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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全高·外语考场(2) 贺靖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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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靖雪的话说的每个人都毛骨悚然,知道了这个娃娃是用来干什么的之后,自然也就没人愿意去碰。
“你们,最好离得远一点,哦,他们两个例外。”顺着贺靖雪的眼神看去,那里站着两位大帅(杀)哥(神)。
“为……为什么?”于闻问,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这种小地方、小把戏,顶多召唤出个鬼手,他们两个打得过。“贺靖雪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好像丝毫不把这放在心上,甚至还暗讽着黑婆垃圾。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贺靖雪本人内心在打鼓啊,她现在紧张的不得了,虽然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
但不得不说,贺靖雪的存在,以及这番话,着实给了其他人很大的安全感,这是心里有底的感觉,有个专业人士在就是好哇。
至于被提到的两位杀神,一位坐在单人沙发上充当监考官吉祥物,一个则在房间里四处溜达,在那筐碎布变停下,游惑仔细的看了看,总觉得那个图案很熟悉。
轻声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侧的秦究说:“这个图案,你见过没有?”
“就是我送你的那一桶东西上面。”
听到这话的秦究有点被气笑了:“你恶心我,我还得细细欣赏?”
“啧,”游惑可惜的说,“没看到算了。”
“占卜师,”贺靖雪听见游惑喊她,“来一下。”
“你看一下这个图案,你知道代表什么吗?”游惑对走到他身边蹲下的贺靖雪说。
贺靖雪洗洗地看了一会儿,开口:“如果这里的吉普赛和外界的一样的话,那么这个图案应该是黑婆独有的标记,代表……”
话说到这里,贺靖雪放下那片布料,起身扫视了一遍在场的所有人,才接上:“在座的,都是她的猎物。”
那一眼,阴冷又诡异的感觉让被看的人都打了一个冷战。
贺靖雪闭上双眼,摸着自己不离手的水晶球,说:“第一张牌,抽到了死神,今晚,不知道被选中的人,能不能逃过收割生命的镰刀呢?”
在场的其他人已经很信贺靖雪的话了,毕竟,早在黑婆还没出现时,她就讽刺过一波了,占卜师的人设已经深入人心。
但没人敢接她的话,都被她的话吓住了。贺靖雪也不在意,径自去门板前看题目了。
题目和原著一样,没有发生变化:
(1)黑婆的姓名是?
(2)黑婆的家人在哪里?请找到他们。
(3)黑婆的房子里有几个人?
贺靖雪稍微放下了一点心,还好,她还能凭借记忆和上帝视角搞一波。
一群人在房间里没待太久,黑婆就回来验收娃娃了。奈何有贺靖雪捣乱,没一个人听话缝了娃娃,黑婆很生气,叽里哇啦的说了一通。
此时,贺靖雪也做好了心理建设,气势陡然一变,走到黑婆身前,微微俯身,在黑婆耳边呢喃:“是什么给了你勇气,敢在我面前耍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场上的两位神秘侧对峙起来,四目相对,阴冷的气场让其他人的呼吸都窒住了。半晌,在黑婆逐渐展现出弱势的时候,贺靖雪突然一笑,让开了身子,示意黑婆可以出去。
黑婆盯了她一眼,没敢再说什么,气冲冲地走了。
“那么紧张做什么?警告一下她罢了。”贺靖雪抬头,脸上是惯常没有表情的,但他们却好像从中品出了杀意。
“贺姐,你刚才为什么放过黑婆?”于闻先是被贺靖雪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声音还有些干涩,别多想,就是被他贺姐吓到了。
听到这傻白甜的问话,游惑抽了一下嘴角,不忍直视。但贺靖雪还是回答了:“她是题目,还有问题没说呢。”
“再来,她还不算威胁。”
于闻恍然大悟:“对哦!”
