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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七章 全高·外语考场（4）
“节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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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哀。”游惑安慰了一句。
贺靖雪回过神来，答：“没关系，我们早已习惯了分离。”
“那你不如给我算一下……”秦究想转移一下话题，但一时竟不知道算些什么好，“呃……姻缘吧。”
贺靖雪表情奇怪地看了究惑一眼，她本来还想让两人顺其自然来着，但正主竟然都这么问了……贺靖雪闭上眼，一手托着水晶球，另一只手在水晶球上抚过。
“虽然……这个结果说出来，你们可能会觉得我很不专业，但我必须要说，”贺靖雪的表情有些为难，“你红线的另一头……是他。”
顺着贺靖雪的眼神看去，那座位上只有一人——游惑。
看出两人的怀疑和对彼此的嫌弃，贺靖雪说：“虽然我很久没有占卜过感情运势了没错，但我的占卜不可能出错，所以……你们真的是一条红线的两端没有错。”
“而且，看运势，你们应该是正在热恋中才对呀？”游惑第一次听到贺靖雪的声音里带上了疑惑，仿佛是无所不知的占卜师第一次占卜到内容与现实不符。
“我不可能出错。”占卜师小姐恢复自信，决定细算一下原因。她从腰包里取出一副精美的塔罗牌，洗了几下，在桌面上摆开，“各抽一张，然后翻开。”
看着贺靖雪难得有些活力，游惑和秦究还是配合了。各翻了三张后，看着贺靖雪将六张牌按六芒星进行排列，又按特殊手法洗了剩余的牌，取了最上面的一张摆在中间。
只看了一眼，占卜师小姐就笑了起来，两人第一次看她笑得这么开心，还带点自豪，原本阴森的气息一扫而光。
“我就说我不可能出错。”贺靖雪收敛了笑意，解释牌面：“你们都因为这个系统失去过记忆，找回来就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了。”
再多，更细节一点的，她却不肯说了。
“那问个更冒昧的问题，”秦究没再追问，而是换了一个问题，“你几岁了。”
虽是问题，秦究的语气却笃定的仿佛早有答案。游惑也看过来，两道视线让贺靖雪收起塔罗牌的动作一僵，颇有些不自然地回答：“17岁了。”
“什么时候学的占卜？”
“7岁。”
……
秦究和游惑轮番上阵，问了贺靖雪不少问题，除了不肯透露真实姓名之外，她全都乖乖回答了。
“不管谁问，你都这么乖乖回答？”游惑和秦究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配合的“人质”，反而有些不适应。
“水晶球会警示我的。”贺靖雪弱弱地反驳，“而且，你们的话没关系的。”
“其他人问你问题，也没见你回绝几次。”游惑冷声回到，他可看了太多次贺靖雪回应于闻的纠缠了。
“那些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内容，等他们回到现实或者在其他考场都有用的。”贺靖雪回看游惑的双眼，认真的回答：“我们存在，组织聚会，互相学习，从来不是为了高人一等、敝帚自珍，而是为了，当危难来临时，我们可以组成一道防线，守护人类的延续。”
“我们每个人，自开始学习起，就会把自己学习的心得记录下来，把它放在协会里，如果我在这里面死去，我在协会里的那盏灯就会熄灭，我的友人就会为我寻找合适的继承人，把我的手记交给她。”
“我们互相学习，从不拒绝教导他人，就是为了在自己死后，传承不会断绝。当灾难降临时，人类不会少一个选择。”
因为时机正好，贺靖雪就把最初创造“占卜师”是的背设说了出来，那是她心目中神秘侧应有的样子。
不是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争权夺利，活得跟宫斗剧一样，而是上下一心、共同守护、无私传承，充满家国情怀。
这才是五千年传承应有之涵养。
……
傍晚时分，吃过面包又闲聊了几句的三人再次各自分开休息。
回到房间，贺靖雪坐在床沿，取出了她放在腰包夹层里的另一副牌。只有五张，手绘了精美的塔罗牌面，却是薄而锋利的金属片。
这是她一位手工大佬好友亲手做好，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为了能在cos的时候用上，贺靖雪跟着飞扑克牌的视频苦练了好一阵。
夜色渐浓，贺靖雪听着隔壁房门被敲响，没有动，安静的坐着，大约两分钟后，她的房门也被敲响。
果然，鬼手来了。
捏紧塔罗牌，贺靖雪盯着门，看着门把手一点点被转动，门被推开一条缝隙，一只鬼手窜进了房间。
