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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人都可以猫怎么不行 温昱：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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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昱给他开了副驾驶，齐瑶看了看，咬咬牙坐了进去。
他妈的，这一路上都没说谢谢。齐瑶想。
现在说谢谢又未免太突兀，搞得太隆重。
齐瑶扭着去右边抓安全带，拉了几次，猫包放在腿上挡着，又重又不平，齐瑶拉了两次都没扣上。
“猫要不先放后面？安全带可能不方便。”
齐瑶想了想，害怕刹车以后包飞出去。“没事没事，抱着吧。”
温昱想帮她先提下猫方便她扣安全带，齐瑶抢先一步，好像害怕火烧似的，赶忙使劲扣了一下好了。
幸亏没说他给扣安全带。齐瑶想，偶像剧里每次都这么演，要是温昱也来一次，那她恐怕直接倒地。
齐瑶扶着猫，又暗暗骂自己这该死的想象力，都这时候了还在想这个。
温昱启动，拐出停车位，进了大路等红灯。
温昱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头看齐瑶。
齐瑶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嘴角板得紧紧的。
怎么好像等着教导主任训话似的，就差两个手放膝盖上了，温昱想，他又不吃人，至于这么慷慨赴死的样子吗？
温昱想笑，又觉得齐瑶这回肯定还在尴尬，又忍住了。
“导航？”
齐瑶眨眨眼，慢慢转头，对上温润多情的一双眼。
“宠物医院，或者你认路的话你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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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后，齐瑶提着猫包下车，等着温昱停车。
“你先进，可能要挂号。”
“那个，”齐瑶说，“真是麻烦你了，你要不先回去吧。”
温昱摇下车窗，挑眉看她，“缴费挂号拍片什么的，一个人跑不过来。”
“没事的，太麻烦你了。”齐瑶咬了下嘴唇。
“缴费去了没人看猫，你不怕他回家打你？”温昱挑眉。
“不用担心谢礼，我还是很便宜的，多买点罐头就能收买。“温昱说，“你先去，我等会进去。”
然后不等齐瑶再说啥，温昱摇上车窗走了，齐瑶只能赶紧小跑进医院。
昨晚没抢到第一个号，但人不是很多，齐瑶顺利带着多多进了诊室。
还带了昨天的化毛膏和照片，医生看完又听完，要抽血做个检查，温昱也进了诊室默默听着，需要跟着指导把猫控制起来，卷进毛巾里。
猫大，虽然胆子小，但劲可不小。齐瑶试了几次，猫骂骂咧咧，还少见地挣扎，一人按不住。
护士给有点抗拒的猫套了个伊丽莎白圈，让他俩控制好慢慢来。
这兔崽子还哈人，伸出趾甲张牙舞爪，等会抓了大夫就不好了。齐瑶顾不了那么多，温昱也算是有经验的，也就默认他上手帮忙了。
齐瑶抱着下半身，温昱铺好毛巾，准备放猫上去。
温昱小心地兜着，要把猫的腿脚都包进去才算成功，正忙着调整角度裹猫，多多头冲着温昱，然后哇的一声。
温昱赶忙往后一撤，齐瑶也吓了一跳，赶忙去看。
“怎么，没事吧？”
温昱尽管闪躲得很快，但猫头离得近，还是没能幸免，吐了裤子上一滩液体。
“哎呀，你快擦擦。”
齐瑶也顾不上猫了，扭头去找纸，还是护士帮忙拽了一坨。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天啊。”
幸好温昱今天穿的一身黑，大腿液体也不算很显眼，但是还是能看出来痕迹。
齐瑶真是尴尬到极点，又不得不回去控制挣扎的猫。“对不起，这猫吃多了，今早看没什么事，没想到现在还吐。”
“没事，先抽血要紧。”
齐瑶感觉可能这几天都没看黄历，一年的破事都在今天赶上了。
想骂猫又舍不得，只好内心默默流泪。来帮忙还吐人一裤子，等猫好了高低得罚他十天的猫条。
抽血和打个仗一样，好不容易弄完送去化验，把猫暂时放到笼子里，齐瑶才舒了一口气。
齐瑶和温昱坐在诊室外头。
“太对不起了。”齐瑶一脸愧疚，“我赔你一身吧。”
“没什么。”温昱说，“小动物嘛，生病了也控制不住。”
“可是……”
温昱穿着都很考究，今天的黑裤子挺括有光泽，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那里有块深色痕迹。
这看着挺贵的，大概只能干洗了，齐瑶想。
温昱默默看着她，齐瑶才发觉自己一直盯着人家大腿根看不大礼貌，急忙讪讪地挪开目光，清了清嗓子。
“我赔你一件吧？感觉你这也不好洗的。”
“不是送锦旗吗？”温昱说。“什么救我狗命，治我猫病，那个挺感兴趣。”
“啊哈哈。”齐瑶干笑，这个人云淡风轻地说起她冲浪时候的发言，真的羞耻又尴尬，“那个开玩笑的，你要喜欢我多送你点。”