但事实上,只是贺靖雪做不到动手罢了,她此前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三生,或许有点演技、在特殊环境中足够冷静,但杀人?她做不到。
哪怕明知对方手染罪恶,哪怕明知这是一个小说衍变的世界。
黑婆既然已经被气走了,那就可以开始翻译黑婆的话,开始答题了。
然而,一则考场里没网,二则……手机里压根就没有吉普赛语的翻译器啊!
于是,一样的录音在房间里响了上百遍,可听不懂就是听不懂,听几百遍就能听懂吗?听上千遍也还是不懂啊!
贺靖雪虽然也听不懂,但不妨碍她知道正确答案啊。
但她不准备现在说,得再等一等,就等外国人Mike的高光时刻过了先吧。
不多时,在众人快听厌这段录音的时候,Mike叫了起来。
“他说了什么?”半点英语不懂的老于扭头问外甥游惑,“他说这段话里头夹杂着波斯和俄语词汇。”
“你确定?”
游惑问Mike,他点点头,放慢了语速解释了一下,大致意思是,他有1/4的俄罗斯血统,大学又因为兴趣学了波斯语,所以听懂了几个词。
然后,他憋了半晌,蹦出几个词“坟”“花”“针”“太阳”
可这知道了也和不知道没什么两样。
“贺姐。”于闻喊了一声,想知道另一个语言小天才听没听懂一些单词。却发现贺靖雪正盯着自己的水晶球发呆,整个人沉寂下来,仿佛一瞬间就失去了全部活力。“贺姐!”
这一声仿佛唤回了贺靖雪的思绪,眼睫颤了颤,眨了眨眼,才说:“怎么了,找我翻译吗?”
嗯?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姐,你听得懂?”此时脑袋转的极快的于闻问。
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贺靖雪反问:“你们不是问我这个吗?”
“可是,姐你不是说你不会说吉普赛语吗?”于闻有些不解。
“不会说不代表我听不懂。”贺靖雪回答,“我只是不乐意为一群没什么真本事的人专门学一门语言罢了,基本的对话还是听得懂的。”
说完,贺靖雪拿出水晶球。
“不是,拿水晶球干什么?”一直没敢和贺靖雪搭话的梁元浩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却被贺靖雪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当然是再听一遍她说了什么。”
顿了顿,又解释道:“刚才我在用水晶球,想要联系一些人,没注意你们放录音。”
然而,其他人还是一脸茫然,不是,所以这和你拿水晶球有什么关系?
贺靖雪从几人的脸上看到了大大的问好,但并不准备解释,反正等会儿就知道了。
随着黑婆的声音从水晶球里传出,没见识的其他人纷纷瞪大了眼睛,原来这个水晶球还能这么用?!
在其他人因为震惊而造成的安静中,贺靖雪听完了录音。
“先说好,我听得懂的是标准的吉普赛语,黑婆这种带方言的我只能听个大概。”
然后贺靖雪开始翻译:“大致意思是——查苏村上一任村长看不惯她做死人活,觉得晦气,处处针对她,导致她死了丈夫和孩子,她就把人埋在了东树林。”
“之后开始沉迷做娃娃,她这一支吉普赛人就是以娃娃传承感情的,她想以此怀念家人。”
“就这样。”也许是因为看不上黑婆这种“杂鱼”,贺靖雪的翻译很没有感情,三两句就讲完了。当然,这是于闻他们眼里的,真实情况是,时间太久,贺靖雪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你不能指望一个学业繁重的高三生,还把三年前看的小说原文记得清清楚楚。又不是可以抄进作文的好词好句。
“黑婆的名字,听力里面有说吗?”游惑开口。
“知道,直接写还是一起去验证一下?”贺靖雪无比庆幸,当初看文的时候,专门去查了一些吉普赛语的词汇,现在还记得。
“怎……怎么验证?”老于问,这上哪儿验证去?
“外面。”游惑回答,率先起身,向屋外走去,临近傍晚,村民们开始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