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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   大婚之夜驸马被赶出新房,瞬间就传遍大街小巷,人人都知道长阳公主不喜祝君之。

      按照规矩,第二日两人要进宫面圣。

      楚千妍一早上没有见到祝君之便让下人去找,忽然从天空朝院子落下蝴蝶样式的纸鸢。

      “谁在府上放纸鸢?”楚千妍面露严肃质问出声,就看见一个人翻墙落院,两个人视线交汇,都同时怔住。

      楚千妍迟愣一会,先声问道:“驸马这是在做什么?”

      难道她派去的人都还没有找到人,原来是在墙头上。

      祝君之没想到这么巧就遇到了,指着还在地上躺着纸鸢回答:“捡纸鸢。”

      想不到盛南王之子竟然是如此幼稚之人。

      祝君之弯腰从地上捡起纸鸢,拍了拍上面沾的灰尘,低声道:“这纸鸢是我亲手做的,公主觉得怎么样?”

      听到祝君之的话,楚千妍重新看了一眼纸鸢就移开了目光,寻常物件而已,竟让祝君之如此重视。

      “驸马自己喜欢便好,不过还是不要在我的府上放纸鸢了,我不喜欢。”

      纸鸢可乘风入云端,却始终被一根线牢牢牵引,不得自由,线断纸鸢落,无处安身。

      祝君之拿着纸鸢的手微微顿了顿,悄然抓紧了纸鸢的一侧。

      “既然驸马已经来了,还是早点入宫,不要让父皇等急了。”

      楚千妍转身离去,留下祝君之一人站在院子内。

      祝君之轻轻笑出声,低语道:“长大就不喜欢了。”

      这句话很快就被吹散在风中,无人知晓。

      *

      进了宫,祝君之闲情逸致左右看着皇宫内的景致,如同在自己家般闲庭漫步。

      忽然来了一句:“我幼时来过这里。”

      楚千妍只记得两年前祝君之随盛南王回京一次,不知他说的幼时又是何时,随口问道:“何时?”

      “公主不记得了吗?”祝君之反问道。

      “算起来那时候公主还很小,应该才两岁多。”

      两岁的孩童尚且不记事,她不记得也不奇怪。

      不过,为什么偏偏拿她的年龄说事。

      楚千妍看着宣和殿近在眼前,没再说话,一路无言来到殿门口,张总管在门外等候。

      “老奴见过公主驸马,皇上可一直等着公主殿下来。”

      楚千妍微微颔首,直接走了进去。

      待两人行礼请安过后,皇帝便道:“你母后身子不好,你们今日就不要去打扰了。”

      楚千妍确实有打算带祝君之去见母后,在她看来母后还未到不能见人的地步,

      今年开始,父皇每每都会劝她少去母后宫中。

      皇帝似是察觉楚千妍困惑,再次道:“长阳,太医说你母后今年病症加重,少费精力,多多修养。”

      “是,儿臣知晓。”楚千妍无法,只能垂眸答应。

      倒是一直没说话祝君之突然开口:“不知母后是什么病症,青州有一名医姜临,妙手回春,可将请进宫为母后看诊。”

      青州,那是盛南王的地方。

      这些年从民间找来的名医数不胜数,可皆对皇后的病束手无策,楚千妍依旧不放过任何希望。

      楚千妍接话道:“若是真的,那将此人速请进宫……”

      皇帝此时却突兀打断她的话:“长阳,这些年来为皇后治病名医无数,驸马所说名医闻所未闻,天下之大朕见名医都有数百,其中就有青州所来的名医,皆都无果,青州还有什么名医能胜过方知元。”

      方知元医术天下闻名,五年前来过皇宫一次,对母后的病同样束手无策。

      楚千妍这些年仍然抱有希望。

      她更知道父皇不相信祝君之所言。

      待出了宣和殿,祝君之看透皇帝对他的猜疑,在皇帝拒绝后未曾再说一句。

      侧目见楚千妍忧心忡忡,于是开口问道:“公主相信我吗?”

      楚千妍还在想着祝君之口中说的名医,乍一听祝君之的问话,眉目间稍显茫然。

      就听到祝君之继续道:“我可以姜临请来,公主愿意相信我吗?”

