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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古代求子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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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雨没有任何心里负担的说道:“嗯,那你就和母亲说吧,以后别熬药,我不喝了。”
“还有我想着还是请一个大夫吧,总感觉最近没有力气。”
大概是没想到舒雨会这么回答,吴文楞了一下,按照舒雨以前的性子,应该内疚的没法拒绝,接着老老实实喝药才对,更别提什么请大夫,但是自己又是宠妻人设。
听到要请大夫,也就潺潺的应付道:“不用了吧,就是一些偏方而已,如果不想喝就不喝吧。”
舒雨听这话则是一脸坚决的说道:“我感觉身体不好,我一定要看大夫。”
见舒雨态度坚决,吴文道:“好好好,我空闲去请大夫来看看,你先休息着,到时候我去给母亲说说,别给你熬药的事情。”说罢再敷衍了两句,便着急的离开房间。
看着离开的背景,舒雨慢慢的转过身继续自己上着妆,桃桃进来后还对着舒雨夸着吴文。
“夫人,老爷真体贴,刚刚小厮递给我一包百味阁的珍味果子。”说着还提到舒雨面前给她看了看。
接着叽叽喳喳说道:“听说是才出的新品,可多人排队了,买这么一份要排队好久了,老爷真体贴。”
见桃桃这么夸吴文,舒雨心中嗤笑一声,感觉他的宠妻人设立得挺稳的,对于这个体贴,舒雨只是敷衍道:“是呀,真体贴。”
随后看向桃桃,打量思索一番,安排她道:“桃桃,你偷偷跟着老爷,看看他去哪儿,见谁。”随后还重点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要被他发现,偷偷的。”
桃桃听这话,她不聪明,也不明白夫人什么意思,但是有一点好,就是她听话,也不问缘由,就赶紧起身跑出去。
这边吴文出了房门后就直接奔往吴母院里,随后想到什么,让小厮把管家请过来,接着走到吴母院子。
来到外厅就直直坐下,见吴母和身边的婆子出来,便打发了婆子先出去。
吴母见他神色不大对,还把身边的婆子都打发了出去,就问道:“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还这般严肃。”
然后开口和吴文抱怨道:“下午的时候,你知道吗?舒雨居然和我争执,不听话,不肯吃药。”
此时吴文哪儿还有什么心思听她抱怨,刚刚也只是在舒雨面前才强装镇定,此刻在吴母面前才表现出一丝有些心慌,见四下无人,才忙问道:“那个药的事情,只有你和表弟知道吧。”
吴母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扯这上面:“肯定呀,这儿事除了我们三人,没人知道,你放心就好。”
没人知道,其实管家算起来也是吴文的远房表弟,家中让吴文能信任的就是母亲和管家。
听到吴母这么说,吴文心里稍微安心一点。
片刻后,管家就着急的赶了过来,见外间只有吴母和吴文两人,便知道是有私密事情要单独商量。
见人都到齐,吴文开口直接道:“刚刚我从舒雨院里过来,她说感觉喝了药身体不舒服,让母亲您别给她熬了,以后她都不喝了。”说完停顿一下,语气加重的说道:“而且,她还要找一个大夫看看。”
这话说完,吴母脸上还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管家却是脸色一变。
见母亲还不知事情严重性,吴文有点后悔把这事交给她办,自己都说的这么明了,母亲还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吴文都快被气死。
接着说道:“现在找大夫给她瞧,一把脉就能知道是那药有问题,所以绝对不能给她找大夫。”
听见这个话吴母神色大变,吴母以前就是一个村妇,能过上现在的日子全靠儿子上进,又娶了一个有钱媳妇。
要是以前是万万不敢做出给别人下药的事情的,也是舒雨以前一向表现的听话温顺,管家又说用求子做借口,她肯定不会有所察觉,所以她才胆子大了一次,没想到才没多久就被发现问题。
想到这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吴母坐立不安的问道:“这、这怎么办呀。”简直就是方寸大乱。
而管家就沉稳冷静多,一下子就想出应对的办法。“姑母、表哥我有一个办法,不让她瞧大夫肯定不行,她不在家请大夫,还可以去外面药堂看大夫,对吧。”
听到这儿,吴家母子都齐齐点头,一致认可这个说法,接着管家就说到他想的法子:“那我们就找一个人装大夫,只要能哄骗过表嫂,不就可以。”说完这话,管家看向吴文,看看他是否同意这个方案,毕竟这事能做主的只有他。