温昱笑起来，但是现在齐瑶只觉得如坐针毡。
“没事，等你家猫好了让他亲自来送吧，一猫做事一猫当。”温昱说，“或者要是看上了我家的，以身相许也不是不行。”
“哈哈，可以是可以，就是他已经是个公公猫了。”齐瑶发现自己笑起来真的很干巴，“你家是小女猫？”
“男的。”温昱说。
“啊，”齐瑶挠挠头，“哈哈，那好像不太行了。”
“嗯？”温昱说，“人都可以，猫怎么不行。”
齐瑶一时语塞，深吸一口气。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温昱云淡风轻，翘着二郎腿看着很淡定，但怎么听都有揶揄的口气。齐瑶想骂街，但是又没有底气。
毕竟发疯的人是她，还怀疑人家是Gay，这会子确实没有什么底气说人家。齐瑶默默吸一口气，想打个哈哈蒙混过去。
等下，那他这几天一直说应该不是弯的……
“多多家长？”护士探出头来叫人，“可以进来了。”
谢天谢地，齐瑶赶紧站起身，也不敢看温昱，抓了包刷地一下溜进诊室。
大夫交代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需要留下输液观察几天，齐瑶赶紧点头，出门缴费。
猫住医院，两天后再来领。
温昱默默跟着齐瑶跑腿缴费，安安静静跟在身后，齐瑶不知怎么有种拉扯孩子来看病的感觉。
安排妥当，齐瑶和温昱往门外走。
“不好意思，让你耽搁这么久，猫包要不你先拿回去？”
“买的来得及？”
“我去实体店买也可以的。”齐瑶说，“不好再麻烦你了。”
“那看来没法见到多多亲自谢我了。”
“哈哈哈。”齐瑶发现温昱有些幽默在身上，之前还没发现。“到时候我让他亲自给你织条裤子赔罪。”
温昱边笑边按开车，“猫咪也要加班啊，狠心。”
齐瑶看着车门踟蹰不前，正想找个理由怎么拒绝。
“不走？你要在医院住下？”温昱问，拉开副驾驶的门，“害怕？我又不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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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他的，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上副驾了。
今天天气格外好，上午阳光明媚，天蓝得透彻，是个适合出行的天气。
如果不是今天一下子发生这么多事情的话。
齐瑶坐在车上心情沉重。
温昱问她想听什么，齐瑶想得正入神，问了两遍，才反应过来他是问车里放什么音乐，赶忙摆摆手说啥都好。
还是那个上次没抢到票的歌手的歌。
齐瑶默默，高中语文她学得不咋地，当时还不理解什么叫以乐景衬哀情。
现在不仅是乐景衬哀情，齐瑶觉得周一上班都没自己这么沉重。
这个歌手唱中英文都很合适。齐瑶完全没心情听，倒是温昱很放松，等红灯的时候手指还在方向盘上轻轻打节奏。
齐瑶突然无比感谢音乐填补了尴尬的沉默，又开始纠结等会下车应该说啥。
所以他是知道，还是默认？
齐瑶悲哀地发现，好像负隅顽抗真没什么胜算。
说她喜欢的是另一个同公司同事兼高中同学，正好也喜欢穿白衬衫，刚好请她喝了奶茶，听起来也太扯了，而且未免太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咬死不说，装傻充愣，等着他提？但是聊了这么多天，这些信息汇集起来指向性也太强了，简直把她喜欢温昱写在脸上。
但是温昱怎么什么也没问她啊？齐瑶通过后视镜悄悄观察温昱，发现神色自若，还是往常温柔沉静的样子，而且这人开车还该死的帅。
但是这一路上从出发到现在，除了猫啥都没聊。齐瑶想，所以应该是默认以后，装不知道？
这一路上温昱简直冷静的可怕。是装不知道，但是压根不在意？
温昱看到她去找他，连惊讶都没有，明显是早就知道她是谁。
所以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齐瑶打了个冷战，发现越细想越恐怖。
医院离齐瑶的小区不远，起步价多一点的距离就到了，缓缓在小区门口停下。
“谢谢谢谢，停在这就会。”齐瑶解安全带，连忙道谢。“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应该的。”温昱说，“毛孩子嘛，理解。”
“那个，我到时候请你吃个饭吧。”齐瑶本来想说喝下午茶，但又觉得不够正式，毕竟毁了人家条裤子，“你看你哪天晚上有空？”
“只是吃饭？”温昱还是一如既往，似笑非笑，“没有别的想说的？”
齐瑶强装镇定。
这什么意思 ？
吃饭不够意思，要加点别的。还是指小号的事，想听她承认？
“我……再给你买个包？”齐瑶说，“好像沾了气味别的猫就不想用了，我到时候给你按着这个尺寸，肯定买个一样的。”
温昱笑，桃花眼弯弯的，不置可否，“我以为还能有多多亲手织的裤子呢，可惜了。”
齐瑶发现这人幽默是幽默，但是说话让人摸不透。
撩人的外表下，却弯弯绕得让人看不出他真实意图。
“下周不加班的时候都行，你有空的时候给我发消息就好。”
温昱说完了还补充一句。
“微信消息。”