      这一次楚千妍明白了祝君之的意思,不假思索直接回答:“请。”

      祝君之的眸色顿时一变,对于楚千妍如此迅速回应让他猝不及防。

      语气难言激动道:“你信我。”

      不是询问而是确定。

      楚千妍不知该怎么回应,强装镇定地道:“我不过想要治好母后的病,如果你请来的名医是假,那么我定然不会饶你。”

      祝君之蓦地一笑:“公主信我就好。”

      *

      楚千妍每月都会去寺院为母后祈福,今日祈福回来就听到府上下人急匆匆跑过来。

      “公主,驸马被太子殿下带走了。”

      楚千妍知道皇兄不会无理由就将人带有,赶忙问他们在什么地方。

      等赶去校场时候,远远就看到不少人围在前面,而她目光穿过人群,一眼就看到台上的祝君之,而那人也在此时偏头看了她。

      等她走近,就听到人群传来一声惊呼。

      楚千妍冲进人群,有人认出她来,立即退散在一旁跪拜。

      “阿妍?”依旧站在上方楚然还未从诧异中回过神,就看到楚千妍出现在这里。

      紧接着看到楚千妍快步朝着被他踢下台的祝君之走去,一眼未曾看向他。

      “祝君之。”

      祝君之仰面躺下地上,胸口传来的疼痛让他一时间起不来,恍惚间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

      楚千妍蹲下身伸出手还未碰到祝君之的身体就被一只手抓牢在半空中。

      掌心炙热的温度让楚千妍心头一惊,试探性再喊了一声:“祝君之。”

      祝君之睁开眼就看到熟悉的人,毫不意外露出笑容。

      “公主……咳咳咳……”

      刚说了两个字,祝君之眉宇间皱起,面色有些难看,止不住咳嗽起来。

      “阿妍,你怎么来了?”楚然从台上下来走到楚千妍的身边,见祝君之伤的如此重的样子,很是奇怪。

      那一脚,他是有分寸的,怎么如此。

      楚然话音刚落,就听到祝君之断断续续地道:“公主,不要怪太子殿下,是我不小心……”

      楚然:……

      “不要说话了。”楚千妍看他难受的模样,不禁放柔了声音。

      让身边人帮忙将祝君之搀扶起来,接着转身对楚然肃然质问:“我要是不来,皇兄还要对驸马如何?”

      “不是,阿妍!”楚然没想到楚千妍竟然为祝君之说话,没好气辩驳道,“我不过是试一试他,怎么对他如何了?”

      想到此,心中不由得咯噔之下,目光幽冷看向楚千妍。

      楚千妍没有避开他的视线,直言道:“皇兄,驸马是我公主府的人,下不为例。”

      随即吩咐身边人:“带驸马离开。”

      待祝君之离开后,楚然神色难看问:“你要护着他?”

      “没有。”楚千妍脱口而出,低下眸子,羽睫轻颤,缓声回答,“他现在是我的驸马,要是被人如同皇兄这样随意欺凌,岂不是落我的面子,让皇室失了颜面。”

      楚然不甚在意,语气阴冷:“到底还未撕破脸,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跪着求我饶他们不死。”

      接着将手覆在楚千妍削瘦的肩膀上。

      “阿妍,皇兄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

      *

      祝君之在马车上休息,楚千妍回来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

      掀开帘子的动静似是惊扰了正在小憩的人,祝君之等待了许久都要以为楚千妍不会再回来。

      四目相对,楚千妍顿了顿很快地移开视线,坐在一旁。

      祝君之率先打破平静:“多谢公主相护。”

      因这一句话,楚千妍转头看向他,启唇道:“祝君之,今日若没有我,你也无事。”

      她心里明白,皇兄不可能就这么赢了。

      无论是不是祝君之故意,她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人都一直在隐藏自己。

      想不通的是,祝君之没有必要冒着如此大的危险来到京都。

      祝君之捂着胸口闷咳一声,万不想楚千妍已经知晓,心下好奇问起来:“公主如何得知?”

      楚然那一脚他没有避让,胸口传来的痛楚还未消散,显然太子殿下可一点情面都没有留。

      “两年前,我见过。”楚千妍言简意赅道。

      盛南王在两年前回过京都,那时她还未懂其中的风云诡谲,只知道,在盛南王到达京都那一日,皇宫内沉闷快要喘不过气。

      直至有一天,她偷偷跑出去,想见见那位盛南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曾想,吸引她视线是更远处扬鞭策马的少年。

      彼时少年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眉目舒朗,至此难忘。

      她听到盛南王开怀的大笑声,后来她才知道,那骑在马上赢过她皇兄的少年郎是盛南王最小的儿子。

      祝君之。

      听到楚千妍的回答,祝君之有些意动。

      楚千妍继续道:“我并不是护你,不过不想让旁人觉得皇室欺辱你,毕竟你可是盛南王之子。”

      祝君之预张口的话戛然而止,明明眼前人触手可及,却猜不透她半分心思。

      忍不住自嘲道:“要我不是盛南王之子,公主会选我吗?”