吴文听这话,下意识的把手放桌上,一边敲着桌子,一边思索着管家的话语,找一个人来扮演大夫,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要把这段日子应付过去,她不再怀疑就行了,只是。。。。
想到这个办法实施的问题上,就有一个致命的漏洞了,去哪儿找人,一个不慎可是一个大把柄捏别人手上。
吴文还没有发话,这边吴母就赶紧附声应和道:“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好。”
吴文思索一番,问道管家:“能不能找到有把握的人。”
既然提出这个方案,管家在心中早就想好了人选。
“英兰,表哥你知道她的心思,她肯定不会多说。”
“这。。”对于这个人选,吴文觉得稳妥确实是稳妥,但是。。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呀。
吴母这时便在旁边附和着管家的话语道:“何儿说的对,就让英兰来,她肯定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的。”
一时也没有想出其他更好的办法,而现在这个办法和人选似乎是目前最稳妥的,吴文思考片刻也就同意这个方案。
随后吴文想了想,补充了一个漏洞。
“只是不能让舒雨看见英兰的容貌,到时候让英兰带一个围帽,把全身遮掩住,说话的时候稍微捏着一点嗓子。”
随后三人仔仔细细的把英兰来后,应该说什么话都想好后,吴何起身就打算去办此事。
这时吴文提醒道:“等等,把人接到县里后,别在外面逗留,直接接到府里来。”
吴何离开后,吴文还留在吴母屋内。
屋子里只有母子二人,吴母第一次做坏事,最开始听吴文说舒雨要请大夫就心慌不已,只是碍于吴何也在,强忍着。
现在只有母子二人,吴母那凳上似乎有钉子似的,坐立难安。
而吴文此刻像感觉此事不会出任何问题,十拿九稳般,慢斯条理的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见儿子此刻还有心情喝茶,吴母忍不住起身夺过杯子,着急问道:“此事万一露馅可怎么办?”
说着起身,焦急踱步暗暗想到,这舒雨以前一向好应付,这次怎么这般麻烦,还要请大夫。
吴文本来一路走来,刚刚又说了一会儿话,此刻也是口渴,本来想喝杯茶润润喉,突然吴母把茶杯夺去,此刻又在面前走来走去,看得他直晕头。
“娘,别走来走去了,坐下吧。”
除了刚开始有点心慌之外,吴文现在也已经冷静下来。
舒雨的性子一向温良听话,成婚这么久也在他有意无意的打压下,现在更加没有主见,这次的情况肯定就是一个意外。
吴母看吴文此刻一点都不着急,又想端起茶杯喝茶,忍不住大声道:“你把你手上的茶杯先放下,现在你还有心思喝茶吗?”
说完,吴母把茶杯夺过来一口饮尽。
见吴母这么着急,吴文叹口气,开口安抚道:“娘,你也不是不知道舒雨是什么性子,而且成亲以来,哪次我们没有成功,这次也只是意外。”
虽然如此,吴文也没想到那个药不过才吃几天,就已经让舒雨开始虚弱,不免有点担心,向吴母问道:“娘,那个药,是不是计量加重了一点呀?”
吴母听了吴文的话,确实脸色好了不好,确实,在她心中这个儿媳性子就是温良,而且成亲以来每次都被拿捏住,这次应该也是意外,只是听儿子说药是不是放多了这个问题。
吴母以前也只是和吴文在精神或者耍一些心眼算计一下舒雨,这也是第一次给她下药,万万不敢乱来。
便笃定回复道:“每次都是吴何拿回来的药,我都按照一次一包熬制,而且为了放心,每次熬药我都亲自守着。”
吴文听吴母笃定的话语,也知道自己这个母亲的性子,也只是心中有其他怀疑罢了。
但是此刻最要紧就是接下来的事儿,就对着吴母说道:“最近就别给舒雨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前那个药也处理掉,您最近也稍微多关心一下她,孩子的事情也不要再提,这个事就到此为止。”
随后吴文和吴母在屋子里悄悄的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起身离开房间,但是离开前还是再次提醒吴母把药处理掉。
而屋外,桃桃正蹲藏在屋外墙角角落处。
原来桃桃出门后就没见吴文身影,找寻了一圈,看见了小厮,便跟着小厮,随后就看见吴管家也一起去了老太太的院子。
见小厮和婆子都被赶出来,就没敢贴上去听墙角,只敢在一个其他人看不见的角落偷偷看着,见所有人都散去她才偷偷跑回舒雨院子。
舒雨听见桃桃的描述,吴文出了院子直接去吴母的院子,这个事情也算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是,管家居然也在其后进房间,想到这儿,眉毛有点微微皱起。
貌似这个管家是才来不久吧,难道和吴家母子有什么关系?
