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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知道 阳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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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没有人,她知道他一定不会放她鸽子的,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藏起来吓她,只是她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她不怕他锁门把她锁到阳台,也不怕老师的突然袭击,她突然只想晒晒太阳,看看云层,舒服到她想睡一觉。
一直到她被人摇醒,迷迷糊糊中逆着光看着少年的脸好不真切,像带着一层滤镜连发丝都柔顺的打着光。
天台的门开着
“周让。”时间差不多了他才叫她。
“嗯。”她还有点睡醒后的迷糊反而给人一种乖顺的感觉,她以前不这样,但这一觉睡的太沉,以至于当再次睁开眼她像个未经人间疾苦的孩子报以童真的温柔。
“要上课了。”
真的见鬼了,这句嗯真的可爱的抓着他的小心脏挠挠的痒,他克制住自己颠覆的笑意,只是嘴角轻抿,看了眼她有些迷呼的眼。
她又躺了下去,静止了一会儿,才坐起来,应了句,“好。”
她认真的捡起叠在旁边的白条边秋季校服,拍掉上来的灰,又伸手支起来穿上,转头去望坐在她旁边的少年,他目光里填充着淡淡的笑意,不躲也不闪。
“周让,你怎么傻了?”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嘴角的笑都快拉到耳朵后面了。
周让没动,目光越过陈言,看着对面的教学楼,蔚蓝的天空之下,长长的长廊下,一个身影游荡在窗边,是……班主任。
手比思考先到来,她一时脑空,在目光扫过来的那一瞬,手搭上陈言的肩膀上连带着自己的身子一起往下勾。
手下一股力反抗了一下,她差点整个人摔下去,手又被一把力拉住,很稳。
陈言的手抓着她的手腕,那里血脉跳动,血液流淌,急促的发烫。
她想抽出来不让他发现自己的不堪,又想在多呆一会,两遒剑锋交搓,她怔怔的看着他,又在他目光扫过来时躲开。
好像这样他就不会发现她的不堪,看到她因羞涩而红润的脸颊。
可明明知道的,她喜欢他从不予盾,但爱他的过程充满予盾。
她曾经告诉自己,自己买那种糖果只是因为它好吃,可真的就只是因为好吃吗?好吃到每年除夕都买,好吃到每年生日都买。
真的仅仅是为了好吃吗?
真的不是睹物思人吗。
“受伤没?”他没因为周让这个举动生气反而关心她,刚有没有蹭到。
他一直都是个有教养的人,带着开玩笑的痞气,不只对她,脾气之下,其实对谁都好。
“没。”她目光闪躲,又意识到这样呆着不是办法,开口,“你看一下老师还在吗?”
“周让,你,是谁?”他耍混,不认账,不认栽。
“陈同学你看一下老师。”她刻意保持距离,不喊他名字,总觉得这个时候喊有点亲昵,她不愿。
“陈同学是谁?”她越是躲避,他越是要把她绕的天地不清,就越是耍混。
周让不应,头藏在双腿之间,一瞬间只觉得混身无气,她只是觉得,她本就是要飞出去的鸟,他没必要花时间在她身上,既使,周让喜欢他。
“周让。”
他喊她,她应。
“吃饭。”
陈言的手上提着两盒饭,商标不是食堂的而是外面街上一家馆子的。
透明的盒子上蒸出层层水汽,她接过去时饭还是温的。
她知道他有无数的有办法可以搞到外卖,只不过这么短时间,她还是有点惊讶。
“好。”她接过去,缓缓打开盒子,水滴在气压差下落下,里面是牛肉炒芹菜和拍黄瓜和生菜以及豆腐炒肉,有四个菜,装的很多,她吃不完。
旁边的人没动,隐隐可以感觉一这目光望着她,灼的发烫。
她佯装震定,语气缓缓,“你不吃饭吗?”
“这份是你同学的。”他故意不说明白,就是为了让她上套。
她就真的入了套。
“你吃了吗?”袋子里只有两盒饭,两双筷子。
她知道他在下套,逗他,而她只想知道他吃没吃饭。
“没。”他语气淡然,也只是实话实说。
真的他只订到两份,他们说饭只剩两碗了,所以多盛了许多菜给他,但没想到盛的这么实诚。
“我们一起吃。”她毫不犹豫,眼神间没有一丝闪躲,仿佛怕他拒绝。
随着一声咔嚓声,那双筷子一分为2,筷身短到只有他手指那么短。
“周让,你……怪不得可以跑八百。”陈言憋着不笑,但偏偏又是一副好笑的样子分明在取笑她,‘表里不一’。
分明是心慌,明明羞意已急冲脸颊,可她还是保持一副冷静样。
“周让,我们吃手抓饭?”痞气的句子带上他明朗的声音,心动跳跃好像只为他。
他躺下去,白色T恤衫在灰尘布满的石板地上紧紧相挨,衣服贴紧小他的身线,隐隐勾勒出他因常年打球而练出的胸肌,黑色的怀表处缀颗极黑的痣,他眼角缀一颗痣,喉结处也生长着一颗黑亮的痣,每一颗都恰当好处的灼人。
“周让。”他又喊她。
她没应转身仰望着天,而余光却看向他,在蔚蓝的天际之下,他的声音明朗如阳,像万里航行,懈去了痞气,只有真诚的祝福。
“你要取尽世上欢言,大步走,别回头,向前看。”
一切都在运转只有她像不愿前行的蜗牛,她突然不想远走高飞,她想留在高阳,留在这个她生活了十七年却从未熟知的城市,只为他她想留下来。
她向往无数次的逃离,明明如一面镜子一样明镜的规划,却在此时击裂了一条细缝
,再一击就会瓦解。
“陈言,你知道我的梦想吗?”她轻笑一声,望向前面的无际长空,眼底一片碎片,“我很俗,我只想走出来,我不……”
“我知道。”周让我知道。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其实她也一直知道挂在她祈福牌前的那条红绳是他的,一直都知道。
她写,我想去远方。
而他的是条保佑绳,与她的牌子相依相缠,意指,希望周让的祈祷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