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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风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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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先生本名风万乘,早些年帮过滹国国主一些忙,后来成了滹国名义上的国师,吃喝由滹国官府供奉,需要做的就是像现在这样,给皇室中人答疑解惑。
杨淙继续追问:“他说了些什么……晴朗符,望气术,这些都是真的吗?”
风先生缓缓点头:“望气术当然是真的,一会儿我可以给你开一下试试。然后你说的晴朗符应该是另一个东西。”
风先生扔出一张符纸,拍在了桌子上。不一会儿就看见周围竟然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这个是招雨的符箓,不过很久没有人成功过了。”
然后风先生伸手从那团雾气之中把符纸捞了出来,又拿出来一张“清朗符”递给杨淙。
“这个就是清朗符,自己拍身上试试。”
杨淙接过符纸,学着风先生的样子把清朗符拍到了左手上。
“额,未发觉有什么不同。”
杨淙话音高度,突然觉得左手手背舒畅了些,他轻轻抬手,周围的雾气突然翻涌起来,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以那张清朗符为中心,周围的雾气翻涌远去,只一息不到便肃清了风先生刚刚召出来的雾气。
“神物啊。”
“金翼王说那人自称山人之徒,应该是没问题的。至于到底是良善之人还是伪善之徒……这个我也不好说。”
“您说我也能开望气术,不如明日我见他之前您给我开开这个望气术,我去看看他?”
“哈哈哈,你倒是想得美。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望气术要是一眼就能辨忠奸,那我早就拜上丞相之位了。”
杨淙一想,也是,要是望气术这么厉害风先生哪里还用得着
“那,望气术能看些什么?”
“望气术有两脉,看风水用得比较多,看人用得比较少。看风水的话,能看山川湖海过去未来的运势,看人能看此人当下的状态和最近几天做过些什么特殊的事。至于具体能看几天的,这得看个人修行了,道行高的一眼看穿过去所有,跟算命一样。”
风先生又给杨淙斟了杯酒。
“倒也没办法带你去看山川湖海,给你开个看人的望气术罢。饮完可看一柱香。前后各一天,做了什么都能看出来。”
杨淙端起,又是一饮而尽。
只是这次的酒水却不像之前一般清甜甘洌。
“咳咳,这么呛。”
“哈哈哈哈哈!”
风先生看着杨淙一饮而尽,便笑出了声。他可是知道这给普通人打开望气术的酒有多难喝。
杨淙被呛得眼泪的流出来了,揉了揉眼睛,再睁眼一看,视野之内已然变了模样。
白、青、黑、赤、黄五色的光影在各种物件上纠缠,人身上也显示出各自不同的颜色。黑的白的,有清有浊,有的透亮发光,有的暗沉污浊……
杨淙扭头看向侍卫,发现那侍卫一身淡黄色荧光,再看向另一名侍卫,发现除了淡黄色荧光,手上脸上还有粉色的略显浑浊的气息。
“风先生,您周围怎么有一圈淡青色的……风啊?”
“哦,这个呀……”风先生一挥手,周身绕着的青色风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脚下的灰暗色气息,和萦绕着整个人的淡青色荧光,风先生看向杨淙,挥手在自己的额间一抹:“我也开个望气术,给你解释下你看到的东西。”
风先生伸手一指那粉色的侍卫说道:“这人昨天去过花街柳巷,污浊的粉色是油腻胭脂的气息。”
那侍卫面色一僵,低了低头也没敢说话。
杨淙于是问道:“你昨天去没去过?说实话!”
那侍卫点头称是,杨淙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去。
风先生倒是见怪不怪了,继续给杨淙介绍:“那个身上冒着一点点黄光的,想小米粥一样颜色的,那就是练武之人活力充足的表现。”
然后风先生指着自己说道:“我作为修道之人呢,自然会施展些手段让别人看不清虚实。这青风就是我都障眼法。现在我脚下有些灰暗的气息,厚重而深邃的,是土地,收了你的信儿后,我就一路赶过来。脚下可是接了不少地气。”
“先生辛苦了!丰米一事结束时我再……啊啊!眼睛!”
杨淙的话还没说完却被眼中一阵剧痛打断。
风先生上前轻拍了下杨淙的肩膀:“没事没事,正常现象。你是个普通人,哪能随随便便开望气术。过一会就好了。”
风先生又坐下给自己斟了杯酒,悠哉地看着杨淙逐渐接受了双眼的痛楚。
俗话说,胸有怒涛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风先生身为国师,这情绪的修养可是比上将军还丰富。此刻他想着:
哎哟,真是的,还没说好完事后给我什么好处,你怎么就开始疼了。年轻人体质真差。
等了不久,风先生喝完这杯酒,杨淙也基本上恢复好了。
“风先生,您这……后遗症下次还是提前说吧。我这陡然经历如此剧痛实在是……”
杨淙又擦了下流到鼻子里的泪水。
“实在是过于刺激了。”
“哈哈哈,这不是让你体验体验望气术嘛。你放心,除了疼一会儿之外没有任何后遗症了。”
“那丰米还有您平时开望气术也会这么痛嘛?”
“我怎么会痛,我的望气术开在攒竹穴,就眉心位置。”
“不愧是风先生,厉害厉害……”
……
先不管方先生和杨淙,在杨府是如何互相吹捧的。此刻丰米已经赶到了铁匠铺子。
“这天都快黑了,我是不是得找个灯笼之类的?”
丰米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跟门外守卫打打招呼,掏出了杨淙的令牌。
其实枫城司奇也是有自己的令牌的,不过这么多年也没人在这个职位上,也没有人用过这个牌子,大家都不认识了,所以杨淙就掏出了自己的私人银牌给丰米先用着了。
在这枫城里令牌大概有三种,私人铜牌、官府铁牌还有私人银牌。官府不管做什么事,收粮征兵也好,修桥铺路也罢,都要带着当地的铁牌,以示铁面无私。
私人则是分为了两种,铜牌是钱,一块铜牌就能从这个人的家产里使用一块铜牌的银两。
银牌是名,出门做事持有私人银牌就相当于身上顶着那个人的名号。
而各个种类的令牌也有细微分别,丰米拿的就是比较低级的那种。但是面对丰米面前的这几个侍卫,还是跟军令一样。
“我要进去搜查东西,拜托各位严加看管!切莫让他人进入!”
“是!”
丰米进屋后,街角却出现了另一位身形曼妙的女子,留下一眼风情万种的冷漠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