕绕。千万别想不开啊！”
姜婉婉冷不丁被吓得菜刀掉下去砸到脚了，看着气喘吁吁，唇红齿白，明媚大气的女子，惊疑道：“小姐是妖是鬼？怎么敢一个人来这山间？”
周舟抿嘴，这真是是个好问题，“我怎么就不能是个仙人呢？”
姜婉婉猛地站起来，又扑通一声跪下去，“小女姜婉婉，要被爹卖去柳知府家做通房，前路迷茫，求仙人指点！”
“啥？”
周舟惊了，这看着就是个小学生吧？修真界经常就是个生死大逃杀，民风之开放。这不能修炼的人间却是个该死的封建社会！
“你先起来，既然逃出来了就别怕。不如就跟我走吧。”
姜婉婉没料到她要带她走，那双水波潋滟的杏眼里透着真挚与同情，不安的情绪在神奇的平复下来。
她缓缓伸手，捡起那把菜刀，一只手从包裹里拿出一个褐色小罐子，在罐底开始磨刀，一不小心手劲儿大了，捏碎了葫芦瓦罐。
“力气挺大的哈。”周舟看着弱小的女孩眼皮突突地跳，心里七上八下的，在脑海里的思绪像是被被泡泡机吹出来一碰就破的小泡泡，不停的重组，脆生生的声音炸毛了。
果然，她这就是遇到扮猪吃老虎的散修了吧。
此时微风吹过，头顶的树叶哗哗地响。姜婉婉弯弯头抬起，脸上有些迷茫，转动手里的菜刀，突然不好意思地笑了。
周舟眼看她刀尖对向自己，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起起脚，在心里尖叫：“刀刃为什么对着我啊？我就是个不能修炼的脆皮啊。”
随着暖阳高挂，气温逐渐上升。
周舟突然蹲下，捂着嘴咳嗽，实际已经做好了百米冲刺的准备，打她是打不过的，只能三十六计跑为上了。
小女孩看着年级不大，难道是妖修？看着好像力气很大的样子，就是不知道跑得快不快。
愣眼之间，姜婉婉突然跪下，双手举起菜刀，眼里似乎重新有了光的样子：“主人在上，婉婉身无长物，唯有这把祖传菜刀，虽然有些钝了，但也能值些银子。”
周舟迅速地接过菜刀，麻溜装到储物戒里，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一本正经的说，：“不是要你给我做奴婢。”
等下，周舟反应过来，这小姑娘这么容易相信的吗？她招手示意，“我赶时间，我们边走边聊如何？”
看这女子面容富贵，周身气度不凡，比她见过的将军小姐还要大气，姜婉婉心下一横，麻溜的站起来跟着走了。
见她真的跟着走周舟反倒更怀疑她是人是鬼了。
“你为什么相信我是仙人？”
姜婉婉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在周舟的身后，怕被丢下又不敢靠得太近，“您的衣裳会发光，小女听说过。”
周舟转身朝着她好问道：“听说，听谁说过？”
“城里来过将军，小女凑巧听到过将军小姐说话，翻过山在遥远东方过了海，就有仙人。仙人们每过五年就会收徒呢。”
周舟撇撇嘴十分不屑，“这都算哪门子的盗版仙人。”又问，“你不怕我是骗子吗？”
“您看着就像我梦中的天上仙女，强大美丽，亲切慈悲。”
虽然被夸大称赞，周舟却不感到开心，反倒心情有些复杂，溺水的人不管什么都会当做救命稻草去抓住。
“你不必这样说，万一我不是修士，真的在骗你呢。”
姜婉婉摇摇头说：“若我连连死都不怕，还会怕啥？”
听到这里周舟惊叹，这么小的孩子，这心性将来必成大事啊！
“那你可真是赶巧了，我还真就是来这里找弟子的。”
听见这话，姜婉婉低着的头抬起来了，她的眼睛亮了又亮，有些不敢相信。
“那我可以？”
“只要经过试炼就可以，你先跟着我把。“周舟手背上贴的小小的追踪符又变了方向，“我们现在赶时间去收你师兄，不出意外的话你是师姐。走吧，到了一起说。”
周舟重新靠近，向她伸出手，不想她低着头跟在自己身后，鼓励着小姑娘：“你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走吧，我带你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姜婉婉看着修长白嫩的手，又望了望背着光的美人，带着踌躇疑念，搭上她释放的善意，不像自己布满老茧暗黄发凉的手，师傅的手，是细腻的，温热的。
周舟看姜婉婉像只小仓鼠般迟疑试探，抓紧她的手，笑得开怀，忽的一把用力拉起她就跑，迎着阳光，随着微风，朝前跑去。
空气中融着周舟扬起的快意。
“去吃饭吧，我饿了。”
她们一路不停地用传送符，终于在天黑之前到了，
一句话结束了聊天，带着她埋头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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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看到这里有点感慨那时候姜婉婉陷入了执念所以后来才会突然离开，如果没有离开或许就不会死。
想起姜婉婉扯着笑，神情似放弃又像抱着虚幻的希冀，卑微的姿态满是不甘。
“师姐？我想修炼。”
“你没有灵根，无法修炼，留在秋风派我想想办法引气入体后你也能在这好好活到一百多岁的，不用回凡间。”
周舟想凉山群那么大，怎么没能留下姜婉婉呢。
“我要修炼，既然不能修仙，那我就修魔。”
那是姜婉婉最后一句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