      或许是君之的目光太过灼热,楚千妍偏过头回答:“不会。”

      两人在此刻都以心知肚明,拆开来看皆是满心疮痍。

      “那幸好我是。”祝君之黑眸透显薄凉,语气却依然带几分笑意。

      楚千妍一时恍然,再转过看向祝君之时,恰好撞进一双似幽谭的眸子,相顾无言中,楚千妍悄然攥紧了衣袖一角。

      默然地想,要是你不是便好。

      可命运使然,谁都无法更改。

      *

      公主府多了一个驸马,平日里两个人见面甚少,与往日没有什么两样。

      楚千妍却清楚知道内心的变化,变得喜欢隔着院墙看向那个方向。

      即使知道什么都看不见。

      楚千妍走到祝君之的院子,庭院栽种的梨树过了花期,枝叶间垂挂的新梨小巧玲珑。

      推门而入走进书房,桌子上摊开的纸张还未收拾,人不知去了哪里。

      楚千妍原地站了一会,随即走到桌前。

      伸手拾起来一张纸,龙飞凤舞的字迹好像是故意这样写的。

      【望嫣嫣亲启】

      短短几个字,再无其他。

      嫣嫣是谁?

      楚千妍又拿起一张,上面依然是这几个字。

      所有的信都没有写完,也没有打算写下的打算。

      祝君之这是在做什么?

      楚千妍心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接着就听到祝君之的声音。

      “公主闲来无事,竟然有有空来我这里。”

      楚千妍放下手中的纸张,转过身道:“这是公主府,不能来吗?”

      “自然是能的。”
      祝君之对于楚千妍看到书房的那些信丝毫没有在意。

      “嫣嫣是谁?”楚千妍忍不住问。

      一听就是女孩的名字,还让祝君之如此在意。

      祝君之勾唇一笑,走到楚千身边回答:“我幼时遇到一个小女孩,她那时不过两岁大,蹲在雪地为了一个残缺的纸鸢哭泣不止,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叫嫣嫣。”

      因为哭泣,所以口齿不是很清晰。

      妍妍两字听成了嫣嫣。

      再后来又一次跟随父亲进宫,他见到皇上最为疼爱的长阳公主,这一次他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

      楚千妍误以为两人是一起长大,忍着酸涩道:“原来是驸马的青梅。”

      “算不上青梅,她现在恐怕都已经不记得我了。”祝君之知道楚千妍已经不记得幼年的事,“这些信不过做个念想罢了。”

      楚千妍不想再看到这些信,扭头道:“那你就好好保管做个念想。”

      说着不再多看一眼直径朝着门口走去。

      祝君之看向她的背影轻笑一声,转身从最底下的纸张中抽出一张纸。

      上面写着。

      【望公主千安】

      *

      四月过后,天变逐渐热了起来。

      青州距离京都虽路途遥远,但也不至于一月未至。

      楚千妍坐在桌前看着棋局出了神,甚至是在想,是不是祝君之说的那位名医拒绝了,因此久久未有消息。

      心中尚存希冀,可若是没成,祝君之也应该及时告知她。

      如此想着,楚千妍一不留神白子落错了位置。

      对面坐的人早就察觉楚千妍的失神,将手中折扇一合,叹然开口道:“此棋局倒也用不着公主如此让我。”

      楚千妍心思未定,猛然回神。

      “抱歉。”

      定安侯孟常玉承袭爵位,幼年时两人便相识,时常两人相约下棋。

      比起面对太子楚然,常玉更喜欢与楚千妍玩在一起。

      孟常玉没有询问原因反而提起另个人:“到底是成了婚的人,怎么不带你的驸马给我瞧一瞧。”

      “你难道没有见过吗?”楚千妍反问道。

      见自然是见过,不过没有见过是驸马的祝君之。

      孟常玉见她似乎不愿意提起这个人,也不再问下去,邀着楚千妍出门玩一玩。

      等到了地方,楚千妍才明白他说的玩就是放纸鸢。

      此时孟常玉已经牵引着纸鸢乘风飞到了高空,走到楚千妍身边想要将手中的线交给她。

      楚千妍没有伸手去接,笑道:“都年过二十了,怎么还跟稚童一般。”

      孟常玉反驳:“谁说大人就不能放纸鸢了,再说了,你幼时可比我爱玩多了,我记得无论春秋,你都吵着放纸鸢,尤其最爱蝴蝶样式的。”

      楚千妍首先想到祝君之做的那个纸鸢。

      这个人似乎偏爱纸鸢。

      “长大反而就不喜欢了,心思也多了。”孟常玉意有所指地道。

      楚千妍知道他的意思,仰头看着飞在空中的一小点,问了一个问题。

      “常玉,你觉得太子如何?”