接着就问道桃桃:“有没有听见什么。”
桃桃思索了一下道:“小厮和婆子都被赶到院子里,我也不敢凑近了听,只是管家走后,听见老太太特别大声的说了一句什么“你都不着急”的话。”
舒雨听到这话,想了想,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刚刚自己就提出了几个事情,药?回娘家?
不不不,还有一个问题,自己说要请大夫,难道那个药不止不是生子偏方,是毒药?
想到这儿,舒雨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的猜测成真了?
冷静下来,接着问道桃桃:“现在这个管家你熟悉吗,叫什么知道吗?”
听到这个问题,桃桃挠了挠头,开口道:“现在这个管家好像也姓吴,额。。。”
“对了,叫吴何。”
这话说完舒雨就有猜测,虽然吴不是什么大姓,但是把之前的管家辞掉,让这个人顶替,而且又是趁着自己虚弱,管家权力旁落的时候来的,肯定是有什么亲戚关系。
至此舒雨心中有的打算,虽然不知道那个是什么药,但是肯定问题很大,这个大夫是一定得去瞧一瞧,不能让吴文敷衍过去,只是现在院里都是吴家母子的人,自己身边又只有一个小丫头。。。。
但是这个在舒雨眼中也是小问题,自己身边虽然没有人,但是自己有钱呀。
让桃桃去旁边拿过一个匣子来,这个匣子是平日里周舒雨放零用银子的,在接过匣子后,舒雨拿钥匙打开,里面几张金额不大的银票,还有一小络碎银子,看起来约莫有十来两。
而桃桃在看见这么多银子后,也是赶紧把头低下,根本不敢多看,也不敢多想。
舒雨在打开匣子后仔细看了看桃桃的眼神,见她没有贪婪之色,只是实诚的不敢看,偷偷低下头,心中还算满意,这身边丫头,虽然是外面买来的,身契也在自己身上,但要是一个贪心的坏丫头,自己还不放心用。
随后拿出两块银子,让桃桃过来,说道:“桃桃,今日你做的很好,日后你要记得,你的月钱,是夫人给的,不是老太太和老爷。”接着把两块碎银子递过去。
桃桃看着夫人递过来的银子,有点不敢接,因为她以前也只是穷苦人家出生,家中孩子太多,父母就把她卖掉,现在伺候夫人一个月才不过二钱银子,这两块碎银子够自己一年的工钱。
而且在她心里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听吩咐做事,这么多钱,根本不敢拿。
舒雨见这丫头傻愣愣的,也不上前拿银子,也是,以前身边的聪明人太多,估计这丫头没听明白自己的话。
就说明白一点,道:“这银子是给你的奖励,奖励你的听话,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这个家里,以后你只听我的话,老太太也好、老爷也好,他们所有人的话,都要排在我后面。”这话说完,舒雨心道,够明白了吧。
确实够明白,刚开始那话有点委婉,现在这话一出,桃桃也懂了,就是以后自己就是夫人的人,只听夫人的话,而这银子也是一种奖励。
随后便接过银子,直愣愣的向舒雨表忠心道:“桃桃懂,以后桃桃只听夫人的话,这个家夫人最大。”
听见这丫头的话,舒雨有点喜欢,虽然感觉这丫头有点直,但是不是一个怀心思的人,而且人很诚心。
接下来接连好几日都没有看见吴文,就是吴母偶尔过来瞧一瞧。
吴母第一次过来探望的时候,之前吵架的事是一点没提,就好像没发生一样,拉着舒雨的手一阵安慰,关心的话语中却带着一丝试探,可能以前的周舒雨还听不出来。
但是现在的这位舒雨,抛开对吴母和吴文两的滤镜,一耳朵便听出来,但是还是不动声色,用以前的态度应付过去。
大概是试探过,吴母感觉没有什么问题,过来探望了几次就待院里不出来。
好几日没有吃药,舒雨感觉身体好点,中间见天色好起来,也再次提及道去看大夫的事,但是都被吴文推脱过去。
这日,舒雨正在外间屋子拿着账簿翻看家中用度,就见外间吴文领着一人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