许是没想到房间里的人根本没睡，鬼手明显地顿了一下。但就是这一下，让一直注视着它的贺靖雪抓住了时机，一张牌甩了出去，把鬼手钉在地板上。
在鬼手用力挣扎的时候，又一张牌甩出，在鬼手的小臂上留下一条深深的伤口，趁着鬼手受伤，贺靖雪再次甩出两张牌。
一张割伤了手腕，一张斩断了一根手指。
此时她手上还剩下了一张牌，但鬼手却不动弹了，贺靖雪也只好站在原地，没有轻举妄动。
不过，事情并没有如贺靖雪脑子里想的一般糟糕。仅仅僵持了一分钟不到，鬼手就靠着撕裂伤口，硬生生挣脱了那张把它钉在地上的塔罗牌。在贺靖雪以为它要鱼死网破的时候，飞快地跑出了门。
蓄力的姿势顿了顿，贺靖雪收回了手里的牌，又在房间里随手扯来一块干净的布，把钉在了地板上的四张牌一一擦干净回收。
然后，把最后一张牌放在了她临时缝的袖口的暗袋里，方便随时取用。
贺靖雪出了门，恰好看见了秦究把鬼手捆起来的一幕。
秦究看了一眼完好无损，发丝都没怎么乱的贺靖雪，又看了一眼凄凄惨惨的鬼手，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你干的？”
贺靖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解释：“这不是我的业务范围，有些手生。”
……他不是要问这个，秦究头一次有被噎住的感觉，但还是没打算继续争论，他还要去给某位考生送礼物呢。
虽然很想留下来磕cp，但正面刚鬼手还是让她有点心慌的，贺靖雪走到屋外自己平复心情。
一边等两人出来，去林子里……遛鬼手？嗯？怎么有点奇奇怪怪的？
贺靖雪没有等太久，游惑很快就牵着鬼手出来了。
三人一手往树林走去，快到树林时，伤痕累累的鬼手兴奋起来，往树林里奔，奈何被游惑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看着究惑二人遛着兴奋的鬼手快步走远，贺靖雪反而放慢了脚步。
贺靖雪看了看四周，明明没有什么不同，她却直觉有什么东西变了。
水晶球闪烁起来，就在贺靖雪思考要不要把球丢掉的时候，水晶球里传出了声音：“亲爱的穿越者贺靖雪，您好！”
“这里是次元穿越者联络指挥中心，我是联络员072号，现已展开环境屏蔽，听到请回复。”
贺靖雪沉默了，她不打算回答，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听着那个编号为072的联络员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请不要质疑我司的真实性。”072没有听到回复，又说。
贺靖雪不大信这些，她也算是阅文无数了，其中危险的组织还少吗？很多组织听起来比正义使者还正义，可内里呢？九头蛇都没干过那些事！
这个所谓的“次元穿越者联络指挥中心”听起来好听，名字可以跟神盾局比长，可谁知道那是个什么组织。
久久没有得到回答，072只好接着往下说：“亲爱的穿越者，不管您是否相信，我司为了保护每位穿越者的生命安全，将对您发出以下提醒：
1.以您的时间为准，您将于两日后再次穿越，预计穿越世界为《地球上线》；
2.由于不可抗力及时空潮汐作用，您穿越的时间点不稳定；
3.由于世界意识作用，再次穿越后，您将于《地球上线》世界获得一项异能；
4.穿越之旅危机难料，请您珍重生命。
祝您一路平安。”
说完，随着一阵电流声，072的声音也彻底消失，贺靖雪拿着水晶球陷入了沉思，但脚步却是没停，约莫几分钟后，她就追上了“大部队”。
不管那个指挥中心是好是坏，刚才的提醒应该是真的信息居多，她两天后会再次穿越应该是既定事实了。
外语考场结束后，是《地球上线》的世界吗？
想到这里，贺靖雪小脸一垮，更显几分阴郁。但她还是快速编好了理由，她到时，鬼手恰好跑走：“我联系上了友人，两天后，我就要和你们分开了。”
贺靖雪轻描淡写地扔下了一枚核弹。
“不是！姐，你要和我们分开了？”于闻有些不舍，“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吗？”
“我们有自己的事一定要去做，也有办法把我们分到一个考场，这会危险很多，外人禁入。”贺靖雪直白的说道，后面好像还说了一句什么，于闻没听到。
游惑离得近倒是听见了，她在说“总要为同伴报仇收尸吧”。
不过他在意的是“两天？”
“两天足够了，我们能从这里离开。”贺靖雪已经收敛了情绪，又恢复了那副说话只说一半的样子。
游惑没有再问，但有人却注意到了，贺靖雪说的是“离开”。而非“完成考试”，从两个考场的接触来看，她说的每一句话的措辞都会很注意精准。
那么，是离开的方式不一般喽？
贺靖雪不知道秦究已经快猜到了这个考场的结果，但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太在意。因为，就算秦究知道了，他难道就不会帮着动手烧考场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