      孟常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偏头看向楚千妍,见她的视线不在他身上,犹豫片刻后回答:“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你们可是亲兄妹。”

      孟常玉惊讶于楚千妍这个问题,因此没有注意到她突然改的称呼。

      “不知何时起,皇兄好像变了,父皇也变了,”楚千妍收回视线,低声道,“父皇让我选择赵捷,其实我知祝君之出现的时候,我知道他更中意祝君之,祝君之比赵捷更有用,我知道赵捷上个月便已经离开京都前去安县上任了,而安县是青州到京都必经之路。”

      赵捷是她外公族中的人,看是重用,实则不过是帝王的棋子。

      孟常玉好一会儿没有回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

      显然楚千妍已经知道了许多。

      皇上需要皇后母家的支持,联姻是巩固关系的基础,若是楚千妍嫁给赵捷,那边是亲上加亲。

      让孟常玉担忧的是楚千妍在知晓一切后依然选择祝君之的原因。

      短暂的思索中,突然感觉手上的力量一轻,再抬头就看到手中的线脱落,天空的纸鸢不见了踪影。

      这……

      楚千妍目光看向纸鸢飞去的方向道:“飞走便找不回来了,随它去吧。”

      “也罢,反正不过一个纸鸢而已。”孟常玉回想之前的时,正要开口,就看到左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人,认出那个人是谁后,不由得打趣道,“公主,有人来接你了。”

      楚千妍循着孟常玉的目光看去,就看到祝君之遥遥看向她。

      他怎么来了。

      楚千妍意外祝君之出现在此处,上次的事过,平日里她与祝君之不过寥寥几句,今日出行不是秘密,但祝君之能找到实属有些惊讶。

      “既然驸马来接你了,我就省得送公主回府。”孟常玉扔掉手上剩余的长线,纸鸢已丢,留着线也没有用了。

      “其实今日约你出来还为一件事,我准备离开京都了,不知何时回来。”

      楚千妍愣住:“怎么会如此突然?”

      “不突然,早就决定的事,你,你在京都……算了,我知你安便好。”

      孟常玉欲言又止,楚千妍身份尊贵,到底不会出什么事。

      唯独难以预测就是祝君之,会不会牵连到楚千妍。

      在孟常玉担忧时,祝君之已经走到两人跟前。

      祝君之声音微沉:“公主。”

      孟常玉察觉两人古怪的氛围,赶紧避让道:“我先离开了,拜托驸马照顾公主了。”

      说完就溜走,留下两个人面对面。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见公主久不归来,便前去定安侯府问了问。”祝君之匆匆赶来就看到楚千妍和孟常玉站在一起放纸鸢,有说有笑。

      楚千妍问他有什么事如此着急。

      祝君之道:“那位谷大夫已经从青州来到了京都。”

      “在哪里?”楚千妍赶忙问,“你快带我去。”

      母后的病一直都是她心头第一件大事,若是能早一点治好她就能早点见到母后。

      两人来到京都一家客栈,楚千妍见到了祝君之口中的名医。

      这件事是她私下决定,没有通知父皇与皇兄。

      她也没有打算去通知。

      楚千妍不想耽误,当即决定今夜进宫,由她先去安排好再派人接谷大夫。

      离开客栈后,楚千妍抬头就看到阴沉的天,下意识说道:“今夜可能会下雨。”

      祝君之同样看了看天,说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完成的承诺。

      “京都四月多雨,若有机会,我带公主去一趟青州,四月景致胜过京都数倍。”

      青州之景,天下闻名。

      盛南王的先祖曾是开国功臣,年老辞官还乡,赐予青州为封地,世代世袭。

      这段时日祝君之没有任何异常,难道祝君之突然来京都一点目的都没有?

      还是说在静待时机。

      楚千妍没有直接答应:“既然京都美景比不上青州,你为何要来?”

      祝君之大概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问起,迟愣下很快轻笑一声,语气散漫地回答:“我要说我是为了公主殿下而来,公主信吗?”

      他的眸子藏着深不见底的漩涡,轻易地就将她吸引过去。

      要是祝君之再认真一点,她便真的信了。

      “不信。”楚千妍直接脱口而出。
      她怕在这里再待下去,就真信了。
      楚千妍说完走下台阶,朝着马车停留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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